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載 · 《暖冬報溫》

《暖冬報溫》第22章 · 考評

中年熊叔 · 壯熊小說 · 連載 · 2484 字 · 2026.09.15

考評過了。韓承志下夜班,把那張蓋了章的紙拍在喬川手裏。

「過了。」

「過了就獎勵。」喬川說。短鬚動了一下。

獎勵在家裏。門一鎖,喬川就跪下去。韓承志的工作褲還沒脫完,雞巴已經被掏出來,半硬,顏色深。喬川先舔,從蛋到龜頭,把那層鹹味捲進去,再整根吞。

韓承志按他後腦。「深喉。喫到乾嘔。今晚的獎勵是你先喫。」

喬川抬頭看他一眼,眼已經紅了。他張大嘴,往下吞。吞到一半頂到嗓子。他沒退,又送。雞巴把腮幫撐圓。韓承志往前送了一寸,喬川發出一聲被堵住的哼,喉嚨痙攣,乾嘔出來,唾液立刻湧了滿嘴。

他沒把那根吐乾淨。嘔完又含回去。眼淚出來了,掛在短鬚上。鼻子埋進恥毛,呼吸全是男人的味道。

「再深。」韓承志聲音啞。「把爸爸的雞巴喫到根。」

喬川喫到根。喉結滾動,乾嘔又來了,一股一股,把那根絞得發緊。韓承志從鼻子裏出氣,肚子貼上他的額。四十歲的腹毛掃他的眉毛。

他按着喬川的後腦做深喉。一下,一下,龜頭撞喉口。喬川的手抓緊韓承志的大腿,沒推。眼淚大顆大顆掉。唾液從嘴角湧出來,滴到地毯上。乾嘔的聲音溼,悶,全被那根堵住。

韓承志抽出來半截,讓他換氣,又整根送回去。喬川的鼻子發出一聲哼,短鬚上全是水。

「好喫?」

喬川把雞巴吐出來,唾液拉絲,連着舌頭和馬眼。他喘,咳,聲音破。「好喫。再讓我含。乾嘔也含。」

他又含進去。這次自己往下吞,吞到乾嘔,嘔完不退,喉頭那圈肉把龜頭絞住。韓承志罵了句操,肚子收緊。

「再嘔一次。」

喬川嘔了。眼淚把視線弄花。他還含着。韓承志摸他的耳根,力道卻按着,不許他把雞巴吐乾淨。

韓承志把龜頭拍在他臉上。熱,沉。喬川側過臉,從根部舔上去,蛋也含進嘴裏,舌頭滾那兩顆。再回到莖身,整根吞到底,又幹嘔。眼淚把短鬚打溼成一團。

韓承志抽出來。喬川還張着嘴,舌頭伸着,等。

「夠了。轉過去。操。」

喬川轉過去,趴在沙發沿上,自己把褲子褪到膝蓋。穴口已經在縮,亮的。韓承志倒了潤滑,兩根手指進去轉了兩圈,就換上自己。

進去的時候喬川罵了句操。剛乾嘔完的嗓子發緊,叫出來的聲音啞。韓承志整根送到底,肚子拍上屁股,囊袋貼死。

「好粗。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啊啊啊。」

韓承志開始操。考評過了的人腰有勁,每一下都沉。喬川被頂得往前,臉埋進靠墊,又被拖回來。潤滑打成沫,順着蛋往下淌。
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」

「剛纔喫得那麼深。穴也要喫深。」

「喫。穴也喫到底。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」

韓承志俯下去。胸毛刮喬川的背。他伸手到前面握住喬川的雞巴,擼。前後一起,喬川的腿開始抖。

「我要射。爸爸,我穴在咬你。」

「先別射。夾着。」韓承志拇指按住馬眼。

喬川哭。剛乾嘔過的眼睛更容易紅。他回頭,嘴腫,短鬚溼。「讓我射。求你。獎勵是我喫,也是我射。」

韓承志鬆開手,同時整根捅到底。喬川射了。精液噴在沙發套上。穴絞死。韓承志被絞得低吼,卻沒射,抽出來,把還硬的雞巴重新塞進喬川嘴裏。

「再喫。喫你穴上的。」

喬川含進去。味道是潤滑和自己腸液。他喫到乾嘔,又喫。韓承志按着他的頭做了十幾下深喉,才抽出來,把人翻到牀上。

喬川仰面。腿分開。穴口紅,合不攏。韓承志扛着他的腳踝插回去。這個姿勢進得直。喬川被頂得整個人折起來,肚子上能看見那根頂出來的形狀。

「頂到了。爸爸你雞巴在我肚子裏。操死我。射進來。」

韓承志狠幹。牀響。喬川叫得破音。剛深喉過的嗓子經不起喊,可他還是喊。

「射進來。射滿我。我要你的精液。啊啊啊,頂那兒。」

韓承志抓住他的奶,指節陷進肉裏。喬川的背弓起來。兩人的胸毛、腹毛纏在一起,汗把毛打成綹。

「考評過了。」韓承志喘。「過了就操你。」

「操。一直操。爸爸射給我。」

韓承志整根埋死,射了。精液灌進去,又燙又多。喬川感覺自己被填滿,穴一縮一縮地咬。他前面又硬了,卻射不出,只是抖。

韓承志伏在他身上。雞巴還埋着跳。喬川伸手去摸兩人貼着的肚子,摸到自己剛纔射的精,又摸到往外溢的那些。

「還要口。」喬川啞着說。「獎勵還沒完。」

韓承志抽出來。穴口往外吐白。他把雞巴送到喬川嘴邊。喬川含住,把上面的精液舔乾淨,又往下吞,吞到乾嘔,眼淚又出來。韓承志摸他後腦,力道卻沒減。

「今晚就這樣。你喫,我操。操完再喫。」

喬川把那根吐出來,咳,笑,聲音破。「好。乾嘔也喫。你射幾次我喫幾次。」

第三次是喬川趴着被操。臉埋進枕頭,屁股抬高。韓承志從後面進,一下比一下沉。喬川的嗓子已經喊不出整句,只會啊啊地叫,叫爸爸,叫大雞巴。

「射給我。再射一次。穴要被操爛了。」

韓承志咬他肩,射第三回。量少了,可還是熱。喬川把精液夾住,翻過來,又去含那根剛射完的雞巴。含着含着睡着了一小會兒,嘴裏還熱。

韓承志把人從嘴裏抽出來,摟進懷裏。窗外管道走水。考評的紙掉在地毯上,皺了。沒人撿。

喬川迷迷糊糊說:「過了。」

「過了。」韓承志親他腫着的嘴。「獎勵明天還有效。」

喬川嗯了一聲,把臉埋進那層胸毛裏。穴裏含着精。喉嚨還在發緊。兩樣都是今晚掙來的。

天亮前他又跪了一次。韓承志坐在牀沿,喬川含着那根,喫到乾嘔,喫到下巴全是水。韓承志按着他的頭射進喉嚨。喬川嚥了,咳,又把溢出來的舔回去。

「獎勵完了?」他啞着問。

「完了。」韓承志擦他的短鬚。「過了就這樣。下次考評還這樣。」

喬川把頭擱在韓承志大腿上。嘴腫。穴也腫。他笑,聲音破:「那就年年過。」

韓承志把人撈上牀。兩個人的胸毛黏在一起。窗外天還沒亮。供熱管道在牆裏走水,穩,熱,像還沒停的那根雞巴。

喬川睡着之前又伸手去摸那根。半硬,熱,被他握住。他低聲說:「下次過了,還乾嘔。」

「過了就乾嘔。」韓承志說。「嘔完再操你。操完再讓你咽。」

喬川把臉埋進腹毛裏,嘴還挨着那根,呼吸打在龜頭上。韓承志由他挨着。獎勵的紙在地毯上皺着。人比紙實。

中午喬川醒來,喉嚨還痛。他喝了口水,又把韓承志那根含進嘴裏,慢慢喫。韓承志被含醒,按着他的後腦,又做了一次深喉。喬川乾嘔,眼淚掉,卻把射進來的精嚥下去。

「考評過了。」他咳着說,嘴角還掛着白。

「過了。」韓承志擦他的臉。「過了就這樣獎。你喫,我操,你再喫。」

喬川點頭。穴裏昨夜的精已經幹在腿根,一動就扯。他不在乎。他爬到韓承志身上,把那根重新坐進去,坐到底,叫了一聲爸爸,聲音啞得像砂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