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載 · 《暖冬報溫》

《暖冬報溫》第3章 · 第二次夜班

中年熊叔 · 壯熊小說 · 連載 · 2515 字 · 2026.09.15

第二次夜班。老周從鍋爐房出來,棉手套拍了拍門框。「通道里熱,別久站。我去後頭睡。」

人走了。風機還在吼。

韓承志看喬川。喬川今晚跟班,工裝拉鍊只拉到胸口,短鬚上已經是汗。調度室太悶。對講機靜着。兩個人都沒說話,一前一後進了鍋爐通道。

通道是鐵的。管子貼牆走,燙手。水汽從法蘭縫裏冒,燈是昏黃的一串。地磚潮,有一股鐵鏽和熱水混在一起的味道。喬川走在前面,屁股把工裝褲頂圓。韓承志看了三步,伸手把他拽進管道拐角。這裏沒有攝像頭,只有壓力錶,錶針穩。

「這兒?」喬川喘了一口。熱氣噴出來,立刻散在水汽裏。

「這兒。」韓承志已經解皮帶。四十歲的肚子從衛衣下襬擠出來,腹毛溼成一綹。雞巴彈出來,粗,熱,龜頭在汽裏發亮,馬眼滲着水。他按喬川的肩,「跪。」

喬川跪下去。膝蓋磕在潮磚上,疼,他不管。短鬚先碰上莖身,然後是舌頭,從根舔到龜頭,把那層鹹味捲進去。他空出一隻手託韓承志的蛋,沉,熱,毛扎掌心。韓承志按他後腦,往裏送。

「張大。喫到底。用喉嚨。」

喬川把嘴撐開。雞巴頂進喉口,他乾嘔,眼角立刻紅。韓承志沒退,停在最深,讓他適應。喬川的鼻子埋進恥毛,呼吸全是男人的味道,混着鍋爐房的鐵鏽。喉結上下滾。他試着咽,喉肉裹着龜頭吸。

「含住。別退。」

喬川嗯了一聲,含糊。他往下吞,吞到喉結都凸起來。唾液順着下巴滴到工裝前襟。韓承志抽出來半截,又整根捅回去。深喉的聲音在鐵通道里發悶,像管子裏的水。喬川的眼角淌淚,還是含着,雙手抓住韓承志的大腿。

「爸爸……好粗……」喬川吐出來換氣,嘴角全是水,拉着絲,「頂到嗓子了,我含,我含得下……再頂……」

韓承志拇指擦他的須,又按回去。喬川這次喫得更深,鼻子貼死腹毛,幾乎不能呼吸。韓承志從鼻子裏出氣,腹肌繃了一下,又鬆開。他不允許自己射在嘴裏。今晚要進穴。抽出來的時候,喬川咳,唾液掛在短鬚上,亮。

「起來。轉過去。」

喬川站起來,腿軟。韓承志把他轉過去,按在一根立管上。管子燙,隔着衣服也能覺出來。工裝褲連着內褲往下一扒,屁股露出來,白,被水汽打溼,一層薄毛貼着皮膚。韓承志兩根手指擠進穴,穴已經軟,昨晚同屋留下的感覺還在,又熱又緊,絞住指節。

「站着操。」韓承志咬他後頸,「手扶好。腿分開。」

喬川扶着旁邊那隻小閥門輪。龜頭抵上屁眼,擠。站立後入進得直,一下就能頂到最裏面。潤滑是他兜裏那管,擠得匆忙,還是夠滑。喬川罵了句操,聲音撞在鐵皮上,彈回來,又被風機吞掉。

「啊啊——太深了,爸爸,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……站不住……」

韓承志整根沒入。肚子拍在喬川屁股上,那層軟肉一下一下撞。胸毛刮背。通道里熱,兩個人很快就溼透,工裝貼在身上,像第二層皮。他抽出來到頭部,再釘回去,囊袋拍會陰,水聲混着蒸汽。喬川的靴子在潮磚上打滑,被韓承志一條腿卡住,退不了,只能喫。

「夾。」

「夾着……啊啊啊,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,穴太舒服了……頂裏面……」

韓承志握着他的腰往自己雞巴上套。每一下都頂到結腸口附近。喬川的聲音破了,短鬚裏全是唾液和蒸汽。韓承志伸手到前面,握住喬川的雞巴擼,繭刮鈴口。前後一起,喬川的腰亂了,穴卻絞得更死。

「操我,別停,頂裏面,我要你的精液……射進來,射滿我……爸爸,站着射給我……」

「叫清楚。」韓承志喘,胸貼背,「誰在操你。」

「爸爸……爸爸的大雞巴在操我的穴……啊啊啊,好粗,把我屁眼撐開了……我要射……」

「射。」韓承志頂死,「射在管子上。」

喬川射了。精液打在立管的鐵皮上,很快被蒸汽沖淡。穴一陣陣絞。韓承志被絞得低吼,整根埋進去,蛋袋貼死,射在最裏面。一股一股,熱,喬川感覺小腹被灌滿,腿根發抖,全靠韓承志的肚子託着。精液從交合處擠出來,流到潮磚上,一滴,兩滴。

「射進來了……好多,爸爸,好燙,站着都含不住……」

韓承志沒拔。還插着,胸貼背,兩個人在蒸汽裏喘。他用手抹回去,指節頂進穴口,把往外漏的那些再塞進去。「夾着。回休息間再給你。夜班還長。」

喬川點頭,嗓子啞。韓承志這才抽出來。穴口一時合不攏,白的往外冒。他把喬川的褲子提上,拍了拍那兩瓣屁股。兩個人沿着通道往回走,工裝溼透,走過壓力錶的時候錶針還是穩的。

休息間門一關,窄牀還在。韓承志把喬川按到牀上,褲子重新扒下來。雞巴還硬着,帶着通道里的熱,直接插回去。面對面。腹毛貼腹毛。

「啊……還在漲,爸爸,第二次,穴好軟……通道里那一泡還在裏面……」

「夜班長。」韓承志額頭抵額,「還早。我看你叫。」

他操得比通道里慢,卻更深。窄牀又開始碰牆。喬川的腿掛在他腰上,腳後跟磕他屁股,一下一下催。兩個人的胸毛纏在一起,汗往牀單上滲。韓承志每一下都頂到最裏面,囊袋拍得又溼又響。

「操死我,爸爸,啊啊啊,我的逼好癢,你頂,再頂……射給我……內射……」

「夾緊。」韓承志咬他短鬚,「第二次也灌你。」

「灌……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,穴太舒服了,射滿我——」

韓承志連續深頂。喬川前面那根只甩出一點清液,穴卻絞着不放。韓承志第二次射的時候整根埋死,肚子壓實,不再抽出來。熱液再灌一股。喬川哼着,手抓他的胸毛,像要把人按在自己身體裏。

燈擰暗。窄牀上兩個人還連着。鍋爐通道的熱還留在皮膚上,鐵鏽味、精液味、汗味,全關在這間小屋裏。韓承志的掌心按着喬川小腹。

後半夜喬川醒過一次。穴裏那根又硬了。他沒出聲,自己往後坐,把雞巴喫深。韓承志在睡裏哼了一聲,手收緊,掌繭按在他小腹上。

「又要?」韓承志聲音啞。

「要。」喬川對着黑暗說,「爸爸,夜班還沒完。操我。第三次。」

韓承志從後面頂進去。第三次是半睡半操,沉,慢,每一下都像把人往牀墊裏焊。喬川叫得很輕,一聲聲爸爸埋在枕頭裏。「好粗……還是好滿……射進來……」韓承志咬他後頸,又灌進去一回。兩個人都沒怎麼出聲,只是咬着,灌着,夾着。

天亮前風機還在吼。韓承志把人圈在被子裏。喬川的短鬚扎他胸口,穴裏含着三次的精,已經不往外漏了。

「老週六點巡。」韓承志說,「再睡一會兒。你別先走。」

喬川嗯。腿還纏着他。穴裏三次的精液已經稠了,偶爾往外滲一點,被韓承志的蛋擋住。他把手放在韓承志肚子上,抓那層腹毛,像抓一件不會走的東西。

「下次夜班還跟。」喬川啞着說。

「跟。」韓承志把下巴擱在他短寸上,「通道、窄牀,都給你。叫爸爸就行。」

第二次夜班,通道是熱的,牀是窄的,人沒有分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