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載 · 《樓上停水》

《樓上停水》第3章 · 再夜

中年熊叔 · 壯熊小說 · 連載 · 2535 字 · 2026.09.15

第二夜還是停。樓道應急燈亮着。綠白。把人照得像從水裏撈出來。

宋硯下來時沒提地漏。手裏只有一條毛巾。方成開門。背心沒穿。肚子、胸毛、腹毛全露着。應急燈從他肩上切過去。

「上來坐。」方成讓開。

客廳地上鋪了兩牀墊子。舊的。有汗味。方成說衛生間積着殘水,牀也潮,只能睡這兒。宋硯看了一眼墊子。看了一眼方成的雞巴輪廓。褲子松。那根已經抬頭。

門一關。應急燈成了唯一的光。宋硯把毛巾扔下。跪到墊子上。手伸進方成褲腰,把雞巴掏出來。熱。硬。他先舔。從蛋到龜頭。短鬚扎着方成大腿。

「昨晚泵房射了兩回。」方成按他後腦勺。「今晚還要。」

「要。」宋硯含進去。含糊地說。「爸爸今晚把我穴射滿。我不回去。」

方成的雞巴在他嘴裏漲。宋硯吞到根。鼻子埋進腹毛。應急燈把兩人的汗照得很亮。口水順着柱身往下,滴在墊子上。

方成腰往前送。深喉。宋硯眼角溼。喉結滾動。他不退。舌頭颳着筋。手託着那兩顆蛋揉。方成喘。肚子起伏。胸毛一抖一抖。

「夠了。」方成把人拽起來。「躺下。」

宋硯仰躺。短褲褪掉。腿分開。應急燈正照着他的穴。有毛。有汗。穴口還微微開着。像等了方成一整天。

方成跪下去。先用舌頭。從會陰舔到屁眼。宋硯腰彈起來。方成按住他肚子。舌頭往裏鑽。短鬚扎着他臀縫。

「啊啊啊。爸爸。你舔我穴。太癢了。插進來。」

方成又舔了幾下。才直起身。雞巴抵上去。龜頭擠開括約肌。一寸一寸往裏。宋硯雙手抓緊墊子。腳趾摳着布。

「好粗。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啊啊啊。」

方成俯下去。肚子壓着宋硯的肚子。胸毛貼胸毛。整根沒入。兩個人的蛋擠在一起。應急燈在方成背後。宋硯只能看見他的輪廓。壯。熱。沉。
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」宋硯喊。「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」

方成開始抽。墊子在地板上挪。肉拍肉。一下比一下深。宋硯的雞巴夾在兩人小腹之間,被腹毛磨着。前液把毛沾溼。方成每頂一下,應急燈就在宋硯眼裏晃一下。他看見方成的絡腮、汗、咬緊的牙。
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」

方成握住他的膝彎,往兩邊打開。整根抽出,只留龜頭卡着,再砸回去。宋硯穴裏發出溼響。墊子接住往外擠的水。那水不全是汗。

「夾緊。」

「夾着。爸爸別拔。把我幹穿。啊啊啊啊。」

樓道里有人走過。應急燈下的影子從門縫切進來。鄭叔巡樓。鑰匙串響。兩個人同時放慢。雞巴還在穴裏進。只是變成又深又緩的頂。宋硯把臉埋進方成肩窩,把叫聲咬碎。

敲門。兩下。輕。

「方成?還醒着?」

方成嗓子啞。「醒。沒水。早點歇。」

「行。別點蠟燭。應急燈夠了。」

腳步遠了。宋硯立刻叫出聲。方成立刻狠起來。整根抽出,整根撞回去。墊子發出悶響。宋硯的腿盤上方成的腰。把人鎖死。

「爸爸操我。啊啊啊。我的逼好癢。你雞巴太大了。射進來。射滿我。」

方成把他一條腿扛到肩上。角度更開。龜頭一下下鑿到最裏面。宋硯的短鬚上全是汗。他伸手去摸自己被撐開的穴口,摸到方成進出的柱身。溼。粗。熱。

「摸着了?」方成喘。

「摸着了。爸爸的雞巴在我屁眼裏進進出出。啊啊啊。操死我。」

方成幹得更狠。肚子砸在他臀上。胸毛刮他腿根。宋硯先射。精液噴在自己腹毛上。一股接一股。穴絞死。方成被吸得罵出聲,按着他的腰全根埋進去。射。

精液灌進來。熱。宋硯腿抖。嘴裏還在喊爸爸。穴一下一下吮,把精液往裏吞。方成射完不拔。堵着。兩人的汗滴在墊子上,深一塊淺一塊。

應急燈嗡一聲。更暗了。又亮回來。

宋硯還喘着。手卻去摸方成還埋在自己身體裏的雞巴。「還硬。」

「墊子還空。」方成說。「翻過去。」

宋硯翻成跪姿。臉貼着墊子。屁股抬高。精液從穴口往外湧。方成用龜頭把它堵回去。再插進去。第二次。後入。更深。囊袋拍在他溼透的會陰上。啪。啪。

「爸爸。你還在射過的地方操。啊啊啊。我要化了。別停。」

方成摟着他的肚子。一手揉他胸。奶頭硬。被搓得發疼。另一隻手握住他剛射完又抬起來的雞巴。前後一起。宋硯叫得破。應急燈把他的背照出一層油汗。

「好粗。把我穴操開了。爸爸射給我。再射一回。把我屁眼灌滿。」

方成咬他後頸。牙印疊着泵房那塊。腰越來越快。肉撞肉。墊子挪到牆根。宋硯的額頭抵着牆。還在喊。

「操我。幹我的騷穴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啊啊啊啊。」

方成第二次射。比第一次更衝。精液打在穴壁上。宋硯被灌得往前竄。方成按着他的胯把他拖回來。繼續埋着。讓他喫乾淨。

宋硯自己也又射了。稀。滴在墊子上。他整個人塌下去。方成壓在他背上。兩個人的肚子貼着。喘成一團。

過了很久。方成才抽出來。穴口合不攏。精液往外淌。他用那條毛巾按住。宋硯抓住他的手腕,不讓他離開。

「今晚不回去。」宋硯說。嗓子啞。「水不通。我通你。」

方成笑。躺到他旁邊。應急燈把兩人的胸毛連成一片陰影。他伸手把宋硯撈進懷裏。宋硯的短鬚扎着他鎖骨。腿還是開的。穴還在一縮一縮。

「鄭叔還會再敲。」方成說。

「敲就敲。」宋硯把方成的手按回自己屁眼上。「你堵着我。他進不來。」

窗外沒有水聲。樓裏管子偶爾響一下。像誰在遠處擰空的閥門。客廳只剩應急燈。綠白。兩人的汗在光裏發亮。

宋硯睡着以前還含着方成的手指。含糊地叫爸爸。方成的雞巴貼着他大腿根。又慢慢抬頭。他沒再插。只是頂着。像留一個位置。

半夜。應急燈滅了一會兒。又亮。宋硯醒。穴裏還溼。他摸到方成的雞巴,硬着。他跨上去。自己坐下去。慢慢喫進去。穴口被撐圓。昨晚射進去的精液當潤滑。咕啾一聲。方成醒了。雙手握住他的腰。不說話。往上頂。

宋硯坐到底。肚子貼着方成的肚子。他自己上下。雞巴甩在方成腹毛上。應急燈把他的短鬚、奶頭、溼穴照得清清楚楚。

「爸爸。我自己坐。你雞巴還是那麼粗。啊啊啊。頂到了。」

方成往上頂。把人顛起來。又按下去。宋硯叫出聲,又趕緊咬住。樓道應急燈還亮着。門很薄。

這一回有喊,只是壓着。肉貼肉。宋硯伏在方成肚子上。胸毛扎着他奶頭。他咬着方成的肩,把「爸爸操我」四個字送進皮膚裏。

方成射在裏面。第三次。宋硯沒射。只是夾着。把精液含住。穴一縮一縮,像怕漏。然後倒在他身上。真的睡了。

方成還醒着。手掌蓋着宋硯的穴。像蓋一隻漏的閥門。不讓精液流走。也不讓人走。

天亮前樓道又有腳步。周大山提桶下樓。經過一樓東戶。門縫裏漏出應急燈。他沒停。水還沒來。各人管各人的殘水。

墊子上兩個人沒動。宋硯的腿還搭在方成肚子上。屁眼裏是方成的精液。嘴裏是方成的味道。他不必回二樓。至少這一夜不必。

停水還在。人已經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