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載 · 《樓上停水》

《樓上停水》第10章 · 水通了

中年熊叔 · 壯熊小說 · 連載 · 2499 字 · 2026.09.16

水通了。真的通了。早上馬桶能衝。龍頭裏是清的。樓道里有人洗拖把。管子不再空響。宋硯站在二樓自家衛生間。聽水走。聽完,他把牙刷抽出來。連杯子一起。下樓。

沒有滲水。沒有回水。沒有豎井。他空手只拿那支牙刷。敲一樓東戶。

方成開門。背心。肚子。胸毛還溼。他剛洗過。看見宋硯手裏的東西。沒問。

宋硯進門。走進衛生間。方成的杯架上有一隻口杯。一把刷。他把自己的那把插進去。兩把刷擠在一隻杯子裏。毛碰毛。像這兩天的胸。

方成靠在門框上看。四十一。壯熊。會修水管。現在水管不用修了。

「佔着。」宋硯說。

「佔着。」方成說。「別拿走。」

白天他們沒急着操。方成做飯。宋硯坐在墊子上。水聲從廚房過來。平常。鄭叔中午敲門,只說通了,別再浪費。周大山在樓道里喊終於能洗澡。老金從單元門過了一下。都與他們無關。門在裏面關着。杯架上兩把牙刷。

晚上。燈開了。不是應急燈。不是黃燈。屋裏自己的燈。宋硯洗澡。熱水。他洗完不擦乾。走到方成跟前。水從短鬚往下。從胸往下。從半硬的雞巴往下。方成的手掌覆上他的穴。那裏乾淨。又在等。

「不必下樓了。」宋硯說。「我已經在樓下。」

方成把他按在桌上。先口。跪下。含住宋硯的雞巴。吞到根。鼻子抵着腹毛。宋硯按他的頭。喘。叫。

「爸爸。你含我。啊。舌頭。再深。」

方成口得認真。不像趕。舌頭刮筋。喉嚨收。手託着宋硯的蛋揉。宋硯腿軟。方成不讓他射。吐出來。把人轉過去。臉對着杯架。兩把牙刷在眼前。

方成從後面進去。龜頭擠開穴。一寸一寸。直到根部貼死。宋硯雙手撐着洗手檯。看見鏡子裏自己的短鬚。方成的肚子。雞巴插進屁眼的地方。

「好粗。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啊啊啊。」

「叫。」方成開始抽。完整的。長的。「今晚做到你睡着。」
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射滿我。」

水在旁邊的管子裏走。平穩。不再滲。方成每一下都進到最深。肚子砸他後腰。胸毛刮他背。囊袋拍在他會陰上。宋硯的雞巴甩着。打在臺沿上。前液拉絲。
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」

「夾緊。」

「夾着。爸爸別拔。把我灌滿。啊啊啊啊。」

方成把他一條腿抬上浴缸沿。角度更開。龜頭一下下鑿到最裏面。宋硯看見鏡子裏自己被撐開的穴。看見方成的雞巴進進出出。溼。粗。熱。他伸手去摸。摸到那圈咬着柱身的肉。

「摸着了。爸爸的雞巴在我裏面。好燙。啊啊啊。操死我。」

方成咬他後頸。牙印蓋住這些天所有的牙印。腰加快。肉撞肉。水聲陪着。宋硯先射。精液噴在洗手檯上。穴絞死。方成被吸得低吼。按死他的胯。全根埋進去。射。

精液灌進屁眼。熱。一股接一股。宋硯腿抖。額頭抵着鏡子。嘴裏還在喊爸爸。穴一下一下吮。把精液往裏吞。方成射完不拔。堵着。兩個人在蒸汽散盡的衛生間裏喘。

「還沒睡。」宋硯啞着笑。

「到墊子上。」

客廳。燈關了一盞。留一盞。宋硯躺下。腿分開。精液從穴口往外湧。方成跪下去。用舌頭堵。舔進去。把漏出來的吞回去。再吐在穴口。用雞巴推進去。第二輪。面對面。肚子貼肚子。胸毛刮胸毛。

「好粗。又進來了。啊啊啊。爸爸頂到了。」

這一輪慢。像水通了以後的管子。穩。滿。方成每一下都整根沒入。退到龜頭。再進。宋硯的腿盤着他的腰。腳跟磕他的背。兩人的蛋擠在一起。陰毛溼成一綹。燈把穴口照得很清楚。能看見穴口如何咬着。能看見第一泡精液被搗出來,又被下一記頂回去。

宋硯伸手摸方成的肚子。摸他的胸毛。摸兩人貼死的小腹。他的雞巴夾在中間。被腹毛磨着。又硬了。

「操我。幹我的騷穴。頂裏面。我還要你的精液。啊啊啊。」

「今晚不趕。」方成親他短鬚。「射完再射。做到你眼皮自己關上。」

「爸爸。你大雞巴把我穴撐滿了。別停。射進來。射滿我。」

方成握住他的雞巴擼。前後一起。宋硯第二次射。稀。噴在自己腹毛上。穴跟着絞。方成還沒射。故意研磨那塊軟肉。宋硯受不了。腰彈。又被肚子壓回去。繼續被幹。

「我射了。還能被你操。啊啊啊。爸爸把我幹穿。把精液灌進來。」

方成加快。墊子挪到牆根。肉拍肉。燈把汗照得很亮。他要射了。卻不抽。按死。第二次內射。精液打在穴壁上。宋硯被灌得往上竄。方成按着他拖回來。繼續埋着。讓他喫乾淨。

兩個人沒有立刻分開。方成的雞巴軟一點。還塞着。宋硯夾着。手伸到旁邊。摸自己的心跳。摸方成的肚子。水在廚房的龍頭裏滴了一下。方成說待會擰緊。沒起身。

宋硯快睡着了。又被體內那根重新漲起來的硬燙醒。他罵了一句。把屁股往上送。「第三回。爸爸。我要睡着了。你趁我醒着射。」

方成從側面進。勺子那樣。一隻手摟着他的肚子。一隻手捂着他的穴口。只露出自己進出的柱身。宋硯叫得越來越短。越來越啞。方成親他的後頸。親那些舊牙印。腰卻還在送。一下一下。像把人往睡眠裏操。

宋硯的背貼着方成的胸。熱。沉。他抓住方成摟着自己肚子的手。十指扣住。穴還在喫。

「操我。別停。啊啊。爸爸。射滿我。」

「好粗。還在裏面。啊啊啊。」

「我的逼好癢。你頂到了。射。射給我。」

方成第三回射的時候,宋硯的眼皮已經在打。穴還在吸。一下一下。本能。精液灌進去。他哼了一聲。像應。像睡。方成堵着他。不退。把人撈進懷裏。胸貼背。肚子貼腰。雞巴留在穴裏。

宋硯真的睡着了。嘴裏還含着「爸爸」兩個字。短鬚扎着方成的胳膊。腿還開着。精液慢慢在穴口乾。方成沒有抽出來。就這樣。做到睡着。連着睡着。

夜裏水走了一趟。馬桶箱自動補滿。聲音很輕。宋硯沒醒。方成醒了一下。聽那聲音。聽完,把臉埋進宋硯的頭髮裏。他的人在。他的刷在。水通了。門不用再爲滲水而開。

天亮前宋硯醒過一次。穴裏還塞着。軟的。熱的。他夾了一下。方成在夢裏哼。宋硯笑。沒有抽出自己。沒有回二樓。他伸手到衛生間那個方向。看不見杯架。知道那兩把刷擠在一起。

不必下樓找藉口。他已經把牙刷留下。把穴留下。把人留下。

早上鄭叔會再巡一層。看見一樓東戶門關着。不會再問修不修。周大山提桶經過。桶裏是真的水。他不會知道墊子上兩具身體如何做到睡着。老金若來,也只看水錶。

水錶會走。管子會熱。杯架上會有兩把刷。宋硯三十六。偏壯。短鬚。被操。叫爸爸。方成四十一。壯熊。會修水管。現在更會把人留在家裏。

宋硯又睡過去。方成的雞巴在他穴裏輕輕跳了一下。沒有再幹。留着。像閥門關上。裏面是滿的。

停水結束。人沒有結束。一樓東戶。兩把牙刷。做到睡着。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