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樓上停水》第9章 · 熱水
熱水是傍晚來的。管子先響。再噴出一截鏽。隨後真的熱了。方成擰開衛生間的龍頭。蒸汽立刻把鏡子糊白。他喊宋硯。「來。能洗了。」
宋硯從墊子上爬起來。身上還是井裏和昨晚的幹精液。腿根發白。穴口黏。他走進去。第一次看見這間窄衛生間裏有真正的水。不是殘水。不是黃沫。是熱的。
兩人擠進去。門關。蒸汽。方成的肚子、胸毛、腹毛立刻溼透。宋硯的短鬚掛上水珠。他們先洗。真的洗。方成用肥皂搓宋硯的背。搓到腰。搓到臀縫。手指經過穴口時,宋硯抖了一下。
「先洗乾淨。」方成說。手指還是探進去。把裏面那些幹掉的精液摳出來。熱水衝着。宋硯扶着牆。穴被洗開。又被兩根手指攪。
「爸爸。你洗我裏面。啊。要硬了。」
「硬就硬。」方成蹲下去。熱水澆着他的肩。他面對宋硯的雞巴。先洗。肥皂泡沫順着柱身往下。再含進去。熱。硬。嘴裏也熱。宋硯的手插進他溼頭髮裏。
方成口他。不深喉。舌頭繞龜頭。再吞到一半。熱水從他額上流進眼睛。他不退。短鬚扎着宋硯腿根。宋硯的雞巴在他嘴裏跳。
「換。」宋硯把人拉起來。自己跪下。水打在他後背。他含住方成的雞巴。粗。熱。比平時更滑。肥皂味。肉味。他吞到底。鼻子埋進溼腹毛。喉嚨發出咕啾。
「深。」方成按他後腦勺。腰往前送。雞巴捅進嗓子。宋硯眼角溼。不退。熱水把他的短鬚澆得服帖。口水和洗澡水一起往下。
他吐出來。抬頭。水從睫毛上滴。「爸爸,插我。在水裏操。我穴洗乾淨了。給你操。」
方成把他轉過去。按在瓷磚上。熱水從肩上澆下來。龜頭抵着剛被洗過的穴。擠進去。熱水讓那裏更軟。一寸。兩寸。整根沒入。兩人同時喘出聲。
「好粗。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啊啊啊。熱水也進來了。」
方成肚子貼上他溼透的後腰。胸毛刮他背。開始抽。衛生間又窄。每一下都把宋硯往牆上撞。肉拍肉。水聲。蒸汽。宋硯的雞巴甩着,打在瓷磚上。前液立刻被沖走。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爸爸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」
「叫。水聲蓋不住你。」
「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啊啊啊啊。射給我。把我幹穿。」
方成抽得深。熱水澆在穴口。當成額外的潤滑。咕啾被水聲蓋住一半。宋硯還是喊。喊爸爸。喊粗。喊穴。他伸手到後面摸。摸到方成進出的柱身。熱。溼。粗。
「摸着了。爸爸的雞巴在水裏操我屁眼。啊啊啊。操死我。」
樓道里隱約有人歡呼。周大山在外面喊來熱水了。鄭叔敲了敲隔壁的門。衛生間門沒鎖。兩個人沒停。方成一隻手撐牆。一隻手捂宋硯的嘴。下身還在幹。整根。狠。
宋硯把叫聲咬在他掌心裏。穴夾得更死。方成低罵一聲。加快。囊袋拍在他溼透的會陰上。啪。啪。水花濺到燈上。
門外腳步遠了。方成鬆開手。宋硯立刻喊。「爸爸操我。啊啊啊。我的逼好癢。你雞巴太大了。別停。」
方成把他一條腿抬起來。架在浴缸沿上。角度更開。熱水直接澆在被撐開的穴口上。宋硯哭出聲。又爽。又燙。龜頭一下下鑿到最裏面。
「好燙。裏面也燙。啊啊啊。爸爸頂到了。幹我的騷穴。」
方成握住他的雞巴擼。前後一起。宋硯先射。精液噴在瓷磚上。立刻被熱水沖淡。穴絞死。方成被吸得低吼。卻抽了出來。
宋硯回頭。眼睛紅。「不進?」
「今天射你腿根。」方成喘。把人轉過來。面對面。讓宋硯靠着牆。他自己擼了幾下。又把龜頭抵進穴口淺淺抽了幾下。不進根。磨。宋硯的穴一張一合,想把那根咬回去。
「進來。爸爸。射裏面。」
「不。腿根。」方成抽出。握住自己的雞巴。對着宋硯打開的大腿內側射。
精液打在腿根。熱。白。一股接一股。粘在溼毛上。被熱水衝得往下滑。又被方成用手掌抹開。抹在會陰。抹在穴口。就是不推進去。宋硯的大腿根一片白。蒸汽裏發亮。
宋硯低頭看。自己的雞巴還在滴。腿根是方成的精液。穴是空的。他伸手去接那些往下淌的白。送到嘴裏。含。眼睛紅。
「爸爸。你射在我腿上。我穴還餓。」
方成用手指撥開他的穴。看裏面被熱水洗得發紅。看它如何一張一合。他插進兩根手指。攪。宋硯腿抖。方成卻不把雞巴再送進去。只摳。只洗。把剛纔沒射進去的空虛放大。
「今晚再灌。」方成咬他短鬚。「現在先讓你乾淨一會兒。」
宋硯不幹。跪下。又把那根剛射完的雞巴含進嘴裏。味道是精液。是肥皂。是自己的穴。他吞着。把它重新吸硬。方成按着他的頭。在熱水裏深喉了十幾下。又把他拉起來。
第二次。方成從後面插進去。真的插。整根。宋硯叫出聲。雙手撐着玻璃。水霧裏只看見兩具壯的身體撞在一起。肚子。臀。溼毛。
「好粗。又進來了。啊啊啊。爸爸你騙我。說不進。」
「操是操。」方成咬他耳朵。「射還是射腿上。」
他抽得狠。宋硯被頂得往前竄。奶頭貼着冰的瓷磚。後面是熱雞巴。前面是涼牆。他喊得破。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射給我。射哪裏都行。啊啊啊啊。」
方成摟着他的肚子。一手揉他胸。一手擼他的雞巴。宋硯第二次射。稀。滴進浴缸。穴絞着。方成又抽出來。對着同一塊腿根射。第二泡。白蓋着白。熱水衝不走全部。精液黏在毛上。黏在皮膚上。像蓋了章。
兩個人靠着牆喘。水還在流。方成的雞巴慢慢軟。抵着宋硯剛被操開的穴口。不進。宋硯的大腿根全是精液。他夾緊腿。把那些白夾在肉裏。不讓水立刻沖掉。
「第一次好好洗澡。」宋硯啞着笑。「洗完更髒。」
「髒在腿上。」方成用手掌蓋住那片白。按進肉裏。「穴留着今晚。」
他們又衝了一會兒。真的洗頭。洗臉。洗胸毛。方成給宋硯衝後背。宋硯給方成洗肚子。手經過那根軟下來的雞巴時,又捏了一下。方成拍他屁股。「出去。擦乾。」
毛巾不夠。兩人共用一條。擦到腿根。那片精液被擦開。更花。宋硯不讓他擦乾淨。穿着方成的短褲。精液印在布里面。貼着肉。
客廳。墊子。熱水的管子還在響。像樓下有人繼續洗。宋硯躺下。把腿分開。讓方成看那兩塊還亮着的腿根。穴口一張一合。空的。等。
「今晚。」他說。「你答應灌的。」
方成躺到他旁邊。手掌覆上他的穴。沒插。只捂着。像捂一隻剛洗過的閥門。「灌。喫完東西灌。先讓你穴歇半小時。」
宋硯把臉埋進他溼胸毛裏。聞肥皂。聞精液。聞方成。他第一次覺得這間窄衛生間不是藉口。是能把兩個人一起洗乾淨的地方。乾淨完再髒。髒在腿根。髒在即將被射滿的穴裏。
窗外有人開水龍頭。歡叫。停水的日子要結束了。宋硯聽着。腿根還熱。他握住方成的雞巴。已經又在抬頭。
「半小時太久。」他喊了一聲,自己都笑。「爸爸。現在就來。我的逼又癢了。」
方成翻上去。沒立刻進。先用雞巴拍他的穴。拍他的腿根。把那層幹了一點的精液拍溼。宋硯叫。叫爸爸。叫插進來。
這一次進了。整根。宋硯的腿盤上他的腰。腿根的精液被磨開。糊在兩人腹毛上。方成乾得很深。卻在要射的時候又抽出來。第三泡。還是打在那塊腿根上。
宋硯看着自己的大腿。白。熱。他伸手抹了一把。送進自己穴裏。兩根手指。把方成射在外面的東西,自己塞回去。
「你不射裏面。」他喘。「我自己射進去。」
方成看着。笑。低頭親他短鬚。「熱水來了。你還是這麼騷。」
「熱水來了。」宋硯夾着自己的手指。「我還是要你的雞巴。爸爸。今晚留下。」
浴室裏水汽還沒散。鏡子上全是手印。牆上全是水。腿根上全是精液。宋硯第一次被好好洗過。也第一次被故意射在腿上。他夾着那些白。等晚上那半小時結束。等方成把穴重新灌滿。
水來了。人更熱。窄衛生間不再只是滲水的地方。它記住了兩具壯身體如何在蒸汽裏撞。記住了宋硯如何喊爸爸。記住了精液如何掛在他的大腿根上,衝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