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暖冬報溫》第33章 · 復暖前
復暖前最冷的那夜,風把陽臺門吹得直響。
油汀開到最大。橙色燈穩着。可窗戶縫還是往裏灌。韓承志用舊毛巾塞了窗。喬川蹲在暖氣片邊,掌心貼鐵。冰。
「一點餘溫都沒有。」喬川說,「比停暖那天還冷。」
韓承志從廚房端出兩碗麪。熱氣一冒,很快散。他們圍着油汀喫。搪瓷碗燙手。腳還是涼。
「預報明天更低。」喬川吸了口面,「復暖令還沒下來。」
「沒下來就沒下來。」韓承志把厚背心套上,又脫了,「穿這個也暖不了。上牀。」
喬川看着他。四十歲的調度短寸,絡腮沒刮乾淨,肚子把背心下襬頂起來。胸毛從領口鑽出。不是商量。是安排。
臥室比客廳更冷。牀單冰。喬川一沾就縮。韓承志把他按進被窩,自己壓上去。厚胸,軟腹,全是熱。腿纏住他的腿。掌繭搓他的腳心,搓到喬川哼。
「冷。」喬川牙齒又磕了一下,「手冰。腳冰。穴也縮着。」
「我給你插熱。」韓承志說得直,像報壓力錶。「褲子脫了。」
棉毛褲褪掉。冷空氣刮過腿根。喬川的雞巴卻已經硬了,貼在小腹上。韓承志鑽進被子,低頭含住。嘴裏熱。舌尖刮鈴口。喬川腰弓,手插入他短寸。
「爸爸……嘴熱。別停。」
韓承志含到底,鼻息噴在腹毛上。吮、磨、打圈。喬川前液又鹹又稀。他吐出來,換上穴。被子裏黑。他憑手摸。霜捂熱。一指擠進。穴口果然縮着,又緊又涼。
「放鬆。」韓承志屈指刮那一點,「冷就夾我。夾着就熱。」
兩指。三指。進出帶膩響。喬川把臉埋進枕頭,短鬚刮布。腿自己敞。韓承志的雞巴已經頂在他大腿上,燙,像一根剛出爐的管子。
「進來。整根。我冷。」
韓承志從被子裏鑽出來,把喬川的腿分開。燈沒開。只有油汀那點橙。他握住自己那根,龜頭抵住屁眼,擠。喬川的穴口被撐開,他罵了一句操,聲音發顫。
「慢、慢點,爸爸,好漲——外面涼,你別拔。」
韓承志停在頭部。手繞到前面握住喬川的雞巴,擼。等穴口松一點,才往裏送。一下到底。肚子拍在喬川屁股上,腹毛貼上去,又潮又密。胸毛刮胸口。奶頭蹭奶頭。熱從交合處往上爬。
「熱了沒。」韓承志盯着他,抽送還沒開始,只埋着。
「裏面熱。外面還冷。動。爸爸,用雞巴把我插熱。」
韓承志動了。慢。深。每一下都頂到底。囊袋拍臀。被子嚴實地罩着兩個人。水聲悶。喬川的腳漸漸不冰了,纏上他的腰。韓承志一隻手握住他的雞巴擼,跟抽送同一個節奏。
「好粗。把我屁眼撐開了。啊……爸爸,再深。頂裏面。」
「叫。今晚沒人聽。油汀聽不見。」
「操我,別停。我要你的精液。射進來。射滿我。把我灌熱。」
韓承志加快。牀架響。窗外風更大。他忽然整根抽出,只留龜頭,冷意從穴口灌進去一瞬。喬川急了,自己往上送。
「別出去——冷——插回來——」
韓承志按進去。喫死。喬川叫出一聲。他改成側躺從後面抱着操,肚子貼背,像用一整塊熱肉把人包住。手掌覆上喬川胸口,搓乳尖,搓到兩邊都硬。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」
「夾緊。冷也夾。三十二,今晚不許空着。」
喬川絞緊。甬道一陣陣抽。韓承志低吼,停在最深碾。龜頭打轉。喬川腳趾蜷。前液把牀單洇溼一小塊。
「別隻碾。操。爸爸……我還冷,你再快一點。」
韓承志翻他跪趴。被子從肩上滑下去半截。後背立刻起雞皮。韓承志把被子拽回來蓋上,自己從後面整根沒入,專碾那一點連頂十幾下。喬川肘撐不住,臉埋進枕。
「好深。雞巴燙。背還涼。你壓着我。肚子壓着。」
韓承志壓下去。胸毛刮背。汗滴在腰窩裏。抽送又密又短。囊袋拍得臀肉發紅。一手繞到前面擼喬川,拇指卻堵着鈴口。
「不急。先熱。熱透了再射。」
「爸爸……鬆手……我要……穴裏好滿……」
「再說一遍你冷不冷。」
「不冷了。裏面燙。你雞巴把我插熱了。射進來。求你。」
韓承志鬆開拇指,改成大開大合。喬川幾乎立刻射出來,精液噴在枕頭邊,稀而急。穴絞死。韓承志咬着他肩灌進去,熱液一股接一股,多到小腹都覺得沉。他不抽出來。就埋着。用手掌來回搓喬川的手臂、腰側、大腿,把最後一點涼搓走。
「還冷嗎。」
「不冷。」喬川嗓子啞,「你射在裏面,熱的。別拔。」
韓承志吻他後頸。短寸扎着。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退出,用手指把溢精抹回去,淺淺攪兩下。喬川敏感得直顫,卻把腿敞着由他。
「夾着。」韓承志把人重新摟進懷裏,肚子蓋住他腰,「復暖令沒來之前,夜裏我負責熱。」
「那白天呢。」喬川悶聲笑,短鬚扎他胸口。
「白天也行。你說冷,我就插。」
油汀橙色燈從門縫漏進來。窗外風還在刮玻璃。暖氣片冰着。可被窩裏已經潮了,汗味、精液味、護手霜的膩香攪在一起。喬川的腳不再躲。他的腳趾壓在韓承志小腿上,熱的。
韓承志又把人翻過來。面對面。燈沒開。油汀那點橙從門縫進來。他握住喬川的雞巴,慢擼,身下還埋着,小幅度地鑿。喬川眼眶紅,短鬚溼,腳已經不冰了,纏在他腰上。
「還冷嗎。」
「裏面不冷。你雞巴燙。爸爸……再頂那兒。我還要。」
韓承志頂。龜頭專碾那一點。喬川前面那根在他掌心裏跳。兩人的肚子疊着,腹毛刮腹毛,汗把背心粘在肉上。窗外風把陽臺門吹得直響。被窩裏全是水聲。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穴太舒服了。再射一次。把我灌熱。」
「夾着。」韓承志咬他下脣,「冷夜靠這個。四十歲的精液,你接着。」
喬川夾。穴一層一層咬。韓承志從喉嚨裏滾出一聲,動作沉下去。囊袋拍會陰。喬川被頂得往上竄,頭頂碰到牀頭板,又被按回來。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射滿我。」
後半夜又冷了一截。喬川往他懷裏拱,穴口還腫着,主動去蹭那根半硬的雞巴。「再來。淺的也行。我要熱。」
韓承志從後面又擠進去。精液還在,溼。抽送又慢又沉。被子底下全是悶響。白沫順着屁股縫往牀單上淌。喬川的腿纏緊他,嘴對着他耳朵叫。
「爸爸,再操我一次……啊,還在裏面,好粗……我的逼好癢,你頂,頂那裏……」
韓承志頂。龜頭一下下砸在最裏面。喬川前面那根在牀單上磨,已經射過,還是硬着滲水。韓承志伸手包着擼,前後一起。
「射。射在爸爸手裏。穴裏接着。」
喬川第二次射得稀,噴在韓承志掌心。穴痙攣着吸。韓承志被吸得低吼,又灌進去一回。整根埋死。掌心按在他小腹上,像按一塊暖的鐵。
「復暖了會更熱。」喬川喘着說,「那時候還要你操。」
「那時候還操。」韓承志應,「冷也操。熱也操。你在這兒。」
他把溢出來的精抹回去。拇指按了按合不攏的穴口。喬川哼,腿敞着由他。窗外風還刮玻璃。暖氣片冰着。被窩裏全是精液、汗、胸毛的味道。
「夾着睡。」韓承志把人圈緊,「漏出來會涼。」
「夾着。」喬川把臉埋進那層胸毛,「爸爸熱。夠了。」
天亮前韓承志醒過一次。他伸手摸暖氣片。還是冰。又把手收回來,覆在喬川肚子上。那裏熱。他沒再起牀。短寸抵着喬川後頸,睡到鬧鐘響。
早班還要去站裏看檢修進度。喬川走路時腿根發軟,內裏黏着。韓承志看他一眼,沒笑出聲,只把絨線帽扣到他頭上。
「冷就喊。」
「喊什麼。」
「喊爸爸。」韓承志把門帶上,「我聽得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