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暖冬報溫》第5章 · 閥門間

閥門間的門是鐵的，一推，熱氣帶着水，拍在臉上。

老周在門口喊了一句：「表我看過了，穩着。別在裏面待太久。」人就往鍋爐房去了。腳步遠了。風機還在吼。

韓承志把門帶上。插銷落下。裏面沒有窗。燈是一隻裸燈泡，管子從四面八方伸過來，全是鐵，全是燙。水汽把燈泡糊成一團黃。地溝裏有水在走。喬川進門就出汗，工裝貼背，短鬚上全是細珠。他偏壯的肩在蒸汽裏發亮。

「熱。」喬川說。

「熱才關。」韓承志已經脫衛衣。胸毛被蒸汽打溼，一縷一縷貼在肉上。肚子亮，腹毛更密，一直鋪到褲腰。他靠在最大那隻閥門輪上，拍輪緣，「過來。手撐這兒。」

喬川過去。鐵輪冰了一下又燙。韓承志的手從他拉鍊裏伸進去，摸到溼的胸，奶頭已經硬了，再往下，握住已經硬起來的雞巴，擼。前液把掌心弄溼。喬川喘，額頭抵在韓承志肩上。閥門間裏全是水滴聲，一下一下，像有人在旁邊數。

韓承志把喬川的工裝褲子扒到膝彎。蒸汽立刻纏上大腿。潤滑被熱氣烘得稀，他擠在手指上，兩根探進穴。穴熱得像剛煮過，絞住指節不放。第三根擠進去的時候，喬川罵了句操，還是把屁股送回來。

「裏面比這屋子還熱。」韓承志屈指刮那一點，「夾我手指幹什麼。等下夾那根。」

「別、別說……啊，你手指……爸爸，換雞巴……穴癢，鐵輪燙，我受不了……」

韓承志抽出手指，把自己那根抵上去。龜頭燙，穴口更燙。他按着喬川的腰，讓他雙手撐住閥門輪，屁股送回來。一寸寸擠進去。鐵輪在喬川掌心下紋絲不動，人卻被頂得往前。穴口被撐成一圈白，蒸汽立刻糊上去。

「啊啊——好漲，爸爸，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……鐵輪燙，你也燙……慢、慢點……」

韓承志停在半截，等他適應，然後一下到根。肚子拍在喬川溼透的屁股上，腹毛貼上去，水汽把毛全糊成一片。他抽出來到頭部，再釘回去。囊袋拍會陰，聲音被蒸汽喫掉一半，剩下的一半悶在鐵皮裏。喬川的靴子在潮地上打滑，被韓承志的小腿卡住。

「夾。」

「夾着……啊啊啊，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，穴太舒服了……頂裏面，頂到鐵裏去……」

韓承志握着他的髖往自己身上套。每一下都把喬川的胸口往閥門輪上送。鐵是熱的，奶頭蹭上去，喬川抖。韓承志伸手到前面擼他的雞巴，繭刮鈴口，前後一起。喬川的短鬚上全是水，滴到鐵輪的漆面上，很快蒸發。

「操我，別停，頂裏面，我要你的精液……射進來，射滿我……爸爸，就在閥門上射……」

「叫。這屋隔音。」韓承志咬他後頸，短寸扎進去，「叫我聽。誰在操你。」

「爸爸……爸爸的大雞巴在操我的穴……啊啊啊，好粗，把我穴操開了，頂到了，我要射……」

蒸汽往下滴，砸在韓承志背上，又滑進腰溝。兩個人全是水，分不清是汗還是汽。韓承志的胸毛刮喬川的背，刮一下，穴就夾一下。他改成短促的深頂，龜頭一下下砸在最裏面。閥門輪被喬川抓出一手印，熱的。

「射。」韓承志捏他雞巴根，又鬆開，「射在閥門上。」

喬川射了。精液打在鐵輪的漆上，白的，很快被水汽沖淡。穴絞死。韓承志被絞得低吼，整根埋進去，蛋袋貼死，射在最裏面。一股一股，熱得喬川腿軟，全靠那隻閥門輪撐着。精液從交合處擠出來，流過喬川的蛋，滴到地溝裏，被熱水帶走。

「射進來了……好多，爸爸，好燙，穴含不住……鐵上都是……」

韓承志沒拔。還插着，胸貼背，兩個人在蒸汽裏喘。他用手抹回去，指節頂進穴口，把漏出來的再塞進去。「夾着。這屋還沒完。我還硬。」

過了幾分鐘他又硬了。還埋在裏面漲起來。喬川倒抽一口氣，短鬚上的水往下掉。韓承志把人轉過來，面對面，讓喬川坐上那隻低閥門的法蘭。鐵燙屁股。他重新插進去，這個角度更深。兩個人的肚子疊在一起，毛纏着毛，全是水。喬川的腿掛在他腰上，靴子磕管子，叮一聲，又叮一聲。

「看着我。」韓承志額頭抵額，「還要不要。白天這屋有人。現在沒有。」

「要。」喬川眼睛紅，嘴張着，「爸爸，再操我，我的逼好癢，你頂……啊啊，好深，鐵在燙我，你在操我——」

第二次比第一次更滑。精液當潤滑，抽插帶出白沫，掛在腹毛上。韓承志操得沉，每一下都把喬川往鐵上釘。燈泡在蒸汽裏晃。喬川抓住韓承志的胸毛，像抓一件不會滑的東西，叫得破音。

「操死我，爸爸，大雞巴把我穴搗開了，射給我，再射一次……內射，閥門間裏也要滿……」

「給你。」韓承志連續深頂，「夾緊。四十歲這根，今晚不給你空着。」

「夾着……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，啊啊啊，我的穴太舒服了，射——」

喬川前面那根只甩出一點清液，穴卻一口一口吸。韓承志第二次射的時候咬着他的短鬚，整根埋死，熱液再灌一股。喬川哼出聲，手抓他的肚子，那層軟肉在掌心裏起伏。兩個人疊在鐵上，蒸汽把臉糊掉，只剩下雞巴和穴還連着。

「別拔……爸爸，鐵是燙的，你是燙的，就這樣……讓我含着……」

韓承志嗯。還插着。過了很久他才抽出來。穴口合不攏，白的往外冒。他用拇指按了按，又抹回去。給喬川提上褲子的時候，掌心全是水。工裝溼透，堆過，又穿上，貼在身上像第二層皮。

「出去先別吹風。」韓承志把衛衣給喬川披上，「通道有穿堂。夾着走。」

喬川點頭，嗓子啞。走到門口，他又回頭看那隻閥門輪。鐵還熱。輪上那點白已經看不清了。他的掌心還熱。穴裏兩次的精液還熱。

韓承志開插銷。熱氣湧出去，走廊的冷立刻貼上來。喬川往他身邊靠了一步。韓承志的手在他腰上按了一下，很短，像確認人還在。

老周在遠處咳嗽。兩個人把拉鍊拉上，當什麼都沒發生。閥門間的門在身後關上，水汽還封在裏面，封着剛纔那些聲音，封着鐵輪上很快會消失的白。

回調度室的路上，喬川的腿還軟。韓承志走在他後頭，偶爾用手碰一下他的腰。工裝溼透，貼在身上，閥門間的熱還封在領口裏。

休息間門一關，窄牀還在。韓承志沒讓他歇。褲子扒下，雞巴還帶着蒸汽的潮，抵上還軟的穴，直接插回去。面對面。腹毛貼腹毛。牀頭碰牆。

「啊……第三次……爸爸，鐵上那兩泡還在裏面……好滿……」

「閥門間是熱的。」韓承志額頭抵額，抽得慢，頂得死，「牀上也熱。叫。」

「操我……別停……頂裏面……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，我的穴太舒服了……再射一次……」

韓承志連續深頂。喬川前面只抖，穴卻一口一口吸。韓承志第三次射的時候整根埋死，熱液再灌一股。喬川哼出聲，手抓他的胸毛，短鬚扎他鎖骨。兩個人的皮膚上還有鐵鏽味和水汽。

「滿了……爸爸，今晚別拔……窄牀，擠……」

韓承志嗯。還插着。被子拉上。燈擰暗。閥門間的門在通道盡頭關着，鐵輪大概已經幹了。這張牀上，精液還熱。人沒有分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