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暖冬報溫》第30章 · 季末
供暖季末的通知在白班就貼出來了。韓承志晚上纔看見。紙邊卷。字短。季末。檢修另說。停暖日期還空着。
喬川站他側面看完。三十出頭。短鬚。工裝肩上有霜。他沒問日期。問的是另一句。
「停暖了，你趕我不趕。」
調度室燈黃。對講靜。韓承志看他。
「不趕。」
「說清楚。」
「爐停了，牀不停。人在鉤這邊。」韓承志把鑰匙串放桌上，紅線那把在最外，「季末是站裏的事。你是家裏的事。」
喬川眼紅了一下。不是哭。是冷風灌的。他點頭。
夜班還要走。東區壓力穩。老周在爐前蹲着聽。馬叔在西段。小陳門崗報風簾。他們把活做完。交班前兩個人回休息間。
窄牀。燈只留一盞。韓承志鎖門。喬川已經在脫。不是急。是珍惜那種脫。衛衣。秋褲。內褲。身體露出來。偏壯。胸毛。腹毛。雞巴半硬。
韓承志走過去。四十歲的手掌按他後頸。吻。深。鬍子茬刮短鬚。他從胸口親到肚子，含奶頭，咬。喬川喘。韓承志再往下，把那根含進嘴裏。不深，認真。舌面刮筋。喬川手指插進他短寸。
休息間窄。暖氣片燙。喬川的雞巴在韓承志嘴裏慢慢漲滿。韓承志用喉口裹住龜頭，停三秒，再吐到冠溝，用舌頭轉。唾液順着莖身淌進腹毛。喬川腰往上送，又自己忍住。
「季末。」喬川啞，「我怕你把我當供暖季的事。季一完就收。」
韓承志把那根吐出來，龜頭拍他小腹。「爐的事會完。你不會完。把腿分開。我先把你穴操開。操開了你就知道。」
喬川分開。韓承志擠潤滑，兩根手指進去轉。穴熟，熱，會吸。第三根。喬川咬手背。韓承志屈指按那一點。喬川的雞巴跳，前液滲出來。
「爸爸……手指別那麼深……穴要化了……換雞巴……我要你的大雞巴……」
「要就叫清楚。」
「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啊啊啊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季末也射。別停。」
「爸爸……你別光含我……我要你的雞巴……操我……」
韓承志吐出來，換上自己。潤滑。手指。穴熟了，兩根就軟。他抵上去，慢慢進。一寸一寸。全部沒入。不立刻抽。埋着。肚子貼肚子。毛貼毛。
「在不在。」
「在。」喬川腿纏他腰，「停暖也在。你別趕我。爸爸你雞巴在我最裏面。好滿。」
「不趕。」韓承志開始動。慢。每一下都到底。龜頭刮那一點。喬川叫，壓着嗓子叫。
「爸爸……好深……我的穴太舒服了……操我……啊啊……」
慢了一會兒，韓承志還是狠了。四十歲的腰有舊力氣。牀架響。喬川被頂得往上竄，又被拖回來。
「啊啊啊——爸爸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——射給我——射滿我——」
「夾。」
喬川夾。韓承志握住他的雞巴擼。兩人一起緊。喬川先射，濺在自己腹毛上。穴絞。韓承志又頂十幾下，全部送進去射。熱。灌。他不拔。額頭抵額頭。
「季末。」喬川喘，「不是結束。」
「不是。」韓承志說，「停暖通知是紙。人不是紙。」
過了半小時他又硬了。還在裏面脹。喬川哼。韓承志側着慢慢操。第二次更慢。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點白，再送回去。喬川哭出一聲，不是疼。是被填滿。
「爸爸……我穴含着你兩回的精……還要……再射一次……把我灌滿……」
「再灌。」韓承志咬他後頸，加快。囊袋拍會陰。喬川前面又硬了，沒人碰，跟着頂。他喊。
「操死我——大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——啊啊啊——我要射——你也射——」
韓承志伸手到前面，繭刮鈴口。喬川噴了第二次。穴絞死。韓承志被絞着射。第三次。少，仍熱。他埋着不拔，到軟才退。精液往外吐。他用指頭塞回去。
「含着。回家再洗。」
喬川點頭。腿軟。穿衣服時穴裏還往外滲。他夾着。韓承志看他夾，低聲說：「對。夾到家。」
穿到一半韓承志又把他按回牀上。喬川工裝只套上半截。韓承志解開自己剛扣上的腰帶，雞巴還溼，抵着剛塞回去的精液，又擠進去。喬川叫了一聲，被捂住。
「再一下。站裏還有人。」韓承志低聲，腰卻不輕。一下到底。再一下。喬川穴軟，喫得死。
「爸爸……門沒……啊……你頂……我夾不住了……射……再射一回……」
韓承志抽了十幾下，射。更少。仍熱。他拔出來，用喬川的內褲堵住穴口，把秋褲提上。「夾着。交班。回家再脫。」
喬川眼紅。點頭。走路彆扭。韓承志先開門看走廊。空。兩個人出去。休息間的味留在門裏。
交班。劉振豆漿壺蓋咔一聲。老周拍肩。趙工本子合上。沒有人問休息間爲什麼味重。小陳對講裏只報風簾。
回家路上雪薄。喬川把紅線鑰匙握在掌心。韓承志肩碰他肩。
「檢修的時候還來站裏嗎。」喬川問。
「來。你也來。井還要下。閥門還要聽。」韓承志說，「聽完回家。牀在。」
進門。暖氣還熱。他們沒開大燈。牀是正經牀。比休息間寬。喬川剛躺下，韓承志又擠進來。第四次。淺淺的，像蓋章。喬川哼「在」，穴軟着喫。韓承志射得很少，仍內射。兩人貼着。
「停暖了也別趕我走。」喬川又說一遍。
「不會。」韓承志掌心覆他後腰，「鑰在你那兒。人在這兒。季末只是爐的事。」
喬川沒立刻睡。他滑下去，把韓承志軟着的雞巴含進嘴裏。舔。吸。用喉。四十歲的東西在溼熱裏又脹起來。喬川抬頭，短鬚亮。
「再要一次。季末。我記着。」
「記着就含到底。」
喬川吞到底。喉口裹着。韓承志按他後腦，腰輕輕送。龜頭頂喉。喬川眼紅，不退。唾液淌到胸毛上。
「夠了。」韓承志把他拉上來，翻過去，從後面進。第五次。穴軟，精液當潤滑。他整根沒入，慢操。喬川臉埋枕頭，叫得碎。
「爸爸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……啊啊啊……我的穴太舒服了……射給我……季末也射……不要停……」
「不停。」韓承志掐他腰，「爐會停。我不停。夾。」
喬川夾。韓承志加快。肉拍肉。牀響。喬川前面又噴了一點，稀的。穴絞。韓承志射完仍埋着。掌心覆他小腹。
「鑰在你那兒。人在這兒。季末只是爐的事。聽清了？」
「聽清了。」喬川啞，「不趕我。我含着你的精睡。明天還來站裏。檢修我也下井。」
「下。我盯着。」韓承志吻他後頸，「夾着。睡。」
喬川睡着。穴裏還熱。韓承志聽着他呼吸勻下去。窗外滴檐。站裏的爐還要燒幾天。幾天之後會冷。冷了就用身體。通知貼在玻璃上。牀上的事不貼。
季末。人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