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載 · 《暖冬報溫》

《暖冬報溫》第21章 · 續簽

中年熊叔 · 壯熊小說 · 連載 · 2467 字 · 2026.09.15

續簽在趙工辦公室。趙工四十二,眼鏡滑到鼻樑,把合同翻過去,讓他們按手印。韓承志按了。喬川按了。門在身後關上的時候兩個人都硬着,卻誰也沒敢在那張辦公桌邊動手。

走廊沒人。韓承志拽喬川的袖子。「閥門間。」

閥門間在鍋爐房底下。管子熱,機油味重,地是鐵篦子。門一關,裏頭只剩蒸汽的嘶聲。韓承志把喬川按在最粗的那根熱水閥上。背燙。前胸是韓承志的肚子,軟,熱,腹毛從衛衣下襬鑽出來。

「這兒沒人。」韓承志解開褲鏈。雞巴彈出來,打在喬川小腹上,又粗又沉。

喬川蹲下去。鐵篦子硌膝蓋。他張嘴把龜頭含進去,舌頭繞着冠溝轉,再往下吞。吞到喉口就乾嘔。韓承志按着他後腦,沒讓他退。

「續簽完了。先喫。」

喬川含糊地嗯。唾液順着莖身往下淌,滴到鐵篦子上,立刻被熱氣烘乾。他喫得很深,鼻尖頂着恥毛,短鬚颳着蛋。韓承志從鼻子裏出氣,肚子壓上他的額。

外面有腳步。兩人停住。雞巴還塞在喬川嘴裏。腳步過去了,是巡管的,沒停。

喬川把那根吐出來,下巴全是水,眼睛紅。「插進來。閥門間插。」

韓承志把他拽起來,轉過去,工作褲褪到腿根。喬川的屁股對着那排閥門。穴口縮着。韓承志吐了口唾沫,兩根手指捅進去,草草轉了兩圈,就換上自己。

進去的時候喬川罵了句操。背抵着熱管,前頭被粗雞巴撐開。韓承志整根送到底,肚子拍上屁股,機油味和精前液的味道混在一起。

「好粗。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啊啊啊。」

「小聲。」韓承志捂他的嘴,下身卻不減。每一下都短,都深,囊袋拍會陰,在鐵篦子上發出實響。

閥門間熱。管子燙。喬川的絨衣被汗浸透,貼在背上。韓承志的衛衣也溼了,胸毛從領口鑽出來,刮喬川的後頸。兩個人聞起來都是機油和男人。

喬川的聲音從指縫裏漏出來。熱,溼,全是求。韓承志鬆開手,改去擼他前面。喬川的雞巴硬得發疼,頂端出水,被繭一刮就抖。

「趙工那屋有玻璃。」喬川喘。「這兒只有管子。你操深一點。沒人看見。」

韓承志操深了。龜頭一下下砸在最裏面。喬川的鞋跟磕鐵篦子,磕出響。他一手撐着熱水閥的輪盤,一手向後抓韓承志的屁股,把自己往那根雞巴上套。

「套到底。爸爸。我穴要把你喫完。」
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」

「這兒射?」

「這兒射。內射。合同都續了。把我操開。」

韓承志動作重了。喬川被頂得往前,胸口貼上熱管,奶頭一燙,穴跟着絞。韓承志低吼,掐着他的腰往自己雞巴上套。

「夾緊。」

「夾着。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」

閥門嘶了一聲。蒸汽噴在他們腿側,熱。喬川被操得腿軟,全靠韓承志的胳膊和那根雞巴撐着。他回頭,短鬚亂,眼紅。

「射進來。射滿我。爸爸。」

韓承志整根埋死,射了。精液又燙又猛,灌進最裏面。喬川被灌得一抖,前面也射,噴在閥門底座上,白的,立刻被熱氣烘得發亮。

他們沒分開。韓承志還硬着,埋在裏面小幅度地頂,把精液搗勻。喬川的臉貼着管子,燙,卻不躲。

「還要一次。」喬川啞着說。「趙工那屋不敢。這兒敢。」

韓承志抽出來。精液跟着流出,順着喬川大腿往下,滴到鐵篦子上。他讓喬川轉過來,面對面,把一條腿抬到自己腰上。這個姿勢在閥門間裏彆扭,可還是插進去了。精液當潤滑,又滑又響。

喬川摟着他的脖子。兩人的肚子撞在一起。韓承志的胸毛刮他的絨衣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。

「好滿。還在流。你再射。」

「射給你。」韓承志喘。「你叫。」

「爸爸操我。大雞巴把我騷穴操開。射進來。啊啊啊,頂那兒。」

第二回韓承志射得少一些,可喬川還是感覺到了。熱,深,把穴灌得更溢。他的雞巴夾在兩人小腹中間磨,又硬了,沒射出來,只是滲水。

韓承志握住它擼。繭又糙又快。喬川把臉埋進他頸窩,短鬚扎人,哼。

「射。射我手裏。」

喬川射了。精液噴在韓承志掌心,熱。韓承志把那些精抹在喬川嘴上。喬川舔了。鹹的。

「續簽一年。」韓承志說。

「一年。」喬川含着他的拇指。「一年都讓你操。」

韓承志從鼻子裏出了口氣。他把雞巴抽出來,用廢油布給喬川擦腿。擦不乾淨。工作褲提上,精液立刻沾在布上。喬川夾着腿,走路彆扭。

開門前韓承志按住他。「臉上。」

喬川用袖子抹了眼角。還是紅。短鬚裏有沒幹的唾液。

走廊燈管亮着。小陳遠遠喊了一聲閥門表誰看。韓承志應了,明天。他把喬川的腰在掌心裏按了一下,像隨手,又像確認人還在。

喬川低聲說:「裏面含着。回值班室再漏。」

「含着。」韓承志說。「今晚回家我再續。」

閥門間的門關上。管子還在熱。鐵篦子上那攤白,慢慢被蒸汽烘乾。

夜裏回家,喬川還沒洗澡,韓承志就又從後面進來。穴裏白天的精還沒幹透,進得又滑。喬川趴在牀上叫爸爸,叫大雞巴,叫再射一次。韓承志射完第三回,才把人摟住。

「合同在趙工抽屜裏。」喬川啞着說。

「人在我牀上。」韓承志說。

喬川笑了一下,穴還在咬那根沒完全軟的雞巴。窗外管道走水。一年的字已經按上了。身體比字先熱。

韓承志又頂了幾下。喬川叫出聲,短鬚扎他胸口。「還硬。」

「閥門間沒操夠。」韓承志把人翻過去,從後面進。精液當潤滑,一下到底。喬川把臉埋進枕頭,屁股送回去。

「操我。合同續了。人續了。穴也續了。射進來。」

韓承志掐着他的腰幹。四十歲的肚子一下一下砸上來。喬川的雞巴在牀單上磨,又射了一次,稀的。穴跟着絞。韓承志被絞出第四回,低吼着灌進去。

射完兩個人都不動。汗把牀單洇出一塊。喬川伸手到後面摸自己的穴口,摸到那根還塞着,摸到往外擠的白。

「明年還續。」他啞着說。

韓承志咬他後頸。「續。按手印之前先把你操軟。」

喬川把那根含進嘴裏,把上面殘留的精舔乾淨。舌頭慢,短鬚扎着莖身。韓承志按他後腦,由他喫。

「閥門間的精也是這個味。」喬川吐出來,啞着說。

「都射給你。」韓承志拇指擦他嘴脣。「趙工只看見手印。看不見你穴裏含着什麼。」

喬川又含進去,含糊地笑。窗外天還黑。管子在牆裏走水,像閥門間沒停的那一聲嘶。

韓承志由他含了一會兒,又把人拉上來親。嘴裏全是精液味。喬川的穴還在漏,坐在韓承志大腿上,把那根夾在股縫裏磨。

「明天還去閥門間。」喬川說。

「去。管子還熱。」韓承志按着他的屁股。「熱管燙背,雞巴燙穴。續一年,操一年。」

喬川把那根又吞進穴裏,只坐到底,不騎。兩個人貼着喘。精液被擠出來,又被坐回去。一夜都這樣,進進出出,像那張合同,按了還要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