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暖冬報溫》第6章 · 白天路
白班的太陽也冷。韓承志下了夜班不回站裏睡,把喬川拽上那輛舊麪包。「去我家。白天。」
喬川看着窗外。城北的老樓一排排,陽臺全封着。雪還在。韓承志把車停在單元門口。四樓。樓道里暖氣足,爬樓梯兩個人都出了汗。喬川的工裝肩上還有站裏的潮,短鬚被風颳硬了,一進門洞就化。
鑰匙轉兩圈。門開。屋裏是白天的亮,窗簾沒拉嚴。暖氣片燙手。飯桌上空着,兩個杯子。韓承志把厚棉服扔在椅背上,短寸上還帶着站裏的潮。「先洗澡。你一身井。我一身班。」
浴室不大。熱水器轟一聲。水熱起來的時候兩個人已經脫光。韓承志的身體在日光燈下更清楚:胸毛密,肚子軟,腹毛一直鋪到雞巴根。雞巴還沒全硬,墜着,分量在。喬川偏壯,短鬚上有水,奶頭顏色深,穴在熱水裏輕輕縮。兩個人擠在花灑底下,肚子貼肚子,毛纏着毛。
「白天也做。」韓承志把人按到瓷磚上,「不是隻有夜班。這裏是我家。你叫。」
喬川的背貼上熱牆。韓承志跪下去,先含他的雞巴。四十歲的人跪着,短寸抵着喬川小腹,喉口把那根吞進去。水澆在韓承志背上,順着胸毛往下。喬川抓住他的肩,喘,膝蓋軟。
「爸爸……你含我……啊,舌頭……白天你跪着……我受不了……」
韓承志含了十幾下就起來。他不是來口射的。潤滑放在鏡櫃裏,一管護手霜,蓋子冰,他捂熱了抹進喬川穴裏。兩根手指進出,水聲蓋過淋浴。第三根擠進去,喬川的額頭抵着瓷磚,嘴張開。
「白天叫不叫。」韓承志屈指刮那一點。
「叫。」喬川眼睛溼,「爸爸,你插進來,我穴癢……別用手指了,用雞巴……」
韓承志把喬川一條腿抬起來,龜頭抵上屁眼,擠。浴室裏站着進,滑,深。喬川的後腦磕到瓷磚,罵了句操,隨即叫出聲。穴口被撐開,熱水澆在交合的地方,更滑。
「啊啊——好粗,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,爸爸,白天也好滿……站不住……」
韓承志整根沒入。肚子貼上喬川的肚子,毛纏着毛。他抽插帶出白沫,囊袋拍溼的會陰,一下比一下實。喬川的腿掛不穩,全靠韓承志託着。瓷磚上全是手印和水。
「操我,別停,頂裏面,我要你的精液……射進來……白天也內射……」
「叫大聲點。」韓承志咬他鎖骨,「隔壁白天上班。這層聽不見。我要聽。」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,啊啊啊,我的穴太舒服了,射給我——射滿我……」
韓承志伸手擼他前面。喬川前後都被拿住,射在韓承志腹毛上,精液立刻被熱水沖淡。穴絞死。韓承志頂到最裏面射,一股一股灌進去,熱,和淋浴分不清。喬川哼着,穴口咬着不放,腿還掛在韓承志胳膊上。
「射滿了……爸爸,浴室裏也內射……好燙……別拔……」
韓承志抽出來。精液順着喬川大腿往下,被水帶走。他關了花灑,用毛巾隨便擦,把人抱出浴室。地磚溼。臥室窗簾半開,白天的光打在牀上,被子是厚的。韓承志把喬川扔進被子裏,自己壓上去。雞巴又硬了,抵着還軟的穴,直接插回去。面對面。腹毛貼腹毛。
「啊……牀上更深,爸爸,第二次……你家牀比休息間大……還是滿……」
「白天夠長。」韓承志額頭抵額,「我看你叫。燈不用開。太陽在。」
牀比站裏的窄牀寬。兩個人終於能攤開。韓承志抽得慢,頂得死,每一下都蹭過最裏面。喬川的腿盤在他腰上,短鬚扎他下巴,一聲聲叫。陽光從窗簾縫進來,照着韓承志的背,照着兩個人疊在一起的肚子。肉撞肉的聲音在白天特別清楚。
「操死我,爸爸,啊啊啊,頂到了,我的逼好癢……射,再射進來……」
喬川的雞巴又硬了,夾在腹毛中間磨,頂端把毛粘溼。韓承志握住它擼,繭刮鈴口。喬川的腰彈了一下,穴跟着夾。韓承志從喉嚨裏滾出一聲,動作重了。
「看着我。」韓承志說,「誰在操你。」
「爸爸。」喬川眼睛紅,嘴張着,「你大雞巴把我穴操開了,白天我也是你的,射滿我……操我,別停……」
韓承志連續狠頂。牀架輕輕響。喬川第二次射得稀,噴在自己胸口的毛裏。穴痙攣着吸。韓承志咬着他肩灌進去,整根埋死,不再抽出來。兩個人在亮處喘,汗把牀單洇出一塊。精液太多,從交合處擠出來,韓承志用手指抹回去。
「別拔。」喬川啞着,「就這樣躺。白天也插着。」
韓承志嗯。還插着。他的掌心按在喬川小腹上,像確認裏面那些熱還在。窗外有人走路,有車,有遠處的喇叭。白天。不是夜班。喬川還是叫爸爸,還是含着他的精液。韓承志親他的短鬚,親得很慢。
過了半小時喬川自己動了一下。穴把那根又咬硬。他翻身坐上去,騎乘,膝蓋陷進牀墊,自己往下坐,把雞巴喫到底。肚子疊肚子。他仰頭,短鬚上全是汗,奶頭硬着,被韓承志含進嘴裏。
「白天我也騎。」他說,「爸爸,你往上頂。我自己坐。」
韓承志往上頂。喬川被頂得整個人彈起來,又落回去,龜頭砸在最裏面,叫得破音。他抓韓承志的胸毛,抓那層肚子,自己上下,穴把雞巴吞進去又吐出來,白沫順着交合處往下淌。
「好深,啊啊啊,操死我,射給我,第三次也要內射——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……」
「夾緊。」韓承志抓着他的腰往下按,「坐死。白天這根也是你的。」
「坐死……啊啊,滿了,我要你的精液,射進來——」
第三次射的時候喬川坐到底,小腹發脹,前面只抖,射不出東西了。他伏在韓承志胸口,胸毛扎臉,哼。韓承志用手拍他的背,一下一下,雞巴還埋着,跳。
「滿了……爸爸,你家牀比休息間大……我還是擠你身上……別讓我走……」
韓承志把被子扯過來。窗簾沒拉嚴,光還在。「以後白班也來。鑰匙我給你一把。抽屜裏有。你自己拿。」
喬川沒立刻答。穴裏還含着。過了一會兒他點頭,短鬚在韓承志鎖骨上蹭。「給我。我來。白天也叫。」
兩個人的腿纏着,雞巴軟着留在裏面。站裏的夜班還要等晚上。這會兒是白天。暖氣片嗡。窗外雪停了。
下午喬川睡了一覺。醒來的時候那根又硬了,還埋在穴裏。他沒出聲,自己往後坐,把雞巴喫深。韓承志眼睛睜開,手收緊,掌繭按在他小腹上。
「白天還沒完。」韓承志聲音啞,「鑰匙你拿了嗎。」
「還沒……啊……你先操……爸爸,第四次也要……我的逼好癢……」
韓承志從後面頂。窗簾還是半開,光打在兩個人疊着的肚子上。慢,沉,每一下都到底。喬川叫,一聲聲爸爸在亮處特別清楚。韓承志伸手擼他前面,繭刮鈴口。
「操我,別停,頂裏面……射進來……白天也內射……爸爸,你大雞巴把我穴操開了——」
「夾緊。」韓承志咬他後頸,「這張牀從今天起有你的聲音。」
喬川被操射了,精液噴在牀單上。穴絞死。韓承志整根埋進去,又灌一股。喬川哼,把臉埋進枕頭裏,短鬚上全是汗。
後來他纔去抽屜裏拿那把鑰匙。涼,齒新。韓承志看着他握在掌心,點了一下頭。兩個人又躺回去。雞巴軟着留在裏面。光還在。人沒有分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