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暖冬報溫》第31章 · 停暖
停暖令是白班貼上的。韓承志晚上纔看見。
紙邊已經卷了。字很短。供暖季結束。檢修另通知。
老周從鍋爐房出來，棉手套拍他肩。「爐停了。回家熱。」
韓承志嗯一聲。喬川在站口等他。深藍工裝拉鍊拉到下巴，短鬚被風颳硬了。兩個人並肩走回去。雪薄。路燈黃。誰都沒提那張紙。
單元門洞裏風更大。喬川掏鑰匙，紅線纏着，齒冰。韓承志站他身後擋風，肚子貼上他後腰一瞬。門開。屋裏還留着白天的飯味。可地板已經涼。
韓承志把手貼上客廳暖氣片。鐵是溫的，不是熱的。他沿牆摸到臥室那一組，更涼。廚房那組只剩一層皮溫。他沒說話。喬川看着他的手，也跟着摸了一下。兩個人的繭都涼。
「停了。」他說。
喬川把工裝脫掉，只剩棉毛衫。偏壯的肩在燈下發緊。「油汀我拖進來了。插頭在沙發後面。」
「先別插。」韓承志把厚棉服扔在椅背上。短寸上還帶着站裏的潮。「被子裏熱得快。」
燈留一盞。窗外風颳玻璃。暖氣片不再嗡。屋裏一點點往下掉溫度，像有人把火抽走。韓承志去洗手。熱水還在，可過一會兒也會涼。他洗完，掌心搓熱，進臥室。
喬川已經鑽進被窩。牀單冰。他縮着肩，短鬚扎進被子裏，只露出眼睛。韓承志關燈，掀開被角鑽進去。冷氣灌了一下。四十歲的肚子先貼上他後腰。胸毛刮背。腹毛扎臀縫。手是熱的。
「冷。」喬川說，牙齒磕了一下。
「我知道。」韓承志從後面把人整圈抱住。掌繭覆上小腹，往下探。棉毛褲裏那根已經半硬。他隔着布擼了兩把，指節刮過鈴口。喬川喘出一聲，往他懷裏拱，屁股主動貼上來。
褲子褪到膝彎。被子沒掀開。冷氣只從領口灌進一點。韓承志的雞巴隔着他自己的褲布頂在喬川臀縫上，又硬又熱，頂端已經溼。他解了腰帶，龜頭直接貼上穴口。皮膚涼。雞巴燙。喬川抖了一下，不是怕，是那點燙太清楚。
「護手霜在牀頭。」喬川啞着說，「盒子冰，你捂一下。」
韓承志伸出一隻手。盒子果然冰。霜擠在掌心，用體溫化開，兩指從後面擠進去。喬川咬着被沿，穴口會吸。一指。停。等絞勁松。再沒入整指，屈起來刮那一點。喬川腿夾緊他的小腿，腳背有寒意，小腿肚子是熱的。
第二指擠入。霜被體溫化開，進出帶膩響，悶在被子裏。兩指分開、合攏，再張開撐一撐。加到三指時喬川自己把腰往後送，把手指喫深。
「爸爸……別光用手指。冷。你雞巴熱。插進來。」
「夾着。別把被子蹬開。」韓承志咬他耳垂，短寸扎後頸。「外面涼。裏面我給你熱。」
龜頭擠開軟肉。一寸寸進去。被子裏全是肉撞肉的悶響。韓承志肚子拍在他臀上，那層軟肉一下一下撞。胸毛貼着後背。整根喫死的時候兩個人都出了汗。冷還在被窩外頭。裏頭已經溼了。囊袋貼着腿根，毛密，熱。
他抽得慢。每一下都頂到底。囊袋拍臀縫。喬川手抓住他小臂，繭蹭繭。韓承志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握住喬川的雞巴，掌心熱，拇指刮鈴口，前後一起弄。
「好粗。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啊……爸爸，再深。頂裏面。」
「叫出來。隔着被子也行。」
「操我。別停。我要你的精液。射滿我。」
韓承志加快。被子鼓起來又落下去。牀架輕輕響。喬川腰往回送，把整根喫滿，穴絞着不放。汗從韓承志下巴滴到他肩胛，很快被被子捂住，不再涼。
「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別抽出去，冷。」
「夾緊。」韓承志咬他後頸。「三十二，冷也得夾住。四十歲這根，今晚不給你空着。」
喬川絞緊。甬道一陣陣抽。韓承志低吼，卻不射，故意停在最深只碾。龜頭抵着那一點打轉。喬川腳趾蜷在他小腿上，前液把韓承志掌心弄得滑。
「別磨……動。爸爸，動。操死我。」
韓承志這才大開大合。被子裏水聲黏。汗把胸毛貼在喬川背上。他翻過喬川，面對面，還是蓋着被子。腿折到胸前。再整根沒入。四十歲的肚子壓下來，熱，沉，腹毛刮小腹。喬川伸手抓那層肚子，抓胸毛，抓他後頸，短鬚紮在韓承志下頜上。
「看着我。」韓承志額頭抵額。鼻息噴在對方臉上。「停暖了。爐停了。我操你。你熱不熱。」
「熱。雞巴燙。肚子燙。爸爸……射進來。射滿我。別拔出去。」
韓承志鬆開前面那隻手。連續狠頂十幾下，囊袋拍得臀肉發響，被子都要滑肩。喬川射在兩人貼着的小腹上，精液又熱又稠，掛在韓承志腹毛裏。穴絞死。韓承志咬着他肩灌進去，一股接一股，多到小腹都覺得漲。抽出半寸又頂回去。冷空氣從被角鑽進來。他立刻把人重新捂嚴。
精液還在往外淌。韓承志用手指抹回去，淺淺捅兩下，屈指按那一點。喬川顫，腿還夾着他腰。
「別漏。冷。」韓承志說，「夾着睡。」
「還硬着……」喬川手摸到他那根，黏的，半軟不軟，莖身有筋。「再來一次。被子別掀。我想被你操熱。」
韓承志笑了一下，很低，從胸腔裏出來。他又擠進去。第二次更溼。精液當潤滑。抽送又深又慢，像把人從骨頭裏捂熱。喬川叫得斷，一聲聲爸爸埋在他頸窩裏。
「好滿。精液都在往外擠。爸爸……再射一次。穴還要。」
「給你。」韓承志扣着他髖，小幅度地鑿，每一下都碾那一點。「叫。我聽着。」
「操我。頂裏面。我的逼好癢。爸爸的雞巴太大了。啊啊……射給我。」
韓承志第二次射的時候整根埋死，肚子壓實，不再抽出來。熱液再灌一股。喬川前端只甩出一點清液，嗓子啞了，眼角溼。不是哭。是熱過頭。韓承志吻他短鬚，吻眼角，掌心仍按着小腹，像確認裏面還熱。
「夾好。」他低聲，「漏出來會涼。今晚精液留你穴裏。」
「知道。爸爸……好滿。」喬川把腿又纏緊一點，「別出去。就這麼睡。」
窗外風還刮。暖氣片徹底涼了。被窩裏兩個人的汗慢慢幹。韓承志掌心覆在喬川小腹上，能摸到自己射進去的那一團熱。雞巴還軟着留在裏面。穴一口一口吸着。
「油汀明天再開。」他說，「今晚夠。」
「夠。」喬川把後背貼緊他胸口，「你肚子熱。胸毛扎人。別撤。」
韓承志嗯一聲。人留下。熱也留下。
後半夜喬川醒過一次。腳冰。韓承志的腿纏上來，肚子蓋住他腰。屋裏已經能看見自己的呼吸。可被子裏是溼的，是熱的，是精液和汗的味道。他沒開燈。只把穴往回送了送，把那根半軟的雞巴又含住一點。韓承志在睡裏哼了一聲，手收緊，掌繭按在他小腹上。
他聽着韓承志的心跳。四十歲的胸腔沉，一下一下。屋裏冷。人熱。穴裏還夾着精液。喬川把臉埋進那層胸毛裏，短鬚扎進去，聲音悶：「停暖了也別把我往外推。」
「不推。」韓承志應得很短，「你住這兒。冷也住。」
停暖第一夜。爐停了。牀沒有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