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暖冬報溫》第34章 · 復暖令
復暖令是中午到的。
韓承志在調度室接的電話。老周在鍋爐房那邊已經聽見爐膛點火的聲。對講機一片響。喬川從東區通道跑回來，短鬚上還掛着潮，眼睛亮。
「真復？」
「真復。」韓承志把那張複印件按在桌上，「東區先。今晚片會燙。」
劉振白班留的豆漿壺又滿了。他探頭進來，下巴短茬，促狹收了一半：「回家熱。別在站裏慶祝。」
韓承志沒接話。喬川耳根紅了。
交班提前了半小時。三號爐低鳴回來了，像有人把一整季的嗓子還給它。兩人出站口。風還冷。可管井蓋縫裏已經往外冒白氣。
回家。喬川開門。紅線鑰匙。玄關還涼。可廚房那組暖氣片，掌心貼上去，已經溫了。
「來了。」喬川嗓子啞。
韓承志把棉服一扔。沒去廚房。沒去洗手。他把喬川按在客廳暖氣片邊上吻。短寸扎額角。舌頭進得深。手從腰摸到臀，隔着工裝揉。
「片還沒全熱。」喬川喘，「要不等——」
「不等。」韓承志解他拉鍊，「熱起來的時候我正在你裏面。」
工裝掉在地上。棉毛衫掀到胸口。喬川偏壯的肚子露出來，乳尖已經硬。韓承志低頭咬，吮，磨。牙齒輕嗑。喬川抓住他短寸往下按。
暖氣片開始發出細細的水響。鐵慢慢燙。韓承志把喬川轉過去，胸口貼上那組片。喬川嘶了一聲。
「燙？」
「溫。還行。你快進來。」
褲子褪到踝。韓承志自己只解了腰帶。四十歲的雞巴彈出來，打在喬川臀縫上。護手霜盒在茶几上——白天喬川隨手放的。霜捂熱。兩指擠進。穴還記得昨夜那兩發，軟，會吸。
「爸爸……別光手指。復暖了。用雞巴慶祝。」
「夾緊。」韓承志龜頭抵上去，一寸寸沒入。整根喫死。肚子拍臀。胸毛從解開的領口蹭過喬川後背。暖氣片的水響和肉體拍擊疊在一起。
站着後入。喬川兩手撐片。鐵越來越燙。他只好換成撐窗臺。韓承志扣着髖狠頂，每一下都到底。囊袋拍腿根。水聲黏。
「好粗。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啊啊……片熱了。你也熱。」
「叫。」韓承志咬他耳垂，「復暖了。今晚大聲。」
「操我，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射滿我。」
韓承志加快。客廳裏全是肉撞肉。喬川的雞巴甩着，前液滴到地板上。暖氣片已經燙手。熱氣從鐵縫裏往外拱，烘着兩個人的腰。韓承志伸手下去擼他，拇指刮鈴口。
「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」
「先別射。片還在往上走。走滿了再給你。」
喬川急得往後送臀。「燙了。真燙了。你摸——」
韓承志把掌心貼上暖氣片。燙。他笑了一下，很低，把那隻熱手按在喬川小腹上。「熱了。我操熱的。片也熱了。夾緊。」
他抽出來，把人按到沙發上，面對面。腿折到胸前。再整根沒入。這個姿勢進得深。喬川眼眶紅。短鬚汗溼。韓承志肚子壓下來，腹毛刮小腹，一下下鑿。
「看着我。」他說，「復暖了。你還在不在。」
「在。住這兒。爸爸……操死我。射進來。」
韓承志故意放慢，幾乎整根抽出再緩緩沒入，讓他感覺每一寸被撐開。再猛地加快，連續狠頂。沙發靠背撞牆。暖氣片水響越來越穩，像供暖季把自己的嗓子又找回來。
「好滿。好深。啊……爸爸，那兒。就是那兒。」
「這兒？」韓承志專碾那一點，龜頭打轉。
「對——操——我要射——」
「一起。」韓承志鬆開他前端，改成大開大合。喬川射在自己胸口和韓承志腹毛上。穴絞死。韓承志低吼着灌進去，熱液一股接一股，多到抽出時拉出白絲，淌到沙發墊上。
他不急着結束。性器埋在最深喘。手掌順着喬川側肋往上抹汗。暖氣片已經完全燙了。屋裏的寒氣一點點被擠出去。玻璃上開始結水。
「夾着。」韓承志低聲，「四十歲灌進去的，你接着。復暖第一發，留裏面。」
「知道。爸爸……還在跳。」喬川捧住他的臉，繭貼着臉頰，「片熱了。你也熱。別出去。」
韓承志又頂了兩下。半軟的雞巴還埋着。過了好一會兒才退出，用手指把溢精抹回去，淺淺攪。喬川顫，腿還架在他肩上。
客廳慢慢熱起來。棉毛衫沒脫完。工裝堆在暖氣片下，布料開始冒潮氣。韓承志把喬川的腳塞進自己腿間捂着。兩個人光着下身坐在沙發上，聽暖氣走水。
「今晚不用油汀了。」喬川說。
「不用。」韓承志摸他的穴口，還腫，還溼，「油汀收了。人沒收。」
喬川笑，短鬚裏全是汗。「再來一次。牀上。片燙着，我想被你操出汗。」
韓承志把人抱進臥室。牀墊陷下去。第二次他讓喬川坐上來。面對面。喬川自己把雞巴一寸寸喫進去，額抵肩，喘成一片。暖氣片在牀頭嗡。熱。溼。兩個人的肚子疊在一起，毛纏着毛。
「自己動。」韓承志扣着他的腰，「復暖了。你來慶祝。」
喬川上下起伏。囊袋拍臀。穴把那根吞進去又吐出來，潤滑和精液發出響。他叫得直。
「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啊啊啊啊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」
韓承志往上頂。每落一次就迎一次。喬川被頂得整個人彈起來，又落回去，龜頭砸在最裏面。他叫出聲，短鬚裏全是唾液。奶頭硬着，胸口的汗往下淌。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」
韓承志坐起來，含住喬川的奶頭。鬍子扎胸。喬川摟着他的頭，把胸往他嘴裏送，下身還在吞那根雞巴。暖氣片在牀頭嗡，越來越穩。屋裏已經熱了。玻璃上全是水。
做到喬川腿軟，韓承志扣着腰替他上下。肚子拍肚子。囊袋拍會陰。喬川的雞巴夾在兩人小腹中間，隨着抽插被腹毛刮，刮一下跳一下。
「我要射……爸爸，你大雞巴操得我要射了……啊啊啊——」
「射。射在我肚子上。」
喬川射了。精液噴在韓承志腹毛裏，白的，掛着，熱。穴跟着絞。韓承志被絞得低吼，整根埋進去，蛋袋貼死，又灌進去一回。一股一股。喬川的小腹像被熱東西頂住，他哼出聲，腿還跨着，抖。
「射滿了……爸爸，好燙，穴裏全是你的精液……片也燙……」
韓承志抽出來。穴口一時合不攏，白的往外冒。他把喬川按回牀墊，面對面又親。暖氣片已經燙得能烤乾兩人肩上的汗。玻璃上的水往下淌。
「復暖了。」喬川喘，手還抓着他胸毛，「片熱了。你還硬着。」
「硬。」韓承志把那根黏着的雞巴拍在喬川腿根上，「再來。這次讓你看着片。熱起來的時候我在你裏面。」
他又擠進去。精液當潤滑。整根沒入。喬川罵了句操，腿掛上他的腰。韓承志抽得慢，頂得死，每一下都蹭過最裏面那一點。牀頭那組片嗡嗡響，像給這張牀配鼓。
「好滿。好燙。爸爸……片也燙。你也燙。操死我。」
「叫。」韓承志含住他奶頭，身下一下一下鑿，「復暖令到了。今晚叫滿。」
「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啊啊啊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射進來。」
韓承志扣着他的膝窩往兩邊折。四十歲的肚子壓下來。囊袋拍會陰。喬川第三次幾乎沒有東西，只是穴痙攣着吸。韓承志被吸得低吼，又灌進去一回。熱液從交合處擠出來，淌到已經溼了的牀單上。
事後韓承志拿熱毛巾擦。鏡子裏兩支牙刷並排。暖氣片燙手。他擦完喬川腿根，又擦自己肚子上的精液。護手霜薄塗穴口。喬川哼了一聲，把腿敞着。
「復暖了。」韓承志把被子蓋上他肩，「日子按家裏的鍾。我在。」
「在。」喬川把後背貼進他胸口，「片燙了。人留下。」
夜裏暖氣走水聲一直響。像有人在管壁裏低聲說話。喬川睡得很沉。韓承志醒過一次，把手貼上暖氣片。燙。又把手收回來，覆在喬川小腹上。那裏也燙。精液還在裏面。
他沒再開油汀。插頭拔了。屋子自己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