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暖冬報溫》第23章 · 表彰
表彰是一張紅紙。韓承志夾在胳膊下往家走。喬川跟在後面，工作服肩上還落着鍋爐房的灰。
劉振在樓下碰到他們，說聲拿了就行，人就進了單元門。
家裏門一關。紅紙掉在鞋架上。韓承志沒脫工作服，把喬川按在門板上親。拉鍊只拉開一半，胸毛從裏面鑽出來，刮喬川的短鬚。手已經解開喬川的腰帶，連着秋褲往下拽，只拽到腿根。
喬川的屁股露出來。穴口縮着。韓承志自己的褲鏈也只拉到一半，雞巴從開口裏擠出來，硬，粗，打在喬川股縫上。
「沒脫完。」喬川喘。
「不脫。」韓承志吐了口唾沫，抹在龜頭上，抵住屁眼，往裏擠。
進去的時候喬川罵了句操。工作服還穿着，前面拉鍊咬着肚子，後面被粗雞巴撐開。韓承志整根送到底，衛衣下襬和喬川的工裝下襬絞在一起，布磨布，肉撞肉。
門板響。喬川的臉貼着冷漆。韓承志從後面幹，每一下都短，都深。褲子卡在腿上，邁不開，只能小幅度地釘。囊袋拍會陰，被布邊擋住，聲音悶，卻更實。
「好粗。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啊啊啊。」
「叫。」韓承志咬他後頸。工作服領口的扣子還扣着，勒進肉裏。
「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」
韓承志伸手進喬川沒拉完的拉鍊，抓住那層胸，指節陷進肉裏。絨衣潮。奶頭硬。喬川的雞巴被秋褲邊勒着，翹出來一截，前液把布弄深一塊。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衣服都不用脫。插死我。」
韓承志頂。四十歲的肚子一下一下砸在喬川的工裝後襬上。拉鍊的鐵齒刮過皮膚，涼，又被汗燙熱。兩個人聞起來是鍋爐灰、汗、還有剛領回來的那張紅紙上的墨。
喬川被頂得往上竄，又被掐着腰拖回來。穴口的肉翻出來一點，又被那根帶回去。潤滑不夠，全靠唾液和他自己滲出來的水。緊，熱，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一聲溼響。
「射進來。射滿我。表彰都領了。把精液領進我穴裏。」
韓承志低吼。他沒拔，整根埋死，射了。精液又燙又猛，灌進去。喬川被灌得一抖，前面也射，噴在門板和自己沒脫完的秋褲裏，白的，往下淌。
他們沒分開。韓承志還硬着，埋在裏面小幅度地頂。工作服袖子蹭喬川的胳膊。兩個人的胸毛從拉鍊縫裏絞在一起。
「還要。」喬川啞着說。「衣服還穿着。再插。」
韓承志抽出來。精液跟着流出，順着喬川大腿，淌進堆在腿根的布里。他把人轉到玄關櫃上，讓喬川趴着。工作服後襬掀起來一截，剛好露出那兩瓣肉和合不攏的穴。
他又插進去。精液當潤滑，一下到底。喬川的肘撞到鑰匙盤，鑰匙響了一下。韓承志按住他的後頸，下身狠幹。
「好滿。還在流。爸爸你再射。」
「射給你。」韓承志喘。「你叫。」
「爸爸操我。大雞巴把我騷穴操開。射進來。啊啊啊，頂那兒。」
第二回操得更響。工作服的皮帶扣撞櫃面。喬川的雞巴在櫃沿下甩，秋褲勒着根部，又疼又爽。韓承志空出一隻手伸進去擼他，繭擦過馬眼。
「我又要射。穴在咬你。」
「咬着。衣服別脫。就這樣射。」
喬川第二次射在玄關櫃側面。穴絞死。韓承志被絞得整根埋進去，又灌一回。量少一些，可還是熱。精液從交合處擠出來，糊在工裝下襬的毛邊上。
韓承志伏在他背上。兩件工作服疊在一起，汗把後背洇透。拉鍊還開着一半。紅紙在鞋架上，角被踩皺了。
喬川回頭。短鬚溼，眼紅，嘴卻笑。「表彰貼哪兒。」
「哪兒都不貼。」韓承志還埋着。「今晚只操。」
他們走到沙發也沒把衣服脫完。韓承志坐下，喬川跨上去，工作褲卡在膝蓋，只能勉強分開腿。那根重新坐進去的時候，布料勒着腿根，穴卻把雞巴喫到底。
騎乘騎得彆扭。正因爲彆扭，每一下都更深。喬川撐着韓承志的肩，工裝袖子擦過他的耳。韓承志掀開他沒拉完的拉鍊，含住奶頭，隔着潮絨衣咬。
「坐。坐死。」
「坐着。爸爸你頂。我穴太滿了。啊啊啊。」
韓承志往上頂。喬川叫出聲。第三回射在裏面的時候，兩個人的工作服都溼透了，領口，腋下，褲襠，全是汗和精。
喬川坐在那根上喘氣。精液往外湧，被工裝下襬接住，深色一塊。
「明天還穿這件。」他說。
「穿。」韓承志拍他沒提上的屁股。「精幹在裏面也穿。」
喬川把臉埋進他領口的胸毛裏。短鬚扎人。拉鍊的鐵齒涼涼地貼着臉。紅紙掉在地上，他們誰也沒撿。工作服沒脫完。雞巴還塞着。表彰這件事，到此爲止。
夜裏洗澡前又做了一次。水都沒開，衣服還掛在胳膊上，韓承志從後面進，把喬川按在洗手檯鏡子前。鏡子裏兩個人都穿着，只露出交合的地方，那根粗雞巴進出，白沫往下淌。
「看。」韓承志說。
喬川看。看自己被撐開的屁眼。看爸爸的大雞巴。看工作服皺成一團。
「操死我。射進來。」
韓承志射了第四回。喬川的腿在抖。鏡子上全是哈氣。紅紙在門外的鞋架上，已經沒人記得去展平。
水開了也沒立刻洗。韓承志把還硬的雞巴在喬川股縫裏磨，工作服下襬滴着水。喬川撐着臺沿，看鏡子裏自己被操開的穴，看那圈紅，看往外冒的白。
「再進一次。衣服還掛着。」
韓承志又進。熱水衝在兩人交合的地方，潤滑和精被衝稀，可穴還是緊。他掐着喬川的腰，短促地頂。工裝袖子溼透，貼在胳膊上。
「爸爸，你大雞巴在熱水裏操我。啊啊啊。穴更燙了。射給我。」
「射。」韓承志咬他溼肩。「表彰領了。今晚把你領穿。」
「領穿。操死我。大雞巴把我屁眼撐開。我要你的精液。」
第五回射在熱水裏。精液立刻被沖淡，可喬川還是感覺到那一下灌。他前面也射了，噴在鏡櫃上，白的，往下淌，和哈氣混在一起。
他們這才把工作服剝掉。拉鍊卡住，韓承志扯開，胸毛被水打成綹。喬川的秋褲溼着掉在腳邊。兩個人擠在淋浴下，韓承志用手指把穴裏的精摳出來，又故意送回去兩指。
「留一點。」喬川喘。「明天穿那件工裝。裏面還要有你的。」
韓承志把人轉過來親。鬍子茬刮短鬚。手還在穴裏。喬川的雞巴軟着貼上他的肚子，腹毛扎得他抖。
擦乾以後工作服還攤在門口。紅紙被踩出一隻鞋印。喬川赤腳踩過去，撿起那張紙，看了一眼，扔回鞋架。
「字我看見了。」他說。「人我坐上去了。」
韓承志從後面抱住他。雞巴又有硬意，頂在股縫裏。喬川把屁股送回去，穴口去含那根，只含進一個頭，就停着。
「第六次算明天的。」韓承志說。
「今晚先含着。」喬川把那截吞深一點。「工作服沒脫完就開始。脫完了也不許停。」
他們就那麼站在玄關，半含着，喘。拉鍊鐵齒涼。胸毛熱。表彰的紅在地上，誰也不去展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