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樓上停水》第6章 · 黃燈
晚上樓道只剩黃燈。一盞。昏。把人影子拉得很長。宋硯從二樓下到一樓。門還沒敲。方成先把他拽進樓道轉角。
「鄭叔在上面巡。」方成嗓子貼着他耳朵。「先進不去。」
轉角窄。消防箱。滅火器。黃燈從側面切過來。宋硯的短鬚、方成的胸毛，都是一層金。
宋硯已經硬了。方成的手伸進他褲腰。握住。擼了兩把。前液立刻出來。
「這兒？」宋硯喘。
「這兒。快的。不許出聲。」
短褲褪到腿彎。方成把人轉過去。按在牆上。牆皮涼。宋硯的臉貼着。方成的雞巴已經掏出來。龜頭抵着穴。穴還軟。白天豎井裏射進去的東西沒清乾淨。現在當潤滑。
一寸擠進去。宋硯咬住自己手背。啊被他吞進掌心。方成整根沒入。肚子貼上他後腰。腹毛颳着尾骨。
不敢出聲。只能喘。氣從鼻子裏漏。方成抽得短。狠。每一下都把宋硯往牆上撞。肉拍肉。黃燈下兩個人的影子疊成一團。宋硯的穴把那根咬死。方成退半寸都費勁。
宋硯回頭。眼睛紅。嘴型是爸爸。沒出聲。方成懂。頂得更深。龜頭碾那塊軟肉。宋硯腿抖。方成一隻手捂他嘴。另一隻手握住他甩着的雞巴。
樓道上面有腳步。鑰匙串。鄭叔。
兩個人停。雞巴埋在最深。宋硯的穴還在吸。一下一下。方成額頭抵着他後頸。汗往下滴。
鄭叔從二樓往下走。黃燈先照見他的鞋。再照見轉角。他停了一下。「誰在一樓？」
方成把嗓子壓平。雞巴還在宋硯身體裏跳。「我。找手電。」
「這麼黑找什麼手電。回屋。」
「馬上。」
腳步往另一側去。單元門開合。風灌進來。又關上。半分鐘。沒人了。
方成鬆開手。宋硯立刻把屁股往後送。還是不敢喊。只在方成掌心裏咬出一聲。「繼續。爸爸。快操。射給我。」聲音碎。像漏氣。
方成快速幹。十來下。二十下。囊袋拍在他臀上。啪啪啪。黃燈把這聲音照得很響。宋硯的雞巴被擼着。前液甩到牆皮上。他想叫。只能把牙齒嵌進方成掌心。穴卻夾得死緊。每一下都把方成的雞巴咬回去。
他先射。精液噴在牆根。白。穴絞死。方成咬他肩，把射精的哼聲壓進肉裏。全根埋進去。射。
精液灌進屁眼。熱。宋硯腿軟。方成還捂着他的嘴。兩個人貼着牆喘。黃燈嗡。
方成抽出來。精液立刻往下淌。他用掌心托住。把人往一樓東戶推。「進屋。完整的。」
門一關。宋硯才叫出聲。像從水裏浮上來。「爸爸。你剛纔射在樓道里。我穴裏全是。啊啊啊。還要。」
客廳墊子還在。應急燈沒開。屋裏只有樓道黃燈從窗簾縫裏切進來。方成把宋硯按倒。面對面。把那根還硬着的雞巴重新插進去。這一次抽得出。進得深。肉拍肉。不再藏。
「好粗。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啊啊啊。」
「叫。」方成說。「門關了。叫給我聽。」
「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把我幹穿。」
方成把他兩條腿扛到肩上。整根抽出。整根撞回去。宋硯的雞巴甩在自己肚皮上。前液拉絲。方成的肚子砸下來。胸毛刮他腿根。汗滴在他短鬚上。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」
「夾緊。」
「夾着。爸爸別拔。樓道里那一泡還在。再給我一泡。啊啊啊啊。」
方成乾得很完整。不像樓道里那樣趕。他退到只剩龜頭，讓宋硯看見自己的穴口如何咬着那根。再慢慢進。再狠撞。宋硯伸手去摸。摸到被撐開的括約肌。摸到進出的柱身。溼。粗。熱。樓道里那一泡精液被新的抽插搗出來，糊在兩人陰毛上。屋裏這一輪把它覆蓋。
「摸着了。爸爸的雞巴在我屁眼裏進進出出。啊啊啊。操死我。」
方成俯下去。親他。舌頭進嘴。下身還在操。宋硯被親得喘不過來。只能從鼻子裏哼。哼完又喊。
「我的逼好癢。你雞巴太大了。爸爸射進來。射滿我。」
方成把他翻過去。後入。墊子發出悶響。這個姿勢進得更深。囊袋拍得他會陰發紅。宋硯臉貼着布。手向後抓方成的大腿。把自己往那根雞巴上送。
「爸爸操我。啊啊啊。幹我的騷穴。頂裏面。我還要。」
方成摟着他的肚子。一手揉他胸。奶頭硬。被搓得發疼。另一隻手握住他剛射過又抬起來的雞巴。前後一起。宋硯哭着喊爸爸。第二次射。稀。滴在墊子上。
穴跟着絞。方成還沒射。故意放慢。研磨那塊軟肉。宋硯受不了。腰塌下去。方成用肚子把他頂起來。繼續幹。
「別停。爸爸。我射了還能被你操。把我穴操開。把精液灌進來。」
方成咬他後頸。牙印疊着白天那塊。腰加快。肉撞肉。汗順着胸毛滴在宋硯背上。他要射了。卻抽出來。龜頭抵着穴口。又整根捅回去。故意在最深的地方跳。
「射進來。射滿我。爸爸。啊啊啊啊。」
方成按死他的胯。第二次射。比樓道里那一回更衝。精液打在穴壁上。宋硯被灌得往前竄。方成按着他拖回來。繼續埋着。讓他喫乾淨。
兩個人塌在墊子上。方成的雞巴還塞着。宋硯夾着。黃燈從窗簾縫裏切在穴口。能看見穴口如何咬着那根。能看見精液從縫裏擠出一點。
「樓道里。」宋硯啞着笑。「牆根還有我射的。」
「明天鄭叔會看見。」方成喘。「看見就看見。那是你的。」
宋硯把方成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。「裏面也是你的。兩泡。樓道一泡。屋裏一泡。我夾着。」
他們又躺了一會兒。方成抽出來。穴口合不攏。他低頭看。看自己的精液往外湧。他用舌頭添回去。從會陰舔到屁眼。把漏出來的吞進去。再吐在穴口。用手指推進去。
宋硯腿抖。又硬了。「爸爸。你舔我穴。太癢了。再插。」
方成真的再插。第三輪。慢的。面對面。應急燈這回開了。綠白。照着兩人的胸毛、肚子、溼成一綹的陰毛。宋硯的腿盤着他的腰。每一下都整根沒入。
「好粗。還是那麼滿。啊啊啊。爸爸頂到了。」
「今晚不趕。」方成說。「樓道是快的。這兒是你的。」
宋硯叫得長。不再壓。門關着。黃燈在門外。屋裏是他們的肉聲。方成射第三次時，宋硯已經射不出。只能滴。穴還在吸。一下一下，把精液往裏吞。
完了。真的完了。兩個人的腿纏在一起。宋硯短鬚扎着方成鎖骨。嘴裏還含着「爸爸」兩個字。穴裏三泡精液。樓道一泡。墊子兩泡。他夾緊。不讓它們連夜逃走。
樓道黃燈還亮。牆根那攤精液大概已經幹了。鄭叔也許會經過。也許不會。宋硯不在乎。他的穴裏裝着方成。他的人在墊子上。不必回二樓。
方成的手掌蓋着他的屁眼。像蓋一隻閥門。不讓漏。也不讓走。
停水第六夜。黃燈下做過一次。屋裏做完一輪完整的。宋硯睡着。方成還醒着。聽樓道里偶爾的腳步。聽宋硯的穴在手心裏一縮一縮。
水還沒來。黃燈還亮。轉角那面牆根大概已經幹了。宋硯明天還得找個藉口下樓。方成不拆穿。門縫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