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暖冬報溫》第35章 · 穩了
東區壓力錶穩了三天。指針不再跳。
老周從爐邊直起身，棉手套拍韓承志肩。「穩了。回家熱。」
韓承志嗯一聲。喬川在通道口等他。工裝拉鍊拉開一截，短鬚上沒有霜。風簾外的雪已經化成水。
回家。暖氣片燙手。玻璃上全是水。韓承志把鑰匙扔進碗裏，沒開燈。客廳那盞落地燈喬川白天就擰着，黃的。
兩個人都沒急。韓承志去洗手。喬川把工裝掛進櫃。拖鞋各佔一格。鍋裏還有中午的湯，溫着。
「先喫飯？」喬川問。
「先親。」韓承志從後面抱住他。四十歲的肚子貼上後腰。手從絨衣下襬伸進去，摸到熱的肚皮，再往上，抓住奶。不重。慢。
喬川靠着他。短鬚扎他下頜。「穩了。」
「穩了。」韓承志咬他耳垂，「今晚慢慢來。還是要你叫。」
他們進臥室。燈只留牀頭一盞。潤滑在抽屜裏，蓋沒擰緊。韓承志把喬川按進牀墊，自己壓上去。衛衣脫了。胸毛從鎖骨鋪到肚子。腹毛更密。雞巴已經硬了，隔着褲衩頂在喬川大腿上。
喬川伸手進去，握住。粗。熱。莖身有筋。他擼了兩把，不急。韓承志也握他的，兩根並在掌心，慢刮。
「你手好燙。」喬川喘。
「片燙。我也燙。」韓承志低頭含他奶頭。舌頭繞。牙齒輕嗑。喬川腰弓，穴跟着縮。
褲子褪掉。腿分開。韓承志擠了潤滑，一根手指進去。穴軟，熱，會吸。他轉了兩圈，加第二根。進出很慢。水聲清楚。
「爸爸……你手指、又進來了……啊，裏面還軟着……」
「後面會更粗。」韓承志抽出手指，把自己的雞巴對上。龜頭抵住屁眼，擠開。不狠。一寸一寸。喬川的腿掛上他的腰。
「啊……好滿。爸爸，雞巴把我穴撐開了。」
韓承志一下坐到底。兩個人的肚子疊在一起，腹毛貼腹毛。他不急着抽，就埋在裏面，看喬川的臉。喬川眼睛溼，嘴張開。韓承志的胸毛刮他的奶頭，刮一下，穴就夾一下。
「叫。」
「爸爸。」喬川聲音發顫，「你動一動。我穴好癢。求你操我。」
韓承志動了。慢。沉。每一下都頂到最裏面。牀輕輕響。暖氣片嗡嗡，像給這張牀配鼓。喬川的雞巴夾在兩人小腹中間，被腹毛刮，刮一下跳一下。
「太深了。啊啊。爸爸，頂到了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」
「夾。」韓承志咬他下脣，「夾着我的雞巴。慢慢夾。」
喬川夾。穴肉一層一層咬上來。韓承志從喉嚨裏滾出一聲，動作仍不加快。肚子拍肚子，囊袋拍會陰，聲音實，卻不亂。喬川被頂得往上竄，又被按回來。
「操我。別停。爸爸。幹我。射給我。射進來。」
韓承志把一條腿抗到肩上。這個角度進得更狠，可他仍抽得慢。龜頭一下一下蹭過最裏面那一點。喬川叫出聲，短鬚裏全是唾液，手抓住韓承志的胸毛不放。
「好粗。爸爸，你大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啊啊啊。操死我。」
「叫大聲點。」韓承志喘，「這屋隔音。我要聽。」
「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射滿我。」
韓承志這才沉下去一點。仍不是狠幹。每一下都把喬川釘進牀墊，停半秒，再抽。喬川的腰眼發麻。前面那根在兩人肚子中間被擠得生疼，他伸手想擼，韓承志把他的手按到頭頂，自己用腹毛去磨他。
「我要射……爸爸，你大雞巴操得我要射了……啊啊啊——」
「不急。」韓承志堵住鈴口，「再含一會兒。穩了。人也穩。射早了可惜。」
喬川真急了。眼淚砸下來，不是疼。穴把那根絞死。韓承志低頭吻他短鬚，吻眼角，身下仍慢慢鑿。
「操我。讓我射。求你。爸爸。穴要咬死你了。」
「再十下。」韓承志數。一下。兩下。深。慢。喬川數到第七下就抖。第十下韓承志鬆開手，同時頂死。
喬川射了。精液噴在韓承志腹毛裏，白的，掛着，熱。穴跟着絞。韓承志被絞得低吼，整根埋進去，蛋袋貼死，射在最裏面。一股一股灌。喬川的小腹像被熱東西頂住，他哼出聲，腿還掛在韓承志肩上，抖。
「射滿了……爸爸，好燙。穴裏全是你的精液。」
韓承志沒有退。軟着還塞在裏面。兩個人面對面喘。他伸手把被子扯過來，蓋上。被子裏立刻悶熱，全是精液、汗、胸毛的味道。
「別拔。」喬川啞着說，「今晚就這麼插着。」
韓承志嗯了一聲。下巴擱在喬川肩上。掌心按在喬川小腹上，像按着自己剛射進去的那些。暖氣片穩。壓力錶穩。牀也穩。
過了一會兒雞巴又硬了。還埋在穴裏，一點點漲起來。喬川先感覺到，穴口被重新撐開，他倒抽一口氣。
「你又……」
「你夾的。」韓承志開始小幅度地頂。被子底下全是這種悶響。精液當潤滑。喬川的腿纏緊他，嘴對着他耳朵叫。
「爸爸，再操我一次。啊，還在裏面，好粗。我的逼好癢。你頂。頂那裏。」
韓承志頂。仍慢。龜頭一下下砸在最裏面。喬川前面那根在兩人肚子中間又硬了，滲水。韓承志伸手包着，不擼快，只包着。
「射。射在爸爸手裏。穴裏接着。」
喬川第二次射得稀。穴痙攣着吸。韓承志被吸得低吼，又灌進去一回。整根埋死。不再抽。
韓承志抽出來一點，又頂回去，只是埋着。過了很久他才把喬川翻過去，側躺從後面抱着。雞巴還硬着，重新擠開那圈軟肉。精液往外湧，又被捅回去。這個姿勢不急。肚子貼背。胸毛刮肩胛。手掌覆上喬川胸口，搓乳尖。
「還要？」喬川啞。
「要。慢慢要。」韓承志咬他耳垂，「壓力穩了。今晚不趕。你叫，我聽着。」
他抽得極慢。幾乎整根抽出，再緩緩沒入。喬川能感覺到每一根筋刮過穴壁。前面那根又硬了，被韓承志包在掌心，不擼快，只包着，拇指偶爾刮過馬眼。
「爸爸……太慢了。我穴癢。你再深一點。」
「深着。」韓承志整根埋死，停在裏面碾，「穩。像表。指針不跳。人也不跳。叫。」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射滿我。」
韓承志這才加快半檔。仍不是狠幹。囊袋一下一下拍臀縫。水聲黏。喬川往後送腰，把那根喫滿。兩人的腿纏在一起。暖氣片穩穩地燙着牀沿。
「好粗。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啊……爸爸，再頂那兒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」
「夾。」
喬川夾。穴一層一層咬。韓承志從鼻子裏出氣，動作沉下去一點。他把喬川的臉扳過來親。邊操邊親。舌頭進嘴。身下一下一下鑿。喬川被親得喘不過氣，眼淚卻掉下來。
「哭什麼。」
「舒服。太舒服了。爸爸你再深一點。啊啊啊，頂到了。射給我。」
韓承志鬆開前面那隻手，連續深頂十幾下。喬川射在他掌心裏，稀，熱。穴絞死。韓承志咬着他肩又灌進去。第三次。小腹都覺得沉。
「射滿了……爸爸，好燙。穴裏全是你的精液。穩了。」
「穩了。」韓承志不抽，「夾着睡。漏了再給你補。」
燈沒關嚴。門縫一條黃。窗外滴檐很慢。喬川睡着之前嘴裏還在哼。韓承志聽清了，是一聲很輕的「爸爸」。
他應了一聲。「在。」
壓力穩了。他們也穩了。精液留在裏面。人留在這張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