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暖冬報溫》第8章 · 入戶
報修單是西單元六零二。暖氣不熱。業主電話裏說人不在,鑰匙放門墊底下,讓他自己進。
喬川站在門口,看了韓承志一眼。韓承志下夜班沒走,跟着來的。工裝,短寸,像來協助排氣。樓道空。中午。對門沒響。
鑰匙是涼的。門開。陌生客廳,沙發套還是新的,茶几上有遙控器,暖氣片只溫不燙。喬川去擰閥門,韓承志關上門,反鎖。窗簾沒開嚴,白天的光切進來一條。
「快。」喬川啞着說,「別在人家牀上。客廳。十分鐘。」
韓承志已經解開腰帶。四十歲的肚子從工裝裏擠出來,腹毛深。雞巴半硬,他按喬川後頸,把人按到沙發背上。喬川的工裝褲往下一扒,屁股露出來。潤滑是喬川工具包夾層裏那管,擠得匆忙。兩根手指進穴,穴還記得早上那一次,軟,熱。
「別擴張太久。」喬川回頭,短鬚上有汗,「插進來。快。」
韓承志龜頭抵上屁眼,擠。一下進到底。陌生沙發發出一聲。喬川罵了句操,手撐着靠墊,腿分開。韓承志握着他的腰就幹,又沉又短,每一下都頂到裏面,囊袋拍會陰,響,卻壓着音量。
「啊……好粗……爸爸,輕、輕點,隔牆……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……」
「夾着。快做。」韓承志喘,胸貼背,胸毛刮他的工裝,「叫可以。別喊破。」
「操我……別停……頂裏面……爸爸,射給我……快點射……」
韓承志伸手到前面擼他。喬川的雞巴硬着,頂端把沙發套頂溼。兩個人都出汗。客廳裏有別人的味道,洗衣粉,窗簾,不是休息間,不是韓家。這個認知讓喬川的穴絞得更死。韓承志被絞得低吼,動作更快。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……啊,我的穴太舒服了……射進來,射在別人家裏……」
「夾緊。」韓承志頂死,「射你穴裏。別漏到人家沙發上。」
喬川先射,精液大部分被韓承志的掌心接住。穴一陣陣絞。韓承志整根埋進去,射在最裏面,一股一股,短,猛。他沒有多停,抽出來,用紙巾把交合處擦了兩把,把喬川的褲子提上。穴口還合不攏,精液被夾在裏面。
「閥門我擰了。」喬川嗓子啞,臉紅,「熱會回來。走。」
鑰匙放回門墊底下。樓道里有人下樓,兩個人側身讓過,像普通的報修和協助。下到一樓,喬川的腿還軟。韓承志的手在他腰上按了一下,很短。
「回站。」韓承志說,「剛纔那是快的。完整的在窄牀上。」
麪包車開回去。喬川坐副駕,穴裏含着那一泡,隨着顛簸往外擠一點,又被他夾回去。韓承志一隻手開車,另一隻手擱在他大腿上,隔着布揉那根又硬起來的雞巴。
「忍着。」他說,「到了再叫。」
休息間門一關,工裝扔了一地。這次不趕。韓承志把喬川按到窄牀上,面對面,腿分開,重新插進去。穴還溼,精液當潤滑,一下到底。兩個人的肚子疊在一起,腹毛貼腹毛。牀頭碰牆。
「啊啊——這才深……爸爸,剛纔太快了,現在操死我……」
韓承志抽得慢,頂得死。每一下都蹭過最裏面。他看喬川的臉。喬川眼睛溼,嘴張開,短鬚上全是汗。韓承志親他,把叫聲喫進嘴裏,下身卻不停。
「別人家你夾那麼緊。」韓承志咬他下脣,「怕人來?還是騷。」
「都有……啊啊,爸爸,你大雞巴把我穴操開了……客廳那十分鐘不夠……射滿我……」
「現在夠。」韓承志把一條腿抗到肩上,進得更狠,「叫。鍋爐在響。」
「操我,別停,頂裏面,我要你的精液……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,我的穴太舒服了——」
韓承志連續深頂。喬川的雞巴夾在兩人小腹中間磨,又射了,噴在腹毛上。穴絞死。韓承志被絞得喘粗,整根埋進去,第二次射在最裏面,灌得比客廳那一回多。喬川哼出聲,腿還掛着,抖。
「滿了……兩次都在裏面……爸爸,好燙……別拔……」
韓承志沒拔。窄牀上兩個人面對面喘。他的掌心按在喬川小腹上。「六零二會熱的。你的穴也熱。」
喬川笑了一下,很快又喘。過了二十分鐘他自己動,穴把那根又咬硬。他翻身坐上去,騎乘,膝蓋抵牆,自己往下坐。
「完整的還要第三次。」他說,「爸爸,你往上頂。這回不趕。」
韓承志往上頂。喬川被頂得整個人彈起來,又落回去,叫得破音。肚子拍肚子。精液和潤滑帶出白沫,順着交合處往牀單上淌。韓承志含住他的奶頭,下身釘。
「操死我……啊啊啊,我的逼好癢……射給我,再射一次……內射……」
「給你。」韓承志抓着他的腰往下按,「坐死。第三次也灌滿。」
第三次射的時候喬川坐到底,小腹發脹,前面只抖。他伏在韓承志胸口,胸毛扎臉。韓承志用手拍他的背,一下一下,雞巴還埋着。
報修單在工裝口袋裏,已經填了。排氣完成。閥門已開。字是喬川的。字下面,人還插着。
韓承志抽出來半截,又頂回去。喬川哼。第三次之後本該歇,穴卻還在吸。韓承志讓他趴着,從後面進,慢,沉,每一下都把客廳裏那十分鐘補完。
「剛纔在人家沙發上,你夾那麼緊。」韓承志咬他後頸,「怕人開門。現在沒人。叫出來。」
「爸爸……啊啊,完整的纔夠……操我,別停,頂裏面……六零二那張沙發我還記得……你的雞巴比那兒更深……」
「記得就夾。」韓承志握着他的腰往自己身上套,「這張窄牀纔是正經的。射給你。第四次。」
「射……內射……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,我的穴太舒服了,射滿我——」
韓承志連續深頂。喬川被操得往前竄,又被拖回來。前面那根在舊牀單上磨,又硬了,滲水。韓承志伸手去擼,繭刮鈴口。喬川前後都被拿住,穴絞死。
「我要射……爸爸,熟穴在咬你……一起……」
「一起。」韓承志頂死。
喬川射在牀單上。韓承志整根埋進去,第四次灌進去。喬川哼出聲,臉埋進枕頭,短鬚溼。兩個人喘了很久才分開一點點。精液往外冒,韓承志用拇指抹回去。
「下次入戶,業主不在,還帶我。」韓承志說,「快的一次,完整的一次。都要。」
喬川嗯。嗓子啞。「帶。客廳十分鐘不夠。回來還要你把我操開。」
窄牀咯吱一聲。兩個人擠進那牀舊棉被裏。韓承志的胸毛貼着喬川的背,雞巴軟着還塞着。窗外是下午。六零二大概已經熱了。休息間更熱。
喬川後來把報修單從工裝口袋裏掏出來,看了一眼,塞回。韓承志還插着,問:「寫什麼。」
「排氣完成。」喬川啞着,「沒寫你在人家客廳操我。也沒寫回來又操了三次。」
韓承志低笑了一聲,從胸腔裏出來。他抽出來半截,又頂回去。喬川哼。熟穴會吸。
「那張沙發套是新的。」韓承志咬他耳垂,「你夾那麼緊。下次業主不在,還是客廳。十分鐘。回來再給你完整的。」
「要。」喬川往後坐,把雞巴喫深,「爸爸,完整的今晚還沒夠。再頂。射裏面。」
韓承志又頂了十幾下,整根埋死,又灌進去一點,已經稀了,還是熱。喬川夾緊,不漏。兩個人才真睡。報修單在口袋裏,字幹了。穴裏的精液還沒幹。六零二的客廳他們不會再提。休息間這張窄牀會再提。
人沒有分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