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暖冬報溫》第10章 · 連三夜班
連三夜班。第三夜。
劉振白班走的時候看了他們一眼，沒說話。門帶上。走廊只剩夜班的燈。老周在鍋爐房巡過一圈，隔着通道喊：「穩着。別瞎轉。」人就去後頭睡了。
韓承志把值班本合上。喬川已經在休息間。窄牀。舊棉被。暖氣片貼着牀沿。這是這三夜裏他們第三次擠這張牀。牀單中間那塊凹更深了，有汗味，有精液味，洗過一次，還是在。
喬川把工裝脫掉，只剩背心。偏壯的肩在燈下發緊。他回頭看韓承志，短鬚上有水，眼睛紅，不是哭，是這三夜睡不夠，操得夠。
「穴已經熟了。」他自己說，聲音啞，「你一碰就開。爸爸，今晚別擴張了。直接進。求你內射。」
韓承志脫衛衣。胸毛腹毛在燈下全看得見。雞巴已經硬了，粗，青筋沉在皮裏。他走過去，拇指按上喬川的穴口，穴口會吸，軟，熱，指節剛進一個頭就被喫進去。
「真熟。」韓承志屈指刮那一點。喬川腿軟，往他手上坐。「連三夜。這張牀把你操開了。」
「開了……啊，別摳……插進來……我要你的雞巴，要你的精液，射裏面……」
韓承志抽出手指，讓喬川躺下，面對面。窄牀容不下別的姿勢。龜頭抵住屁眼，幾乎沒有阻力，還是粗，還是把那圈肉撐白。一下到底。兩個人的肚子疊在一起，腹毛貼腹毛。喬川叫出聲，短鬚扎韓承志鎖骨。
「啊啊——好滿……熟了還是漲……爸爸，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……整根都在……」
韓承志不急着抽，就埋在裏面，看他的臉。「叫。第三夜。我聽着。」
「爸爸……動一動……我穴好癢，熟穴也癢……求你操我，求你內射……別射外面，今晚一滴都別浪費……」
韓承志動了。窄牀跟着晃，牀頭碰牆。他抽得慢，頂得死，每一下都蹭過最裏面那一點。熟穴會吸，一層一層咬上來，比第一夜更會含。韓承志從喉嚨裏滾出一聲，動作重了。肚子拍肚子，囊袋拍會陰。
「操我，別停，頂裏面……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，啊啊啊，我的穴太舒服了……」
「夾。」韓承志咬他下脣，「熟了也夾。夾着我射。」
「夾着……夾着你……射給我，射滿我，我要你的精液……第三夜了，穴是你的……」
韓承志把喬川一條腿抗到肩上。這個角度進得更狠。龜頭一下一下砸在最裏面。喬川的雞巴夾在兩人小腹中間，被腹毛颳着，頂端把毛粘溼。他伸手想擼，韓承志把他的手按到頭頂，自己用肚子去磨他。
「我要射……爸爸，熟穴在咬你……讓我射，你也射進來——」
「一起。」韓承志頂死。
喬川射了。精液噴在韓承志腹毛裏。穴絞死。韓承志被絞得低吼，整根埋進去，蛋袋貼死，射在最裏面。一股一股灌。熟穴含得住，幾乎不漏。喬川哼出聲，腿還掛着，抖，手抓韓承志的胸毛不放。
「射進來了……好多……爸爸，好燙，我含着，一滴都不漏……熟了就會含……」
韓承志沒有退。軟着還塞在裏面。窄牀。一被。兩個人面對面喘。他的掌心按在喬川小腹上。「連三夜。你還要不要走。」
「不走。」喬川啞着，「爸爸，今晚就這樣插着。劉振七點來，六點再說。」
過了一會兒韓承志抽出來。喬川哼。穴口張着。白的往外冒。韓承志按他肩，讓他低頭。喬川含住剛射過的雞巴。舌頭繞冠溝。把第一泡留下的味舔乾淨。再吞到根。深喉。窄牀上兩個壯的擠着。暖氣片燙。對講偶爾滋一聲。沒人接。
「喫深。」韓承志按他後腦，「連三夜。熟了也含。」
「爸爸……好粗……嘴裏滿了……別射嘴裏……還要穴……」喬川吐出來換氣，嘴角拉絲，「第二輪。後入。求你內射。」
韓承志把人翻過去。從後面進。精液當潤滑。一下到底。肚子拍屁股。囊袋拍會陰。熟穴一口一口咬。喬川短鬚蹭枕頭。叫得很溼。
「啊啊——又滿了……爸爸，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……操死我……」
「叫。第三夜。我聽着。」
「操我，別停，頂裏面……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，啊啊啊，我的穴太舒服了，再射給我……」
韓承志握着他的腰幹。窄牀跟着晃。牀頭碰牆。他伸手到前面擼喬川。繭刮鈴口。前後一起。喬川腿軟。全靠韓承志的肚子託着。
「夾着……射進來，射滿我……第二泡也要在裏面……一滴都別浪費——」
韓承志沒射。還埋着。兩個人喘。過了半小時雞巴又硬了。還埋在穴裏漲起來。喬川先感覺到，自己往後坐，把那根喫深。韓承志從後面頂。第三次夜班的第二次，熟穴又溼又軟，精液當潤滑，抽插帶出白沫，順着屁股縫往牀單上淌。
「還要……爸爸，再操我……啊啊，還是好粗……我的逼好癢，你頂，頂那裏……再內射一次……」
「給你。」韓承志咬他後頸，短寸扎進去，「熟穴今晚灌兩次。」
「兩次……啊啊啊，操死我，射滿我……爸爸，你大雞巴把我穴搗開了——」
韓承志連續深頂。喬川前面只甩出一點清液，穴卻一口一口吸。韓承志第二次射的時候整根埋死，熱液再灌一股。喬川被灌得小腹發脹，哼，把臉埋進枕頭裏，還在叫爸爸，叫得又輕又溼。
兩個人側過身，還是插着。被子拉上。韓承志的胸毛貼着喬川的背，手掌仍蓋在他小腹上。燈亮着一條縫。對講偶爾滋一聲，沒人接。
「這張牀。」韓承志說，「以後夜班都擠。你的穴熟了，牀也熟了。」
喬川嗯。已經眼皮打架。「熟了就別換人。爸爸，別換牀。」
「不換。」韓承志應得很短。
天亮前喬川又醒了一次。穴裏那根已經硬了。他往後坐，把雞巴喫深，自己動。窄牀輕輕響。韓承志眼睛睜開，手收緊，掌繭按在他小腹上。
「第三次。」喬川對着黑暗說，「爸爸，熟穴還要。求你內射。一滴都別射外面。」
韓承志從後面頂。半睡半操，沉，慢，每一下都像把人往牀墊裏焊。熟穴會吸，一層一層咬上來。喬川叫得很輕，一聲聲爸爸埋在枕頭裏，還是清楚。
「操我……別停……頂裏面……啊啊，好粗，熟了還是漲……射進來……灌滿我……」
「夾着。」韓承志咬他後頸，「連三夜。這張牀、這個穴，都熟了。射給你。」
「給我……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，我的穴太舒服了……內射，求你內射——」
韓承志連續深頂。喬川前面只甩出一點清液，穴卻絞死。韓承志第三次射的時候整根埋死，熱液再灌一股。喬川被灌得小腹發脹，哼，把韓承志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，像確認滿了。
「滿了……三次都在裏面……爸爸，劉振七點來……我六點再拔……現在別動……」
韓承志嗯。還插着。被子拉上。窗外風颳鐵皮。連三夜班的最後幾個小時，窄牀中間凹下去那塊，剛好夠兩個人。
劉振七點會來。這會兒還早。精液留在熟穴裏。
六點十分喬川先醒。他沒有拔，只是夾着那根下牀，腿軟。韓承志一把把人拽回來，按在窄牀上，又進到底。面對面。腹毛貼腹毛。
「六點了。」喬川喘，「劉振……」
「還有五十分鐘。」韓承志抽得慢，「熟穴早晨也要。叫。壓着。」
「爸爸……啊，好滿，三次還在裏面……再射我含不住……可是要……操我……頂裏面……」
韓承志頂。喬川叫得很輕。前面那根在兩人肚子中間磨，又硬了。韓承志握住擼。喬川射在腹毛上，穴絞死。韓承志整根埋進去，又灌一股，短，熱。然後才抽出來，用紙巾給喬川擦，提上褲子。
「走。從後門。別撞劉振。」
喬川點頭。穴裏四次的精液含着，走路彆扭。窄牀中間那塊凹還在。他把工裝拉鍊拉上，短鬚上還有韓承志的唾液。韓承志坐在牀沿看他穿，胸毛還沒完全乾。
「熟了就別裝生。」韓承志說，「下回連夜班，還是這張牀。直接進。你求內射，我就灌。」
「求。」喬川啞着，手按在自己小腹上，像按着那些熱，「爸爸，三夜都在裏面。我走也含着。劉振看不見。」
韓承志把人拽回來，親了一下短鬚，很短，很實。掌心在喬川屁股上拍了一下，像確認穴還含着。然後才放他從後門走。
連三夜班結束。人沒有分開。只是先分開走。窄牀留在休息間，等下一夜再擠。熟穴帶着精液下樓，風是冷的，裏面是熱的。喬川在樓梯上又夾了一下，把要漏的那些含回去，才推開後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