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暖冬報溫》第15章 · 門禁
門禁把喬川寫成同住。小陳在門崗裏把卡遞出來，二十九歲，棉帽還在，只說了一句：「刷得開就行。」
卡是藍的。面上有喬川的名。住址寫成韓承志那間。喬川捏着。韓承志站他旁邊，短寸上有雪。兩個人沒多說，往單元門走。天已經黑了。樓道燈一亮一暗。
喬川把卡貼上去。嘀一聲。鎖開。門一推，熱氣從樓洞裏湧出來。韓承志跟進去，門在身後關上。四樓。轉角。聲控燈還沒亮。韓承志在半層按住他，肚子貼上他後腰，雞巴隔着布，硬，粗，頂在股縫裏。
「這兒。」韓承志解腰帶，「同住了。先在樓道操。進門再射一次。」
「有人……」喬川喘。韓承志的手已經伸進他褲子，握住那根，擼了兩把。喬川立刻硬了。樓道空。對門沒響。韓承志把喬川的褲子褪到膝彎，擠了潤滑，兩根手指進穴。穴熟，會吸。龜頭跟着抵上屁眼，擠。一下進到底。喬川的手撐住轉角的牆，瓷磚涼，裏面燙。
「啊啊——好深……樓道……爸爸，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……輕、輕點……」
韓承志握着他的腰幹。短促，沉。囊袋拍會陰，聲音被樓梯井吞掉一半。胸毛刮背。四十歲的肚子一下一下撞。喬川的短鬚蹭牆，嘴張開，不敢喊破，還是叫。
「操我……別停……頂裏面……爸爸，同住了……射給我……」
「先不射。」韓承志喘，咬他後頸，「樓道里操開。進門再灌。叫。壓着嗓子也行。」
「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……啊，我的穴太舒服了……頂那裏……卡還在我手裏……」
藍卡被喬川攥出一手汗。韓承志伸手到前面擼他，繭刮鈴口。前後一起。喬川的膝蓋軟，全靠牆上那一點和韓承志的肚子託着。聲控燈亮了一次，又滅。黑暗裏只剩下肉撞肉，和壓抑的喘。
三樓有人說話。韓承志整根埋着不動。有人下樓梯。經過轉角時兩個人像在說話，工裝齊，褲子在腰上。人沒停。門廳門開合。聲過去。韓承志立刻又頂起來，又沉又短。
「我要射……爸爸，樓道里要射了……穴在咬你……」
「射。」韓承志頂死，自己卻忍着不灌，「射在牆上。我留到屋裏。」
喬川射了。精液打在轉角的牆根，一小攤。穴絞死。韓承志被絞得低吼，卻抽出來。雞巴又硬又溼，頂着喬川的屁股。他把喬川的褲子提上，拍了拍那兩瓣。「走。進門。」
喬川腿軟。藍卡再刷自家門。嘀一聲。門開。兩個人擠進去。韓承志反手鎖門，沒讓喬川走遠，就在玄關把人按在牆上，褲子重新扒下，雞巴重新插進去。這一下進到底，比樓道里更深。喬川叫出聲，這回不用壓。
「啊啊——進來了……爸爸，屋裏這下才滿……射，這次射進來……我要你的精液……」
韓承志面對面把人抱起來一點，喬川雙腿掛在他腰上，背抵着玄關牆。這個姿勢進得又深又直。兩個人的肚子疊在一起，腹毛貼腹毛。韓承志連續狠頂。藍卡掉在鞋櫃上，叮一聲。紅線鑰匙在旁邊。
「操死我……爸爸，你大雞巴把我穴搗開了……樓道里沒給，現在給……射滿我——」
「給你。」韓承志額頭抵額，「同住。精液也同住。夾緊。」
「夾着……啊啊啊，射進來，射滿我，我要你的精液……爸爸，操死我……」
韓承志整根埋死，射在最裏面。一股一股，熱，灌得喬川小腹發脹。喬川哼出聲，前面那根只甩出一點清液，穴卻一口一口吸。韓承志沒拔，還插着，把人抱到客廳，放到沙發上，重新頂。第二次。精液當潤滑，抽插帶出白沫。
「還要……爸爸，進門再射一次你說過……啊啊，我的逼好癢，你頂……再灌……」
「說過。」韓承志咬他短鬚，「第二次。灌滿。抽屜裏有你內褲。門禁有你的名。穴裏有我的精液。」
「有……都有……操我，別停……射給我……」
韓承志連續深頂。喬川被操得說不出整句，只會啊啊地叫。沙發響。暖氣片嗡。韓承志第二次射的時候整根埋死，熱液再灌一股。喬川小腹發脹，哼，手抓他的胸毛不放。藍卡在鞋櫃上，燈照着，像一枚小小的牌。
兩個人疊在沙發上喘。韓承志的雞巴還埋着。喬川的褲子還掛在一隻腳上。樓道轉角那攤精液會涼，會有人路過，會看不見是誰的。屋裏這兩泡含着，不涼。
「卡給我。」韓承志說。
喬川伸手去夠，夠到了，塞進韓承志掌心。韓承志又塞回喬川手裏。「你的。同住。你自己刷。」
喬川捏着。穴裏還含着。他點頭，嗓子啞。「我刷。爸爸，今晚別拔。」
韓承志把人抱進臥室。抽屜拉開一條縫，那疊內褲還在，收據壓在邊上。他把藍卡放進去，三樣東西擠在一格。沒關嚴。被子拉上。第三次是從後面，慢，沉，像把同住這兩個字從樓道跟到被窩裏。喬川叫得很輕，一聲聲爸爸埋在枕頭裏。
「第三次……啊，爸爸，好深……射進來……門禁寫了，你再寫進穴裏……操死我……」
「寫。」韓承志咬他後頸，連續深頂，「夾緊。第三次也灌你。」
「夾着……你大雞巴把我穴操開了……射滿我——」
喬川被操射，精液噴在牀單上。穴絞死。韓承志整根埋進去，第三次灌進去。喬川哼，小腹發脹，把韓承志的手按在肚子上。
「滿了……爸爸，卡是我的……穴是你的……別拔……」
韓承志嗯。還插着。「住這兒。」
「住這兒。」喬川夾緊，「明天我自己刷。你在後頭。別推。」
韓承志應得很短。掌心按在他小腹上。過了一會兒他又硬了。還埋在裏面漲起來。喬川倒抽一口氣，自己往後坐。
「還寫？」韓承志問。
「寫。」喬川啞着，「樓道寫了，玄關寫了，沙發寫了，牀上寫了。再寫一次。爸爸，第四次。內射。同住要寫滿。」
韓承志從後面頂。慢，沉，每一下都到底。他伸手擼喬川前面。喬川叫得很輕，不敢像樓道里那樣壓，這回是在自己家裏，可以出聲。
「操我……別停……頂裏面……啊啊，好深……射進來……門禁有我的名，穴裏有你的精液……」
「都有。」韓承志咬他後頸，「夾緊。第四次。灌滿。明天你自己刷卡。刷完我還操你。」
「刷完還要……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，我的穴太舒服了，射滿我——」
喬川被操射。穴絞死。韓承志整根埋進去，第四次灌進去。喬川哼，小腹發脹，把韓承志的手按在肚子上。藍卡在抽屜裏。樓下又有人刷門，嘀一聲，遠。
「不推。」韓承志又說了一遍。他把喬川的手按在抽屜外沿，隔着木，裏面是卡、收據、內褲。三樣。都是同住。
「明天你刷。我在後頭。樓道轉角有人就停，沒人就按你。進門再灌。跟今晚一樣。」
「一樣。」喬川夾緊，藍卡的邊還在記憶裏硌着掌心，「爸爸，門禁寫了名。你別把我往外推。」
韓承志把人圈緊。喬川的短鬚紮在他鎖骨上，穴裏四次的精液已經稠了，含着，不漏。樓下又嘀了一聲，是別人的卡。這張藍卡睡在抽屜裏，今晚不用再刷。喬川聽着那一聲嘀，夾了一下，把韓承志的雞巴又含深一點。
窗外風颳。這扇門關着。精液在裏面。人在牀上。同住。沒有分開。明天他自己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