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暖冬報溫》第16章 · 快遞櫃
小區門口那排快遞櫃亮着藍燈。韓承志下夜班,手套裏攥着取件碼,哈出的白氣貼在櫃門上。
櫃門彈開。兩盒潤滑,一盒套。喬川白天點的。
小陳從鍋爐房發來一條:閥門響,你回來看看。他回了兩個字,明天。塑料袋提回家。
樓道暖氣足。工作服領口已經潮了。喬川在玄關等,短鬚上掛着水珠,背心溼着貼肚子,偏壯的腰從布料裏撐出來。
「取到了?」
韓承志把袋子扔沙發上,反手鎖門。「取到了。」
潤滑是新牌子。透明的,蓋子一擰就淌。套還封着。喬川蹲下去拆,手指粗,撕包裝撕不利索。
韓承志按他後頸。「先別拆套。」
「那潤滑呢。」
「潤滑用。」
喬川抬頭。韓承志已經解開腰帶。四十歲的肚子沉下來,腹毛溼成一綹。雞巴從褲衩裏彈出來,又粗又熱,龜頭漲紅,馬眼滲着水。
「含。」
喬川跪直,短鬚紮上莖身。舌頭從根部舔到龜頭,把那層鹹味捲進去。他喫得很認真,腮幫凹下去,喉嚨發緊。
韓承志按着他後腦,往裏送。喬川嗆了一下,沒退。鼻子埋進恥毛,呼吸全是男人的味道。
「深一點。」
喬川嗯了一聲,含糊。雞巴頂到喉口,他乾嘔,眼角立刻紅。韓承志抽出來半截,又整根捅回去。唾液順着下巴滴到背心上。
客廳暖氣片燙。喬川跪着出汗,胸口的毛貼成一縷。韓承志看他跪不住,把他從地上撈起來,扔到沙發上。
背心掀到胸口。喬川的奶頭立着,肚子軟,雞巴已經翹起來,頂端亮。
韓承志擰開新潤滑。涼的。倒在掌心,兩根手指抹進喬川屁眼。
穴口立刻咬住。新潤滑比舊的滑,指節一轉就進到第二指節。喬川腰彈了一下,短鬚裏漏出一聲喘。
「爸爸……這潤滑太滑了。」
「滑纔好操。」韓承志又加一根手指,兩指撐開,往裏摳。穴肉又熱又緊,吸着他的繭。
喬川把臉埋進沙發靠墊。「別摳了。插進來。」
「急什麼。」
「我穴癢。」喬川回頭,眼睛溼。「你大雞巴進來。求你。」
韓承志把手指抽出來。潤滑拉出一條絲。他握住自己那根,龜頭抵上穴口,慢慢往裏擠。
新潤滑讓進入變得過分容易。粗雞巴還是把屁眼撐開一圈白。喬川罵了句操,手指摳進沙發套。
「好粗。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啊啊啊。」
韓承志沒停。肚子貼上喬川的屁股,整根沒進去。囊袋撞上會陰,發出一聲溼響。
他開始操。一下比一下沉。潤滑被搗出白沫,順着蛋往下淌。喬川被頂得往前竄,又被掐着腰拖回來。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啊啊啊啊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」
「叫清楚。」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」
韓承志俯下去,胸毛刮喬川的背。他咬喬川的後頸,下身釘得更深。喬川哭出聲,不是疼,是被頂到那一點,腿根發顫。
「別……別頂那兒。我要射了。」
「不許。」韓承志伸手到前面,捏住喬川的雞巴根部。「含着。夾緊。」
喬川真哭了。眼淚砸在靠墊上,短鬚溼成一團。他的穴把那根絞死,每一下都發出咕啾的水聲。
「爸爸我受不了。讓我射。求你讓我射。」
韓承志沒鬆手。他改成短促的深頂,龜頭一下下砸在最裏面。喬川的聲音破了,喊得屋裏都是。
「射給我。射滿我。雞巴好大。穴要被操爛了。」
韓承志喘得重。四十歲的胸膛起伏,汗從下巴滴到喬川肩胛。他鬆開前面那隻手,同時整根捅到底。
喬川射了。精液噴在沙發套上,一股接一股,穴跟着一陣陣絞。他哭着叫爸爸,叫得嗓子啞。
韓承志還沒射。他抽出來,把喬川翻過來。喬川眼睛紅,嘴張着,雞巴還在抖。
「腿分開。」
喬川分開。穴口合不攏,潤滑和腸液往外湧。韓承志重新插進去,面對面,肚子壓肚子,毛纏着毛。
這個姿勢進得更深。喬川摟住他的脖子,短鬚扎他鎖骨。
「還要?」韓承志問。
「要。內射。射進來。」
韓承志開始狠幹。沙發響。暖氣片嗡。喬川被操得說不出整句,只會啊啊地叫。韓承志的蛋拍他的屁股,一下比一下響。
「夾。」
喬川夾。穴把那根吞死。韓承志低吼一聲,頂到最裏面射。精液又燙又多,灌進去,喬川小腹都像被頂得鼓了一下。
他們疊在一起喘。韓承志的雞巴還埋在裏面跳。喬川用手去摸兩人貼着的肚子,摸到自己射出來的精,又摸到往外溢的那些。
「套沒拆。」喬川啞着說。
「拆了也沒用。」韓承志親他短鬚。「你不是要內射。」
喬川笑了一下,很快又喘。穴裏那根又有要硬的意思。
「再來一次。」他說。「潤滑還多。」
韓承志把剩下半盒倒在交合的地方,涼得喬川一縮。他抽出來半截,帶着精液和潤滑再插回去。第二次比第一次更滑,也更響。
喬川被幹得又哭。這次是仰着哭,眼淚橫着流,嘴卻一直在求。
「爸爸操死我。大雞巴把我穴操開。射給我。再射一次。」
韓承志抓着他的腿根往兩邊折。四十歲的腰有勁,每一下都把人釘進沙發。喬川的雞巴重新翹起來,甩着水,打在兩人的腹毛上。
「你再射一次給我看。」
「射不出來了……啊,能。能。你再頂。頂那兒。」
韓承志頂。喬川第二次射得稀,噴在自己胸口的毛裏。穴痙攣着把韓承志絞出來。韓承志咬着牙又灌進去一回,精液從穴口擠出來,淌到沙發縫裏。
燈沒關。快遞袋還攤在茶几上。套盒完整,潤滑空了一盒。
喬川躺着,腿合不攏,屁眼裏往外冒白。他伸手去夠韓承志的雞巴,含進嘴裏,把上面殘留的精液舔乾淨。
「明天還要去站裏。」韓承志摸他後腦。
喬川含着含糊地說:「那就今晚多操一會兒。」
韓承志沒反對。他把人從沙發抱到牀上。新潤滑的蓋子沒擰緊,順着瓶口滴到地板上,亮晶晶的一條。
牀比沙發硬。喬川趴下去,臉埋進枕頭,把屁股抬高。穴口還合不攏,精液掛在短鬚都沾不到的地方,順着會陰往囊袋淌。
韓承志跪在他身後。四十歲的膝蓋壓進牀墊,雞巴重新抵上去。第三次進去幾乎沒有阻力,可還是粗,還是把那圈肉撐白。
「爸爸……還是好滿。」
「滿了還夾。」韓承志掐着他腰,整根送到底。「工作服明天還得穿。今晚把你操軟。」
喬川被頂得一聳一聳。枕頭裏全是他的喘。他回頭,眼睛紅,短鬚溼,嘴卻不肯停。
「操我。用你那根大雞巴把我穴搗爛。射進來。別拔出去。」
韓承志俯身壓上去。胸毛刮背,肚子砸屁股,每一下都帶出咕啾的水聲。喬川的雞巴在牀單上磨,已經射過兩回,還是硬着滲水。
「哭什麼。」
「舒服。太舒服了。爸爸你再深一點。啊啊啊,頂到了。」
韓承志咬他肩,下身釘死。喬川第三次射得幾乎沒有東西,只是穴痙攣着吸。韓承志被吸得低吼,又灌進去一回,精液從交合處擠出來,糊在兩人的毛上。
他抽出來的時候,喬川的屁眼一時合不攏,一張一合,往外吐白。韓承志用拇指按了按,又把溢出來的精抹回去。
「夾着睡。」
喬川嗯了一聲,已經說不利索。韓承志把他摟進懷裏。窗外是供暖季的夜,管道里水聲隱隱的。短鬚扎着胸口,穴裏還含着沒流乾淨的精。
套盒被踢到牀底。誰也沒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