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暖冬報溫》第29章 · 宿值
宿值通宵。韓承志盯表,喬川在值班室沙發上坐着,短鬚裏全是困。兩點,壓力穩。韓承志把對講機音量擰死,把人拉進休息間。
他們做到後半夜。先是喬川跪着含。雞巴進喉口,他乾嘔,眼紅,還是吞。韓承志按着他後腦,抽出來,讓他趴到牀上,從後面進。
窄牀又吱呀。喬川被頂得往前,又被拖回來。潤滑不多,全靠唾液和他自己滲的水。緊,熱。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啊啊啊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」
韓承志操得沉。四十歲的夜班,腰還是有勁。每一下都頂到最裏面。喬川叫,叫到後來聲音啞了,只剩哼。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」
韓承志整根埋死,射了。精液灌進去。喬川被灌得一抖,前面也射,噴在牀單上。兩個人喘。韓承志抽出來,喬川卻滑下去,把那根含進嘴裏,把殘留的精舔乾淨。
含着含着,他的眼皮耷下來。韓承志坐在牀沿,喬川跪在他兩腿間,嘴沒鬆開,呼吸卻已經變成睡的呼吸。熱氣打在莖身上。短鬚扎着蛋。
韓承志摸他後腦。沒把人推開。就那麼讓他含着睡。雞巴在溼熱的嘴裏慢慢軟,又因爲那圈舌頭偶爾無意識地舔,重新脹起來。
三點十七。表上的數字跳。韓承志的雞巴完全硬了,頂着喬川的喉口。喬川含糊地哼了一聲,沒醒。唾液從嘴角溢出來,淌過下巴。
韓承志把人從嘴裏抽出來。喬川的嘴還張着,一條唾液斷在空氣裏。他被放到牀上,側躺,腿被分開。韓承志從後面擠進去。穴裏剛纔那發精還在,又滑又熱。
進去的時候喬川醒了。先是一聲喘,然後是罵,然後是叫。
「操……你插進來了。我剛纔含着睡着了。」
「含着睡的。」韓承志咬他後頸,下身往裏送到底。「醒了就挨操。」
「挨。爸爸你大雞巴把我插醒了。啊啊啊。好粗。繼續。」
韓承志繼續。後半夜的操又慢又深。喬川剛睡醒,穴特別緊,把那根絞得發疼。韓承志從鼻子裏出氣,掐着他的腰釘。
「好粗。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啊啊啊。我含着你的雞巴做夢。夢裏也在喫。」
「夢裏喫,醒了操。」韓承志喘。「今晚宿值。做到你再睡。」
喬川回頭,眼睛還腫着困,嘴卻笑。「那就操死我。射進來。射完我再含着睡。」
韓承志聽着,動作重了。囊袋拍會陰。窄牀吱呀。喬川被頂得一句一句往外蹦。
「爸爸。大雞巴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把我操醒。操醒了還要。」
第二回韓承志射在最裏面。喬川沒射,只是抖,穴一下一下咬。韓承志抽出來,把還硬的雞巴送到他嘴邊。喬川張嘴含住,這次是醒着喫,喫到眼角紅,把精液嚥下去。
「再睡。」韓承志說。
喬川含着那根,真的又往下墜。韓承志靠着牀頭,由他含着。值班室外面鍋爐轟。表上的針走。嘴裏那根熱着,像一枚塞子。
四點半喬川又被插醒。這次韓承志沒抽出口,先在他嘴裏頂了幾下,頂到他嗆,才把人翻過去,從後面進。喬川的嗓子裏全是唾液和精,叫出來的聲音溼。
「又插醒了。爸爸。你他媽的……啊啊啊,要。要你插醒我。」
「宿值就是這樣。」韓承志整根送到底。「你含着睡。我想操就操。」
「操。一直操。大雞巴把我穴操開。射給我。」
第三回射完,天已經有一點青。喬川趴着,穴往外吐白,嘴也腫。韓承志躺下來,把雞巴又放進他嘴裏。喬川含住,這次沒有立刻睡,舌頭還慢慢地刮。
「天亮還值班。」他含糊地說。
「值班。」韓承志摸他短鬚。「你含一會兒。我看錶。」
喬川含了一會兒,又睡過去。韓承志看着他。四十歲的夜班調度,懷裏是三十二歲的報修員,嘴裏含着自己的雞巴,穴裏含着自己的精。表上的壓力穩。人比表熱。
六點小陳在門口喊交接。韓承志應了,馬上。他先把雞巴從喬川嘴裏抽出來。喬川的嘴還張着,一條銀絲斷掉。韓承志拍他臉。
「醒。交班。」
喬川醒了。眼紅,嘴腫,走路彆扭。他提上褲子,穴裏的精往外滲。韓承志在他腰後按了一下。
「今晚還宿值。」
「還含着睡?」喬川啞着問。
「含着睡。」韓承志說。「睡到我插醒你。」
喬川點頭。短鬚裏還是水。兩人開門出去。休息間的牀亂着。空氣裏全是精液味和唾液味。宿值這一夜,誰也沒真正睡實。
交班的時候喬川說話少。嘴裏還留着那根的形狀。韓承志看錶,看壓力,看他。看完把暖壺擰開,倒了一缸子,遞過去。
「喝。含了一夜。」
喬川喝。熱水過喉。他低聲說:「裏面也含了一夜。」
「知道。」韓承志說。「回家再添。」
回家他們沒洗澡。喬川一進門就跪,把韓承志的雞巴含進嘴裏,含到根,含到乾嘔。韓承志按着他後腦:「宿值沒含夠?」
「沒夠。」喬川吐出來,唾液拉絲。「值班室裏怕人來。家裏讓我喫到睡。」
韓承志坐到沙發上。喬川跪在他兩腿間,真的喫到眼皮耷下來。嘴裏熱着,呼吸變成睡的呼吸。雞巴在那圈舌頭裏重新脹硬。
韓承志等了幾分鐘。等他睡沉一點。然後把人從嘴裏抽出來,放到沙發上,腿分開,從正面插進去。
喬川被插醒。先是一聲喘,隨即抓住韓承志的胳膊。
「又插醒了。爸爸。操……要。要你插醒我。」
「家裏也能插醒。」韓承志整根送到底。「含着睡。我想操就操。」
「操。爸爸你大雞巴把我操醒。啊啊啊。好粗。頂裏面。射給我。」
韓承志狠幹。沙發比窄牀穩,可還是響。喬川的腿掛在他腰上,被頂得一聳一聳。短鬚裏全是剛纔含出來的水。
「好粗。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我含着你的雞巴就能睡。你一插我就醒。射進來。射滿我。」
韓承志射了。灌進去。喬川被灌得也射,噴在兩人小腹中間。他們疊着喘。韓承志把還硬的雞巴抽出來,送到喬川嘴邊。喬川張嘴含住,這次是醒着喫,喫完又把那根吐到舌面上,像還沒睡夠。
「再含一會兒。」他啞着說。「含着我還能睡。」
韓承志由他含。手插進他後腦的短髮。窗外天光。宿值那一夜的熱,回家又續上了。
中午喬川真的含着睡着了。韓承志看着他。看着那張嘴包着自己的雞巴,看着短鬚貼着莖身,看着喉結偶爾滾動。他沒有立刻插醒。讓他睡了二十分鐘。
二十分鐘後他抽出來,把人翻過去,從後面進。喬川哼了一聲,醒了,立刻把屁股送回去。
「插醒了就操到底。」他說。「別停。爸爸。大雞巴。射給我。」
韓承志操到底。家裏沒有對講機。喬川叫得放開。叫到後來嗓子又啞。韓承志射完,還是把雞巴放回他嘴裏。喬川含着,眼睛已經又往下墜。
「今晚還宿值。」韓承志摸他耳根。
「宿值就含着。」喬川含糊地說。「你插醒我。插多少次都行。」
韓承志把人摟到沙發裏。喬川的嘴還挨着那根,呼吸打在龜頭上。熱。溼。四十歲的夜班調度看了一眼表,壓力穩。人比表更穩,含着,睡着,隨時能被插醒。
他沒有立刻再插。讓這口熱嘴先歇着。歇着也是宿值。歇着也是操的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