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暖冬報溫》第12章 · 退鎖

舊屋的鎖退在下午。管理員接過去，點了點頭，沒多問。喬川把那串舊鑰匙放下，手空了。口袋裏只剩韓家那一把，紅線纏着。

韓承志在樓下等。短寸上有雪粒子。看見喬川出來，他沒說話，只把人拽進麪包車。開回去。四樓。單元門洞裏風大。喬川掏鑰匙，齒冰。門一開，兩個人擠進去。

玄關窄。鞋還沒脫完。韓承志反手鎖門，把喬川按在牆上。工裝拉鍊只拉下一半，褲子只褪到大腿。韓承志的雞巴已經硬了，從自己沒解完的皮帶裏掏出來，抵上喬川的屁股。

「慶祝。」他說，「鎖退了。進門就插。」

「鞋還……啊——」

潤滑是門口櫃裏那管，韓承志前天放的。擠得匆忙，兩根手指草草進穴，穴熟，會吸。龜頭跟着擠進去。喬川一隻腳還踩在鞋後跟上，另一隻腳踩着地磚，被頂得往牆上送。韓承志一下到根。肚子拍屁股。腹毛貼上去。

「啊啊——好深……衣服都沒脫完……爸爸，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……」

韓承志握着他的腰幹。玄關的燈是白的。掛鉤上掛着兩件工裝。鞋歪在一邊。肉體撞肉體，囊袋拍會陰，聲音在窄過道里發悶。喬川的短鬚蹭牆，嘴張開，哈出的氣在瓷磚上結一層霧。

「操我……別停……頂裏面……爸爸，鎖退了，我沒處回了……射給我……」

「回這兒。」韓承志咬他後頸，「叫。慶祝要叫。」

「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，啊啊啊，我的穴太舒服了，射進來，射滿我——」

韓承志伸手到前面，隔着半褪的內褲握住喬川的雞巴擼。前後一起。喬川的膝蓋軟，全靠牆上那一點和韓承志的肚子託着。工裝還掛在胳膊上，拉鍊磕牆，一下一下。

「夾緊。」韓承志喘，「玄關射你。夾着再進門。」

「夾着……啊啊，我要射……爸爸，熟穴在咬你……內射，求你內射……」

喬川先射，精液打在玄關的牆根，一小攤。穴絞死。韓承志被絞得低吼，整根埋進去，射在最裏面。一股一股灌。喬川哼出聲，鞋後跟終於踩掉了，赤腳踩在地磚上，涼，穴裏是燙的。

「射進來了……好多……爸爸，好燙……衣服都沒脫完就滿了……」

韓承志沒立刻拔。還插着，胸貼背，兩個人在玄關喘。他的掌心按在喬川小腹上。「鎖退了。鑰匙只有一把。紅線那把。」

「知道……別拔……再操……到牀上也可以，就在這兒也可以……」

韓承志抽出來。穴口合不攏，白的往外冒。他把喬川轉過來。喬川立刻跪下。工裝還掛在胳膊上。短鬚碰上剛射過的雞巴。舌頭繞冠溝。把第一泡留下的味舔乾淨。再吞到根。深喉。玄關的燈是白的。掛鉤上兩件工裝。鞋歪在一邊。

「喫深。」韓承志按他後腦，「鎖退了。慶祝要含。」

「爸爸……好粗……嘴裏滿了……別射嘴裏……還要穴……」喬川吐出來，嘴角拉絲，「第二輪。後入。就在玄關。」

韓承志把人按回牆上。從後面又進。精液當潤滑。一下到底。肚子拍屁股。喬川一隻襪子還掛在腳上。赤腳踩地磚。涼。穴裏燙。

「啊啊——又滿了……衣服都沒脫完……爸爸，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……操死我……」

「叫。慶祝第二輪。」

「操我，別停，頂裏面……射進來，射滿我……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——」

韓承志伸手擼他。喬川前後都被拿住。穴絞。他叫得發直。短鬚蹭牆。哈出的氣在瓷磚上又結一層霧。

「夾着……再射一次……求你內射……我沒處回了……只回這兒——」

韓承志沒射。抽出來。穴口合不攏，白的往外冒。他把喬川轉過來，親他，同時把兩個人剩下的衣服往下扯。褲子絆在小腿上，走兩步才踢掉。客廳。沙發。他們沒到牀。韓承志把喬川按進沙發，面對面，重新插進去。第二次。精液當潤滑，一下到底。腹毛貼腹毛。

「啊啊——又滿了……爸爸，慶祝第二次……操死我……」

韓承志抽得慢，頂得死。沙發響。喬川的腿掛上他的腰，短鬚扎他鎖骨。兩個人的肚子疊在一起，汗把毛糊成一片。韓承志看他的臉。喬川眼睛溼，嘴張着，還在叫。

「操我，別停，頂裏面，我要你的精液……再射一次……爸爸，你大雞巴把我穴操開了……」

「看着我。」韓承志額頭抵額，「舊鎖退了。你還走嗎。」

「不走……啊啊，射給我……我的逼好癢，你頂……住這兒……操這兒……」

韓承志連續狠頂。喬川第二次射得稀，噴在兩人腹毛上。穴一口一口吸。韓承志咬着他肩灌進去，整根埋死。熱液再灌一股。喬川小腹發脹，哼，手抓韓承志的胸毛不放。

兩個人疊在沙發上喘。韓承志的雞巴還埋着。喬川的一隻襪子還掛在腳上，沒脫完。玄關那攤精液還在牆根。紅線鑰匙扔在鞋櫃上，叮過一聲，現在靜着。

「抽屜裏你的內褲。」韓承志說，「今晚換那一疊。舊屋的不要了。」

喬川點頭。嗓子啞。「不要了。爸爸，再躺一會兒。還插着。」

韓承志嗯。還插着。窗外雪又開始下。舊鎖已經不在口袋裏。這扇門用紅線那把開。人在沙發上。沒有分開。

夜裏他們才挪到牀上。第三次是從後面，慢，沉，像把白天那兩泡再確認一遍。喬川叫得很輕，一聲聲爸爸埋在枕頭裏。韓承志射第三次的時候整根埋死，手按在他小腹上。

「慶祝完了。」韓承志說。

「沒完。」喬川夾緊，「鎖退了。人還在被操。這就對了。」

韓承志低笑了一聲，從胸腔裏出來。被子拉上。抽屜在牀頭，關着，裏面有他的內褲。玄關的燈忘了關。

喬川後來還是爬起來關燈。路過玄關，牆根那攤已經幹了。紅線鑰匙在鞋櫃上。他拿起來，握在掌心，又被韓承志從後面抱住。沒穿衣服。那根半硬，抵着他的縫。

「燈關了就回來。」韓承志咬他肩，「玄關還可以。你不是沒脫完就喫進去了。」

「再來一次……」喬川把鑰匙放下，手撐牆，「爸爸，第四次。慶祝還沒完。插進來。」

韓承志擠了潤滑，從後面進。玄關的地磚涼，穴熱。一下到底。喬川叫出聲，短鬚蹭牆。韓承志握着他的腰幹，肚子拍屁股，每一下都實。

「啊啊——還是好深……衣服這回是真沒穿……爸爸，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……操死我……」

「叫。」韓承志喘，「鎖退了。這扇門只認紅線。穴也只認我。」

「只認你……操我，別停，頂裏面……射進來，射滿我……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——」

韓承志伸手擼他。喬川前後都被拿住，射在牆根上，又是一小攤。穴絞死。韓承志整根埋進去，第四次灌進去。喬川哼，腿軟，全靠牆上那一點撐着。

「滿了……爸爸，慶祝完了……真完了……抱我回去……」

韓承志把人抱回牀上。還插着。抽屜仍關着。玄關的燈這回是關了。腿纏着。穴含着。

喬川摸口袋。空的。舊鑰匙不在了。只有紅線那把在鞋櫃上。他忽然又硬了。韓承志感覺到，從後面又頂起來。

「還慶祝？」

「慶祝。」喬川啞着，「鎖退了。口袋空了。穴裏滿。爸爸，再來一次。我要記得今天。」

韓承志擠了潤滑，重新進到底。面對面。額頭抵額。抽得慢，頂得死。喬川的腿掛在他腰上，短鬚扎他下巴。

「操我……別停……頂裏面……射進來……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，啊啊啊……我沒處回了，只回這兒……」

「回這兒。」韓承志連續狠頂，「夾緊。再灌一次。記得。」

喬川被操射。穴絞死。韓承志整根埋進去，又灌一股。兩個人喘。紅線鑰匙在玄關。舊鎖已經不在這座城裏的任何口袋裏。

後來喬川去洗手。鏡子裏自己穴口還合不攏。韓承志跟進來，從後面又貼上，雞巴半軟，抵着縫，沒有立刻再進。只是抱着。胸毛貼背。

「口袋空了。」喬川說。

「空了纔對。」韓承志掌心按他小腹，「紅線一把。抽屜一疊。穴裏那些。夠。」

喬川往後靠。韓承志的肚子熱，軟，託着他。兩個人在亮處站了一會兒。水龍頭還在滴。喬川忽然夾緊，把往外漏的精液含回去。韓承志感覺到，低哼了一聲。

「慶祝完了。」喬川啞着，「人留下。鎖不要了。」

韓承志應了一聲。很短。把人帶回牀上。還是插進去，軟着塞着。燈關了。紅線鑰匙在鞋櫃上，像一根不會斷的線。口袋空着。穴滿着。人沒有分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