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暖冬報溫》第13章 · 電錶
電錶井在單元樓後牆根。鐵門,鏽,鑰匙是物業那把。趙工白天打電話,讓夜班順便看一眼表字,別凍着。韓承志把話聽完,只回了兩個字:知道。
零下。風硬。喬川跟着下井口。井不深,半個身子。燈是韓承志手機的光。錶盤清楚。數字穩。韓承志記完,把手機塞回口袋,卻沒立刻上來。
井口風小一點。兩個人擠着。韓承志解開腰帶。四十歲的肚子從棉服下襬擠出來,腹毛被冷空氣激得一縮,雞巴卻已經半硬。他按喬川的肩。
「含。井口。快。」
喬川跪在井沿的水泥上。膝蓋冰。他張嘴,含住龜頭,舌頭繞着轉,往下吞。冷空氣灌進領口,嘴裏是熱的。雞巴很快完全硬了,粗,頂進喉口。喬川乾嘔,眼角紅,還是往裏送。鼻子埋進恥毛,哈出的白氣糊在韓承志小腹上。
「喫深。用喉嚨。記完表就該幹這個。」
喬川嗯了一聲,含糊。深喉的聲音在井壁裏發悶。唾液順着莖身流到蛋上,很快發涼。韓承志按他後腦,腰往上送,龜頭頂進喉口,停在最深。喬川的短鬚扎着韓承志的腿根,雙手抓住他的大腿,不退。
「爸爸……好粗……井口含不住……你頂……我含……」喬川吐出來換氣,嘴角拉絲,白氣噴出來,「別射嘴裏。回家插我。井太冷……」
韓承志拇指擦他的須,又按回去。喬川再吞到底,喉肉裹着吸。韓承志從鼻子裏出氣,腹肌繃了一下。他腰往上送。龜頭頂進喉口。停在最深。喬川的短鬚扎着腿根。雙手抓住大腿。不退。唾液順着莖身流到蛋上。井壁裏全是含住的聲音。
「爸爸……好粗……井口含不住……再頂……我含……」喬川吐出來換氣,白氣噴出來,「雞巴把我嘴撐開了……別射嘴裏……回家操我穴……」
「再含十下。數。」
喬川含回去。一下。兩下。喉肉裹着吸。數到十。韓承志快射了,卻把人拎起來,把雞巴塞回褲子。冷。硬。頂着布。
「上去。回家。穴裏射。」
兩個人從井口爬出來。鐵門帶上。風更大。喬川的膝蓋溼了,嘴脣腫。韓承志開車,一隻手在方向盤上,另一隻手伸進喬川褲子,握住那根已經硬得發疼的雞巴,擼了兩把。喬川喘,穴在座位上發緊。
「忍着。」韓承志說,「到家再叫。」
四樓。紅線鑰匙。門一關,棉服扔了一地。韓承志沒讓喬川進浴室暖手。直接按到牀上。褲子扒下。潤滑擠進穴。龜頭抵上屁眼。井口那一頓口讓他硬了太久,這會兒一下進到底。
「啊啊——好深……爸爸,從井口含到現在……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……燙,家裏燙……」
韓承志面對面壓上去。腹毛貼腹毛。胸毛刮喬川的奶頭。他抽得沉,頂得死,每一下都砸在最裏面。牀架響。喬川的腿掛上他的腰,腳後跟磕他屁股。井口的冷還留在皮膚上,裏面是熱的。
「操我,別停,頂裏面……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,啊啊啊,我的穴太舒服了,射給我……」
「井口含那麼深。」韓承志咬他短鬚,「穴呢。夾不夾。夾着我射。」
「夾着……夾着你大雞巴……射進來,射滿我,我要你的精液……操死我——」
韓承志伸手擼他前面。喬川前後都被拿住,腰眼發麻。他先射,精液噴在兩人肚子上,穴絞死。韓承志被絞得低吼,整根埋進去,射在最裏面。一股一股,熱,灌得喬川小腹發脹,腿還纏着,抖。
「射進來了……好多……爸爸,好燙……井口那根現在全在我穴裏……」
韓承志沒拔。還插着。掌心按在喬川小腹上。兩個人喘。窗外風颳玻璃。電錶井已經關了。數字穩。人熱。
過了二十分鐘又硬了。喬川先低頭含。把第一泡留下的味舔掉。舌頭繞冠溝。再吞到根。深喉。韓承志按他後腦。井口那種喫法。家裏是熱的。
「喫深。跟井口一樣。含完後入。」
「爸爸……好粗……嘴裏滿了……進穴……射給我……」
韓承志把喬川翻過去,從後面進。第二次更深。熟穴會吸,精液當潤滑,抽插帶出白沫。韓承志握着他的腰往自己雞巴上套,肚子拍屁股,一下比一下實。牀架響。他專頂那一點。喬川短鬚蹭枕頭。叫得很溼。
「還要……爸爸,再操我……啊啊,我的逼好癢,你頂,頂那裏……再內射……把我操射……」
「操射你。」韓承志伸手到前面,繭刮鈴口,「前面射,後面灌。一起。」
「一起……啊啊啊,爸爸,好粗,把我穴搗開了……我要射……你也射——」
喬川被操射了。第二次,精液噴在牀單上,稀,穴一陣陣絞。韓承志被絞得連續深頂,整根埋死,第二次灌進去。喬川哼出聲,臉埋進枕頭,還在叫爸爸,叫得又溼又破。
「操射了……爸爸……穴裏好滿……別拔……」
韓承志嗯。還插着。他親喬川的後頸,短寸扎進去。被子拉上。抽屜在牀頭,裏面有喬川的內褲。紅線鑰匙在玄關。
「表字穩。」韓承志說,「你的穴也穩。含着睡。」
喬川點頭,已經眼皮打架。井口的涼從膝蓋上退下去。牀是熱的。精液留在裏面。人沒有分開。
後半夜他醒過一次。穴裏那根已經硬了。他往後送,把雞巴喫深。韓承志眼睛睜開,手收緊。
「井口那頓還不夠?」韓承志聲音啞。
「不夠。」喬川對着黑暗說,「爸爸,再操射我一次。穴熟了,一頂就射。求你內射。」
韓承志從後面頂。第三次。沉,慢,每一下都到底。他伸手到前面握住喬川的雞巴,繭刮鈴口,前後一起。喬川叫得很溼,一聲聲爸爸埋在枕頭裏。
「操我……別停……頂裏面……啊啊,好粗……我要射……你也射進來……」
「一起。」韓承志咬他後頸,「井口你含得深。穴裏更深。夾緊。」
「夾着……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,我的穴太舒服了,射滿我——」
喬川被操射了。第三次,精液噴在韓承志手裏。穴絞死。韓承志整根埋進去,又灌一股。喬川哼,小腹發脹,把韓承志的手按在肚子上。
「滿了……表字穩……我的穴也穩……別拔……」
韓承志嗯。還插着。被子拉上。窗外風還刮。電錶在井裏轉。這間屋裏,人連着,不轉也熱。
早上喬川膝蓋上還有井沿的紅印。韓承志用掌心覆上去,熱。兩個人沒立刻穿衣服。韓承志讓喬川再含一次。喬川跪在牀邊,短鬚碰上莖身,把夜裏留在上面的味道舔掉,再往下吞。深喉。井口那種喫法。韓承志按他後腦,往裏送。
「喫深。跟井口一樣。」
「爸爸……好粗……」喬川吐出來換氣,「不射嘴裏。射穴裏。我跪着含,你待會兒插……」
韓承志把人按回牀上,從後面進。一下到底。喬川叫出聲,膝蓋上的紅印蹭着牀單。韓承志握着他的腰幹,肚子拍屁股,每一下都實。
「操我……啊啊,從井口含到現在……射進來……把我操射……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——」
韓承志伸手擼他。喬川被操射,精液噴在牀單上。穴絞死。韓承志整根埋進去,又灌一股。喬川哼,臉埋進枕頭。
後來才穿衣服出門。紅線鑰匙在喬川口袋裏。井口的鐵門關着。誰也不提夜裏那一場口。只是走路的時候,喬川的穴還含着,一步一熱。
下樓經過單元門,風灌進來。喬川打了個寒戰,穴跟着縮。韓承志的手在他腰上按了一下,隔着工裝,很短。「含住。到站裏再漏也不許漏。趙工只要表字。」
「表字穩。」喬川啞着,「我穴也穩。爸爸,井口那根我含過了。回家那幾泡我含着。別問我冷不冷。」
「不問。」韓承志把下巴擱在他短寸上,一秒,又分開,「走。夜班還要。窄牀在。」
兩個人並肩去站。膝蓋上的紅印被工裝蓋住。嘴裏還留着井口的鹹。喬川走了兩步,又回頭看那扇鐵門。井口黑着。韓承志沒回頭,只說:「下次查表還含。」
「還含。」喬川跟上,短鬚裏還是熱的。膝蓋紅印在工裝下面跳。人沒有分開。只是先去站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