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暖冬報溫》第14章 · 暖費
暖費窗口只開到四點。喬川中午排了號。韓承志從站裏趕過來，工裝上還帶着鍋爐的潮，短寸上有霜。
窗口玻璃上貼着紅紙。交錢。蓋章。走人。喬川把單子遞進去。出納看一眼姓名，看一眼後面站着的壯的。
「兩個人？」
「同住。」韓承志說。四十歲。胸袋裏對講機靜着。
章蓋下去。收據兩張。喬川把一張疊進內袋。另一張韓承志捏着。風在街上硬。兩個人沒說話。回家。四樓。紅線鑰匙開門。
屋裏還留着中午的面味。飯桌上兩隻碗，一雙筷，一碟沒喫完的鹹菜。喬川把收據拍在碗邊上，像交差。「交完了。」
韓承志沒看收據。看他。把棉服一扔，伸手把碗往旁邊一掀。瓷碰桌，響。鹹菜汁灑了一點。筷子滾到桌下。空出來的桌面夠一個人趴。
「衣服。」韓承志已經解腰帶。肚子從工裝裏擠出來，腹毛深。雞巴硬了，粗，頂着布。
喬川拉鍊一拉到底。工裝落地。秋褲跟着。偏壯的腰，短鬚上還有外面的冷。他肚子貼上桌沿，涼。韓承志擠了潤滑，兩根手指進穴。穴熟，會吸。喬川的額頭抵着桌面，收據就在眼皮底下，被他的氣吹得動。
「交完費，交穴。」韓承志屈指刮那一點。
「你、你別這麼說話……啊，手指……爸爸，換雞巴……桌上操，碗都掀了……」
韓承志抽出手指，龜頭抵上屁眼，擠。一下到底。桌子往前蹭了一截，碗又響了一聲。喬川罵了句操，隨即叫出聲。韓承志握着他的腰幹，肚子拍屁股，腹毛貼上去，囊袋拍會陰。每一下都把喬川往桌上釘。
「啊啊——好深……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……桌沿磕我……爸爸，操我……」
韓承志抽得沉，頂得死。桌上那張收據被頂得挪到碗邊上。喬川的雞巴垂在桌沿下，隨着抽插甩，頂端出水。韓承志伸手到前面握住擼，繭刮鈴口。前後一起。喬川的短鬚蹭桌面，嘴張開。
「操我，別停，頂裏面……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，啊啊啊，我的穴太舒服了，射給我……」
「叫。」韓承志喘，「暖費交了。熱是我給你的。夾緊。」
「爸爸……射進來，射滿我，我要你的精液……桌上也內射……啊啊，頂到了——」
喬川先射，精液打在桌腿上。穴絞死。韓承志被絞得低吼，整根埋進去，射在最裏面。一股一股灌。喬川哼出聲，小腹貼着桌沿，發脹。碗在旁邊靜着。收據上洇了一點汗。
「射進來了……好多……爸爸，好燙……飯桌上都是……別拔……」
韓承志沒拔。還插着，胸貼背。他的掌心按在喬川小腹上。「夾着。碗一會兒再洗。人先含着。」
過了十幾分鍾他又硬了。還埋在裏面漲起來。他把喬川翻過來，讓他坐上桌沿，面對面，重新插進去。喬川的腿分開，掛在韓承志腰上。這個姿勢進得更滿。兩個人的肚子疊在一起，腹毛貼腹毛。桌上的碗又響。
「看着我。」韓承志額頭抵額，「還要不要。」
「要。」喬川眼睛溼，「爸爸，再操我，我的逼好癢，你頂……啊啊，好深，桌子在響……射，再射一次……」
韓承志連續狠頂。桌子一下一下往牆挪。喬川抓住他的胸毛，叫得破音。前面那根又硬了，夾在兩人小腹中間磨。韓承志握住它擼。
「操死我……爸爸，你大雞巴把我穴搗開了……射給我……暖費交了，精液也交進來——」
「交。」韓承志頂死，「夾緊。第二次也灌滿。」
喬川第二次射得稀，噴在韓承志腹毛上。穴一口一口吸。韓承志咬着他短鬚射，整根埋死，熱液再灌一股。喬川哼，腿還纏着，桌子終於停了。碗沿上那點汁已經幹。
兩個人疊在桌邊上喘。韓承志的雞巴還埋着。喬川伸手去摸那張收據，摸到了，捏着，笑了一下，很快又喘。
「今年熱。」他說。
「熱。」韓承志親他，「你穴裏更熱。收據放抽屜。內褲那一格旁邊。」
喬川點頭。嗓子啞。韓承志這才抽出來。穴口合不攏，白的往外冒。他用拇指抹回去。喬川下桌，腿軟，去撿筷子。筷子在桌下，他蹲下去的時候精液順着大腿往下淌了一點，被他自己夾住。
碗後來還是洗了。桌子擦了。收據進了抽屜，壓在那疊內褲邊上。兩張。名字兩個人。章是紅的。
夜裏他們在牀上又做了一次。慢，沉。韓承志從後面進，胸毛貼背，手伸進被子裏握住喬川的雞巴擼。喬川叫得很輕，一聲聲爸爸埋在枕頭裏。
「第三次……啊，爸爸，好深……射進來……費交了，人留下……操死我……」
「留下。」韓承志咬他後頸，連續深頂，「夾緊。第三次也灌你。」
「夾着……你大雞巴把我穴操開了……射滿我——」
喬川被操射，精液噴在韓承志手裏。穴絞死。韓承志整根埋進去，第三次灌進去。喬川哼，小腹發脹，把韓承志的手按在肚子上。
「滿了……爸爸，別拔……抽屜裏有收據……穴裏有你的……」
韓承志嗯。還插着。過了很久才抽出來。穴口合不攏，白的往外冒。他用拇指抹回去。兩個人側躺。韓承志的胸毛貼着喬川的背，掌心仍按在他小腹上。
喬川後來又硬了。他自己往後送，把半軟的雞巴又喫進去。韓承志從睡裏醒，咬他後頸，重新漲硬，慢，沉，第四次。不算交費的慶祝，算日常。
「還要？」韓承志聲音啞。
「要。」喬川對着黑暗說，「爸爸，桌上兩次，牀上一次，還不夠。暖費交一年。穴今晚多交一回。操我。射裏面。」
韓承志抽得慢。每一下都到底。他伸手到前面握住喬川的雞巴擼，繭刮鈴口。喬川叫得很輕，一聲聲爸爸埋在枕頭裏。
「操我……別停……頂裏面……啊啊，好粗……我的逼好癢……射給我……」
「夾緊。」韓承志頂死，「第四次。灌滿。收據在抽屜。精液在你穴裏。都是今年的。」
「都是……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，我的穴太舒服了，射滿我——」
喬川被操射，精液噴在韓承志手裏。穴絞死。韓承志整根埋進去，第四次灌進去。喬川哼，小腹發脹，腿還纏着他的小腿。
「滿了……真滿了……別拔……」
韓承志沒拔。兩個人就這樣連着。暖氣片燙。碗在櫃裏扣着。抽屜裏收據壓着內褲，紅章朝上。喬川把臉埋進韓承志胸口的毛裏，短鬚扎進去，哼了一聲爸爸。
「明年還是窗口交。」韓承志說，「交完還掀碗。桌上還操。你還叫。」
「還叫。」喬川夾緊，「費是一年的。穴是每天的。別拔。」
韓承志掌心在他小腹上慢慢揉。喬川的穴一口一口吸着還塞在裏面的那根，精液被堵住，流不出去。桌上掀碗的聲音還留在耳朵裏。收據的紅章在抽屜裏。兩個人的肚子貼着，毛纏着毛。
「今晚四次。」喬川數，「都在裏面。明年窗口見。回來還掀。」
「掀。」韓承志應得很短。他的雞巴軟着還塞着，蛋貼着喬川的會陰，熱。喬川把那隻按在小腹上的手抓得更緊，像按着今年交進去的全部。
被子拉上。窗外風颳。暖氣片還燙。暖費已收。碗扣在櫃裏。收據壓着內褲。穴裏含着今年的熱。兩個人擠着，肚子貼肚子。人在牀上。沒有分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