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載 · 《樓上停水》

《樓上停水》第5章 · 豎井

中年熊叔 · 壯熊小說 · 連載 · 2482 字 · 2026.09.15

管道井的接頭緊了。豎井還在滴。方成中午敲門。宋硯開門時穴裏還夾着早上的精液。

「豎井。」方成說。「比管道井更窄。你要是怕,就在門口等。」

宋硯換了拖鞋。「怕什麼。你雞巴都能進我。豎井進得去。」

豎井蓋在樓道盡頭。方成掀開。一股潮氣頂上來。鐵梯往下。只能一人側身。燈是應急那盞,綠白,晃。

方成先下。肚子擦着井壁。胸毛被潮氣貼住。宋硯跟着。兩人的膝蓋在鐵梯上磕出聲。下到半截,空間突然收成一個管道夾層。肩碰肩。臉貼臉。退不出去。也進不去更深。

「就是這兒。」方成喘。熱。汗立刻出來。「立管接口。滲。」

宋硯的雞巴已經硬了。頂着方成的肚子。方成的也硬。頂着宋硯的。兩根隔着布互相蹭。豎井裏沒有第三個人的位置。

「修不了這個姿勢。」宋硯說。

「那就先操。」方成解開兩人的褲子。雞巴彈出來。熱。撞在一起。他握住兩根一起擼。腹毛絞着腹毛。汗往下滴,滴在鐵梯上。

宋硯咬他下巴。短鬚扎着方成的絡腮。「爸爸,插我。這兒太窄。我穴更窄。」

方成把宋硯一條腿抬起來。掛在自己臂彎。豎井壁抵着宋硯的背。方成的肚子抵着他的肚子。龜頭找穴。穴口還腫。昨晚到早上都被用過。現在又軟着張開。

面對面。擠着。插。

龜頭擠進去。宋硯吸一口涼氣。隨即變成喘。方成只能小幅度頂。井太窄。抽不出長的。每一下都是整根埋死,再往上碾。宋硯的穴把那根咬死。方成退半寸都費勁。

兩個人的蛋擠在一起。陰毛溼。方成的肚子把宋硯的雞巴壓彎。熱。沉。宋硯每被頂一下,自己那根就在腹毛裏跳一下。

「好粗。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啊啊啊。爸爸你進到最裏面了。」

方成的額頭抵着他額頭。鼻尖碰鼻尖。胸毛刮胸毛。兩個人的汗流到穴口。當成潤滑。咕啾。短。密。
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」

「叫。」方成咬他嘴脣。「井裏只有咱們。」
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啊啊啊啊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」

鐵梯在他們腳下輕輕顫。方成每頂一下,宋硯的背就在井壁上蹭一下。皮膚燒。奶頭硬。被方成的胸毛磨紅。

宋硯雙手摟着方成的脖子。無處可逃。他的雞巴夾在兩人小腹之間,被肚子和腹毛擠着。每被操一下,自己那根就吐一點前液。糊在方成肚皮上。

「夾這麼緊。」方成喘。「豎井把你夾的,還是我把你夾的。」

「都是。」宋硯喊。「爸爸把我夾在井裏操。啊啊啊。我的逼好癢。你雞巴太大了。」

井口上面忽然有影子。鄭叔的聲音砸下來。「誰在豎井?蓋子怎麼開着?」

兩個人停。雞巴埋在最深。宋硯把臉埋進方成肩窩。穴還在吸。一下一下。

方成抬頭。汗進眼睛。「我。看立管。馬上蓋。」

「一個人?」

「一個人。」

鄭叔罵了句潮。影子挪開。蓋子卻沒關上。樓道的黃光從井口切下來。照着雞巴埋進屁眼的地方。能看見方成的雞巴根部埋在宋硯屁眼裏。能看見陰毛溼成一綹。

半分鐘。上面沒人了。

宋硯先動。自己往下坐。把方成的雞巴喫得更深。「他走了。爸爸繼續。操死我。別停。」

方成重新頂。比剛纔更狠。井壁把他們擠在一起。沒有抽插的空間,只有碾。龜頭在那塊軟肉上研磨。宋硯哭出聲。短鬚上全是汗和生理鹽水。

「好粗。把我穴操開了。啊啊啊。射進來。射滿我。爸爸把精液灌進我屁眼。」

方成握住他的雞巴擼。前後一起。宋硯先射。精液噴在兩人腹毛上。白。黏。穴絞死。方成被吸得低吼,把人往井壁上按死。射。

精液灌進來。熱。在這麼窄的地方顯得更滿。宋硯腿抖。掛在方成臂彎裏的那條腿幾乎掛不住。方成用肚子把他釘住。不讓他滑下鐵梯。

射完還不退。退不出去。空間不夠。雞巴軟一點還塞着。宋硯夾着。精液想往外漏,被柱身堵住。

「還在裏面。」宋硯喘。「我能感覺它跳。」

「讓它跳。」方成親他短鬚。「跳完再硬。」

真的又硬了。豎井的熱把兩個人蒸得發暈。方成開始第二輪。還是面對面。還是擠着。抽送變成研磨。宋硯的穴又軟又溼,喫着自己身體裏剛被射進去的精液。方成每碾一下,精液就從縫裏擠出一點,又被下一記頂回去。

宋硯的背在井壁上磨出紅。方成的膝蓋卡在鐵梯上。兩個人誰也退不開。只能操。只能被操。

「爸爸。你還在射過的地方操。啊啊啊。我要化了。」

「化了也夾着。」方成咬他耳朵。「井這麼窄。你化了也流不走。」

宋硯一隻手伸到下面,摸自己被撐開的屁眼。摸到自己被撐開的括約肌。摸到方成的蛋擠着自己的蛋。他叫得破。井壁回聲把叫聲疊成兩個人。

「操我。幹我的騷穴。頂裏面。我還要你的精液。啊啊啊啊。」

方成加快。鐵梯響。井壁上的水珠震下來,打在他們肩上。宋硯的雞巴又抬起來,卻射不出。只能滴。他整個人掛在方成身上。被操。被夾。被汗淹。

「要射了。」方成說。

「射進來。射滿我。爸爸。把我屁眼灌滿。別拔出去。」

方成按死他。第二次射。比第一次更衝。宋硯被灌得往上竄。頭碰到橫管。他咬着方成的肩,把「爸爸操死我」五個字送進肉裏。

兩個人在井裏喘了很久。分不開。方成的雞巴慢慢軟。還塞着。宋硯的腿還掛着。汗從胸毛滴到腹毛,再滴到穴口。

「立管。」宋硯啞着笑。「看了沒。」

「看了。」方成用手掌捂住他的穴,才往外抽。精液立刻跟着湧出來,順着大腿往鐵梯下滴。「滲的不是管。是你。」

他們往上爬。很慢。宋硯每爬一階,穴裏就漏一點。方成在他下面,抬頭就能看見那張合不攏的屁眼。看見自己的精液。他伸手託了一把。把精液送回去。

「夾着。到門口再漏。」

井口。黃光刺眼。兩人鑽出來。方成把蓋子蓋上。宋硯靠着牆提褲子。腿軟。短鬚溼。像剛從水裏撈出來。

樓道那頭周大山提着空桶經過。看了他們一眼。「豎井能蓄水嗎?」

「不能。」方成說。「只能擠人。」

周大山沒聽懂。走了。宋硯把臉埋進方成肩裏笑。笑完又喘。穴還在一縮一縮。

他們沒立刻回屋。方成把宋硯按在井蓋旁邊的牆上。手指伸進那口還熱的穴裏。攪。宋硯咬他鎖骨,把叫聲壓碎。

「晚上。」方成抽出手指,送到宋硯嘴裏。「客廳墊子。我要看你把精液夾回去。」

宋硯含着他的手指。點頭。眼睛紅。「爸爸。我夾。你再來。」

豎井蓋上了。裏面還潮。管子還在滴。滴的不是水。是他們留下的熱。

宋硯上樓。每一步都在漏。他進門沒有擦。讓精液順着腿根進拖鞋。他喜歡這個感覺。像方成還插着。

停水第五段。井更窄。人更貼。面對面擠着射了兩回。宋硯躺在自己牀上,把手指伸進穴裏,摸方成留下的東西。還熱。

他等晚上。等那盞應急燈。等方成的肚子再壓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