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載 · 《暖冬報溫》

《暖冬報溫》第1章 · 報修夜

中年熊叔 · 壯熊小說 · 連載 · 2694 字 · 2026.09.15

零下二十三。風是硬的,刮臉。

喬川從三號樓西單元鑽出來,工裝肩上全是霜。手套溼透,手指伸不直。報修單寫暖氣不熱,他在井裏擰了半小時閥門,臉凍得發木。

調度室的燈是黃的。窗戶糊滿水汽。他抬手敲門。門開一條縫,熱氣撲出來,像有人把一屋子暖氣扣在他臉上。

韓承志站在門裏。短寸,臉黑,衛衣領口敞着,胸毛往外鑽。肚子把衣襬頂出一塊。四十歲的夜班調度,聞起來是煙,還有暖氣片烘出來的潮。

「進來。」韓承志讓開半步,「凍成這樣還蹲井裏。」

喬川進門。門在身後關上。調度室不大,鐵桌,對講機,暖壺,牆邊一張舊沙發。暖氣片燙手。他站在門口,鼻涕都要凍住,一進熱氣就往下淌。

韓承志把暖壺擰開,倒了一缸子。「喝。」

喬川接。手抖。缸子燙,他卻捧着不放。韓承志看他的手,看了一會兒,伸過來包住。手大,繭厚,熱。

「你手跟冰塊似的。」

喬川三十出頭,偏壯,短鬚上掛着霜,這會兒化了,水順着下巴往領口流。他沒說話。韓承志的拇指在他指節上揉。兩個人都沒退。

對講機滋了一聲。韓承志把音量擰死。調度室只剩下暖氣片的水響。

「衣服溼了。」韓承志說,「脫了。不然出去還是凍。」

喬川把工裝拉鍊拉開。裏面絨衣也潮。韓承志幫他扯袖子,手從胳膊滑到腰。喬川的腰是硬的,報修員的腰,常年扛管子。韓承志的手停在那,沒拿開。

喬川抬頭。近了纔看清韓承志的眼睛,小,深,夜班熬出來的紅。兩個人的呼吸打在一起。

韓承志親下來。不是試探。鬍子茬刮喬川的短鬚,舌頭又熱又沉。喬川的後背抵到鐵櫃。韓承志的肚子貼上來,軟,熱,隔着衣服都能感覺到腹毛的厚度。

「我四十。」韓承志喘了一口,額頭抵着他,「你要是不想,現在出去。」

喬川沒出去。手伸進韓承志衛衣。一摸就是毛,胸口密,肚子上也是,熱得發燙。韓承志的雞巴已經頂着他大腿,粗,隔着運動褲都能摸出形狀。

「操。」喬川低聲說。

韓承志把他按到沙發上。沙發舊,坐下去陷。他解開自己褲子。雞巴彈出來,顏色深,莖身粗一圈,青筋沉在皮裏,龜頭已經溼。蛋墜着,毛密。喬川看着,喉結滾了一下。

「會含嗎。」

喬川點頭。其實他沒含過這麼粗的。他從沙發上滑下去,跪在調度室的水泥地上。地是暖的,暖氣管道從地下過。他張嘴,先舔龜頭,鹹,熱。韓承志的手按在他後腦勺,短寸茬扎掌心。

「張大。」

喬川把嘴撐開,往下吞。吞到一半就頂到嗓子。他眼眶紅了,還是往裏送。雞巴把腮幫撐圓。韓承志往前送了一寸,喬川發出一聲被堵住的哼。口水順着下巴滴到胸前。韓承志的腹毛擦他的鼻子。調度室裏全是這種溼響。喬川的舌頭繞着莖身上下,唾液把那根裹亮。他空出一隻手託韓承志的蛋,沉,熱,毛扎掌心。韓承志從鼻子裏出氣,按着他的後腦又送進去半寸。

「喫得挺深。」韓承志聲音啞,「喬川,抬頭。」

喬川抬頭。眼裏全是水。嘴裏還含着半截。韓承志拇指擦他的須。

「叫我。」

喬川把雞巴吐出來,唾液拉絲。「韓哥。」

「不是。」韓承志龜頭拍他嘴脣,「你剛纔摸我肚子的時候就想叫。叫。」

喬川喘了兩秒。「爸爸。」

韓承志的雞巴在他臉上跳了一下。「再叫。」

「爸爸。」喬川又含進去,含糊地說,「你雞巴好粗。」

韓承志沒讓他含太久。他把喬川從地上拽起來,轉到鐵桌邊,工裝褲子連着秋褲往下一扒。喬川的屁股露出來,白,上面一層薄毛。韓承志掌心覆上去,熱,揉開。抽屜裏有一管潤滑,夜班的人不會問那是幹什麼的。

一根手指進去。喬川的穴緊,熱,絞住。韓承志轉了兩圈,加第二根。喬川的額頭抵着桌面,對講機就在耳邊。

「裏面熱。」韓承志說,「比外面熱多了。」

「你、你手指好粗……」

「手指不算。」韓承志抽出手指,換上自己。龜頭抵住屁眼,擠。喬川的穴口被撐開,他罵了一句操,聲音發顫。

「慢、慢點,爸爸,好漲——」

韓承志停在頭部。手繞到前面握住喬川的雞巴,擼。喬川的那根沒有他的粗,卻硬得發疼,頂端已經出水。等穴口松一點,韓承志才往裏送。一下到底。肚子拍在喬川屁股上,腹毛貼上去,又潮又密。

喬川叫出聲。調度室不大,那一聲撞在鐵櫃上。

「啊啊……太深了,爸爸,你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……」

韓承志開始動。慢,沉,每一下都頂到最裏面。鐵桌腿在地上蹭。喬川被頂得往前,胸口壓着報修單。韓承志的胸貼上他的背,胸毛刮肩胛,熱。

「夾這麼緊。」韓承志喘,「第一次讓人操?」

「沒有……啊、有過,沒有這麼粗……爸爸,輕、輕一點,穴要裂了……」

韓承志不輕。他握住喬川的腰,往自己雞巴上套。囊袋拍屁股,聲音實。喬川的短鬚蹭桌面,嘴張開,哈出的氣在鐵桌上結一層霧。

「操我,爸爸,操我……啊啊啊,頂裏面,我的穴太舒服了……」

韓承志把一隻手伸進喬川衣服裏,抓住他的奶,指節陷進肉裏。喬川的背弓起來,穴跟着夾。鐵桌上的暖壺蓋被震得響了一下。

「叫大聲點。」韓承志咬他後頸,「這屋隔音,鍋爐在響。」
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,啊啊啊,射給我,射進來——」

韓承志的動作重了。肚子上的肉一下一下撞。喬川的雞巴在桌沿下甩,他伸手去擼,韓承志把他的手拿開,自己包着擼。前後一起,喬川的腿開始抖。

「我要射……爸爸,我穴在咬你……」

「咬着。」韓承志頂死,「射。」

喬川先射。精液打在鐵桌腿上,穴絞成一條縫。韓承志被絞得低吼,整根埋進去,蛋袋貼死,射在最裏面。一股一股,熱。喬川感覺自己被灌滿,小腹都像被頂穿。

「射進來了……好多,爸爸,好燙……」

韓承志壓着他,沒有馬上退出去。汗從下巴滴到喬川背上。兩個人的呼吸都亂。暖氣片還在響。窗外是零下二十三,屋裏是精液從交合的地方往外擠,順着喬川大腿往下淌。

過了很久韓承志才抽出來。穴口一時合不攏,白的往外冒。他把喬川翻過來,看他的臉。喬川眼睛紅,短鬚溼,還是在喘。

「還冷嗎。」

喬川搖頭。嗓子啞。「不冷了。」

韓承志用衛衣下襬給他擦腿。擦完把人按回沙發,兩人擠着。沙發窄,韓承志的胸毛貼喬川肩膀。

「三號樓的閥門我讓馬叔早上再看。」韓承志說,「你今晚別回去了。休息間有牀。窄,能擠。」

喬川看他。「我可以留?」

「凍成那樣還問。」韓承志把下巴擱在他短寸上,「叫過爸爸了,還走?」

喬川的耳根紅了。他沒說話,手卻伸進韓承志的腹毛裏,抓住。韓承志由他抓。兩個人的雞巴軟着擠在一塊,還熱,精液的味道在調度室裏散不開。

對講機又滋了一聲。韓承志沒開。他只把燈擰暗,把人圈在沙發裏。調度室外頭風颳鐵門,裏頭兩個人的體溫慢慢重新疊在一起。

後來韓承志還是把人抱進休息間。窄牀。一牀舊棉被。兩個人側身才能躺下。喬川的穴裏還含着剛纔那泡,走路會漏,躺下就被韓承志的蛋堵住。韓承志從後面圈住他,胸毛貼背,掌心按在他小腹上。

「還冷嗎。」他又問了一次。

「不冷。」喬川啞着,「爸爸,今晚就這樣。窄牀夠。」

韓承志嗯。燈擰暗。調度室外頭風颳鐵門。喬川睡着之前嘴裏還在哼。韓承志聽清了,是一聲很輕的「爸爸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