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暖冬報溫》第20章 · 保險
保險單上寫了喬川的名字。韓承志回家把那張紙塞進抽屜,沒再看。
門一關他就壓人。喬川的後背撞到玄關櫃。韓承志的嘴壓下來,鬍子茬刮短鬚,舌頭又熱又沉。手已經伸進褲子,握住那根,擼了兩把,喬川就硬了。
「今晚狠一點。」韓承志說。
「狠。」喬川喘。「你內射。射兩次。」
他們沒走到牀。韓承志把人按在客廳地上。地毯有毛,磨膝蓋。工作服還沒脫完,褲子褪到腿根。韓承志的雞巴彈出來,打在喬川臉上,又粗又熱。
「先含。」
喬川張嘴。龜頭進喉口的時候他乾嘔,眼角立刻紅。韓承志按着他後腦,往裏送,腹毛擦他的鼻子。唾液順着莖身往下淌,滴進短鬚裏。
「喫到底。爸爸今晚要射你兩次。先把雞巴喫溼。」
喬川含糊地嗯。他喫得很深,喉嚨收縮,手託着那兩顆沉蛋。韓承志抽出來的時候,一條唾液連着舌頭和馬眼,亮的。
「趴下。」
喬川趴下。臉貼地毯,屁股抬高。穴口已經在縮。韓承志倒了潤滑,兩根手指捅進去,轉,摳,把那點按得喬川腿抖。
「別摳了。插。」
「急什麼。」
「我穴癢。爸爸你大雞巴進來。求你。」
韓承志抽出手指,換上自己。龜頭抵住屁眼,一下擠開。喬川罵了句操。韓承志沒停,整根送到底,肚子拍上屁股,腹毛貼上去,又潮又密。
他開始操。比平時重。每一下都像要把人釘進地板。喬川被頂得往前竄,又被掐着腰拖回來。地毯擦他的奶頭,又疼又爽。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啊啊啊啊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」
「叫清楚。」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內射。射滿我。」
韓承志俯下去。四十歲的胸膛壓住喬川的背,胸毛刮肩胛。他咬喬川的後頸,下身釘得更深。囊袋拍會陰,一下一下,實,響。
喬川哭出聲。不是疼。是被頂到那一點,眼前發白。他的雞巴在地毯上磨,前液把毛蹭溼。
「好粗。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啊啊啊。爸爸你看看。全是水。」
韓承志看了一眼。穴口被撐白,潤滑打成沫,順着蛋往下淌。他抽出來半截,又整根捅回去,喬川的聲音破了。
「射給我。第一次射裏面。求你。」
韓承志握住他前面,繭擦馬眼。「一起。」
「一起。我夾着。我咬你。」
喬川先射。精液噴在地毯上,穴絞成一條縫。韓承志被絞得低吼,整根埋死,射在最裏面。一股一股,熱,灌得喬川小腹發脹。
「射進來了。好多。好燙。爸爸。」
韓承志壓着他,沒有馬上退出去。汗從下巴滴到喬川背上。兩個人的呼吸都亂。暖氣片嗡嗡響。精液從交合的地方往外擠,順着大腿往下淌。
過了很久他才抽出來。穴口一時合不攏,白的往外冒。韓承志用拇指按回去。
「夾着。還有一次。」
喬川翻過來。眼睛紅,短鬚溼,嘴張着。他伸手去摸韓承志的雞巴,還硬,上面全是精和潤滑。
「牀上。」他說。「第二次我要看着你射。」
韓承志把人抱到牀上。喬川仰面,腿分開,穴口紅,往外吐白。韓承志跪進去,把那兩隻腳踝扛到肩上,龜頭重新抵上去,擠進去。
這個姿勢進得深。喬川的肚子被頂得微微鼓。他伸手按自己小腹,能感覺到那根在裏面動。
「頂到了。爸爸你雞巴在我肚子裏。操死我。」
韓承志開始狠幹。牀響。牀頭撞牆。喬川被頂得說不出整句,只會叫。叫爸爸,叫大雞巴,叫射滿我。汗把胸毛打溼,一綹一綹貼在肉上。
這個姿勢能看見彼此的臉。韓承志眼小,爽了也只是眯着。喬川看他,看那層絡腮,看下巴上的汗,看自己被那根粗雞巴一下一下釘穿。他伸手去摸兩人連着的地方,摸到自己被撐開的穴口,摸到進出的莖身,筋暴着,全是水。
「好滿。第一次的精還在裏面。你再搗。搗勻了再射第二次。」
韓承志搗。每一下都帶出咕啾的響。精液和潤滑被打成白沫,糊在喬川的蛋上,糊在韓承志的恥毛上。房間熱得像浴室。喬川的短鬚裏全是唾液。
韓承志抓住他的奶,指節陷進肉裏。喬川的背弓起來,穴跟着夾。兩人的蛋撞在一起,毛纏着毛。
「還要更狠?」韓承志喘。
「要。把我操開。保險都寫了我的名。你射給我。都射給我。」
韓承志動作重了。囊袋拍得喬川會陰發紅。喬川的雞巴重新翹起來,甩着水,打在自己腹毛上。韓承志空出一隻手擼他,又快又糙。
「我又要射。爸爸,穴在咬你。別停。」
「咬着。第二次也給你。」
喬川第二次射得稀,噴在自己胸口的毛裏。穴痙攣着吸。韓承志咬着牙頂到最裏面,又灌進去一回。量比第一回少,可還是熱,還是深。喬川感覺自己被灌滿,精液從穴口擠出來,糊在兩人貼着的皮膚上。
韓承志伏下去。肚子壓肚子。雞巴還埋着跳。喬川摟着他的脖子,短鬚扎他鎖骨,聲音啞。
「兩次都在裏面。」
「兩次。」韓承志親他眼角的淚。「夾一夜。」
喬川夾。穴還在一縮一縮。他用手去摸交合的地方,摸到那根粗莖,摸到往外溢的白,又把那些白抹回自己穴口。
「不漏。」他哼。「都是你的。」
韓承志從鼻子裏出了口氣,像笑。他沒有拔出來。就那麼插着,兩人側躺,喬川的一條腿擱在他腰上。屋裏全是精液味。抽屜裏那張保險單安靜地躺着。
過了一會兒喬川又開口。「再頂幾下。別射。就頂。」
韓承志頂。慢的,沉的。精液在裏面被搗勻,發出更響的水聲。喬川閉着眼叫,叫得很軟,和剛纔的狠不一樣。
「爸爸。大雞巴。我的穴好滿。」
「滿了還要?」
「要。你寫了我的名。今晚把我灌滿。」
韓承志咬他肩。下身又重了幾下。喬川的雞巴軟着還在滲。兩個人的胸毛黏在一起,分不開。
窗外是供暖季的夜。管道走水。牀上兩個人疊着,穴裏含着兩次射進去的精,熱,沉,一夜都幹不透。
韓承志最後抽出來的時候,喬川的屁眼合不攏,一張一合,往外吐白。韓承志看了很久,才把人摟進懷裏。
「睡。」他說。
喬川已經含着他的奶頭,含糊地應了一聲。短鬚扎着胸口。腿還開着。
後半夜喬川醒了一次。穴裏的精往外漏,淌到大腿。他伸手到後面堵,堵不住。韓承志醒了,把人翻過去,從後面又插進去,把漏出來的頂回去。
「第三次不算。」韓承志在他耳邊說。「今晚說好兩次。這是補。」
喬川被頂得又硬。他抓着牀單,啞着叫爸爸,叫射進來。韓承志這次射得很少,可還是熱。射完就埋着,不拔。兩個人又睡過去。窗外管道走水。抽屜裏那張紙安靜。牀上的人比紙熱。
早上喬川走路彆扭。韓承志看他提褲子,伸手在那兩瓣肉上按了一下。「夾着去站裏。」
「夾着。」喬川回頭,短鬚裏還有昨夜的溼。「你寫了我的名。我就夾你的精。」
韓承志在他脣上咬了一下。鹹的。屋裏精液味還沒散。兩次內射的熱,到早上還在往外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