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暖冬報溫》第7章 · 暖氣房

暖氣房在換熱站最裏頭。門一開，熱氣帶着鐵鏽和潮，直往人領口裏鑽。

馬叔白天換過墊片，交代夜裏再看一眼溫度。韓承志把記錄本往架子上一擱，反手關門。插銷落下。喬川已經出汗，工裝拉鍊拉到肚臍，短鬚上全是細珠，偏壯的胸口把背心撐滿。

「熱。」喬川說。

「熱才關。」韓承志脫衛衣。胸毛被熱氣打溼，一縷一縷貼在肉上。肚子亮，腹毛更密。暖氣片沿牆走，燙手。兩個人站在屋子中間，離那排鐵管只有半步。韓承志伸手按上喬川的肚子，隔着背心，熱，軟，往下探，握住已經硬起來的雞巴。

「這兒做。」他說，「你坐我身上。我要腹毛貼腹毛。」

地上有一塊舊帆布，是蓋閥門用的。韓承志把它鋪開，自己先坐下，靠着最熱那組暖氣片。鐵燙背，他不管。褲子解開，雞巴彈出來，粗，硬，龜頭已經溼。他拍自己大腿。「騎。」

喬川把工裝褲扒到膝彎，跨上去。潤滑是兜裏那管，他擠在掌心，往後抹，兩根手指草草撐開自己，就對準那根往下坐。進得深。騎乘會把整根喫到底。他坐到一半就罵，穴被撐開，腿根發抖。

「好粗……爸爸，你雞巴太大了……坐不下……」

「坐下。」韓承志掐他腰，「白班你騎過。這兒更熱。坐死。」

喬川咬牙坐到底。囊袋貼上他的屁股。兩個人的肚子疊在一起，腹毛貼腹毛，汗立刻把毛糊成一片。韓承志的胸毛刮喬川的奶頭。喬川仰頭喘，短鬚上的水往下掉，掉進韓承志胸口的毛裏。

「滿了……啊，整根都在裏面……爸爸，好燙，暖氣房比你還燙……」

「自己動。」韓承志拍他屁股，「我看你的肚子蹭我的肚子。」

喬川動。先是慢的，穴把那根吞進去又吐出來，潤滑發出響。兩個人的腹毛纏在一起，分開時拉出汗絲，又貼上。肉貼肉，毛貼毛。韓承志的手抓他的臀，幫他往下按。每一下都進到最深，龜頭砸在裏面。

「操我，別停，爸爸，我自己坐，你頂……啊啊，好深……」

韓承志往上頂。喬川被頂得整個人彈起來，又落回去。肚子拍肚子，一聲比一聲實。暖氣片嗡嗡響。喬川的雞巴夾在兩人小腹中間，隨着騎動被腹毛刮，刮一下跳一下，頂端把兩個人的毛都粘溼。

「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，啊啊啊，我的穴太舒服了，射給我……」

「叫清楚。」韓承志坐起來，含住喬川的奶頭，鬍子扎胸，「誰的腹毛在貼你。」

「爸爸的……爸爸的肚子，爸爸的毛，爸爸的雞巴……啊啊啊，操死我，頂裏面……」

韓承志含着他的奶，下身往上釘。喬川摟着他的頭，把胸往他嘴裏送，自己還在坐。汗從下巴滴到韓承志短寸上。暖氣房沒有窗，熱氣走不掉，兩個人像被蒸着操。

「夾緊。」

「夾着……夾着你……好滿，屁眼要裂了……射進來，射滿我，我要你的精液……」

韓承志鬆開嘴，額頭抵着喬川的額。兩個人的腹毛還貼着，分不開。他伸手擼喬川前面，繭刮鈴口。喬川前後都被拿住，腰亂了，騎乘變成亂坐，每一下都進到最深，叫得破音。

「我要射了……爸爸讓我射……穴在咬你……」

「射。」韓承志往上頂死，「射在我肚子上。毛上。」

喬川射了。精液噴在韓承志腹毛裏，白的，掛着，熱，被汗沖淡一點，還是掛着。穴絞死。韓承志被絞得低吼，雙手把人按到底，連着頂了十幾下，整根埋死，射在最裏面。一股一股灌。喬川感覺小腹被頂得鼓了一下，哼出聲，伏在韓承志胸口，胸毛扎臉。

「射滿了……爸爸，好燙……腹毛都是精液……別拔，就貼着……」

韓承志沒拔。還插着。兩個人的肚子仍疊在一起，毛纏着毛，精液和汗混成一片黏。暖氣片燙韓承志的背。他用手順着喬川的脊溝往下，按在他屁股上，把人按死在自己雞巴上，不讓漏。

過了十幾分鍾又硬了。還埋在裏面漲起來。喬川倒抽一口氣，自己又開始坐，慢，沉，穴已經軟，精液當潤滑，抽插帶出白沫，掛在兩人腹毛上，亮。

「還要……爸爸，第二次……我的逼好癢，你往上頂……啊啊，毛貼着毛，太熱了……」

「頂。」韓承志抓着他的腰往下按，「坐死。第二次也灌你。」

「灌……操死我，爸爸，你大雞巴把我穴搗開了，射進來——」

第二次內射來得又深又猛。喬川前面只出了點水，穴卻一口一口吸。韓承志咬着他的短鬚射，整根埋死，肚子壓實。兩個人疊在帆布上喘。汗把帆布洇出一塊深色。

韓承志這才抽出來。穴口合不攏，白的往外冒。他用拇指按了按，抹回去。兩個人的腹毛還纏着，分開時拉出絲。韓承志低頭看了一眼，很隨便，像看一口被蒸透的鍋。

「夾着走。」他說，「回休息間還能擠。」

喬川點頭，嗓子啞。提上褲子的時候，精液順着大腿往下淌了一點，被他夾住。韓承志把衛衣穿上，胸毛還溼，貼在領口裏。門開。熱氣湧出去。暖氣房的門在身後關上。

通道里涼一點。喬川走在前面，腿軟。韓承志的手偶爾碰他的腰。腹毛上的精液還沒幹，貼着工裝，黏。

休息間門一關，窄牀還在。兩個人沒擦淨就貼上。韓承志坐下，讓喬川再騎一次。熟穴會喫，坐到底幾乎沒有聲音，只有肉貼肉。腹毛貼腹毛。汗把兩個人的毛又糊成一片。

「第三次……爸爸，暖氣房那兩泡還在……這兒再貼一次……啊，好滿……」

「自己動。」韓承志掐他腰，「我要看你的肚子蹭我的肚子。毛貼着毛。別分開。」

喬川動。慢。每一下都把腹毛揉在一起，分開時拉出汗絲，又貼上。他仰頭叫，奶頭硬着，被韓承志含進嘴裏。

「操我……你往上頂……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，啊啊啊，我的穴太舒服了……射給我……」

韓承志往上頂。窄牀碰牆。喬川被頂得整個人彈起來，又落回去，龜頭砸在最裏面。他抓韓承志的胸毛，抓那層肚子，自己坐死。

「射進來……再射……腹毛上、穴裏，都要……爸爸，夾着你……」

「夾緊。」韓承志雙手把人按到底，連着頂，「第三次。灌滿。」

喬川前面只抖。穴一口一口吸。韓承志射的時候整根埋死，熱液再灌一股。兩個人疊着喘。腹毛纏着腹毛，分不開。韓承志的掌心按在喬川小腹上，像按着暖氣房帶回來的那些熱。

「別拔。」喬川啞着，「今晚就貼着睡。毛幹了再分開。」

韓承志嗯。被子拉上。燈擰暗。暖氣房在站裏頭還熱着，這張窄牀上也熱着。肚子貼肚子。

後半夜喬川的腹毛還黏着韓承志的腹毛。他醒了，穴裏那根半硬。他沒抽出，只是慢慢坐，把毛又揉在一起。韓承志眼睛睜開，手按在他腰上。

「還貼？」

「貼。」喬川啞着，「爸爸，暖氣房那味還在你肚子上。再操一次。毛貼着毛。射裏面。」

韓承志往上頂。窄牀輕輕響。兩個人的肚子又疊死。喬川叫得很輕。「好熱……啊，腹毛刮我……操死我……射給我……」韓承志抓着他的腰往下按，又灌進去一股。喬川伏在他胸口，胸毛扎臉。

人沒有分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