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暖冬報溫》第25章 · 春節
春節兩人一起過。站裏放了假。餃子是喬川包的,褶不齊,餡漏了一點。韓承志在廚房抽菸,看他,看那雙報修員的手捏麪皮,看短鬚上沾的麪粉。
電視開着春晚,沒人看。窗外有人放鞭炮。屋裏暖氣足,兩個人都穿着舊衛衣,肚子頂着下襬。
餃子下鍋。香味出來。韓承志從後面抱住他,雞巴已經硬了,隔着布頂在股縫裏。喬川沒放下勺子,只把屁股往後送。
「先喫餃子。」他說。
「先喫你。」韓承志手伸進他褲子,握住那根,擼了兩把。喬川的雞巴立刻硬了,前液把韓承志掌心弄溼。
餃子煮着。他們在竈臺邊解開褲子。韓承志把喬川按在冰箱門上,倒了點潤滑,兩根手指進去轉,就換上自己。進去的時候喬川罵了句操,勺子還在手裏,湯滴到地板上。
「好粗。過年你雞巴還是這麼粗。啊啊啊。」
韓承志整根送到底。肚子貼上喬川的屁股。鍋蓋響。他開始操,短促,深。喬川一手撐冰箱,一手還捏着那把勺子,被頂得勺子敲鍋沿。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」
「餃子還在煮。」韓承志喘。
「煮着。你操着。別停。頂裏面。」
韓承志頂。四十歲的人在廚房裏幹,衛衣沒脫,只露出那根。喬川的褲子堆在腳踝。兩人的腹毛刮在一起。餃子香味越來越重,混上精前液的味。
喬川先沒射。韓承志抽出來,把人轉到竈臺邊,讓他彎腰。從後面又進。這個姿勢更深。喬川的臉對着冒熱氣的鍋,哈出的氣和蒸汽混在一起。
「射進來。過年第一發射裏面。求你。」
韓承志握住他前面擼。前後一起。喬川的腿抖。鍋裏餃子翻了個身。
「我要射。爸爸,穴在咬你。」
「咬着。射。」
喬川射在竈臺櫃門上。穴絞死。韓承志整根埋進去,射了。精液燙,灌滿。餃子剛好浮起來。
他們提上褲子。韓承志關火,把餃子撈出來。兩個人坐在小桌邊喫。喬川坐下的時候穴裏的精往外滲,他夾緊,還是漏,內褲溼了。
「味兒對。」韓承志說。
「餃子味。」喬川喫了一口。「還有你的精液味。」
韓承志看他。眼小,像笑。他伸腳在桌下踩喬川的腳。
守歲從十點開始。電視還響。他們沒看。新毯子鋪在地上,兩人躺着,腿纏着。韓承志的手在喬川穴口按,中指進進出出,把下午那攤精搗勻。
「零點再射。」喬川說。「鐘聲裏射。」
「行。」
十一點他們又做了一次。喬川騎上來,坐到底,慢慢動。韓承志按着他的腰,不許他快。屋裏全是餃子的餘味,和穴裏帶出來的精液味,纏在一起,分不開。
「爸爸。大雞巴。我的穴好滿。今晚別拔出去。」
「不拔。」韓承志含他的奶頭。「鐘聲一響就灌你。」
喬川騎着哭。不是疼。是被填滿。他低頭看兩人連着的地方,那根粗雞巴把自己的屁眼撐成圓的,進出都帶白沫。短鬚上全是汗。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」
外面開始有零星鞭炮。韓承志把人翻下去,正面進,壓着他,胸毛貼胸毛。動作變慢,變沉,每一下都頂到最裏面。喬川的腿掛在他腰上,腳後跟磕他的屁股。
「好粗。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啊啊啊。爸爸你再深。」
十一點五十七。韓承志還沒射。他停在最深處,雞巴跳,喬川穴絞。兩個人喘着等。
「快了。」喬川啞着說。
「快了。」
窗外小區的廣播開始倒計時。隱約的。韓承志動起來。一下,一下,一下。喬川叫出聲,叫爸爸,叫射進來,叫操死我。
零點。鐘聲和鞭炮一起炸開。韓承志整根埋死,射了。精液又燙又多,灌進去。喬川被灌得同時射,噴在兩人小腹中間,白的,熱的,糊進毛裏。
「射進來了。過年了。爸爸。」
韓承志壓着他,沒拔。外面鞭炮密。屋裏兩個人的呼吸比鞭炮還重。餃子味還在廚房裏。精液味在毯子上。兩種味道纏死。
他們沒有立刻分開。韓承志的雞巴還埋着跳。喬川伸手去摸交合的地方,摸到往外擠的白,又把那些白抹迴穴口。
「新年快樂。」他啞着笑。
「新年。」韓承志親他短鬚。「夾一夜。」
後半夜又做了一次。鞭炮稀了。電視關了。喬川趴着,韓承志從後面進,慢,沉。新的一年第一次後入。喬川叫得很軟,叫爸爸,叫大雞巴,叫再射一次。
韓承志又射進去。然後把人摟進懷裏。窗外偶爾還有一聲炮。屋裏暖氣片燙。兩個人的肚子貼着,毛纏着毛。
喬川睡着之前嘴裏還在哼。韓承志聽清了,是「別走」和「爸爸」混在一起。
韓承志沒有走。他的雞巴軟着還挨着那口穴。餃子的盤子沒收。精液從喬川腿根往下淌,淌到新毯子上,和過年的夜一起涼下去,又被體溫捂熱。
天亮他們還疊着。廚房裏隔夜的餃子味更濃。身上的精液味也更濃。喬川醒來,穴裏還含着,他動了一下,韓承志那根又硬了。
「年初一還要?」韓承志問。
「要。」喬川把屁股送回去。「過年。多射。」
韓承志從後面又進去。年初一的第一下,整根沒到底。喬川叫出聲,短鬚扎枕頭。窗外雪光白。屋裏兩種味道誰也不讓誰。
年初一他們做得很滿。韓承志讓喬川跪在小桌邊,桌上還攤着隔夜餃子。從後面進,每一下都把桌腿蹭出聲。喬川一手撐桌沿,一手去摸自己被撐開的穴,摸到那根進出。
「過年第一天。爸爸你大雞巴把我操開。射進來。餃子還在桌上。精液射我裏面。」
「射。」韓承志掐着他的腰幹。四十歲的肚子一下一下砸上來。餃子的醋味、蔥花味,和穴裏帶出來的精液味,攪在一張桌上。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啊啊啊,頂那兒。」
韓承志頂。喬川被頂得碗響。他射在桌腿邊,穴絞死。韓承志整根埋進去,又灌一回。精液燙。喬川把臉貼在桌面上,短鬚沾到一點醋,鹹,和嘴裏的精味混在一起。
他們沒擦桌。韓承志把人抱回毯子上,正面進,慢,沉。喬川的腿掛在他腰上,腳後跟磕他的屁股。兩人的胸毛黏着,分不開。
「零點那發還在裏面。」喬川喘。「年初一這發也要留下。」
「留下。」韓承志親他。「過年就該滿。」
「滿。爸爸。大雞巴。再狠一點。我受得住。」
韓承志狠了。牀沒有毯子響。毯子吸聲,可囊袋拍會陰還是實的。喬川叫破了音,叫爸爸,叫操死我,叫射滿我。窗外有人拜年,鞭炮又響了一串。他們沒停。
射完第五回,韓承志伏在他身上。餃子味從廚房漫過來。精液味從交合處漫上來。喬川伸手去摸兩人的肚子,摸到毛,摸到精,摸到自己被頂得發脹的小腹。
「今年都這樣過。」他說。
「都這樣。」韓承志還埋着。「包餃子。操。鐘聲裏射。夾一夜。」
喬川笑。笑完把那根夾緊。韓承志哼了一聲。窗外雪光把窗簾照白。屋裏兩種味道誰也不散。過年就該這樣,熱,髒,人在一起。
中午他們把冷餃子熱了熱。喬川坐下的時候穴裏的精往外漏,他夾緊,還是滲。韓承志看他坐不穩,伸腳在桌下踩他的腳。
「下午還要。」
「要。」喬川喫了一口,餡漏在嘴角。「你內射。我夾着拜年。」
韓承志用拇指擦掉那點餡,送進自己嘴裏。鹹的。和精一個味兒,他想。沒說出來。手已經伸進喬川褲腰,握住那根,慢慢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