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暖冬報溫》第37章 · 溫後
供暖穩了以後，日子變成這樣：下班，進門，脫。
韓承志先回來。鑰匙一轉。工裝扔椅背。衛衣領口敞着，胸毛往外鑽。肚子把衣襬頂出一塊。暖氣片燙。他沒開燈，只擰落地燈。
喬川晚一刻。報修單還在口袋裏。門一關，他看見韓承志已經坐在沙發上，褲鏈開着，雞巴硬着，握在手裏，慢擼。
「過來。」
喬川把靴子踢掉。工裝拉鍊一拉到底。絨衣、秋褲，一層層掉在玄關。他走到沙發前，偏壯的腰從背心裏撐出來，短鬚上還帶着外面的冷。
韓承志按他後頸。「含。」
喬川跪直。沙發前那塊地是暖的。他張嘴，先舔龜頭，鹹，熱。韓承志的手按在他後腦勺，短寸茬扎掌心。
「張大。」
喬川把嘴撐開，往下吞。吞到一半就頂到嗓子。他眼眶紅了，還是往裏送。雞巴把腮幫撐圓。韓承志往前送了一寸，喬川發出一聲被堵住的哼。口水順着下巴滴到背心上。腹毛擦他的鼻子。
「喫得挺深。」韓承志聲音啞，「喬川，抬頭。」
喬川抬頭。眼裏全是水。嘴裏還含着半截。韓承志拇指擦他的須。
「叫我。」
「爸爸。」
「再叫。」
「爸爸。你雞巴好粗。下班就硬。操我。」
韓承志沒讓他含太久。他把喬川從地上拽起來，按進沙發。沙發舊，坐下去陷。喬川的秋褲連着內褲往下一扒。屁股露出來，白，上面一層薄毛。韓承志掌心覆上去，熱，揉開。
潤滑在茶几上。下班前喬川就擰開蓋，隨手放的。韓承志擠在手指上，一根進去。穴緊，熱，絞住。轉了兩圈，加第二根。喬川的額頭抵着靠墊。
「裏面熱。」韓承志說，「比外面熱多了。」
「你手指好粗……」
「手指不算。」韓承志抽出手指，換上自己。龜頭抵住屁眼，擠。喬川的穴口被撐開，他罵了一句操，聲音發顫。
「慢、慢點，爸爸，好漲——」
韓承志停在頭部。手繞到前面握住喬川的雞巴，擼。等穴口松一點，才往裏送。一下到底。肚子拍在喬川屁股上，腹毛貼上去，又潮又密。
喬川叫出聲。那一聲撞在落地燈罩上。
「啊啊……太深了。爸爸，你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」
韓承志開始動。慢，沉，每一下都頂到最裏面。沙發腿在地上蹭。喬川被頂得往前，胸口壓着靠墊。韓承志的胸貼上他的背，胸毛刮肩胛，熱。
「夾這麼緊。」韓承志喘，「下班就這麼想被操？」
「想……啊、想了一路。你那根，太粗……爸爸，輕一點，穴要裂了……」
韓承志不輕。他握住喬川的腰，往自己雞巴上套。囊袋拍屁股，聲音實。喬川的短鬚蹭靠墊，嘴張開，哈出的氣把燈罩哈霧。
「操我，爸爸，操我……啊啊啊，頂裏面，我的穴太舒服了……」
韓承志把一隻手伸進喬川背心裏，抓住他的奶，指節陷進肉裏。喬川的背弓起來，穴跟着夾。沙發彈簧響了一下。
「叫大聲點。」韓承志咬他後頸，「這屋隔音。隔壁聽不見。」
「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，啊啊啊，射給我，射進來——」
韓承志的動作重了。肚子上的肉一下一下撞。喬川的雞巴在沙發墊上磨，他伸手去擼，韓承志把他的手拿開，自己包着擼。前後一起，喬川的腿開始抖。
「我要射……爸爸，我穴在咬你……」
「咬着。」韓承志頂死，「射。」
喬川先射。精液打在沙發套上，穴絞成一條縫。韓承志被絞得低吼，整根埋進去，蛋袋貼死，射在最裏面。一股一股，熱。喬川感覺自己被灌滿，小腹都像被頂穿。
「射進來了……好多，爸爸，好燙……」
韓承志壓着他，沒有馬上退出去。汗從下巴滴到喬川背上。兩個人的呼吸都亂。暖氣片還在響。精液從交合的地方往外擠，順着喬川大腿往下淌，滴到沙發縫裏。
過了很久韓承志才抽出來。穴口一時合不攏，白的往外冒。他把喬川翻過來，看他的臉。喬川眼睛紅，短鬚溼，還是在喘。
「還走嗎。」
喬川搖頭。嗓子啞。「不走。沙發上再來一次。」
韓承志低笑了一聲。他把剩下的潤滑倒在交合的地方，涼得喬川一縮。面對面。喬川的腿掛上他的腰。雞巴重新抵上去，一下到底。這個姿勢進得更深。肚子壓肚子。毛纏着毛。
「爸爸……還是好滿。」
「滿了還夾。」韓承志掐着他腰，整根送到底，「工作服明天還得穿。今晚先把你操軟。」
喬川被頂得一聳一聳。靠墊裏全是他的喘。他抬頭，眼睛紅，短鬚溼，嘴卻不肯停。
「操我。用你那根大雞巴把我穴搗爛。射進來。別拔出去。」
韓承志俯身壓上去。胸毛刮胸，肚子砸肚子，每一下都帶出咕啾的水聲。喬川的雞巴在兩人腹毛上磨，已經射過一回，還是硬着滲水。
「哭什麼。」
「舒服。太舒服了。爸爸你再深一點。啊啊啊，頂到了。」
韓承志咬他肩，下身釘死。喬川第二次射得稀，噴在自己胸口的毛裏。穴痙攣着把韓承志絞出來。韓承志咬着牙又灌進去一回，精液從穴口擠出來，糊在兩人的毛上。
燈沒關。工裝還攤在玄關。鑰匙在碗裏。兩個人疊在沙發上喘。
喬川伸手去夠韓承志的雞巴，含進嘴裏，把上面殘留的精液舔乾淨。舌頭繞着冠溝轉。韓承志按他後腦，又往裏送了兩寸。喬川嗆了一下，沒退。鼻子埋進恥毛。
「明天還要去站裏。」韓承志摸他後腦。
喬川含着含糊地說：「那就今晚多操一會兒。」
韓承志把他從沙發上撈起來，按到地毯上。落地燈把兩人的汗照亮。喬川趴着，屁股抬高。穴口還合不攏，精液掛着往下淌。韓承志跪在他身後，雞巴重新抵上去。第三次進去幾乎沒有阻力，可還是粗，還是把那圈肉撐白。
「爸爸……還是好滿。」
「滿了還夾。」韓承志掐着他腰，整根送到底，「下班就脫。沙發不夠。地上也行。」
喬川被頂得一聳一聳。地毯磨着膝蓋。他回頭，眼睛紅，短鬚溼，嘴卻不肯停。
「操我。用你那根大雞巴把我穴搗爛。射進來。別拔出去。」
韓承志俯身壓上去。胸毛刮背，肚子砸屁股，每一下都帶出咕啾的水聲。喬川的雞巴在地毯上磨，已經射過兩回，還是硬着滲水。
「哭什麼。」
「舒服。太舒服了。爸爸你再深一點。啊啊啊，頂到了。」
韓承志咬他肩，下身釘死。喬川第三次射得幾乎沒有東西，只是穴痙攣着吸。韓承志被吸得低吼，又灌進去一回。精液從交合處擠出來，糊在兩人的毛上，滴到地毯裏。
他把人從地上抱到牀上。穴口還合不攏，一張一合，往外吐白。韓承志用拇指按了按，又把溢出來的精抹回去。
「夾着睡。」
「夾着。」喬川把臉埋進他胸毛，「下班就脫。以後都這樣。」
韓承志嗯了一聲。暖氣穩。門關着。人在沙發上做過了，地上也做過了，又在牀上夾着。日子就是這樣熱下來的。
喬川睡着之前還把臉埋在那層胸毛裏。嘴裏哼了一聲爸爸。韓承志應：「在。下班就脫。明天也這樣。沙發認你。牀也認你。地毯也認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