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樓上停水》第4章 · 管道
早上還是沒水。宋硯在方成墊子上醒來。穴裏黏。腿根青。方成已經蹲在門口擰扳手。背心汗溼。肚子壓着褲腰。
「管道井漏。」方成說。「接頭鬆了。你跟不跟。」
宋硯跟。短褲裏沒穿別的。昨晚的精液還在往外滲。他走一步夾一下。
管道井在樓梯轉角。鐵門。方成用肩膀頂開。裏面豎着一排鍍鋅管。空間只容兩人側身。燈是一盞髒燈泡。管子出汗。地上一攤鏽水。
方成鑽進去。扳手咬住接頭。胳膊上的毛貼着水。宋硯擠在他身後。門在他們屁股後面關上。咔。
「你修。」宋硯說。聲音低。「我跪。」
方成沒回頭。宋硯已經跪下。鏽水浸過膝蓋。他解開方成褲鏈。雞巴彈在他臉上。還沒全硬。他含進去。用嘴把它吸脹。
方成扳手頓了一下。隨即繼續擰。上面修。下面被含。管子輕輕響。宋硯的喉嚨也響。
「深一點。」方成喘着說。腰往前送。雞巴頂進嗓子。他一隻手還撐着管子。另一隻手按着宋硯後腦勺。
宋硯吞到底。鼻尖埋進腹毛。鐵鏽味。汗味。精液味。他的短鬚颳着方成蛋。口水順着下巴滴進鏽水。
方成的雞巴在他嘴裏完全硬了。粗。熱。青筋貼着舌面跳。宋硯退出一點,舌頭繞龜頭。再整根吞回去。發出溼響。管道井把這聲音關得很死。
「爸爸。」他吐出來,拉出一條絲。「你修你的。我含我的。」
「含着別說話。」方成把龜頭重新塞進他嘴裏。「接頭還沒緊。」
宋硯真的不說話了。只含。雙手託着方成的蛋揉。方成每擰一下扳手,腰就往前送一下。像把管子和喉嚨一起上緊。
門外樓道有人。周大山經過。腳步停了一秒。「井裏有人?」
方成嗓子壓平。雞巴還在宋硯喉嚨裏。「修接頭。馬上。」
「行。」腳步走了。
宋硯眼角全是生理鹽水。他沒退。反而吞得更深。方成低罵一聲,扳手掉在管子上,噹的一聲。他顧不上撿。雙手按着宋硯的頭,在他嘴裏抽了十幾下。
「起來。」方成把人拽起來。「轉過去。」
宋硯轉過身。雙手撐着管壁。短褲褪到腿彎。屁眼對着方成。穴口還腫着。昨晚被幹過三回。現在又在流水。
方成用拇指按開。龜頭抵上去。一寸一寸擠進去。宋硯額頭抵着冰涼的鍍鋅管。嘴張開。
「好粗。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啊啊啊。」
管道井太窄。方成只能貼死他。肚子壓着他後腰。胸毛刮他背。整根沒入。囊袋拍在他溼透的會陰上。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」宋硯喊。聲音撞在管子上,嗡一聲。「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」
方成開始幹。短。狠。每一下都把宋硯往管壁上撞。肉拍肉。管子跟着震。鏽水濺到小腿。宋硯的雞巴甩着,打在一根立管上。前液拉絲。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」
「夾緊。井裏回聲大。」
「夾着。爸爸別拔。把我穴操開。啊啊啊啊。」
方成一隻手繞到前面握住宋硯的雞巴。邊操邊擼。拇指刮馬眼。宋硯腿軟。膝蓋往下折。方成用胯把他釘在管子上。不讓他滑。
接頭還掛着扳手。兩人撞一下,扳手就晃一下。像有人在真正修水管。其實是雞巴在修宋硯的穴。
宋硯伸手到後面,摸自己被撐開的屁眼。摸到方成又粗又溼的柱身從自己屁眼裏進進出出。他叫得更破。
「摸着了。爸爸的雞巴在我裏面。好燙。啊啊啊。操死我。」
鐵門被人從外面拍了一下。鄭叔。「方成?接頭緊了沒?二樓又滲。」
方成把宋硯的嘴捂住。雞巴埋在最深。停。兩個人的汗往下滴。宋硯的穴還在吸。一下一下。不知道危險。
「緊了。」方成說。嗓子啞。「馬上出來。」
「別磨蹭。老金說下午還要看一圈。」
鑰匙串響着遠了。半分鐘。沒人動。方成才鬆開手。宋硯立刻喘出聲,把屁股往後送。
「還在裏面。爸爸繼續。鄭叔走了。操我。把我幹穿。」
方成重新抽。比剛纔更狠。整根抽出到龜頭卡着括約肌,再整根撞回去。宋硯的胸貼着管子。奶頭被冰得發硬。又被熱肉從後面幹穿。
「爸爸操我。啊啊啊。我的逼好癢。你雞巴太大了。射進來。射滿我。」
方成咬他後頸。牙印蓋住墊子上那塊。肚子一次次砸他臀。汗順着胸毛滴在宋硯背上。管道井裏全是肉體的味道。蓋過鐵鏽。
宋硯先射。精液噴在管壁上。白。順着鍍鋅的紋路往下。穴跟着絞死。方成被吸得罵出聲。按死他的胯。全根埋進去。射。
精液灌進屁眼。一股接一股。熱。宋硯腿抖。腳趾摳着鏽水。他能感覺到那根雞巴在自己身體裏跳。把精液往最裏面送。
方成射完不拔。堵着。手掌捂住穴口。精液想往外湧,被他按回去。像按一個漏的接頭。
「還沒緊。」宋硯啞着說。「再來。」
方成真的又硬了。埋在軟穴裏漲。他把宋硯轉過來。面對面。空間不夠。兩人只能胸口貼胸口。宋硯一條腿抬起來,掛在方成臂彎裏。方成重新插進去。這個角度更深。龜頭刮過那塊軟肉。
「啊啊啊。爸爸頂到了。別停。幹我的騷穴。」
管子抵着宋硯的背。方成抵着他的穴。兩頭都硬。宋硯雙手摟着方成脖子。短鬚扎他下巴。肚子貼肚子。腹毛溼成一綹。
「叫。」方成喘。
「爸爸。你雞巴把我屁眼撐滿了。啊啊啊。射給我。再射一回。把我灌滿。」
方成抽得快。管道井裏回聲把拍肉聲疊成兩層。宋硯的雞巴夾在兩人小腹之間,被磨着,又硬了。他射不出來。只能滴。前液把兩人的毛糊在一起。
「要射了。」方成說。
「射進來。射滿我。爸爸把精液灌進我屁眼。啊啊啊啊。」
方成按死他。第二次射。精液打在穴壁上。宋硯被灌得往上竄。頭碰到橫管。他不管。咬着方成的肩,把「爸爸」兩個字送進肉裏。
兩個人靠着管壁喘。方成的雞巴慢慢軟,還塞着。宋硯夾着。不讓他退。
扳手還掛在接頭上。方成伸手擰了最後半圈。真的緊了。水卻還沒來。管子裏只有空氣。
「漏是止住了。」方成抽出來。精液跟着往外湧。他用掌心托住宋硯的穴。「人還漏。」
宋硯提上短褲。布立刻溼。他靠着門,腿還軟。「下午老金要看。」
「看管子。」方成把手指伸進他合不攏的屁眼,攪了一下,抽出來,送到宋硯嘴邊。「不看你裏面。」
宋硯含住那兩根手指。舔乾淨。眼睛紅。「那你晚上看。」
他們出管道井。樓道黃燈刺眼。鄭叔在樓下喊誰家別再用污水衝馬桶。兩個人褲腿都溼。像剛修完活。
宋硯上樓。每一步穴裏都響。精液順着腿根往下。他進門沒去衛生間。衛生間沒水。他只是靠着牆,把手指伸進自己穴裏。方成剛射進去的東西還熱。
他咬着嘴脣。小聲叫爸爸。
樓下管道井的鐵門又響了一下。方成在收扳手。管子不再漏。宋硯的穴還在漏。今晚還要被堵。
停水第四段。接頭緊了。人沒有。宋硯把沾着精液的手指送到鼻子前。鐵鏽。汗。方成。
他等晚上。等那扇一樓東戶的門再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