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暖冬報溫》第11章 · 舊屋挪
喬川的舊屋在西邊，單間，暖氣不穩。紙箱四個。被子一卷。鍋兩口。韓承志開車去接，把箱子搬上那輛舊麪包。喬川把鑰匙暫時留在口袋裏，沒退。先搬。
韓家四樓。空出來的那間小房，原先堆雜物，韓承志白天清過。地板空。窗臺空。只有一牀墊子扔在當中，還沒套牀單。喬川把箱子放下，偏壯的肩上全是汗，短鬚上也是。他站在空房間中間，看那塊墊子。
「先不鋪。」韓承志把門帶上，「先操。這屋從現在起有你。」
喬川沒說話。他已經硬了。韓承志把衛衣脫掉，胸毛腹毛在空房間的亮處全看得見。四十歲的肚子，熱。雞巴從褲子裏掏出來，粗，硬。他按喬川後頸，親他，鬍子茬刮短鬚，同時手往下，解開喬川的皮帶。
兩個人跪到墊子上。墊子薄，膝蓋能感覺到地板。韓承志讓喬川趴着，屁股抬高。空房間回聲大，潤滑擠出來的聲音都清楚。兩根手指進穴，穴熟，會吸。喬川的額頭抵着墊子，喘。
「爸爸……空屋子……你一進門就要……啊，手指……換雞巴……」
「換。」韓承志抽出手指，龜頭抵上屁眼，擠。一下到底。空房間把那一聲啊彈回來。喬川的手抓緊墊子邊緣。韓承志握着他的腰幹，肚子拍屁股，腹毛貼上去，囊袋拍會陰。每一下都頂到最裏面。
「啊啊——好深……爸爸，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……這屋是空的，我叫給你聽……」
「叫。」韓承志喘，「箱子在邊上。人在墊子上。叫。」
「操我，別停，頂裏面……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，啊啊啊，我的穴太舒服了，射給我……」
韓承志把人翻過來。面對面。墊子太窄，兩個人的肩膀都懸出去一點。喬川的腿掛上他的腰。這個姿勢進得更滿。兩個人的肚子疊在一起，腹毛貼腹毛。喬川的雞巴夾在中間磨，頂端把毛粘溼。空房間裏全是肉撞肉的聲音，沒有別的傢俱吞音。
「看着我。」韓承志額頭抵額，「東西搬來了。你呢。」
「我也來了……啊啊，爸爸，射進來，射滿我……我住這兒……穴也住這兒……」
韓承志連續狠頂。喬川先射，精液噴在自己小腹上，穴絞死。韓承志被絞得低吼，整根埋進去，射在最裏面。一股一股灌。喬川哼出聲，腿還纏着，抖。精液從交合處擠出一點，滴到墊子上，深色的一塊。
「射滿了……爸爸，好燙……空房子裏也內射……別拔……」
韓承志沒拔。還插着。兩個人躺在墊子上喘。窗外是下午。箱子沒拆。鍋還在紙箱裏。韓承志的掌心按在喬川小腹上。
過了一會兒他抽出來。喬川哼。穴口合不攏。韓承志按他後頸，讓他低頭。喬川跪在薄墊子上，短鬚碰上莖身，把第一泡留下的味道舔掉。再往下吞。深喉。空房間把吞嚥的聲音彈回來。箱子在邊上。
「喫深。」韓承志喘，「這屋從現在起有你。嘴也有。」
「爸爸……好粗……嘴裏滿了……別射嘴裏……還要穴……」喬川吐出來換氣，「第二輪。後入。空屋子裏再操一次。」
韓承志讓他趴好。屁股抬高。龜頭抵上還軟的穴。一下到底。空房間把那一聲啊彈回來。肚子拍屁股。腹毛貼上去。囊袋拍會陰。
「啊啊——又深了……爸爸，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……這屋是空的，我叫給你聽……」
「叫。」
「操我，別停，頂裏面……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，啊啊啊，射給我……」
韓承志沒射。還埋着。過了二十分鐘又硬了。韓承志讓喬川坐上來。騎乘。空房間裏喬川的背對着窗戶，光打在他汗溼的肩上。他自己往下坐，把那根喫到底，仰頭叫。
「第二次……爸爸，你往上頂……我的逼好癢……啊啊，操死我……」
韓承志往上頂。喬川被頂得整個人彈起來，又落回去。肚子拍肚子。他抓韓承志的胸毛，抓那層肚子，自己上下，白沫順着交合處往墊子上淌。
「射給我……再射一次……內射……爸爸，你大雞巴把我穴搗開了——」
「給你。」韓承志抓着他的腰往下按，「坐死。這屋第一場，灌兩次。」
第二次內射來得又深又猛。喬川前面只出了點水，穴卻一口一口吸。他伏在韓承志胸口，胸毛扎臉。韓承志用手拍他的背。箱子在邊上，像一排沉默的證人。
傍晚他們才拆箱。衣服不多。喬川的內褲三疊，韓承志拿過去，拉開自己臥室那個牀頭抽屜，放進去。抽屜裏原來是潤滑、護手霜、一包煙。現在有了喬川的內褲。棉的，洗舊的，疊得不平。
喬川站在抽屜邊上，耳根紅。「放你這兒？」
「放我這兒。」韓承志關上抽屜，「今晚從這兒拿。明天也是。別再放回箱子裏。」
夜裏他們睡韓承志那張大牀，沒睡空房的墊子。喬川的穴裏還含着下午那兩泡，洗過，又被韓承志從後面插進去，慢，沉，第三次。這一次沒有那麼急。牀夠寬。韓承志的胸毛貼着他的背，手伸進被子裏握住他的雞巴擼。
「抽屜有你的東西了。」韓承志咬他後頸，「穴裏也有。叫。」
「爸爸……啊啊，好深……射進來……我住這兒……內褲也住這兒……操死我……」
韓承志射第三次的時候整根埋死。喬川跟着射在他手裏。兩個人喘。抽屜在牀頭，關着。裏面有他的內褲。空房間的墊子上還有一塊深色。喬川把臉埋進枕頭裏，哼了一聲爸爸。
舊屋的鑰匙還在口袋裏。那是明天的事。今晚抽屜已經合上。
後半夜喬川去空房拿了一件還沒拆的背心。墊子上那塊深色還在。他站了一會兒，被韓承志從後面抱住。肚子貼屁股。那根又硬了，抵在縫上。
「空房還要一次。」韓承志說，「墊子是你的。牀是你的。再操一次。」
兩個人跪回墊子。喬川趴着，屁股抬高。韓承志擠了潤滑，龜頭抵上還軟的穴，一下進到底。空房間回聲大。喬川叫出聲，手抓緊墊子邊緣。
「啊啊——第四次……爸爸，空屋子裏好深……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……」
韓承志握着他的腰幹。箱子在邊上。每一下都頂到最裏面。腹毛貼屁股。囊袋拍會陰。喬川的短鬚蹭墊子，嘴張開。
「操我，別停，頂裏面……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，啊啊啊，射給我……抽屜裏有我的內褲……穴裏要有你的精液……」
「都有。」韓承志喘，「夾緊。這屋今晚灌滿。」
「夾着……射進來，射滿我……我住這兒……啊啊，頂到了——」
喬川射在墊子上。穴絞死。韓承志整根埋進去，又灌一股。兩個人疊在墊子上喘。空房間的燈還亮着。箱子沒全拆。
後來他們還是睡回大牀。抽屜拉開一條縫，那疊內褲露出來一點。韓承志把縫留着，沒關嚴。喬川的臉埋進胸毛裏，穴裏含着，已經不漏了。
「明天退鎖。」韓承志說。
「退。」喬川哼，「人留下。內褲留下。精液也留下。」
韓承志應了一聲。很短。墊子在空房裏。人在這張牀上。
喬川後來還是把箱子拆完。衣服不多。牙刷兩支，並在漱口杯裏。韓承志看着那兩支牙刷，把人按在洗手檯邊，從後面進。浴室燈亮。鏡子裏兩個壯的，都有肚子，都有毛。
「牙刷也住這兒。」韓承志喘着頂，「內褲住抽屜。人住我牀。穴住我雞巴。叫。」
「爸爸……啊啊，鏡子裏看得見……好深……操我，別停……射進來……我住這兒……」
韓承志連續深頂。喬川撐着臺沿，短鬚上全是水。前面那根甩着，打在臺門上。韓承志伸手擼他。喬川射在洗手盆裏。穴絞死。韓承志整根埋進去，又灌一股。
「滿了……爸爸……牙刷別倒……」
韓承志低笑。還插着。兩支牙刷並着，沒倒。他從後面圈住喬川，掌心按在他小腹上，鏡子裏兩個人的肚子疊着，毛纏着毛。
「抽屜、墊子、牙刷。」韓承志說，「舊屋明天退鎖。今晚這些都是你的位置。」
喬川點頭。穴裏含着。鏡子裏他的短鬚溼着，眼紅，嘴還張着。他把手放在韓承志按着小腹的那隻手上。「位置夠了。爸爸，別拔。就這樣回牀上。」
韓承志把人抱回牀。還插着。抽屜留着一條縫。空房的墊子在隔壁。人沒有分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