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暖冬報溫》第28章 · 休息間
休息間的牀只有一米二。韓承志四十歲的身子躺下去就佔滿。喬川擠在他懷裏,腿伸不開。門反鎖。對講機開着最小音。這一夜他們不回家。
燈關了。只有鍋爐房那邊的紅指示燈透過門縫。韓承志的雞巴已經硬着,頂在喬川小腹上。喬川握住,擼了兩把,自己翻過去,把穴口送上去。
「先做一次。」他說。「牀會響。響就響。」
韓承志從後面進。窄牀立刻吱呀。鐵架,舊木板,一聲接一聲。整根沒到底的時候那一聲最響,像有人把牀腿往地上頓。
喬川把臉埋進枕頭,還是漏出喘。「好粗。爸爸。牀在叫。」
「牀叫你也叫。」韓承志掐着他的腰,開始操。每一下牀都跟着。吱呀。吱呀。囊袋拍會陰的聲音夾在中間,更實。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啊啊啊啊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」
韓承志俯下去。兩個人在窄牀上疊着,幾乎掉下去。他用一條胳膊把喬川撈住,下身釘得更深。胸毛刮背。肚子砸屁股。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牀響也不停。」
「不停。」韓承志喘。「今晚就這張牀。做兩次。響兩次。」
喬川被頂得往前,肩膀抵到牆。牆皮涼。前面是熱的雞巴。他伸手下去摸自己被撐開的穴口,摸到那根進出,摸到潤滑打成的沫。
「好粗。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啊啊啊。爸爸你大雞巴把牀都操響了。」
韓承志聽着,更狠。窄牀的吱呀變成連續的。外面走廊如果有人,一定聽得見。他們不管。夜班的鍋爐在轟,蓋掉一部分,蓋不掉全部。
「我要射。爸爸,穴在咬你。」
「咬着。射。」
喬川射在牀單上。穴絞死。韓承志被絞得低吼,整根埋進去,射了。精液燙。窄牀在他們身下輕輕晃,像還沒停。
第一次完了。韓承志沒拔。兩個人側躺,擠在一米二里,雞巴還塞着。喬川的一條腿擱在韓承志腰上,擱不下,腳懸着。
「牀太窄。」喬川啞着笑。
「窄才貼得死。」韓承志咬他肩。「歇一會兒。第二次。」
他們真的歇了一會兒。韓承志的手掌覆在喬川肚子上,腹毛纏着腹毛。穴裏的精慢慢往外漏,又被那根堵住。窄牀偶爾因爲誰翻身吱呀一下,像夢話。
第二次從口開始。喬川滑下去,在窄牀邊沿跪着,膝蓋抵地。他含住那根,把上面的精舔乾淨,再往下吞。韓承志按他後腦。牀頭又響。
「喫到底。」
喬川喫到底。乾嘔了一下,沒退。唾液順着莖身往下淌,滴到牀沿。韓承志抽出來,把人拉上來,面對面擠進那張牀。
這個姿勢更擠。喬川的腿只能折起來,夾着韓承志的腰。龜頭抵上穴口,擠進去。精液當潤滑,一下到底。窄牀大聲吱呀,像要散。
「操我。第二次。把牀操塌。」
韓承志操。正面,深,每一下牀架都響。兩人的胸口貼死,胸毛絞在一起。喬川的短鬚扎他鎖骨。嘴對着嘴,叫也叫進對方嘴裏。
「爸爸。大雞巴。頂裏面。射給我。」
「叫出來。」
「爸爸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滿我。啊啊啊,頂那兒。」
第二次韓承志射得比第一次久。他停在最裏面,一股一股地灌。喬川被灌得同時射,精液夾在兩人小腹中間,熱,糊。窄牀最後那一聲吱呀又長又啞,像鬆了一口氣。
他們還是沒分開。韓承志的雞巴軟着也埋着。喬川的穴一下一下咬。兩個人的汗把牀單洇透。休息間裏全是精液味,蓋過消毒水和機油。
後半夜對講機滋了一聲。韓承志伸手調更小。喬川在他懷裏說:「還想要。可是牀要散。」
「散了再修。」韓承志說。「今晚不修。今晚操。」
喬川笑,把那根又夾緊。韓承志真的又硬了。第三次不能算他們說好的兩次,可還是進了。更慢。牀還是響。一下,吱呀,一下,吱呀。
「好滿。三次都在這張牀上。」喬川哼。「明天馬叔來換班會聞見。」
「聞見就聞見。」韓承志頂他。「你夾着我的精去接班。」
第三次射完,兩個人都不動了。窄牀終於安靜。只有管道走水。喬川的臉埋在韓承志胸口的毛裏,嘴還挨着那顆奶頭。
「過夜了。」他說。
「過夜了。」韓承志摸他後腦。「兩次。牀響了一夜。」
喬川已經睡過去。穴裏含着精。腿還掛着。窄牀在兩個人的體重下微微往下陷,像把他們焊在一起。
天亮前韓承志醒了一次。喬川還咬着他的雞巴,不是含在嘴裏,是穴還沒鬆開。他沒有抽出來。就那麼插着,聽鐵架偶爾因爲呼吸吱呀一聲,又睡回去。
窗外天白的時候,休息間門還鎖着。牀單不能看。牀腿鬆了一顆螺絲。兩個人還疊着。夜班的熱,全留在這張窄牀上。
交班前他們又做了一次。說好兩次,實際停不下來。喬川騎在韓承志身上,窄牀更擠,他的膝蓋頂着牆。坐下的時候鐵架大聲吱呀,像要散。
「散了再修。」喬川喘着坐到底。「先把你坐死。」
韓承志按他的腰往上頂。喬川叫出聲。短鬚上全是汗。兩人的肚子撞在一起,毛纏着毛。穴裏全是夜裏射進去的精,又滑又響。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牀在叫。我也叫。射給我。」
「叫。」韓承志咬他奶頭。「過夜就是這樣。牀響一夜。你夾一夜。」
「夾着。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啊啊啊,頂那兒。」
喬川自己騎。每一下牀都吱呀。他低頭看兩人連着的地方,那根粗雞巴把自己的屁眼撐成圓洞,進出都帶白沫。他伸手去摸,摸到筋,摸到水。
「好粗。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過夜把我穴操開了。爸爸你射。」
韓承志射。第四回,或者第五回,誰也數不清。喬川被灌得同時射,精液噴在韓承志腹毛上。窄牀最後那一聲又長又啞。
他們倒下去。擠。喬川的腿伸不出牀沿,只好纏在韓承志腰上。雞巴還塞着。門縫裏已經有白天的光。
「馬叔要來了。」喬川啞着說。
「來了就來了。」韓承志沒拔。「你先夾着出去洗臉。牀我來收拾。」
喬川提褲子。精液立刻沾在布上。他走到門邊,又回頭。窄牀亂着,牀腿那顆螺絲更鬆了。韓承志還躺着,四十歲的肚子,胸毛,那根軟着還沉的雞巴。
「今晚還過夜?」
「過夜。」韓承志說。「兩次。牀還響。」
喬川點頭。開門。熱氣漏出去。走廊裏有人走動。休息間裏那張窄牀還在餘震似的輕輕晃,像沒做完。
韓承志把螺絲用手擰了兩下。沒擰緊。他想,緊了就不響了。不響就少了一樣。他沒再擰。把牀單掀起來,精斑對着自己,像一晚上的賬。
喬川洗完臉回來,還是走路彆扭。他在門口看那張窄牀,看鬆了的螺絲,看韓承志赤着上身,胸毛上還掛着幹了的白。
「螺絲別擰緊。」他說。
「沒擰緊。」韓承志拍牀沿。鐵架輕輕吱呀了一聲,像回答。「今晚還響。你還夾。兩次起底。」
喬川點頭。短鬚裏有水。他走過去,低頭在那根軟雞巴上親了一下,熱,鹹。韓承志按他後腦,沒讓他含深,只讓他貼着。
「白天先活着。」韓承志說。「夜裏再把這張牀操響。」
喬川嗯。穴裏夜裏的精還在往外滲。他夾緊。休息間的門開着一條縫。窄牀等着。一夜還沒真正結束,只是被白天暫時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