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載 · 《暖冬報溫》

《暖冬報溫》第18章 · 緊急聯繫

中年熊叔 · 壯熊小說 · 連載 · 2451 字 · 2026.09.15

表在值班室桌上。緊急聯繫人那一欄空着。

韓承志寫了喬川的名字和手機。喬川寫了韓承志。筆尖停了一下,兩個人都沒說話。

劉振從門口探進頭,問夜班誰頂。韓承志說我頂。人走了。

表疊好,塞進抽屜。韓承志看喬川。喬川的短鬚動了一下,像要笑,沒笑出來。

「去廁所。」韓承志說。

單位廁所在走廊盡頭。隔間門薄,插銷鏽着。喬川進去,韓承志跟着,反鎖。兩人的工作服把隔間擠滿。

韓承志解開褲鏈。雞巴已經硬了,粗,熱,打在喬川小腹上。

「含。」

喬川蹲下去。瓷磚涼,膝蓋一磕。他張嘴把龜頭含進去,舌頭繞着冠溝轉。韓承志按他後腦,往裏送。

隔間裏全是水聲和喉音。喬川喫得很深,鼻尖頂着恥毛,乾嘔了一下,沒退。唾液順着莖身往下流,滴到他自己的褲腿上。

韓承志的工作服沒脫。只露出那根。四十歲的肚子從衣襬壓下來,腹毛掃喬川的額。喬川仰着喫,短鬚颳着莖身,發出細細的刺啦聲。

「再深。」韓承志聲音低。「把爸爸的雞巴喫到底。」

喬川嗯。含糊。他用手託着那兩顆蛋,嘴裏吞到喉口,喉嚨收縮。韓承志喘出聲,肚子貼上喬川的額。

喬川的下巴酸。他還是吞。龜頭一次次撞喉口,他眼角溼了,卻把嘴張得更開。韓承志抽出來的時候,一條唾液連着龜頭和喬川的舌頭,亮的,斷在空氣裏。

「好喫?」

「好喫。」喬川喘。「再讓我含。插之前讓我含。」

韓承志把雞巴拍在他臉上。熱,沉,打得短鬚貼腮。喬川側過臉,從根部舔到馬眼,把滲出來的水捲走,再整根吞回去。

外面有人進來洗手。水龍頭開了。喬川停住,雞巴還塞在嘴裏。韓承志按着他,不許吐。

水關了。腳步走遠。

喬川把那根吐出來,下巴全是水,眼睛紅。「插進來。隔間裏插。」

韓承志把他拽起來,轉過去,按在門板上。工作褲褪到腿根。喬川的屁股圓,穴口已經縮着發亮。韓承志吐了口唾沫,兩根手指捅進去,草草轉了兩圈。

「沒有潤滑。」喬川喘。

「有唾液。你夾着。」

龜頭抵上去。隔間窄,韓承志只能短促地往前頂。進去的時候喬川把額頭抵在門上,罵了一句操,隨即壓成呻吟。

「好粗。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啊啊啊。」

韓承志整根送進去。肚子貼上喬川的腰。四十歲的人在隔間裏操,每一下門板都響。他用手捂住喬川的嘴,下身卻不減。

喬川的聲音從指縫裏漏出來。熱,溼,全是求。

韓承志鬆開手。「小聲。」

「小聲不了。」喬川回頭,短鬚亂。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」

韓承志捂回去。同時頂得更深。喬川的雞巴甩在門板上,前液畫出一道。韓承志空出的那隻手繞到前面擼他,又粗又快,和後面的節奏錯開。

隔間裏氣味重。汗,精前液,廁所的消毒水。喬川被操得腿軟,全靠韓承志的胳膊和那根雞巴撐着。
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」

外面又有人。這次是解手,隔壁隔間門響。韓承志停在最深處,雞巴跳,喬川穴絞。兩個人憋着喘。

隔壁沖水。走了。

韓承志立刻狠幹。短促,深,囊袋拍得喬川會陰發紅。喬川咬自己的袖口,還是漏出一聲啊。

門板跟着顫。插銷輕響。韓承志用小臂抵住門,下身釘死。喬川的穴又熱又緊,把那根絞得發疼。

「射進來。射滿我。別拔出去。」

「夾緊。」

「夾着。爸爸你射。把精液射進我穴裏。啊啊啊,頂到了。」

喬川夾。穴把那根吞死。韓承志低吼,整根埋進去射。精液又燙又猛,灌進最裏面。喬川被灌得一抖,前面也射了,噴在門板下沿,白的,往下淌。

他射的時候腿在抖。韓承志攬着他的腰,不讓他滑下去。雞巴還在跳,往外溢的精被頂回去。

他們沒馬上分開。韓承志還硬着,埋在裏面小幅度地頂,把精液搗勻。喬川的臉貼着門,眼睛溼。

「表填完了。」他啞着說。

「填完了。」韓承志咬他後頸。「出事找你。你出事找我。」

喬川的穴又絞了一下。「那再操一次。」

韓承志抽出來。精液跟着流出,順着喬川大腿往下。他讓喬川轉過來,坐下,自己把還硬的雞巴送進那張嘴裏。

喬川含着,喫自己穴裏帶出來的精。舌頭刮過馬眼,又往下吞。韓承志按着他的頭,在隔間裏做深喉。喬川的喉結滾動,眼淚又出來。

「喫乾淨。」

「喫。」喬川吐出來換氣,又含回去。「爸爸的精液。穴裏的也是。都要。」

韓承志把他從地上拉起來,面對面,把一條腿抬到自己腰上。隔間太窄,這個姿勢彆扭,可還是插進去了。精液當潤滑,又滑又響。

喬川摟着他的脖子,短鬚扎他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,兩人的肚子撞在一起。

「好滿。還在流。你再射一次。」

「射給你。」韓承志喘。「你叫。」

「爸爸操我。大雞巴把我騷穴操開。射進來。啊啊啊,頂那兒。」

第二回射得少一些,可喬川還是感覺到了。熱,深,把穴灌得更溢。韓承志抽出來的時候,白沫掛在喬川的穴口,合不攏。

他們用紙擦。擦不乾淨。喬川把工作褲提上,精液立刻沾在布上。韓承志把褲鏈拉好,雞巴還沉甸甸地垂着。

開門前韓承志按住他。「臉上。」

喬川用袖子抹了抹眼角和短鬚。還是紅。

走廊沒人。他們一前一後出去洗手。鏡子裏兩個人都像剛乾完重活,領口溼,耳根紅。

喬川在水龍頭下說:「晚上回家還要。」

韓承志甩手。「要。今晚讓你叫出聲。」

值班室的表還在抽屜裏。名字並排。廁所隔間的門板下沿,那攤精慢慢幹掉。

喬川走路有點彆扭。韓承志看在眼裏,沒問。到了夜班交接,他只伸手在喬川腰後按了一下,像隨手,又像確認人還在。

喬川低聲說:「裏面還含着。」

「含着。」韓承志說。「下班我再添。」

夜班前他們又進了一次隔間。這次更快。喬川面向馬桶彎腰,韓承志從後面插進去,幾十下就射。喬川沒射,只是咬着牙把精液夾住,提上褲子,穴口一縮一縮。

「回家再讓你射。」韓承志在他耳邊說。

「回家你還要口。」喬川回頭,眼睛紅,嘴卻笑。「隔間裏沒喫夠。」

韓承志用拇指擦他嘴脣上沒幹的唾液。「夠了。晚上讓你喫到乾嘔。」

走廊燈管嗡嗡響。兩人分開走。工作褲裏都是溼的。緊急聯繫人那一欄的字已經幹了,可身體還沒幹。

喬川回到報修間坐了一會兒。穴裏的精往外滲,內褲溼透。他夾緊腿,還是漏。韓承志從門口過,看他一眼,沒進。

對講機裏有人喊測壓。韓承志應了。聲音穩。只有喬川知道他褲襠裏那根剛射完兩回,還沉。

下班的時候韓承志在自行車棚等他。天黑,哈氣白。喬川走過去,被按在車棚柱子上親了一下,很短,鬍子茬扎人。

「回家。」韓承志說。

「回家你還插。」喬川說。

「插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