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暖冬報溫》第36章 · 七天
連休七天。通知貼在調度室玻璃上。韓承志看了一眼,沒多問。
老周說爐穩着,輪值有人。馬叔說毯子收了。劉振把豆漿壺洗乾淨,丟下一句:「回家。別來站裏晃。」
七天裏他們只出門買過兩次菜。真正寫得清的是第三天。從早到晚。兩輪。
那天喬川先醒。暖氣片燙。窗上全是水。韓承志還睡着,短寸扎枕頭,肚子露在被子外,腹毛被晨光刮亮。雞巴軟着,沉,壓在大腿根。
喬川鑽進被子。先含。舌頭從根部舔到龜頭。鹹。熱。韓承志在睡裏哼了一聲,手按上他後腦。
「早。」韓承志嗓子啞,「含就含。別停。」
喬川往下吞。吞到一半頂到嗓子。他眼眶紅了,還是往裏送。雞巴把腮幫撐圓。韓承志往前送了一寸,喬川發出一聲被堵住的哼。口水順着下巴滴到胸前。腹毛擦他的鼻子。
「喫得挺深。」韓承志聲音還沒醒透,「喬川,叫我。」
喬川把雞巴吐出來,唾液拉絲。「爸爸。」
「再叫。」
「爸爸。你雞巴好粗。早上就硬。操我。」
韓承志把他從被子裏撈上來,按到自己身上。面對面。潤滑在牀頭。喬川自己擠,往後抹,兩根手指草草撐開,就往下坐。
進得深。騎乘會把整根喫到底。喬川坐到一半就罵,穴被撐開,腿根發抖。
「好粗。爸爸你雞巴太大了。」
「坐下去。」韓承志掐他腰。
喬川咬牙坐到底。囊袋貼上他的屁股。肚子疊肚子,毛纏在一起。他仰頭喘,奶頭硬着,胸口的汗往下淌。窗外是上午的光。屋裏全是肉味。
他開始動。先是慢的。穴把那根吞進去又吐出來。韓承志的手抓他的臀,幫他往下按。
「操我。別停。我自己坐,你頂。」
韓承志往上頂。喬川被頂得整個人彈起來,又落回去,龜頭砸在最裏面。他叫出聲,短鬚裏全是唾液。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啊啊啊啊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」
牀響。彈簧一聲一聲。喬川騎得更狠,屁股拍在韓承志大腿上,肉撞肉。韓承志坐起來,含住他的奶頭。鬍子扎胸。喬川摟着他的頭,把胸往他嘴裏送,下身還在吞。
「夾。」
喬川夾。穴把那根吞死。韓承志低吼,扣着腰往上連頂十幾下。喬川先射,精液噴在兩人腹毛裏。穴絞。韓承志整根埋進去,射在最裏面。一股一股。熱。
「射進來了……好多。爸爸,好燙。」
韓承志壓着他,沒有馬上退。兩個人的呼吸打在一起。暖氣片嗡。牆上的鐘指向九點過。
「粥還沒熬。」喬川啞着笑。
「待會兒。」韓承志掌心按他小腹,「夾着。漏到廚房我擦。」
他們真的過了很久才下牀。喬川走路彆扭。韓承志看他一眼,還是沒笑出聲,只把鍋坐上。粥是小米的。蛋打進碗裏。兩個人光着下身,穿着背心,在廚房裏喫。精液偶爾從穴口擠出來,順着大腿往下。喬川夾緊,耳根紅。
白天沒出門。電視開着,沒人看。喬川靠在沙發上打盹。韓承志看了會兒檢修簡報,又扔了。中午兩人擠着睡了一覺。韓承志的手一直擱在喬川屁股上,指節偶爾按一按穴口。腫。熱。喬川在睡裏哼。
第二輪是晚飯以後。
碗洗完。燈關了客廳,只留臥室。喬川還沒躺下,韓承志就把他按在門板上吻。舌頭深。手從後面探進去,兩指直接沒入。精液還在,滑。
「還要?」喬川喘。
「要。」韓承志咬他短鬚,「白天那發是早的。晚上這發是正經的。」
他讓喬川趴到牀上,屁股抬高。枕頭墊在肚子下。潤滑倒在交合處,涼得喬川一縮。龜頭抵上,一下到底。這個姿勢進得狠。韓承志扣着腰就幹。
「啊啊——太深了。爸爸,你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」
「叫。」韓承志肚子拍他屁股,「連休。今晚不用早起。叫滿。」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射滿我。」
韓承志抽得重。囊袋拍得臀肉發紅。胸毛刮背。汗從下巴滴到喬川腰窩,又被抹開。他專碾那一點連頂,喬川肘撐不住,臉埋進枕,前液把牀單洇溼一大塊。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」
「先別射。」韓承志伸手到前面,捏住喬川的雞巴根部,「含着。夾緊。」
喬川真哭了。眼淚砸在枕頭上。穴把那根絞死。每一下都發出咕啾的水聲。
「爸爸我受不了。讓我射。求你讓我射。」
韓承志沒鬆手。他改成短促的深頂,龜頭一下下砸在最裏面。喬川的聲音破了,喊得屋裏都是。
「射給我。射滿我。雞巴好大。穴要被操爛了。」
韓承志鬆開前面那隻手,同時整根捅到底。喬川射了。精液噴在牀單上,一股接一股,穴跟着一陣陣絞。他哭着叫爸爸,叫得嗓子啞。
韓承志還沒射。他抽出來,把喬川翻過來。喬川眼睛紅,嘴張着,雞巴還在抖。
「腿分開。」
喬川分開。穴口合不攏,精液和潤滑往外湧。韓承志重新插進去,面對面,肚子壓肚子,毛纏着毛。這個姿勢進得更深。喬川摟住他的脖子,短鬚扎他鎖骨。
「還要?」韓承志問。
「要。內射。射進來。今晚把我灌滿。」
韓承志開始狠幹。牀響。暖氣片嗡。喬川被操得說不出整句,只會啊啊地叫。韓承志的蛋拍他的屁股,一下比一下響。
「夾。」
喬川夾。穴把那根吞死。韓承志低吼一聲,頂到最裏面射。精液又燙又多,灌進去,喬川小腹都像被頂得鼓了一下。
他們疊在一起喘。韓承志的雞巴還埋在裏面跳。喬川用手去摸兩人貼着的肚子,摸到自己射出來的精,又摸到往外溢的那些。
「七天。」喬川啞着說,「今天是第三天。」
「剩下四天,」韓承志親他短鬚,「不必每天寫。你在就行。想操了就叫爸爸。」
喬川笑了一下,很快又喘。穴裏那根又有要硬的意思。他搖頭:「今晚夠。夾着睡。明天再含。」
韓承志退出來一點,又頂回去,只是埋着。燈擰暗。被子蓋上。兩個人的腿纏在一塊。
韓承志抽出來。穴口一張一合,往外吐白。他看了看鐘。九點過。週末的夜還長。他把喬川的腿扛到肩上,又插回去。面對面。這個姿勢進得更深。喬川眼睛紅,嘴張着,雞巴還在抖,還是把人摟緊。
「連休。」韓承志邊頂邊說,「早上一輪。晚上一輪。現在補半輪。叫。」
「爸爸……還是好滿。你雞巴太大了。穴要裂了。別停。操死我。」
牀又響。彈簧一聲一聲。韓承志抽得沉,頂得死。肚子拍肚子。胸毛刮奶頭。喬川被頂得整個人往牀頭竄,又被掐着腰拖回來。前面那根在兩人腹毛上磨,已經射過兩回,還是硬着滲水。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再射一次。」
「夾。」韓承志咬他下脣,「七天。今天寫透。剩下的天你在就行。」
喬川夾。穴把那根吞死。韓承志低吼,扣着膝窩往兩邊折,連續狠頂。喬川第三次射得幾乎沒有東西,只是穴痙攣着吸。韓承志被吸得整根埋進去,又灌一股。熱。抽出時白絲掛在穴口,滴到已經溼透的牀單上。
他用拇指把精抹回去。「夾着。今晚不換牀單。睡在上面。」
喬川還在抖。他伸手去摸韓承志的肚子,抓那層軟肉,抓胸毛,抓到短寸。「爸爸。夠了。真夠了。」
「夠了就睡。」韓承志把被子蓋上,「明天想要了再叫。哪一天都行。七天不必天天花。」
七天裏真正寫得清的,就是這一天。早上騎。晚上趴。後來又面對面補了半輪。精液留在裏面。粥在鍋裏溫過一次,涼了,又熱過一次。人沒出過這扇門。
喬川睡着之前嘴裏又哼了一聲爸爸。韓承志應:「在。連休。哪也不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