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暖冬報溫》第4章 · 夜路
對講裏喊東區。三號換熱站壓力掉了一截。韓承志抓起車鑰匙,看喬川。「上車。夜路。」
站裏那輛舊麪包車,暖氣只有一半好使。後座冷,駕駛座熱。喬川坐副駕,工裝拉鍊拉到下巴,短鬚上哈出的白氣很快糊住玻璃。韓承志把暖風擰到最大,一隻手在方向盤上。
小陳在門崗裏探出頭,二十九歲,棉帽還沒摘,揮了揮手就放行。夜路空。路燈隔得很遠,雪粒子打在擋風玻璃上,雨刷一下一下。韓承志開車,開過橋洞之後,另一隻手就擱到喬川大腿上,隔着布揉。
「東區不遠。」他說,「你別正襟危坐。硬了就說。」
喬川的雞巴已經半硬。韓承志的掌心熱,繭隔着褲子刮過形狀。喬川喘,腿分開一點。車裏只有引擎聲。韓承志把車開進換熱站後頭的黑影裏,熄了大燈,引擎沒關,暖風還吹。手剎拉上。
「這裏沒人。」韓承志解開腰帶,「含。含到我看完表。」
喬川側過身,頭埋進韓承志兩腿之間。駕駛座窄,他的肩頂着方向盤。雞巴彈出來,打在他短鬚上,熱,粗,已經完全硬了,龜頭漲紅。喬川張嘴含住,舌頭繞着冠狀溝轉,把馬眼那點鹹捲進去。他往下吞,吞到喉口,乾嘔,又往下。
「喫深。用喉嚨。夜路你就幹這個。」
麪包車裏全是水聲。唾液順着莖身流到蛋上。韓承志的腹毛扎他的臉。窗外是零下的夜,車裏是雞巴和嘴。韓承志按他後腦,腰往上送,龜頭頂進喉口,停在最深。喬川的眼角紅了,喉結上下滾,還是含着不放。
「爸爸……好粗……」喬川吐出來換氣,嘴角拉絲,「車裏含不住……你頂,頂我嗓子……我含……」
韓承志真頂。一手把着方向盤,一手按着喬川的頭,往喉裏送。深喉的聲音被暖風蓋住。車窗起霧,外面若有人路過,只能看見一輛空轉的舊麪包。喬川的手託着韓承志的蛋,沉,熱,隨着頂弄在掌心裏抖。
「含着。用舌頭。別用牙。」
喬川用舌頭。從根舔到馬眼,再整根吞到底。鼻子貼死腹毛,幾乎不能呼吸。韓承志喘得重,四十歲的肚子起伏,頂着喬川的額頭。他快射了,卻把人從褲襠裏拎起來,拇指擦他的須,擦掉那些唾液。
「不射嘴裏。」韓承志說,「回站再插。你先把這根含硬,東區我自己看。」
喬川嗓子啞,點頭。嘴脣腫。韓承志把雞巴塞回褲子,下車。冷空氣灌進來一瞬,又被門帶上。他在換熱井裏擰了十幾分鍾,壓力回來,手套上全是霜。上車的時候手是冰的,卻直接伸進喬川褲子,握住那根已經硬得發疼的雞巴,擼了兩把。前液把冰手弄熱。
「忍着。」他說,「開回去。穴也忍着。」
回站的路更黑。喬川的穴在座位上發緊,前面那根把褲子頂出一塊。韓承志偶爾伸手揉一下,揉完又放回方向盤。喬川罵了句操,韓承志只笑,短寸上還帶着井裏的潮。
「爸爸,你再揉我要在車上射……」
「不許。射給我留到牀上。」
門崗空着。小陳大概去倒水。韓承志把車停進院裏,拉了手剎,沒進調度室,直接把喬川從副駕拽下來,按在車門上親。舌頭進嘴,冰手往衣服裏鑽,摸到熱的肚皮,再往下,握住那根,拇指刮鈴口。喬川的後背抵着冷鐵皮,前面是韓承志的熱肚子。
「進休息間。」喬川喘,「外面冷。你插我。快點。」
窄牀還在。門一關,兩個人的工裝扔了一地。韓承志讓喬川趴到牀沿,屁股抬高。穴口已經軟,他擠了潤滑,龜頭抵上去,一下進到底。車裏那一頓口讓他硬了太久,這會兒抽插又沉又快。
「啊啊——爸爸,回來就插,好深……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……夜路那一路我都在含……」
韓承志握着他的腰幹。肚子拍屁股,囊袋拍會陰,牀頭碰牆。喬川的臉埋進那牀舊棉被,叫得不管音量。韓承志的胸毛刮他的背,一下一下,熱。
「操我,別停,頂裏面,我要你的精液……爸爸,射給我……內射……」
「車裏含那麼深。」韓承志喘,「穴呢,夾不夾。夾着我。」
「夾着,夾着你大雞巴……啊啊啊,操死我,爸爸,我的穴太舒服了……頂那裏,再頂——」
韓承志把人翻過來。面對面。喬川的腿掛上他的腰,短鬚扎他鎖骨。這個姿勢進得更滿。兩個人的腹毛貼在一起,喬川的雞巴夾在中間磨,頂端把毛都粘溼。韓承志額頭抵額,看他的眼睛。
「看着我。」韓承志說,「叫。」
「爸爸。」喬川眼睛溼,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,射進來,射滿我,別拔出去……東區那井你看的時候我穴都在縮……」
韓承志連續狠頂。窄牀鐵架響。喬川先射,精液噴在兩人肚子上,穴絞死。韓承志被絞得低吼,整根埋進去,射在最裏面。一股一股,熱,灌得喬川小腹發脹,腿還纏着不放。精液從交合處擠出一點,又被頂回去。
「滿了……爸爸,東區那一路,我含着都想讓你射……射在嗓子裏也行,射在穴裏更好……」
韓承志親他短鬚,雞巴還埋着。「下次開夜路,還這麼含。含到霧把窗糊嚴。」
喬川點頭。穴一口一口吸着。車鑰匙還攥在韓承志沒放的那隻手裏,鐵齒扎進掌心,他才鬆開,扔到牀頭。兩個人喘。暖氣片燙。
過了二十分鐘又硬了。韓承志讓喬川坐上來。騎乘在窄牀上險,喬川膝蓋抵牆,自己往下坐,把那根喫到底。肚子疊肚子。他仰頭叫,奶頭硬着,被韓承志含進嘴裏,鬍子茬刮乳暈。
「自己動。」韓承志拍他屁股,「夜路你出的力,這兒也出。騎。」
喬川動。穴把雞巴吞進去又吐出來,白沫順着交合處往下淌。他騎得亂,每一下都進到最深,叫得破音。韓承志往上頂,喬川被頂得整個人彈起來,又落回去,龜頭砸在最裏面。
「爸爸,好粗,我的逼好癢,你往上頂……啊啊,射給我,再射一次……內射,穴還要——」
「給你。」韓承志抓着他的腰往下按,「夾緊。第二次也灌滿。」
「灌……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,啊啊啊,我要你的精液……」
第二次內射來得又深又猛。喬川前面只出了點水,穴卻絞着不放,把精液全含住。他伏在韓承志胸口,胸毛扎臉,哼。韓承志的掌心順着他的背往下,按在他屁股上,把人按死在自己雞巴上,不讓漏。
兩個人倒在窄牀上。燈沒關。窗外是城北的夜路,風颳過院裏那輛麪包車,車身還是熱的,玻璃上的霧還沒散盡。
「下次東區還帶我。」喬川啞着說,「我負責含。」
韓承志把被子扯過來,蓋住兩個人的肚子。「帶。你負責含。我負責開。回來負責插。」
喬川笑了一下,很快又喘。穴裏那根軟着還塞着。他往韓承志胸口拱,短鬚扎進胸毛裏,哼了一聲爸爸,就這麼睡着了。韓承志聽着他的呼吸,手還按在他小腹上,像按着夜路兩端那些熱。
車鑰匙在牀頭。工裝在地上。窗上的霧從車裏挪到了休息間的玻璃上。
後半夜喬川又醒。穴裏那根硬了。他沒出聲,自己坐上去,騎,慢。韓承志眼睛睜開,掐他的腰,往上頂。
「夜路還沒完?」
「完了。」喬川喘,「車裏含過了。牀上還要。爸爸,再射一次。內射。」
韓承志往上頂。喬川被頂得整個人彈起來,又落回去,叫得破音。「操我……啊啊,好深……射給我……」韓承志抓着他的腰往下按,第三次灌進去。喬川伏在他胸口,胸毛扎臉。
夜路結束。人沒有分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