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暖冬報溫》第24章 · 獎金
獎金打到卡上。韓承志下午帶喬川去了趟店。一瓶更貴的潤滑,一條新毯子。毯子厚,深灰,毛密,提回家還帶着包裝的味。
老周在站門口碰到他們,看了一眼袋子,說聲發了就好,人就走了。
毯子鋪在客廳地上。暖氣片開到頭。喬川把舊沙發墊踢開,跪上去,手感立刻不一樣,軟,扎,熱。
韓承志擰開新潤滑。比上次的更滑,倒在掌心拉出長絲。他讓喬川趴下,兩根手指抹進屁眼,一轉就進到最深。
「這瓶好。」喬川喘,短鬚扎進毯子裏。「滑。你雞巴進來會更狠。」
「狠。」韓承志抽出手指,換上自己。龜頭抵住,一下擠開。新潤滑讓進入過分容易,可那根還是粗,還是把穴口撐白。喬川罵了句操,手指摳進毛毯。
韓承志整根沒進去。肚子拍上屁股。新毯子吸汗,也吸聲音,可囊袋拍會陰的那一下還是實的。
他開始操。一下比一下沉。潤滑被搗出白沫,順着蛋往下淌,淌進毯子的毛裏,立刻暗一塊。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啊啊啊啊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」
「叫清楚。」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毯子是新的。射在毯子上,也射在我裏面。」
韓承志俯下去。四十歲的胸膛壓住喬川的背,胸毛刮肩胛。他咬喬川的後頸,下身釘得更深。喬川被頂得往前,臉頰在毯子上磨,短鬚裏全是那股新毛的味。
「好粗。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啊啊啊。爸爸你看看。」
韓承志看。看那圈被撐白的肉,看新潤滑打成的沫,看自己的恥毛一次次貼上去。他抽出來半截,又整根捅回去。喬川的聲音破了。
他們換了姿勢。喬川仰面躺在毯子上,腿分開。韓承志扛着他的腳踝進。這個姿勢能看見彼此。喬川的雞巴翹着,頂端亮,打在自己腹毛上。韓承志握住擼,繭擦馬眼,和後面的節奏錯開。
「我要射。爸爸讓我射。」
「先含着。」韓承志拇指按住馬眼。「等我。」
喬川哭。眼淚砸進毯子。穴把那根絞死。韓承志被絞得低吼,鬆開手,同時整根捅到底。喬川射了,精液噴在自己胸口的毛裏,也噴在新毯子上。穴跟着一陣陣絞。韓承志整根埋死,射進去。一股一股,熱,灌得喬川小腹發脹。
「射進來了。好多。好燙。」
韓承志壓着他。沒拔。兩人的胸毛黏在一起。新毯子被汗洇出一大塊。暖氣片嗡。窗外天還沒黑透。
過了一會兒那根在裏面又硬了。喬川感覺到,穴下意識吸。
「還要。」他說。「做到天亮。獎金就幹這個。」
韓承志抽出來。精液跟着湧出,淌進毯子。他把人翻過去,讓喬川趴着,自己從後面重新插進去。第二輪比第一輪更滑。新潤滑還在,第一次的精也在,進出發出咕啾的響,一下比一下深。
「操我。用你那根把我穴搗爛。射給我。再射一次。」
韓承志掐着他的腰幹。四十歲的力氣沉。喬川的奶頭在毯子上磨,又疼又爽。他回頭,眼睛紅,嘴卻不肯停。
「爸爸操死我。大雞巴頂到心口了。啊啊啊,頂那兒。」
第二回韓承志射在最裏面。喬川同時射,稀的,噴在毯子毛裏。兩個人疊着喘。韓承志的雞巴還埋着跳。
他們沒回牀。就在毯子上歇。喬川側躺,一條腿擱在韓承志腰上,穴裏含着精。韓承志的手掌覆在他屁股上,中指探進去,把溢出來的推回去。
「夾着。」
「夾着。晚上還要。」喬川把臉埋進他胸口。「這毯子好。扎得我奶頭疼。還要。」
夜裏他們又做了兩次。一次是喬川騎上來,新潤滑倒在交合處,坐下去發出很響的一聲。他騎得很慢,又很深,自己把那根吞到底,叫爸爸,叫大雞巴,叫射滿我。韓承志按着他的腰往上頂,頂到喬川哭。
「太深了。爸爸。我穴要被你坐穿。還是要。射進來。」
韓承志第三回射進去。喬川坐在那根上抖,前面又射了,精液掛在兩人腹毛上,又滴到毯子上。
第四次已經是後半夜。燈關了。只有暖氣片的紅光。韓承志從後面進,慢,沉,每一下都頂到最裏面。喬川叫不出聲,只會哼。毯子溼透了,一挪就發出黏響。
「還要到天亮。」喬川啞着說。
「到天亮。」韓承志咬他肩。
天亮前他射了第四回。量很少,可喬川還是感覺到了。熱,深。穴已經合不攏,一張一合,往外吐白。新毯子上全是精液、潤滑、汗,深灰變成一塊一塊的黑。
韓承志把人摟進毯子裏。兩個人卷在一起。窗外天剛白。管道走水。喬川的短鬚扎着他的鎖骨,嘴還在他胸口的毛裏。
「獎金花完了。」喬川哼。
「花完了。」韓承志說。「毯子留下。潤滑還剩半瓶。晚上接着幹。」
喬川把手伸到後面,摸自己的穴口,摸到那圈腫,摸到往外滲的精。他把那些精抹在韓承志嘴脣上。韓承志舔了。鹹的。
「做到天亮了。」喬川說。
「天亮了。」韓承志看了一眼窗簾縫。「再插一次。算早上。」
喬川分開腿。韓承志又進去。第五次幾乎沒有阻力,可還是粗,還是把人填滿。喬川叫得很軟,叫爸爸,叫別拔出去。韓承志沒拔。射完第五回,就那麼埋着,兩人在溼毯子上又睡過去。
中午才醒。毯子已經不能看。喬川赤腳踩上去,腳心黏。他低頭看韓承志,看那根軟着還沉的雞巴,看肚子上的毛,看四十歲的人睡開的臉。
「再買一條。」他說。
韓承志睜眼。「再買。這條留下。留下當記號。」
喬川跪下去,把那根含進嘴裏,慢慢舔醒。新潤滑的蓋子沒擰緊,倒在毯子角上,亮晶晶的一攤。白天還長。他們不急。
含硬了,喬川跨回去。中午的光從窗簾縫進來,照着兩人連着的地方。那根粗雞巴把穴口撐圓,新潤滑還亮。他坐下,坐到底,罵了一句操,隨即自己動。
「白天也做。毯子還溼。就在溼的上面騎。」
韓承志掐他腰,往上頂。喬川被頂得叫出聲。短鬚上全是口水。奶頭硬着,被韓承志含進嘴裏咬。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啊啊啊。白天也要射給我。射進我穴裏。」
「射。」韓承志的肚子被他坐得發紅。「獎金買的毯子。白天也要用髒。」
喬川騎得狠。穴把那根吞進去又吐出一截,發出咕啾的響。他低頭看,看自己的屁眼喫雞巴,看腹毛纏在一起,看新毯子上那些已經幹了又被新精液打溼的斑。
「好粗。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爸爸你看。全是你的精。」
韓承志看。看完更頂。喬川哭着射在他肚子上。穴絞死。韓承志被絞出第六回,整根埋死,灌進去。精液從交合處擠出來,滴到毯子上,又暗一塊。
他們倒下去。溼毯子貼着背,又黏又涼。喬川還含着那根,腿分不開。韓承志的手掌覆在他屁股上,中指探進還在跳的穴,把溢出來的推回去。
「晚上還要。」喬川閉着眼。
「要。潤滑還剩半瓶。半瓶用完再買。」
喬川把臉埋進他胸口的毛裏,笑,聲音啞。「獎金就該這麼花。花在我穴裏。」
韓承志從鼻子裏出了口氣。窗外天光白。毯子不能看了。兩個人也不想看。雞巴還塞着。做到天亮不夠,做到中午纔算數。
下午他們才把毯子拎去陽臺。寒風一灌,精斑凍住。喬川站在門口,穴裏還夾着中午那發,走路彆扭。韓承志從後面按他的肚子。
「夾好。別漏在地板上。漏在毯子上纔算。」
喬川回頭,短鬚裏有風。「那再買一條深灰的。買回來還做到天亮。」
「買。」韓承志說。「今晚先把這條用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