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暖冬報溫》第19章 · 人事
人事窗口的隊伍短。喬川把表遞進去，韓承志在後面等。
辦完。章蓋了。兩人下樓。
值班室在鍋爐房西側。老周從門口過，說夜班表他填了，人就走了。韓承志反手鎖門。插銷一聲。
暖氣片燙。窗戶糊着水。喬川還沒站穩，韓承志已經解開自己的褲鏈。
雞巴彈出來。粗，熱，顏色深，青筋沉在皮裏。四十歲的肚子從衛衣下襬壓下來，腹毛溼着。
「坐上來。」
喬川把工作褲褪到膝蓋。他自己那根已經硬了，頂端亮。韓承志坐進舊轉椅，腿分開，雞巴豎着，等他。
喬川跨上去。椅面窄。他一手扶着椅背，一手握住那根，穴口對準龜頭，往下坐。
進得慢。沒有多少潤滑，只有早上隔間裏殘留的軟。龜頭擠開屁眼的時候喬川罵了一句操，短鬚裏全是喘。
「好粗。爸爸，你雞巴把我穴撐開了。」
「坐到底。」韓承志掐他腰，往下按。
喬川咬牙坐到底。囊袋貼上屁股。整根沒進去。他仰頭，喉結滾，奶頭在絨衣裏頂起來。
椅子響。喬川開始動。先是小幅度，穴把那根吞進去又吐出一截，發出溼響。韓承志的手從他腰滑到胸口，抓住那兩塊肉，指節陷進去。
喬川的絨衣被掀到胸口。奶頭立着，顏色深。韓承志用拇指碾。喬川腰一顫，穴跟着咬。
「自己騎。」
「騎。」喬川喘。「爸爸你頂。我穴太滿了。啊啊啊。」
他抬起來一點，再坐下。每次坐下都把整根喫到底。韓承志的肚子被他的屁股拍得發紅。腹毛颳着喬川的蛋，又癢又爽。喬川低頭看兩人連着的地方，那根粗雞巴把自己的屁眼撐成圓洞，進出都帶水。
「看什麼。」
「看你的雞巴。太大了。我穴把它喫完了。」
韓承志往上頂。轉椅的輪子滑了半寸，撞到桌腿。喬川被頂得整個人彈起來，又落回去，龜頭砸在最裏面。他叫出聲，隨即咬住自己的手背。
值班室隔音一般。外面鍋爐在響。韓承志不管。他按着喬川的屁股往自己雞巴上套，一下比一下沉。
「叫。」
「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」
「再叫。」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」
喬川騎得滿頭汗。短鬚溼，胸口的毛從領口鑽出來。韓承志含住他的奶頭，隔着絨衣咬。喬川腰一軟，穴絞緊，韓承志從鼻子裏出了一口重氣。
「夾這麼緊。」
「你太大了。屁眼要裂。還是要。」喬川低頭，額頭抵着韓承志額頭。「再深。把我坐穿。」
韓承志抱着他站起來。雞巴還插着。兩步走到鐵桌邊，把喬川放上去，自己站着幹。這個姿勢進得直。喬川的腿掛在他腰上，工作鞋還穿着，鞋跟磕桌沿。
鐵桌響。暖壺蓋顫。喬川被頂得往後退，又被拖回來，穴口的肉翻出來一點，又被那根帶回去。
韓承志的工作服還穿着。只是褲子褪到腿根。四十歲的腰有勁，每一下都把人釘進桌面。喬川的後背被鐵桌冰一下，前胸卻是韓承志的熱。胸毛刮他，奶頭擦他，肚子一下一下砸。
「好粗。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啊啊啊，爸爸你看。」
韓承志看。看那圈被撐白的肉，看自己的恥毛一次次貼上去。他抽出來半截，又整根捅回去。喬川的雞巴甩着，前液甩到韓承志肚子上，掛在腹毛裏。
「操我。用你那根把我操開。值班室鎖了。我要叫。」
「叫。」韓承志喘。「鍋爐在響。叫給爸爸聽。」
「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啊啊啊啊。射進來。射滿我的穴。」
「擼我。」喬川求。
韓承志握住。繭擦過馬眼。前後一起，喬川的聲音破了。
「我要射。爸爸讓我射。穴在咬你。」
「咬着。射。」
喬川射在兩人小腹中間。精液白，熱，糊進毛裏。穴跟着一陣陣絞。韓承志被絞得低吼，整根埋死，射進去。一股一股，喬川小腹都像被頂得發脹。
「射進來了。好多。好燙。爸爸。」
韓承志壓着他。沒拔。汗從下巴滴到喬川鎖骨。兩個人的胸毛黏在一起。值班室裏全是精液味，蓋過機油味。
過了一會兒那根在裏面又硬了。喬川感覺到，穴下意識吸了一下。
「還要？」韓承志問。
「要。坐着要。」
韓承志退出來。精液跟着湧出，淌過喬川的蛋，滴到桌沿。他把人從桌上抱回轉椅，自己坐下，讓喬川背對着跨上來。
後入式的騎。喬川手撐着韓承志的膝蓋，往下坐。精液當潤滑，進得又滑又深。韓承志從後面伸手，捂住他的嘴，下身往上頂。
喬川的背弓起來。肩胛被胸毛颳着。他含糊地叫，叫爸爸，叫大雞巴，叫射滿我。
韓承志鬆開手，改去擼他前面。喬川剛射過，那根還敏感，被繭一刮就抖。
「太刺激了。爸爸輕點。後面重，前面輕。」
「都重。」韓承志咬他後頸。
第二回操得更響。椅子輪子在地上劃。喬川被頂得說不出整句，只會啊啊地叫。韓承志的蛋拍他的屁股，一下一下，實。
「爸爸操死我。大雞巴把我騷穴搗爛。射給我。再射一次。」
韓承志伸手下去摸交合的地方。一手的滑。他把那些精抹迴穴口，再頂進去。
「夾緊。別漏。」
「夾不住。你太粗。啊啊啊，頂到了。」
韓承志在最裏面射第二回。喬川同時射，稀的，噴在椅面和自己小腹上。他整個人軟下去，靠在韓承志胸口，短鬚扎着那層汗溼的胸毛。
兩個人喘。鍋爐房那邊有人喊壓力。韓承志沒應。他的雞巴還埋着，一下一下跳。
喬川啞着說：「人事辦完了。」
「辦完了。」韓承志親他耳朵。「人是我的。」
喬川笑了一下，很快又喘。穴裏太滿，稍微一動就往外擠。
「今晚回家還坐。」他說。
「坐。」韓承志拍他屁股。「先把褲子提上。別讓人看見你穴裏的精。」
喬川提褲子。精液立刻沾在布上。他夾着腿走到門邊，又回頭。
「你那根還硬。」
韓承志把雞巴塞回褲衩，頂出一塊。「塞得住。下班再讓你坐。」
門開一條縫。熱氣漏出去。走廊沒人。喬川先走，走路彆扭。韓承志鎖門，把轉椅推回桌下。椅面上那攤白，他用紙擦了，扔進爐邊的鐵桶。
對講機開了。夜班的聲音回來。只有穴裏和褲襠裏，還熱着。
下班前喬川又溜回來一次。門沒鎖死。他進去就跪，把韓承志的雞巴從褲衩裏掏出來含。嘴裏全是精液和自己穴裏的味道。韓承志按着他後腦，讓他深喉，直到眼角紅。
「晚上回家坐。」韓承志聲音啞。
喬川把那根吐出來，唾液拉絲。「坐。坐到你射第三次。」
韓承志拇指擦他短鬚上的水。「第三次也內射。夾好。」
喬川點頭。嘴腫，穴也腫。他站起來的時候腿還軟。韓承志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掌，實，響。
「走。別讓人看出來你剛含過雞巴。」
喬川舔了舔嘴脣。「看出來也是你的。」
韓承志沒反駁。他把人推出門，自己留在值班室裏把褲鏈拉好。轉椅還溫。桌上那點沒擦淨的白，在燈下發亮。
夜裏回家，喬川真的又坐上來。燈都沒開。兩個人在黑暗裏疊着，穴裏全是白天剩下的軟和熱。韓承志射第三次的時候，喬川哭着叫爸爸，把精液全部夾緊，不肯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