連載 · 《樓上停水》

《樓上停水》第2章 · 下水

中年熊叔 · 壯熊小說 · 連載 · 2486 字 · 2026.09.15

晚上還是沒水。宋硯下樓時褲襠已經鼓着。他沒找別的藉口。直接說:「回水。地下室。」

方成拎着手電。背心換成舊的。肚子把下襬頂起來。胸毛從領口鑽出一叢。「走。」

樓梯往下。潮。黴。牆皮掉在腳邊。手電光掃過水管。管子出汗。宋硯跟在方成屁股後面。那兩瓣肉在褲襠裏晃。

泵房門是鐵的。方成用肩膀頂開。裏面更溼。地面積着一層殘水。泵嗡嗡響。空氣裏全是鐵鏽和熱機油。

方成蹲下去看回水口。宋硯站在他身後。水沒過拖鞋。涼。他的雞巴卻熱。

「堵了。」方成說。手伸進污水裏掏。臂上的毛貼着水。

宋硯沒看回水。他看方成的背。看那條縫。看褲腰裏露出的一截臀溝。

方成站起來。手還溼。直接按在宋硯褲襠上。「你下來不是爲了看泵。」

「不是。」宋硯說。「爲了你那根雞巴。」

方成笑。把人轉過去。按在泵體上。鐵殼燙。宋硯胸口貼上去。奶頭立刻硬。

短褲被扯到膝蓋。方成的手指從他尾骨滑到穴口。昨晚射進去的東西已經沒了。穴還軟。方成兩指插進去。攪。水聲在泵房裏被放大。

「騷。」方成咬他耳朵。「一天沒堵,自己又開了。」

「爸爸,別摳。」宋硯喘。「把雞巴插進來。我穴裏空。」

方成解開自己的拉鍊。雞巴打在宋硯臀縫上。又熱又沉。他沒有急着進。先用龜頭來回蹭。把穴口磨紅。

宋硯往後坐。想自己喫進去。方成按住他腰。「站好。」

泵房太潮。兩人的腿毛都溼了。方成從後面擠進來。站立。後入。龜頭撐開屁眼。一寸一寸往裏頂。宋硯雙手抓住管道。管子也在出汗。

「好粗。啊啊啊。爸爸你雞巴把我穴撐滿了。」

方成肚子貼上他後腰。腹毛颳着他尾骨。整根沒入。囊袋拍在他卵蛋上。宋硯叫出一聲。被泵的轟鳴蓋住一半。

方成開始幹。站着抽。每一下都把宋硯往泵上撞。鐵殼嗡。肉也嗡。水花從腳邊濺起來。
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」宋硯喊。「我要你的精液。射進我屁眼。」

「叫爸爸。」

「爸爸。爸爸操死我。啊啊啊啊。我的逼好癢。」

方成一隻手繞到前面,握住宋硯的雞巴。又粗又硬。他邊操邊擼。拇指刮過馬眼。宋硯腿軟。膝蓋往下折。方成用肚子把他頂回去。不讓他跪。

「站着挨操。」方成喘着說。「泵還在轉。你也轉。」

宋硯的穴被幹出白沫。順着蛋往下滴,滴進腳下的殘水。方成抽得深。退出到龜頭卡在括約肌上,再整根撞回去。宋硯的短鬚蹭着鐵殼。口水淌到胸毛上。

樓梯口有聲音。皮鞋。一下一下。

方成立刻停。雞巴埋在最裏面。一隻手捂宋硯的嘴。宋硯的穴還在吸。一下一下,像不知道危險。

鄭叔的聲音從樓梯轉角傳來。「地下室有人嗎?回水看了沒有?」

方成把嗓子壓平。「看了。泵還成。馬上上來。」

「別待太久。潮。」

腳步停了兩秒。又上去了。鑰匙串響着遠了。

方成鬆開手。宋硯立刻把臉埋進臂彎裏罵。「差點被看見雞巴。」

「看見就看見。」方成重新抽送。比剛纔更狠。「你夾這麼緊,是怕還是爽。」

「爽。爸爸。啊啊啊。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」

方成把宋硯一條腿抬起來。架在低處的閥門上。站立後入變成劈開。角度更深。龜頭一下下鑿到最裏面。宋硯的雞巴甩着,前液拉絲,甩到泵體上。

肉撞肉。水聲。泵聲。宋硯的叫牀被他自己咬着,又忍不住漏出來。

「好粗。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啊啊啊。別拔。別拔。」

方成咬他後頸。牙印蓋住昨晚那塊。肚子一次次拍在他臀上。汗順着胸毛往下。滴在宋硯背上。

宋硯先射。精液噴在鐵殼上。一股。兩股。穴跟着絞死。方成被吸得罵出聲。卻還在幹。故意頂着那塊軟肉磨。

「爸爸我射了。穴還要。繼續操。把我幹穿。」

方成把人從泵上撕下來。轉到管道側面。宋硯雙手撐着橫管。屁股更高。方成從後面整根捅進去。這個姿勢進得更滿。囊袋打得他會陰發紅。

「要射了。」方成說。

「射進來。射滿我。爸爸把精液灌進我屁眼。啊啊啊。」

方成按死他的胯。全根埋進去。射。精液打在穴壁上。熱。一股接一股。宋硯腿抖。腳趾在積水裏摳地。他能感覺到那根雞巴在自己身體裏跳。把精液往最裏面送。

方成射完還不拔。堵着。手掌捂住雞巴插着的穴口。精液想往外湧,被他按回去。

泵還在響。兩個人的喘比泵還重。

宋硯回頭。眼睛溼。短鬚上全是汗。「還硬着。」

「潮。」方成說。「硬得退不出去。」

他真的又硬了。埋在宋硯穴裏漲。宋硯罵了一句,卻把屁股往後送。

第二次更慢。站着。方成摟着他的肚子。一手揉他胸。宋硯奶頭硬,被搓得發疼。雞巴在軟穴裏進出。精液當潤滑。咕啾咕啾。方成每抽一下,昨晚到今晚積下的熱都從穴口擠出來,糊在兩人陰毛上。

「爸爸。你還在我裏面射過的地方操。啊啊啊。我要化了。」

「化了也接着操。」方成咬他耳朵。「今晚回水堵不住。你也堵不住。」

宋硯一隻手伸到後面,摸自己被撐開的屁眼。摸到方成又粗又溼的柱身,從自己屁眼裏進進出出。他叫得更破。膝蓋打顫。方成用肚子把他釘在管道上,不讓他滑下去。

「操我。幹我的騷穴。爸爸別停。頂裏面。我還要你的精液。」

泵房的熱氣把兩人蒸出一層油汗。胸毛、腹毛、短鬚全溼。方成的蛋拍得發紅。宋硯的穴口翻出來一點嫩肉,又被下一記操回去。

方成加快。水花濺到小腿。宋硯的雞巴又抬起來,被方成握住。前後一起。宋硯哭着喊爸爸。第二次射得稀,滴在自己小腹的毛上。

方成跟着射。又是一股。灌進去。宋硯穴裝不下,精液從縫裏擠出來,順着腿根流進殘水。

兩個人靠在管子上喘。鐵管涼。肉熱。方成的雞巴慢慢軟,還塞在裏面。宋硯不讓他拔。夾着。

「地漏。」宋硯啞着嗓子。「樓上還滲。」

「滲就滲。」方成親他後頸。「你先把我的精液夾回去。」

他們過了好一會兒才分開。宋硯提上短褲。布立刻溼。精液、汗、泵房的水,糊在一起。他走一步,穴裏就響一聲。

上樓時遇見周大山。四十三。鄰居。提着水桶從樓上下來。「地下室能蓄水嗎?」

「不能。」方成說。「泵還在吐。」

周大山看了他們一眼。沒多問。兩人褲腿都溼。像剛從水裏撈出來。

宋硯跟方成回到一樓門口。沒進去。樓道黃燈把兩人的溼褲腿照得很亮。宋硯把方成的手按在自己還合不攏的屁眼上。隔着布。熱。

「爸爸,明天還停。」

「停就停。」方成手指陷進去一點。「你下來。我在。」

宋硯上樓。每一步穴裏都響。精液順着腿根往下。他咬着牙,沒叫出聲。到了二樓才靠着自家門喘。

方成站在一樓東戶門口。手還腥。他聞了一下。是宋硯的穴。是自己的精液。是泵房的潮。

回水沒看完。人已經射了兩回。停水還沒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