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樓上停水》第8章 · 複檢

複檢是下午。鄭叔讓方成把井蓋掀開再看一眼。宋硯跟下去。沒人問他爲什麼跟。停水這些天，他已經成了方成身邊那個人。

井口在單元門外。熱。鐵蓋掀開。潮氣頂上來。方成蹲着看立管。背心溼。肚子壓着大腿。胸毛滴汗。宋硯跪在他對面。不是爲了看管。

「緊了。」方成說。「可以蓋。」

宋硯按住他的手腕。「蓋上之前。」

方成看他。懂。井口半開。黃光切進來。宋硯解開他的拉鍊。雞巴彈出來。他低頭含住。短鬚扎着方成小腹。舌頭繞龜頭。再整根吞。井壁回聲把溼響放大。

方成一手撐着井沿。一手按他後腦勺。腰往上送。雞巴捅進喉嚨。宋硯眼角溼。不退。吞到底。鼻子埋進腹毛。鐵鏽。汗。昨天工具間的味道還在。

「深。」方成喘。「待會蓋蓋。現在先含。」

宋硯吐出來。拉出一條絲。抬頭。眼睛紅。「爸爸，插我。井蓋蓋上之前操一回。」

方成把他轉過去。按在井壁上。短褲褪到膝蓋。穴口對着光。還腫。還軟。方成龜頭抵上去。一寸擠進去。宋硯咬住自己手臂。隨即忍不住喊。

「好粗。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啊啊啊。」

站着。後入。井裏潮。兩人的腿毛都溼。方成整根沒入。肚子貼上他後腰。囊袋拍在他會陰上。抽。短。狠。井壁把拍肉聲關在裏頭。
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」

「這兒不射裏面。」方成咬他耳朵。「回家再射滿你。這兒先把你操開。」

「那你先操死我。啊啊啊。爸爸你大雞巴把我穴撐滿了。」

方成抽得深。宋硯的雞巴甩着，打在潮溼的井壁上。前液拉絲。方成握住它擼。前後一起。宋硯腿軟。方成用肚子把他釘住。不讓他滑進井底。

上面有影子。周大山經過。停了一下。「還在複檢？」

方成把宋硯的嘴捂住。雞巴埋在最深。「馬上蓋。」

「行。聽說晚上可能來水。」

腳步走了。宋硯立刻把屁股往後送。方成鬆開手。重新幹。比剛纔更狠。整根抽出到龜頭卡着，再整根撞回去。宋硯叫出聲。井口把叫聲送上地面。他自己都嚇一跳。又喊。

「爸爸操我。啊啊啊。我的逼好癢。你雞巴太大了。別停。」

方成加快。肉撞肉。汗滴在宋硯背上。宋硯先射。精液噴在井壁上。白。穴絞死。方成被吸得低吼。卻真的抽了出來。龜頭抵着穴口跳。精液射在宋硯臀縫上。一股接一股。熱。順着股溝往下。沒有進裏面。

宋硯回頭。喘。「你沒進。」

「回家進。」方成用掌心把那些精液糊在他穴口。不推進去。「蓋蓋。」

他們提上褲子。方成把井蓋蓋上。鐵與石磕一聲。像把剛纔那一輪封進井裏。宋硯夾着空的穴往回走。臀縫裏是方成的精液。裏面卻還餓。

一樓東戶。門一關。宋硯把褲子蹬掉。躺到墊子上。腿分開。穴口對着方成。還在一張一合。方成跪下去。先用舌頭把井裏糊上去的精液舔乾淨。從會陰到屁眼。舌頭往裏鑽。宋硯腰彈起來。

「啊啊啊。爸爸。你舔我穴。太癢了。插進來。射進來。這次要裏面。」

方成直起身。雞巴重新硬了。比井裏更漲。他面對面壓上去。肚子貼肚子。胸毛刮胸毛。龜頭擠開括約肌。一寸一寸。直到根部貼死。兩個人的陰毛絞在一起。

「好粗。進到最裏面了。啊啊啊。爸爸你把我填滿了。」

「叫。」方成開始抽。完整的。長的。「這次射裏面。射滿你。」

「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把精液灌進我屁眼。」

墊子在地板上挪。肉拍肉。方成把他兩條腿扛到肩上。整根抽出。整根撞回去。宋硯的雞巴夾在兩人小腹之間，被腹毛磨着。他又硬了。前液把毛沾溼。
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這次別抽出去。」

「不抽。」方成咬他嘴脣。「井裏那泡在你屁股上。這泡進你穴裏。」

宋硯伸手去摸被撐開的屁眼。摸到被撐開的括約肌。摸到進出的柱身。溼。粗。熱。他叫得破。

「摸着了。爸爸的雞巴在我屁眼裏進進出出。啊啊啊。操死我。射滿我。」

方成乾得很完整。不像井裏那樣趕。他退到只剩龜頭，讓宋硯看見自己的穴如何咬着。再慢慢進。再狠撞。應急燈沒開。窗簾縫裏的黃光切在他們身上。能看見肚子如何撞在一起。能看見穴口如何翻出一點嫩肉。

「我的逼好癢。你雞巴太大了。爸爸射進來。射滿我。啊啊啊啊。」

方成把他翻過去。後入。這個姿勢更深。囊袋拍得他會陰發紅。宋硯臉貼着墊子。手向後抓方成的大腿。把自己往那根雞巴上送。

「爸爸操我。幹我的騷穴。頂裏面。把我灌滿。別拔。」

方成摟着他的肚子。一手揉他胸。奶頭硬。被搓得發疼。另一隻手握住他的雞巴。前後一起。宋硯第二次射。稀。滴在墊子上。穴跟着絞死。

方成還沒射。故意放慢。研磨那塊軟肉。宋硯受不了。腰塌下去。方成用肚子把他頂起來。繼續幹。每一下都整根沒入。根部拍死。

「要射了。」方成喘。「夾緊。」

「夾着。射進來。射滿我。爸爸把精液灌進我屁眼。啊啊啊啊。」

方成按死他的胯。全根埋進去。射。內射。精液打在穴壁上。熱。一股接一股。比井裏那泡更衝。宋硯腿抖。腳趾摳着墊子。他能感覺到那根雞巴在自己身體裏跳。把精液一下一下往最裏面送。不給它退路。

方成射完不拔。堵着。手掌捂住穴口。精液想往外湧，被他按回去。像把井蓋重新蓋上。蓋的是宋硯的穴。

「來水了會怎樣。」宋硯啞着問。臉還貼着墊子。

「來了你還是能下來。」方成親他後頸。「不一定靠滲水。」

宋硯夾緊。把那根還熱的雞巴含在身體裏。短鬚上全是汗。他笑。聲音啞。「那我先把你的精液夾過今晚。」

他們又連着躺了很久。方成慢慢又硬。埋在軟穴裏漲。宋硯罵了一句，卻把屁股往後送。第二輪內射。更慢。面對面。宋硯的腿盤着他的腰。每一下都進到最深。

「好粗。還是那麼滿。啊啊啊。爸爸頂到了。再射。再給我一泡。」

方成射第二次時，宋硯已經射不出。只能滴。穴還在吸。一下一下，把精液往裏吞。兩個人的肚子貼在一起。胸毛溼成一綹。應急燈這回亮了。綠白。照着穴口。能看見穴口如何咬着那根。能看見白從縫裏擠出一點，又被頂回去。

完了。方成抽出來。真的抽出來。穴口合不攏。精液往外湧。他用毛巾按住。宋硯抓住他的手腕。「別擦乾淨。留着。」

井蓋已經蓋上。複檢結束。人沒有結束。宋硯睡在一樓。屁眼裏是方成的精液。臀縫上還有井裏那一泡幹掉的痕跡。他兩處都要。

晚上也許來水。也許不來。宋硯把方成的手按回自己穴上。像按一隻還熱的井蓋。不讓漏。也不讓走。

停水第八段。蓋子蓋了。裏面還在射。宋硯睡着以前還在叫爸爸。方成應了一聲。把人撈進懷裏。肚子貼着他的背。雞巴貼着他的腿根。位置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