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暖冬報溫》第17章 · 物業費
物業費在一樓窗口交。韓承志把現金拍在臺面上，喬川在旁邊等收據。
馬叔從鍋爐房路過，看了他們一眼，說聲交完早點回，人就走了。
收據疊好，塞進韓承志工作服口袋。電梯壞着。兩人爬樓梯。
四樓轉彎處沒人。暖氣管道貼牆走，燙手。喬川走在前面，屁股把褲子頂圓。
韓承志在半層按住他。手從腰伸進去，摸到熱的肚皮，再往下，握住那根已經半硬的雞巴。
「這兒？」喬川喘。
「摸一下。」韓承志的胸口貼上來。四十歲的肚子頂着喬川的後腰，雞巴隔着布，硬，粗，頂在股縫裏。
樓梯間有回聲。喬川被擼了幾下就完全硬了，前液把內褲弄溼。韓承志的拇指刮過馬眼，喬川膝蓋一軟，手撐住欄杆。
「回家。回家騎。」喬川回頭，短鬚擦過韓承志下巴。「別在這兒插。有人。」
韓承志咬他耳垂。「先把你摸硬。」
又擼了十幾下。喬川咬着牙不出聲，穴卻在褲子裏發緊。韓承志鬆開手，掌心全是水。
樓上傳來腳步。韓承志把人轉過去，假裝看管道。手卻還在喬川褲腰裏，握住那根硬雞巴，拇指慢慢刮。
人走過去了。是樓上的。沒停。
喬川出了一腦門汗。「回家。真有人。」
韓承志把那隻溼手抽出來，在喬川嘴脣上抹了一下。喬川下意識舔了。鹹的。
「走。」
他們幾乎是跑回家的。門一關，工作服扔了一地。
喬川把韓承志按進沙發。自己跨上去。偏壯的大腿分開，短鬚貼着韓承志鎖骨，手去解那條已經頂起來的褲鏈。
雞巴彈出來，打在喬川小腹上。又熱又沉。喬川握住，拇指抹過龜頭，把自己的穴口對準。
潤滑還是昨晚那瓶。他倒在掌心，往後抹，兩根手指草草撐開，就往下坐。
進得深。騎乘這個姿勢會把整根喫到底。喬川坐到一半就罵，穴被撐開，腿根發抖。
「好粗。爸爸你雞巴太大了。」
「坐下去。」韓承志掐他腰。
喬川咬牙坐到底。囊袋貼上他的屁股。肚子疊肚子，毛纏在一起。他仰頭喘，奶頭硬着，胸口的汗往下淌。
他開始動。先是慢的，穴把那根吞進去又吐出來，潤滑發出響。韓承志的手抓他的臀，幫他往下按。
「操我。別停。我自己坐，你頂。」
韓承志往上頂。喬川被頂得整個人彈起來，又落回去，龜頭砸在最裏面。他叫出聲，短鬚裏全是唾液。
「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啊啊啊啊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」
沙發響。樓下隱約有人走過。他們不管。喬川騎得更狠，屁股拍在韓承志大腿上，肉撞肉，一下比一下響。
韓承志坐起來，含住喬川的奶頭。鬍子扎胸。喬川摟着他的頭，把胸往他嘴裏送，下身還在吞那根雞巴。
「夾緊。」
「夾着。夾着你。好滿。屁眼要裂了。」
韓承志笑了一下，喘着。他伸手擼喬川前面。喬川前後都被拿住，腰亂了，騎乘變成亂坐，每一下都進到最深。
潤滑被坐得發響。喬川的蛋拍在韓承志小腹上，一下一下。他低頭看兩人連着的地方，那根粗雞巴把自己的穴口撐成圓的，進出都帶白沫。
「爸爸你看。全喫進去了。」
「看。坐深點。」韓承志往上頂，喬川叫出一聲，指甲摳進他肩肉。
「啊啊啊。頂到了。大雞巴頂到心口了。操我，別停。」
韓承志的肚子被他坐得發紅。四十歲的人被騎，也不喫虧，腰一挺就能把人頂飛。喬川被頂得說不出整句，只會叫爸爸，叫雞巴，叫射。
「我要射了。爸爸讓我射。」
「先含着。」韓承志拇指按住馬眼。「等我。」
喬川哭。騎着哭。眼淚砸在韓承志胸口的毛上。穴絞得死緊，韓承志被絞得低吼，雙手把人按到底，連着頂了十幾下。
「射進來。射滿我。我要你的精液。」
韓承志射了。整根埋死，精液灌進去。喬川感覺到那根在裏面跳，一股一股，燙。他被允許射的時候已經射不出準頭，精液噴在兩人腹毛上，有的濺到韓承志下巴。
他們沒分開。喬川坐在那根還硬着的雞巴上喘氣。穴口一縮一縮，往外擠白。
「還硬。」喬川低頭看。
「你夾着就不會軟。」韓承志拍他屁股。「再騎。」
第二輪喬川騎不動了。韓承志抱着他站起來，雞巴還插在裏面，走到牆邊。喬川雙腿掛在他腰上，背抵着牆，被託着操。
這個姿勢進得又深又直。喬川叫得破音。
「頂裏面。爸爸頂裏面。大雞巴把我穴操開了。啊啊啊。」
韓承志的肚子一次次砸上來。四十歲的力氣沉，每一下都像要把人釘進牆皮。喬川的雞巴夾在兩人小腹中間磨，又硬了，滲水。
「還要？」
「要。操死我。別拔出去。」
韓承志把人放回沙發，讓他仰面，自己站在地上，抓住腳踝往兩邊折。騎乘換成正面深插。潤滑和精液被搗成沫，順着股縫淌到沙發套上。
喬川伸手去摸自己被撐開的穴口，摸到那根進出的莖身，粗，筋暴着，全是水。
「好粗。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爸爸你看看。全是你的精。」
韓承志看。看完更狠。囊袋拍得喬川會陰發紅。喬川第二次射在自己胸口，穴跟着絞。韓承志咬着牙又射進去，量比第一回少，可還是熱，還是深。
射完他伏在喬川身上。兩人的胸毛黏在一起。暖氣片燙，屋裏全是精液味和汗味。
喬川摸他後背。「物業費交了。」
「交了。」韓承志還埋在裏面，聲音啞。「下月還交。」
「下月還騎。」
韓承志從鼻子裏出了口氣，像笑。他抽出來的時候，精液跟着湧出，喬川用兩根手指堵了一下，又鬆開，讓它淌。
「別堵。明天還要上班。」
「我夾着。」喬川翻過身，把臉埋進韓承志胸口。「你那根太大。夾不住。」
韓承志的手掌覆上他的屁股，中指探進還軟着的穴，把溢出來的精又推回去一點。
「那就再夾一會兒。」
喬川嗯。短鬚扎人。樓梯間裏那陣硬，到家裏才真正被騎開。窗外天已經黑透，供熱管道在牆裏走水，聲音穩。
韓承志沒拔手指。喬川穴裏熱，一下一下吸着，像還沒喫夠。
「晚上還要。」喬川閉着眼說。
「要就說。」
「要你的大雞巴。要你射進來。」
韓承志吻他汗溼的額角。工作服還攤在門口，收據在口袋裏皺着。誰也沒去撿。
過了一會兒喬川又爬起來。腿軟，還是跨回去。穴裏全是精，坐下去發出更響的一聲。韓承志罵了句操，被又熱又滑的穴一口吞到底。
「再騎一次。」喬川撐着他胸口，短鬚上全是汗。「樓梯間你摸那麼久。欠的。」
韓承志握住他的腰，由他坐。第三次射在裏面的時候，喬川已經叫不出聲，只是抖，穴一下一下咬着那根不放。
窗外管道走水。屋裏兩個人疊在沙發上，精液從交合處往下淌，滴到地板上，亮的。
喬川把臉埋進韓承志頸窩，聲音啞：「下月交物業費，還走樓梯。」
韓承志拍他的屁股，掌心全是汗。「走。摸硬了再回家騎。」
喬川含住他的奶頭，舔了一下，穴還在輕輕咬那根已經軟下來的雞巴。韓承志哼了一聲，手插進他後腦的短髮。
「今晚洗澡一起洗。」
「洗完還要。」喬川說。
「要就張腿。」
喬川已經張着。精液慢慢往外湧。韓承志看了一眼，拇指按上那圈紅腫的肉，喬川抖，卻把屁股送得更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