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暖冬報溫》第2章 · 同屋值班
劉振交完班，把值班本往桌上一拍。「夜班歸你。東區壓力穩着。」
門帶上。走廊只剩夜班那盞燈。
韓承志把本合上，看喬川。喬川還穿着報修工裝，短鬚上帶着外面的冷，偏壯的肩把絨衣撐滿。他不是來加班的。他是來同屋的。
「今晚你別跑。」韓承志說，「休息間。窄牀。擠。」
休息間在調度室後頭。一張單人牀，一牀舊棉被，暖氣片貼着牀沿，燙。兩個人側身才能躺下。喬川把工裝掛到門後，靴子並齊。上次他只在沙發上睡到後半夜，牀還沒試過。牀單是洗舊的藍，中間凹下去一塊。
「這麼窄。」
「你趴我身上就寬了。」韓承志已經脫了衛衣。胸毛從鎖骨鋪到肚子，腹毛更密，肚皮熱，軟，四十歲養出來的厚。雞巴在運動褲裏頂出一根。他坐到牀沿，拍自己大腿，「過來。」
喬川過去。膝蓋跪上牀板，牀就響。韓承志的手從他腰上摸進去，繭擦過腰眼。兩個人的胸口貼上，毛纏着毛，熱得發潮。韓承志的雞巴隔着褲子頂在喬川小腹上，粗，硬，已經不用再問。喬川伸手進去，握住，比自己的粗一圈，莖身有筋，蛋墜着。
「昨晚上那一下，穴還疼嗎。」
喬川搖頭。耳根紅。「漲。不是疼。走路還能感覺到你留在裏面。」
韓承志低笑了一聲，把人按倒。窄牀容不下翻滾，只能面對面。他親喬川的短鬚，舌頭進嘴，同時手往下，握住喬川已經硬起來的雞巴，擼了兩把。前液把掌心弄溼。喬川喘，腿自動分開，膝蓋磕到牆，又往韓承志腰上掛。
「今晚面對面。」韓承志說，「我要看你叫。燈開着。」
潤滑還是那一管，擱在牀頭鐵盒裏。韓承志擠在手指上，探進喬川的穴。穴還記得他，喫進去就絞。兩根手指進出，水聲在窄屋裏特別清楚。喬川的額頭抵着韓承志的額，呼吸全噴在對方臉上。第三根手指擠進去的時候，喬川罵了句操，穴卻往下坐，把指節喫深。
「爸爸……你手指、又進來了……啊，裏面還軟着……別摳了，換你那根……」
「後面會更粗。」韓承志抽出手指，把自己的雞巴對上。龜頭抵住屁眼，擠開。面對面這個姿勢進得深。喬川的腿掛上他的腰，腳後跟磕在韓承志屁股上。一寸。再一寸。穴口被撐成一圈白。
「啊啊——好滿，爸爸，雞巴把我穴撐開了……慢、慢點，太粗了……」
韓承志停在半截。手繞到前面擼喬川，等絞勁松。然後一下坐到底。兩個人的肚子疊在一起，腹毛貼腹毛，汗立刻出來。他不急着抽，就埋在裏面，看喬川的臉。喬川眼睛溼，嘴張開，短鬚上全是他的唾液。韓承志的胸毛刮喬川的奶頭，刮一下，喬川的穴就夾一下。
「叫。」
「爸爸。」喬川的聲音發顫，「你動一動，我穴好癢，求你操我……整根都在裏面，好漲……」
韓承志動了。窄牀跟着晃，牀頭一下一下碰牆。他抽得慢，頂得死，每一下都蹭過最裏面那一點。喬川被頂得往上竄，頭頂碰到牀頭板，又被韓承志的手按回來。兩個人的蛋擠在一塊，毛溼成縷。暖氣片嗡嗡響，像給這張牀配鼓。
「太深了，啊啊啊，爸爸，頂到了，我的穴太舒服了……」
「夾。」韓承志咬他下脣，「夾着我的雞巴。三十二了，夾得住。」
喬川夾。穴肉一層一層咬上來。韓承志從喉嚨裏滾出一聲，動作重了。肚子拍肚子，囊袋拍會陰，房間裏全是肉撞肉的聲音。喬川的雞巴夾在兩人小腹中間，隨着抽插被腹毛刮，刮一下跳一下，頂端把兩個人的毛都粘溼。
「操我，別停，爸爸，乾死我……射給我，射進來……」
韓承志把喬川一條腿抗到肩上。窄牀更擠了，這個角度卻進得更狠。龜頭一下一下砸在最裏面。喬川叫出聲，短鬚裏全是唾液，手抓住韓承志的胸毛不放。韓承志俯下去，胸壓胸，短寸扎喬川額角。
「好粗，爸爸，你大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，啊啊啊，操死我——」
「叫大聲點。」韓承志喘，「這屋隔牆是鍋爐，沒人聽。我要聽。」
「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，我的穴太舒服了，射給我，射滿我……別拔，今晚射裏面……」
韓承志的動作沉下去。每一下都把喬川釘進牀墊。喬川的腰眼發麻，前面那根在兩人肚子中間被擠得生疼，他伸手想擼，韓承志把他的手按到頭頂，自己用腹毛去磨他。窄牀的鐵架咯吱響，一下比一下密。
「我要射……爸爸，你大雞巴操得我要射了……啊啊啊，穴在咬你——」
「射。」韓承志頂死，「射在我肚子上。」
喬川射了。精液噴在韓承志腹毛裏，白的，掛着，熱。穴跟着絞。韓承志被絞得低吼，整根埋進去，蛋袋貼死，射在最裏面。一股一股灌。喬川的小腹像被熱東西頂住，他哼出聲，腿還掛在韓承志肩上，抖。精液太多，從交合處擠出來一點，又被韓承志頂回去。
「射滿了……爸爸，好燙，穴裏全是你的精液……我含着，不漏……」
韓承志沒有退。軟着還塞在裏面，兩個人面對面喘。窄牀容不下分開。他伸手把那牀舊棉被扯過來，蓋上。被子裏立刻悶熱，全是精液、汗、胸毛的味道。燈沒關嚴，門縫一條黃。韓承志的掌心按在喬川小腹上，像按着自己剛射進去的那些。
「別拔。」喬川啞着說，「今晚就這麼插着。同屋就這樣。」
韓承志嗯了一聲。下巴擱在喬川肩上。被子只夠蓋兩個人的上半身，腿纏在一塊，韓承志的腿毛刮喬川的小腿。窗外風颳鐵皮。屋裏是熱的。
過了一會兒雞巴又硬了。還埋在穴裏，一點點漲起來。喬川先感覺到，穴口被重新撐開，他倒抽一口氣，短鬚扎進韓承志鎖骨。
「你又……漲了……爸爸……」
「你夾的。」韓承志開始小幅度地頂。被子底下全是這種悶響。精液當潤滑，抽插帶出白沫，順着屁股縫往牀單上淌。喬川的腿纏緊他，嘴對着他耳朵叫，一聲比一聲溼。
「爸爸，再操我一次……啊，還在裏面，好粗……我的逼好癢，你頂，頂那裏……別停……」
韓承志掀開一點被角，只爲看喬川的臉。喬川眼睛紅，嘴張着，隨着頂弄一下一下地啊。韓承志親他，把那聲音喫進嘴裏，下身卻不停，一下比一下實。窄牀把兩個人鎖死，退不開，只能更深。
「操死我，爸爸，啊啊啊，穴要被你操熟了……射，再射進來——」
「夾緊。」韓承志咬他耳垂，「第二次也給你。內射。默認。」
「給我，爸爸，內射，我要你的精液，穴裏還要……啊啊，好深，頂穿了——」
韓承志咬着他的短鬚射第二次。還是內射。喬川被灌得小腹發脹，自己那根只出了點水，射不出來了，只會抖。韓承志用手幫他擼，繭刮過鈴口，擼到他哼着又擠出幾滴，才停。兩個人的肚子中間一片黏。
燈還亮。韓承志把喬川的腿放下來，仍不抽出去。他側過身，讓喬川的背貼上自己胸口，從後面還插着。窄牀中間凹下去一塊，兩個人的重量全壓在那。棉被拉到肩。韓承志的胸毛貼着喬川的背，手掌仍蓋在喬川小腹上。
「明天白班劉振七點來。」韓承志說，「你六點走也行。不走也行。我讓你睡。被裏有你的位置。」
喬川已經眼皮打架。穴裏還含着那根，熱，滿。「我不走。爸爸，今晚就這樣。同屋。」
韓承志把被子又拉上一點。窄牀咯吱一聲。喬川的短鬚紮在枕頭上，很快就不動了。韓承志聽着他的呼吸，手在他肚子上慢慢揉。揉到後來自己也睡了。
值班室的對講偶爾滋一聲，沒人接。同屋這一夜，牀不夠寬，被不夠大，人剛好夠。精液留在穴裏。燈亮着一條縫。兩個人擠着，沒有分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