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載 · 《樓上停水》

《樓上停水》第7章 · 工程會

中年熊叔 · 壯熊小說 · 連載 · 2493 字 · 2026.09.16

物業把人叫到一樓活動室。摺疊桌。幾把椅子。鄭叔站着說停水還要拖一天。老金在門口點了下頭就走。周大山罵了一句沒水怎麼過日子。宋硯坐在方成旁邊。膝蓋碰到方成的膝蓋。沒人注意。

十分鐘。散了。椅子響。人往外湧。鄭叔去巡其他單元。活動室空出來。日光燈還亮。方成沒動。宋硯也沒動。門在最後一個人出去時被帶上。沒鎖死。風從縫裏進。

宋硯轉頭。短鬚上全是汗。「爸爸。」

方成把人按在摺疊桌上。桌面涼。宋硯的肚子貼上去。方成從後面解開他的褲子。雞巴已經硬了。頂着那口熟穴。穴還腫。昨晚樓道和墊子裏射進去的東西,早上漏了一部分。現在又在流水。

「這兒?」宋硯喘。還是把屁股送回去。

「散了。」方成龜頭擠進去。「誰回來誰倒黴。」

整根沒入。宋硯叫出聲。摺疊桌往前滑一寸。方成按住桌沿。肚子砸上他後腰。胸毛刮他背。囊袋拍在他溼透的會陰上。

「好粗。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啊啊啊。」

「叫。燈還亮着。叫給我聽。」
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把我幹穿。」

方成抽得深。活動室空。拍肉聲被日光燈放大。宋硯的雞巴甩着,打在桌沿上。前液拉絲。滴到地板。方成握住他的腰。每一下都整根。退出到龜頭卡着,再撞回去。宋硯的穴發出溼響。像剛纔那十分鐘裏他一直在夾。

方成的肚子一次次砸下來。腹毛刮他尾骨。汗滴在他腰窩裏。聚成一小窪。再被下一記撞散。
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」

門縫忽然黑了一下。有人經過。兩個人停。雞巴埋在最深。宋硯咬桌面。方成捂他的嘴。腳步過去了。是周大山。自言自語還在罵水。沒進來。

半分鐘。方成鬆開手。重新幹。比剛纔更狠。桌子一下一下撞牆。咚。咚。宋硯顧不上。喊。

「爸爸操我。啊啊啊。我的逼好癢。你雞巴太大了。射進來。射滿我。」

方成把他一條腿抬上桌。角度更開。龜頭一下下鑿到最裏面。宋硯的短鬚蹭着桌面。口水淌出來。他伸手到後面摸自己被撐開的屁眼。摸到方成又粗又溼的柱身從自己屁眼裏進進出出。

「摸着了。爸爸的雞巴在我裏面。好燙。啊啊啊。操死我。」

方成咬他後頸。牙印蓋住黃燈那塊。肚子一次次砸他臀。汗順着胸毛滴在宋硯背上。日光燈把這場面照得很白。能看見穴口如何翻出一點嫩肉。又被下一記操回去。

宋硯先射。精液噴在摺疊桌上。白。稀。穴絞死。方成被吸得罵出聲。卻沒射。他把人翻過來。宋硯仰躺在桌上。腿分開。方成重新插進去。面對面。雙手按着他的膝彎往兩邊打開。

「看着我。」方成喘。「這兒剛散會。你穴還在開會。」

「開你的雞巴。」宋硯喊。「爸爸繼續。幹我的騷穴。頂裏面。我還要你的精液。啊啊啊啊。」

日光燈嗡。兩人的陰毛溼成一綹。方成的肚子拍在宋硯腿根。胸毛刮他小腿。宋硯的雞巴剛射完又抬起來,被方成握住擼。前後一起。他哭着叫爸爸。第二次射不出。只能滴。滴在自己腹毛上。

「要射了。」方成說。

「射進來。射滿我。爸爸把精液灌進我屁眼。啊啊啊。」

方成按死他的胯。全根埋進去。射。精液打在穴壁上。熱。一股接一股。宋硯腿抖。腳趾摳着桌沿。他能感覺到那根雞巴在自己身體裏跳。把精液往最裏面送。

方成射完不拔。堵着。手掌捂住穴口。門外又有聲音。鄭叔回來取落下的本子。門被推開一條縫。

「方成?還在?」

方成把宋硯的腿放下。用自己的肚子擋住還插着的穴口。嗓子壓平。「在。收椅子。」

「那就收。別佔着。」

門又關上。本子大概不在這兒。鄭叔的腳步遠了。宋硯還夾着方成的雞巴。穴一縮一縮。像笑。

「差點看見你的蛋。」宋硯啞着說。

「看見就看見。」方成重新抽送。精液當潤滑。咕啾咕啾。「第二輪。工具間。」

他抽出來。精液往外湧。宋硯提上褲子。夾着走。兩人從活動室側門擠進隔壁工具間。更暗。水管鉗子。水桶。潮。方成把門頂上。把宋硯按在架子上。雞巴再一次插進去。站着。後入。工具碰得叮噹響。

「好粗。還是那麼滿。啊啊啊。爸爸頂到了。」

「剛纔桌上射了一回。」方成咬他耳朵。「這兒再給你一回。夾好。」

「夾着。爸爸別停。操我。把我穴操開。把精液灌滿。啊啊啊啊。」

架子震。鉗子掉在地上。兩人不管。方成抽得快。囊袋拍得他會陰發紅。宋硯雙手抓住橫杆。把屁股送回去。工具間裏全是肉味。蓋過機油。方成每頂一下,架子上的水桶就晃一下。像還有人在開會。其實只有雞巴在發言。

宋硯回頭。短鬚溼。眼睛紅。「好粗。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啊啊啊。別拔。」

「爸爸。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我的逼好癢。射給我。」

方成一隻手繞到前面擼他的雞巴。宋硯第三次只能滴。穴卻絞得死。方成被吸得低吼。按死他。第二次射。精液灌進去。宋硯腿軟。方成用肚子把他釘在架子上。不讓他滑下去。

兩個人喘。工具間的燈是一盞髒燈泡。黃。像樓道。宋硯回頭。短鬚上全是汗。他去親方成。舌頭進嘴。下身還連着。

「會散了。」他含糊地說。「人沒散。」

方成抽出來。用掌心托住他合不攏的穴。精液從指縫溢出來。「回去。墊子上再堵一次。」

他們從側門出去。樓道里沒人。黃燈還亮。宋硯走一步漏一步。精液順着腿根進拖鞋。他不擦。讓它流。像把會上沒說完的話寫在自己身上。

回到一樓東戶。門一關。宋硯又跪下去。把那根剛操完自己的雞巴含進嘴裏。味道是自己的穴。是桌上的精液。是工具間的潮。他吞着。含糊地叫爸爸。

方成按着他的頭。沒再射。只讓他含着。像含一根還熱的扳手。宋硯含到下巴酸。才吐出來。嘴脣亮。他站起來,把方成的手按在自己屁眼上。

「今晚還停。」他說。「我睡這兒。穴還要。」

方成沒關門。樓道黃燈切進來。他把宋硯抱上墊子。雞巴再一次頂進去。這一次慢。完整。宋硯叫出聲。沒有會。沒有人散。只有肉。方成面對面壓着他。肚子貼肚子。胸毛刮奶頭。每一下都進到最深。
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射滿我。啊啊啊。」

「叫爸爸。」

「爸爸。你還在我穴裏跳。桌上射過。架子上射過。再射。把我灌滿。」

方成射第三次時,宋硯已經喊不出完整的句子。只會叫爸爸。穴一下一下吮。把精液往裏吞。三人份的熱堆在他肚子裏。他夾緊。腿盤上方成的腰。不讓那根退走。

活動室的燈大概還亮着。椅子沒收完。鄭叔也許會再推門。推到的是空桌。桌上有一攤已經開始乾的白。他未必認得那是什麼。

宋硯認得。那是他射的。裏面那些,是方成的。他夾着。睡在一樓。停水第七段。會很短。操很長。

方成的手掌蓋着他的穴。像蓋一隻閥門。散了也不讓人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