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暖冬報溫》第26章 · 公示
站裏公示欄換了新紙。韓承志看了一眼,沒停。
公示欄後面那條走廊窄,通鍋爐房。中午沒人。喬川被按在水泥牆上,工作褲褪到腿根。韓承志的雞巴已經硬了,從褲鏈裏擠出來,抵上穴口。
「快。」喬川喘。「有人。」
韓承志吐了口唾沫,往裏擠。走廊裏沒有潤滑,緊。喬川咬着牙,額頭抵牆。整根進去的時候他罵了句操,聲音被鍋爐的轟鳴蓋住。
韓承志短促地幹。一下比一下深。囊袋拍會陰,在空走廊裏發響。喬川的雞巴甩在牆皮上,前液畫出一道。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快射。射給我。」
「夾緊。」
「夾着。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」
腳步從另一頭傳來。韓承志停在最深處,用手捂喬川的嘴。雞巴跳。穴絞。馬叔遠遠喊了一聲誰在西廊,沒走過來。腳步遠了。
韓承志立刻狠幹。幾十下。喬川的眼睛紅了。韓承志整根埋死,射進去。精液燙。喬川沒射,只是抖,穴把那根咬住。
「回家再讓你射。」韓承志抽出來,精液跟着流出,他用拇指按回去。「夾着走。」
喬川提褲子。走路彆扭。公示欄在他們身後,紙角被風掀了一下。沒人看。
回家門一關,喬川就把韓承志按在沙發上。自己跨上去,把還含着精的穴對準那根,往下坐。白天沒射完的硬立刻又脹起來,一下進到底。
「現在射我。」喬川撐着他的胸口,短鬚上全是汗。「走廊裏沒讓我射。回家騎。」
韓承志掐他腰,往上頂。喬川被頂得整個人彈起來,又落回去,龜頭砸在最裏面。他叫出聲,這次不用捂。
「好粗。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啊啊啊。爸爸你頂。」
「騎。自己坐死。」
喬川騎。穴裏全是走廊裏射進去的精,又滑又響。兩人的肚子撞在一起,毛纏着毛。韓承志伸手擼他前面,繭擦馬眼。
「我要射。爸爸讓我射。穴在咬你。」
「射。」
喬川射在韓承志腹毛上。穴絞死。韓承志被絞得低吼,卻還沒射,把人翻下去,從後面進。這個姿勢進得更深。喬川臉埋進靠墊,屁股送回去。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再射一次。」
韓承志操。四十歲的腰有勁,每一下都把人釘進沙發。喬川的工作服還穿着,只是褲子褪着。韓承志的衛衣也沒脫。布磨布,肉撞肉。
「爸爸操死我。大雞巴把我騷穴搗爛。射進來。啊啊啊,頂那兒。」
第二回韓承志射在最裏面。喬川被灌得又硬了一點,卻射不出,只是滲水。韓承志握住它擼,把最後那點也擠出來,稀的,掛在沙發套上。
他們疊着喘。韓承志還埋着。喬川啞着說:「走廊太快。」
「快才刺激。」韓承志咬他後頸。「回家補。」
「補夠了?」
「不夠。」
第三次在牀上。喬川仰面,腿扛在韓承志肩上。那根重新擠進去,精液當潤滑,一下到底。喬川伸手按自己小腹,能感覺到雞巴在裏面動。
「頂到了。爸爸你雞巴在我肚子裏。操死我。」
韓承志狠幹。牀響。牀頭撞牆。喬川叫得破音,叫爸爸,叫大雞巴,叫射滿我。汗把胸毛打溼,一綹一綹貼在肉上。
「射給我。第三次也要。把走廊裏沒喫夠的都射進來。」
韓承志整根埋死,射了第三回。量少了,可還是熱。喬川把精液夾住,不讓漏。兩人的胸貼在一起,心跳都亂。
過了一會兒喬川又開口。「明天還從那條走廊走。」
「走。」韓承志說。「公示欄後面。有人就停。沒人就插。」
喬川笑,聲音啞。他低頭去含那根剛射完的雞巴,把上面的精舔乾淨,又往下吞。韓承志按他後腦,由他喫。
「回家才能喫夠。」喬川吐出來,唾液拉絲。「走廊裏只能插,不能叫。」
「今晚叫夠。」
喬川把腿分開,穴口還合不攏,往外吐白。「那就再插一次。叫給你聽。」
第四次韓承志進得很慢。喬川一句一句地叫。叫爸爸。叫大雞巴操死我。叫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叫射給我。韓承志聽着,聽着,最後還是釘死,又灌進去一回。
窗外管道走水。公示欄的紙在站裏慢慢被風掀。家裏兩個人疊着,穴裏含着走廊裏那一發,也含着回家補上的幾發。誰也沒再提那張紙上寫了什麼。
夜裏喬川夾着精睡覺。韓承志的手掌覆在他屁股上,中指探着那圈腫。探一下,喬川就哼一聲爸爸。哼着哼着,又硬了。
「還要?」韓承志問。
「要。」喬川把屁股送回去。「公示看一眼就走。人要做夠。」
韓承志從後面又進去。後半夜的這一下又熱又滿。喬川叫得很軟,叫到後來沒聲,只剩穴還在吸。韓承志射完第五回,才把人摟死。
走廊裏的快,家裏的慢,都留下了。精液從腿根往下淌。兩個人聞起來一樣。
第二天中午他們真的又走那條走廊。公示欄的紙還在。後面沒人。韓承志把喬川按在同一面牆上,褲鏈只拉開一截,雞巴擠出來,抵上還腫着的穴。
「快。」喬川回頭。「比昨天更快。」
進去幾乎沒有阻力。昨天的精還在裏面發軟。韓承志短促地幹,幾十下,囊袋拍得悶響。喬川咬袖口,還是漏出一聲啊。
「爸爸。大雞巴。快射。射我穴裏。」
韓承志射了。灌進去。沒讓喬川射。抽出來,用拇指按住穴口。「夾着。回家騎。」
喬川提褲子。精液立刻沾在布上。他們一前一後走出走廊。小陳在鍋爐房門口喊測壓,韓承志應了,聲音穩。只有喬川知道自己穴裏剛被灌了一發。
回家門還沒關嚴,喬川就跪下去含。嘴裏全是走廊和穴的味道。韓承志按着他後腦,讓他深喉,直到眼角紅,才把人抱到沙發上,從正面插進去。
「現在叫。」韓承志說。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啊啊啊啊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走廊裏不敢叫。現在叫給你聽。」
韓承志狠幹。沙發響。喬川的腿扛在他肩上,肚子被頂得微微鼓。他伸手按自己小腹,能感覺到那根在裏面動。
「頂到了。操死我。把公示欄後面沒喫夠的都操進來。」
「操。」韓承志掐着他的腿根。「紙上一句。你身上做夠。」
喬川射在自己胸口的毛裏。穴絞死。韓承志被絞着又射。兩個人疊着喘。精液從交合處往外擠,淌到沙發套上。
喬川啞着笑。「明天還走西廊。」
「走。」韓承志親他短鬚。「有人就停。沒人就插。插完回家讓你叫。」
窗外管道走水。站裏那張紙慢慢被風掀。家裏的人還連着。快的和慢的,都算數。
夜裏韓承志又把人按在門板上,像走廊那樣短促地幹。喬川咬他的肩,還是叫出了聲。
「這兒能叫。」他說。「爸爸。大雞巴。射進來。公示欄後面那一發不夠。家裏再補。」
韓承志補了。整根埋死,射進去。喬川被灌得腿軟,全靠那根和門板撐着。精液順着大腿往下淌,淌到腳踝。
「夠了?」韓承志問。
「夠了。」喬川喘。「明天西廊還走。走完回家還叫。」
韓承志把他從門板上抱開,親那叢溼短鬚。紙上的字他們只看了一眼。身上的事做了一整天。兩件事不相干。相干的只有這根雞巴和這口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