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暖冬報溫》第9章 · 連休
連休兩天。韓承志不出站,喬川也不接報修。中午的光從窗簾縫進來,打在韓家那張牀上。
兩個人剛喫完剩菜。碗還在飯桌上。韓承志靠着牀頭,衛衣脫掉,胸毛腹毛在亮處全看得見。喬川跨坐在他大腿上,短鬚上有油星,偏壯的腰被韓承志的手扣着。白天。足夠長。
「從中午做到夜裏。」韓承志說,「兩次射。你自己數。」
「數。」喬川已經硬了,雞巴頂着韓承志的肚子,「爸爸,先插。穴從早上就癢。」
潤滑在牀頭。韓承志擠在手指上,探進去。穴軟,熱,喫指節。喬川自己往下坐,把手指喫深,喘。韓承志抽出手指,換成自己那根。龜頭抵上屁眼。喬川對準,往下坐。騎乘。一下喫到根。
「啊啊——好滿……中午就這麼粗……爸爸,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……」
韓承志掐他腰,往上頂。兩個人的肚子疊在一起,腹毛貼腹毛。喬川仰頭叫,奶頭硬着,被韓承志含進嘴裏。他開始自己動,上下,穴把那根吞進去又吐出來,水聲在安靜的屋裏特別清楚。樓下有人走路。他們不管。
「操我,別停,我自己坐,你頂……啊啊啊,頂裏面……」
「叫。」韓承志拍他屁股,「連休。沒人催你接電話。」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,我的穴太舒服了,射給我……射進來……」
喬川騎得越來越亂。韓承志坐起來,胸貼胸,短鬚扎他鎖骨。這個姿勢進得更滿。喬川的雞巴夾在兩人小腹中間磨,頂端把毛粘溼。韓承志握住它擼,繭刮鈴口。喬川前後都被拿住,腰眼發麻,穴絞死。
「我要射……爸爸,第一次,讓我射……穴在咬你……」
「射。」韓承志往上頂死,「射在我肚子上。我跟着灌你。」
喬川射了。精液噴在韓承志腹毛裏。穴一陣陣絞。韓承志低吼,雙手把人按到底,整根埋死,射在最裏面。一股一股,熱,灌得喬川小腹發脹。他伏在韓承志胸口,胸毛扎臉,哼。
「一次……爸爸,好燙……含着……別拔……」
韓承志沒拔。還插着。兩個人就這麼連着躺。窗外的光慢慢挪。有一會兒誰都沒動,只有穴口一下一下地吸。韓承志的掌心按在喬川小腹上,像按着自己射進去的那些。
下午他們起來喝水。雞巴從穴裏滑出來的時候,精液往外淌,喬川夾緊,還是流到大腿上。韓承志用拇指抹回去,淺淺捅兩下。喬川抖。兩個人光着在屋裏走,暖氣片燙,腳底板熱。喬川去窗口看了一眼雪,又被韓承志從後面抱住,肚子貼屁股,那根又硬了,抵在縫上。
「第二次留夜裏。」韓承志咬他後頸,「下午先含。」
喬川跪到牀邊。短鬚碰上莖身,把第一次留下的味道舔掉,再往下吞。深喉。韓承志按他後腦,往裏送。唾液順着下巴滴到胸前。喬川的眼睛紅了,還是含到底,喉肉裹着龜頭吸。
「喫得好。」韓承志喘,「夜班你也這麼喫。連休更要喫。」
「爸爸……好粗……」喬川吐出來換氣,「頂我嗓子……不射嘴裏,留到夜裏進穴……」
韓承志把人拎起來,按回牀上,從後面進。不是射,是磨。慢,沉,每一下都到底,又不讓自己去。喬川叫,抓牀單,穴裏第一次的精液被搗出白沫。韓承志故意停在最深只碾,龜頭抵着那一點打轉。喬川的腳趾蜷起來。
「別磨……動。爸爸,動。操死我。可是你說夜裏才射……我受不了……」
「受着。」韓承志抽出來,拍他屁股,「先喫飯。夜裏給你第二泡。」
晚飯是麪條。喬川坐着的時候穴還張着,麪條喫得心不在焉。韓承志看他,笑了一下,很低。碗推開。天黑了。燈開一盞。兩個人回到牀上。
這一次面對面。韓承志把喬川的腿折到胸前,整根沒入。四十歲的肚子壓下來,熱,沉,腹毛刮小腹。喬川伸手抓那層肚子,抓胸毛,抓他後頸,短鬚紮在韓承志下頜上。
「夜裏了。」韓承志額頭抵額,「第二次。數着。」
「二次……啊啊,好深,爸爸,雞巴把我穴操開了……射,這次真射……我要你的精液……」
韓承志抽得慢,頂得死。牀架輕輕響。喬川被頂得往上竄,又被按回來。他的雞巴又硬了,夾在兩人肚子中間,隨着抽插甩。韓承志伸手擼他,前後一起。
「操我,別停,頂裏面……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,啊啊啊,我的穴太舒服了,射給我——」
「夾緊。」韓承志咬他肩,「連休兩天,這根今晚不給你空着。」
「夾着……射進來,射滿我,第二次也要滿……啊啊,頂到了——」
喬川先射,精液噴在自己胸口的毛裏。穴絞死。韓承志被絞得連續狠頂十幾下,整根埋死,第二次射進去,比中午那一泡更多。喬川哼出聲,小腹發脹,腿還夾着他的腰,不讓拔。
「兩次……數完了……爸爸,好滿……就這樣睡……」
韓承志嗯。還插着。燈關了。窗外是連休的夜,站裏有別人值班,這間屋裏沒有對講機。只有暖氣片的水響,和兩個人的呼吸。
後半夜喬川醒過一次。穴裏那根半硬。他沒有要第三次射,只是往後送了送,把雞巴含住。韓承志在睡裏哼了一聲,手收緊,掌繭按在他小腹上。
「還在。」喬川對着黑暗說。
「在。」韓承志應得很短,「明天還休。中午還可以再數。」
喬川把臉埋進那層胸毛裏。短鬚扎進去。
第二天中午他們又數。韓承志說兩次就兩次,昨夜已經數完,今天是新的一天。喬川被按在廚房臺沿上,從後面進。窗關着。外面有人走路。裏面是雞巴和穴。
「又開始……啊,爸爸,連休第二天……好粗……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……」
韓承志抽得慢。臺沿涼,肚子熱。他伸手到前面擼喬川,繭刮鈴口。「叫。今天還是從中午做到夜裏。次數另算。」
「操我……別停……頂裏面……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,啊啊啊,射給我……」
喬川先射,精液打在櫃門上。穴絞死。韓承志整根埋進去,灌進去。第一次。熱。喬川伏在臺沿上喘,腿軟。
「一次……爸爸,好燙……碗還在架上……」
夜裏他們回到牀上。面對面。第二次。韓承志把喬川的腿折到胸前,整根沒入,額頭抵額。兩個人的腹毛貼在一起,汗把牀單洇溼。
「數。」韓承志說。
「二次……啊啊,好深……射進來,射滿我……爸爸,連休就這樣……穴是你的……」
韓承志連續狠頂。喬川被操射,稀的,噴在胸口的毛裏。韓承志咬着他肩灌進去,整根埋死。兩次。都在裏面。和第一天一樣。
「數完了。」喬川啞着,「別拔。明天上班。今晚還插着。」
韓承志嗯。被子拉上。連休兩天。從中午到夜裏。
第二天夜裏他們數完兩次,沒有立刻睡。韓承志讓喬川含。喬川跪在牀邊,短鬚碰上莖身,把第二次留下的味道舔掉,再往下吞。深喉。韓承志按他後腦,不射嘴裏,只讓他喫硬。
「喫好了。」韓承志把人拎上來,從後面進,慢,沉,「這兩天就這樣。中午一次。夜裏一次。含是加的。」
「加……啊,爸爸,還是好粗……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……別射,你說數完了……我就含着你……」
韓承志磨到後來還是射了。額外的一泡。喬川沒抗議,只夾緊,哼。「算明天的預支。」韓承志說。喬川把臉埋進枕頭裏,笑了一下,很快又喘。
人沒有分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