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載 · 《暖冬報溫》

《暖冬報溫》第32章 · 檢修

中年熊叔 · 壯熊小說 · 連載 · 2776 字 · 2026.09.16

檢修從東區管井開始。

爐停了三天。回水發死。老周把扳手往工具箱裏一扔:「主閥別硬擰。井裏看看支架,別凍裂。韓調度帶着,報修也下去。」

韓承志應一聲。喬川已經戴上棉手套,工具包撞大腿。站口風簾掀開,冷氣灌到牙根。

管井在三號樓北側。井蓋上結了一層薄冰。韓承志蹲下去,繭手摳住鐵沿,一掀。潮氣頂上來。鐵、泥、停了的熱水腥。

「我先下。」喬川說。

「一起。」韓承志把手電咬在嘴裏,順着鐵梯下去。井不深。兩人站進去,肩就碰肩。頭上那圈天光白得刺眼。井壁滲水。手套一摸就溼。

喬川蹲着查支架。螺栓還在。他擰了半圈,鐵聲澀。韓承志把手電光罩住他的手。棉手套指尖已經磨開一線,露出裏面的繭。

「鬆了。」喬川抬頭,鼻尖紅,「不是裂。擰死就行。」

韓承志嗯。井裏沒有風。可冷是從水泥裏往外滲的。喬川呼出的白氣打在韓承志頸窩上。兩個人都硬了。工裝擋不住。

「上面有人嗎。」喬川聲音低。

「老周在爐邊。馬叔西段。井蓋我斜着擋了半扇。」韓承志把對講機關到靜音,只留緊急。「十分鐘。」

喬川沒再問。他跪到鐵梯最下一級,手套沒摘完,只扯掉一隻。另一隻還套着,溼的,按在韓承志大腿上。拉鍊一拉。雞巴彈出來,熱,打在他短鬚上。

他先舔。舌尖刮鈴口。鹹。機油味混着那點熱。棉手套那隻手握住根部,布料粗,擼得發澀。嘴卻軟。含進去的時候喉結滾了一下。

「手套還戴着。」韓承志按他後腦,短寸汗將起。「別摘。就這麼含。」

喬川唔了一聲,往下吞。龜頭頂到嗓子眼。涎水順着短鬚往下。井壁回聲把吮吸放得很大。他退出來喘氣,脣邊亮着一線,又深喉進去。手套上的水蹭在韓承志卵蛋上,冰一下,隨即被體溫捂熱。

「爸爸……你雞巴好燙。井裏太冷。」喬川含糊着說,嘴還圈着莖身,「讓我含熱。」

「含死。夾緊喉嚨。」

喬川依言又吞。鼻尖抵着腹毛。四十歲的肚子壓上他額角。韓承志淺抽兩下,又深頂一下。井裏只剩水滴聲和喉管被捅開的聲。

韓承志抽出來,龜頭在他嘴脣上拍了兩下。熱,沉。喬川側過臉,從根部舔到馬眼,把滲出來的水捲走,再整根吞回去。手套那隻手託着蛋,溼布扎毛。韓承志從鼻子裏出氣。

「喫得挺深。」他說,「喬川,抬頭。」

喬川抬頭。眼裏全是水。嘴裏還含着半截。韓承志拇指擦他的須。

「叫我。」

「爸爸。」喬川把雞巴吐出來,唾液拉絲,「你雞巴好粗。井裏好冷。操我。」

「操我。別隻口。」他又說了一遍,下巴全是涎,「井蓋旁邊。後入。手套我還戴着一隻。」

韓承志把他拉起來,轉到井壁。工裝褲褪到膝。棉毛褲跟着。屁股白,被冷空氣激得一緊。韓承志從喬川工具包裏摸出那盒護手霜——喬川檢修也帶着。霜冰。他捂了兩把,一指擠進屁眼。

喬川額頭抵着滲水的水泥。「啊……冰。手指暖一點。」

「馬上不冰。」兩指。三指。抽送帶膩響。穴口軟了,亮了。韓承志解開自己的,龜頭抵上去,一寸寸沒入。整根喫死時兩個人同時罵了一句操。井壁涼。雞巴燙。肚子拍在臀上,軟肉撞軟肉。

後入。深。每一下都頂到底。囊袋拍腿根。喬川一隻戴手套的手撐牆,一隻光着的手往後抓韓承志的肚子。

「好粗。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啊啊……爸爸,再深。頂裏面。」

「叫。井裏回聲。我愛聽。」

「操我,別停。我要你的精液。射進來。射滿我。」

韓承志扣着髖狠頂。鐵梯輕輕顫。井蓋那半扇擋着天光,光圈切在喬川汗溼的後頸上。手套沒摘的那隻手在牆上劃出溼痕。韓承志抓住那隻手套,按在喬川自己的雞巴上,隔着溼棉布擼。

「自己摸。手套別摘。」

喬川哼着擼。布料刮鈴口,又疼又爽。後面被操得腿軟。韓承志故意放慢,幾乎整根抽出,再緩緩沒入,讓他感覺每一寸。再猛地加快,連續狠頂。水聲在井裏清得過分。
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」

「夾緊。檢修還沒完。先把你操完。」

喬川絞緊。甬道抽。韓承志低吼,卻停在最深只碾。龜頭抵着那一點打轉。喬川膝蓋磕在鐵梯邊上,痛,可他不退。

「別磨……動。爸爸,操死我。井裏沒人。」

韓承志捂住他的嘴,又鬆開。「叫。我聽着。可別喊名字到井口去。」

「爸爸……啊……好深。精液給我。把我插熱。」

韓承志大開大合。肚子一下下拍臀。胸毛從解開的領口蹭過喬川後背。汗滴到井壁上,很快涼。他伸手下去,把喬川戴手套的那隻手按得更緊,前後一起弄。

喬川射的時候手套心裏全是黏的。精液透過溼棉滲出來。穴絞死。韓承志咬着他後頸灌進去,一股接一股,熱得喬川腰往下塌。抽出時白絲掛在穴口,滴到井底積水裏,一圈白。

韓承志用手指把溢出來的抹回去。「夾着。上去還要走路。」

「夾不住……太多了。」喬川喘,短鬚上全是汗,「你射太深。」

「夾。」韓承志拍他一下臀,不重,「三十二,站得住。」

兩人把褲子提上。喬川那隻溼手套沒摘,精液在掌心發涼。韓承志幫他把另一隻也戴回去,繭包着他指節,按實。拉鍊拉上。工裝擋着還硬的那一寸。

支架再擰半圈。手電照過管壁。沒有裂。韓承志對講機打開,嗓子已經穩了:「東區管井支架已緊。未見凍裂。收。」

老周在那頭咳一聲。「收到。上來喝口熱水。別在井裏凍着。」

鐵梯往上。井口風颳臉。喬川先爬出去,腿還有點軟。韓承志跟在後面,掌心託了他一下膝彎。井蓋蓋上,冰渣響。兩個人哈出的白氣纏在一起。

回站的路上誰都沒說話。喬川手套裏黏着。韓承志口袋裏那盒霜蓋沒旋緊。肩碰肩。不躲。

調度室熱水還燙。劉振白班留下的豆漿壺空了。韓承志自己燒的。兩杯。推過去。喬川手套終於摘下來,掌心那點精液已經幹成膜。他搓了搓,喝水。

「明天西段還有一口井。」韓承志說。

「去。」喬川看着他,「手套我換一雙乾的。溼的這雙……你收着。」

韓承志把那隻溼手套塞進自己棉服內袋。沉。熱已經不在布上。可井裏那一下還在。

夜裏回家。暖氣片冰。油汀開着一檔。喬川進門就把人按在玄關吻,短鬚扎臉。韓承志手伸進他工裝後面,隔着布按穴口。還軟。還腫。

「井裏那發夠不夠。」

「不夠。」喬川喘,「牀上再要。爸爸,今晚還射裏面。」

工裝又掉了一地。牀墊陷下去。韓承志這次面對面。腿折到胸口。潤滑擠在交合處,涼得喬川一縮。龜頭擠開還腫的穴,整根沒入。井裏那發精液還在,滑。

「啊啊——還是好滿。爸爸,你雞巴把我穴撐開了。」

韓承志動了。慢,沉,每一下都頂到最裏面。肚子拍肚子。胸毛刮奶頭。喬川的雞巴夾在兩人小腹中間,被腹毛磨得直跳。

「操我,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」

「夾。」韓承志咬他下脣,「檢修完了。今晚把你操軟。」

喬川夾。穴一層一層咬。韓承志動作重了。囊袋拍會陰。喬川叫出聲,短鬚裏全是唾液。
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啊啊啊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」

韓承志頂死。喬川先射,精液噴在兩人腹毛裏。穴絞。韓承志低吼,整根埋進去,又灌一股。熱。喬川小腹像被頂穿。

「射進來了……好多。爸爸,好燙。」

韓承志沒有退。軟着還塞着。油汀橙色燈從門縫漏。手套那一隻已經洗過,晾在暖氣片上,冰着。人熱。

「明天西段那口井,」喬川啞着笑,「手套我戴乾的。溼的你收着。」

韓承志嗯了一聲。下巴擱在他短鬚上。管井的鐵腥還在。精液的味道蓋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