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暖冬報溫》第27章 · 慰問
領導慰問走了。水果籃擱在值班室桌上,保鮮膜還沒撕。韓承志把燈關暗,把休息間的門反鎖。
喬川已經趴在那張窄牀上。工作褲褪到膝蓋,屁股抬着,穴口縮。韓承志解開自己的褲鏈,雞巴彈出來,打在那兩瓣肉上,熱,沉。
「他們走了。」喬川回頭,短鬚裏有笑。「現在叫得出來。」
韓承志倒了潤滑,兩根手指進去轉了兩圈,換上自己。龜頭擠開屁眼。喬川罵了句操,隨即把臉埋進枕頭。
整根進去。肚子拍上屁股。窄牀往下一沉,架子吱呀一聲。韓承志開始操,一下比一下重。喬川被頂得往前,又被掐着腰拖回來。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啊啊啊啊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」
「叫清楚。」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喊出來。爸爸的大雞巴。」
韓承志俯下去。四十歲的胸膛壓住喬川的背,胸毛刮肩胛。他咬喬川的後頸,下身釘得更深。囊袋拍會陰,窄牀跟着響。
「好粗。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啊啊啊。爸爸你大雞巴把我操開了。」
韓承志聽着,動作更沉。休息間隔音不好,可慰問的人已經走了,走廊空。喬川叫得放開,一聲比一聲亮。
「爸爸大雞巴。操死我。我的騷穴要被你操爛。射進來。射滿我。」
韓承志伸手到前面握住喬川的雞巴,擼。前後一起。喬川的腿抖,膝蓋把牀單蹭出兩道。
「我要射。爸爸,穴在咬你的大雞巴。」
「咬着。叫。」
「爸爸大雞巴操我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啊啊啊,射給我——」
喬川先射。精液噴在牀單上。穴絞死。韓承志被絞得低吼,整根埋進去,射了。精液又燙又多,灌進最裏面。喬川被灌得一抖,還在叫,叫爸爸,叫大雞巴,叫好滿。
韓承志壓着他,沒拔。窄牀吱呀着回正。兩個人的汗把枕頭洇溼。水果籃在外面的桌上,甜味隱約透進來,蓋不住精液味。
「還要。」喬川啞着說,還趴着。「還要你的大雞巴。再操。」
韓承志抽出來。穴口往外吐白。他把人擺正,還是趴着,枕頭墊在肚子下,屁股抬得更高。精液當潤滑,重新插進去,一下到底。
第二輪更響。窄牀的鐵架一下一下響。喬川的臉埋着,聲音卻不埋,全漏出來。
「爸爸你大雞巴太粗了。屁眼要裂。還是要。操死我。」
「休息間就你這一張嘴。」韓承志喘。「叫給爸爸聽。」
「爸爸大雞巴。把我穴搗爛。射進來。再射一次。啊啊啊,頂那兒。」
韓承志抓住他的胯,往自己雞巴上套。四十歲的肚子一下一下砸上來。喬川的奶頭在牀單上磨。他回頭,眼睛紅,嘴張着,短鬚溼成一團。
「看我。看你大雞巴把我操成什麼樣。」
韓承志看。看那圈被撐白的肉,看自己的恥毛貼上去,看精液被搗成沫。他抽出來半截,又整根捅回去。喬川叫破了音。
第二回韓承志射在最裏面。喬川同時射,稀的,把牀單弄得更糟。穴痙攣着吸。韓承志咬着他的肩,低吼。
他們沒馬上分開。韓承志還埋着。喬川的手向後抓他的屁股,把自己按在那根上。
「慰問走了。」喬川喘。「走了才能這樣叫。」
「叫。」韓承志親他耳。「今晚休息間過夜。還叫。」
喬川把那根含進嘴裏。剛從穴裏抽出來的,全是精。他喫得很深,喫到眼角紅,吐出來,唾液拉絲。
「爸爸的大雞巴。好喫。再插回來。」
第三次還是趴着。韓承志進得很慢,讓喬川一句一句地喊。喊爸爸。喊大雞巴。喊操死我。喊射滿我。每喊一句,韓承志就頂一下,頂到最裏面。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」
韓承志射第三回。量少了,可喬川還是夾緊,不讓漏。窄牀在他們身下輕輕晃。外面值班室的對講機滋了一聲,沒人應。
韓承志把人翻過來,正面壓上去。雞巴還半硬,抵在溼穴口,沒有立刻進。他看喬川的臉。短鬚亂,眼紅,嘴腫。
「還喊不喊。」
「喊。」喬川摟住他的脖子。「爸爸。大雞巴。別走。插回來。」
韓承志插回去。第四次幾乎是磨。喬川叫得很軟,可字還是那些字。爸爸。大雞巴。操我。射給我。韓承志聽着,聽着,最後還是釘死,又灌進去一回。
休息間的燈一直沒開。只有門縫裏漏進值班室的黃光。水果籃的保鮮膜反光。牀上兩個人疊着,穴裏含着幾發精,嘴裏還在無聲地喊。
喬川睡着之前又說了一遍:「爸爸的大雞巴。今晚都是我的。」
韓承志把人圈進懷裏。「是你的。慰問的人看不見。牀聽得見。」
窄牀又吱呀了一聲。像答應。
後半夜喬川又趴下去。枕頭墊在肚子下,屁股抬高。韓承志從後面進,這次不捂他的嘴。走廊空。慰問的人早走了。喬川可以喊。
「爸爸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啊啊啊啊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」
韓承志掐着他的胯往自己雞巴上套。每一下牀都吱呀。喬川的奶頭在牀單上磨,又疼又爽。他回頭,短鬚溼,眼紅。
「好粗。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爸爸你大雞巴把我操開了。看我。看我被你操成什麼樣。」
韓承志看。看那圈被撐白的肉,看自己的恥毛貼上去,看精液被搗成沫。他抽出來半截,又整根捅回去。喬川叫破了音。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大聲喊。爸爸的大雞巴。」
「喊。」韓承志喘。「休息間就你這一張嘴。喊給爸爸聽。」
「爸爸大雞巴。把我騷穴搗爛。射進來。再射一次。啊啊啊,頂那兒。」
韓承志伸手到前面擼他。繭擦馬眼。喬川前後都被拿住,腰亂了,穴絞得死緊。他射在牀單上,稀的,穴跟着一陣陣咬。韓承志被咬出第五回,整根埋死,灌進去。
射完他還壓着。窄牀回正,輕輕晃。喬川的臉埋着,聲音悶:「領導在的時候我一聲不敢出。走了就要你的大雞巴。要你操。要你射。」
「給。」韓承志咬他後頸。「走了就給你。趴着。喊着。含着。」
喬川把那根從穴裏吐出來,轉過身含進嘴裏。喫自己穴上的精。喫到眼角紅,吐出來,唾液拉絲。
「好喫。爸爸的大雞巴。明天他們要是再來,我就夾着你的精去站崗。」
韓承志把龜頭拍在他臉上。熱,沉。「夾着。喊只能在這張牀上喊。」
「喊。」喬川又把那根吞回去,含糊地說。「爸爸。大雞巴。操死我。」
韓承志按着他的頭做了十幾下深喉,才抽出來,重新從後面插進去。第六次已經是磨。喬川還是喊。喊得嗓子啞。窄牀一聲一聲地應。
水果籃在門外的桌上。保鮮膜沒撕。甜味透不進休息間。休息間裏只有精液、汗、和喬川一聲接一聲的爸爸大雞巴。
天亮前他們才停。喬川趴着睡,穴裏含着,嘴裏還在無聲地重複那幾個字。韓承志的手掌覆在他屁股上,像蓋章。慰問走了。人留下。牀聽見了。
交班時喬川嗓子啞。馬叔看了他一眼,沒問。韓承志把水果籃撕開,塞給他一個蘋果。喬川咬下去,甜。嘴裏卻還是精液味,蓋不住。
「晚上還喊。」他低聲說。
「喊。」韓承志說。「趴着。喊爸爸大雞巴。喊到牀再吱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