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暖冬報溫》第38章 · 閥門再
東區舊閥門間還在。灰鐵皮門。油漆剝落。
韓承志說今晚例巡。喬川跟着。鑰匙在喬川口袋裏，齒痕磨亮的那一把。第一次進這扇門，也是這把。
老周在爐邊喊了一嗓子：「門落死。兩點前別硬闖主閥。」馬叔沒露面。毯子在牆角，疊好。
通道熱。復暖以後管壁又燙手了。喬川走在前面，工裝勒出偏壯的輪廓。韓承志跟在後面，手電光打在他腰上。
門開。咔一聲。乾燥的、帶着舊棉絮和熱水的熱氣撲出來。兩根閒置閥門立着。壁燈橙黃。韓承志把門落鎖。對講機調到緊急。
兩個人對着看了一秒。
「第一次你把我按在這根閥門上。」喬川說，嗓子低，「那時候還不會親太久。」
「現在會。」韓承志走過去，先親。不是試探。鬍子茬刮喬川的短鬚，舌頭又熱又沉。喬川的後背抵到閥門。鐵燙。韓承志的肚子貼上來，軟，熱，隔着衣服都能感覺到腹毛的厚度。
「我四十。」韓承志喘了一口，額頭抵着他，「你要是不想在這兒，現在出去。」
喬川沒出去。手伸進韓承志工作服。一摸就是毛，胸口密，肚子上也是，熱得發燙。韓承志的雞巴已經頂着他大腿，粗，隔着褲子都能摸出形狀。
「操。」喬川低聲說，「在一起了還問。」
韓承志又親。這次更慢。手扣着喬川後腰，把人往自己身上帶。下身隔着布磨。兩根都硬。閥門冰涼的漆皮貼着喬川肩胛，前面是四十歲的熱。
「說。」韓承志咬他下脣，「我們現在是什麼。」
「在一起。」喬川看着他，「不是報修。不是值班。我住你那兒。你操我。我叫你爸爸。」
韓承志的雞巴在他腿上跳了一下。他把喬川轉過去，按在閥門上。工裝褲子往下一扒。喬川的屁股露出來。韓承志掌心覆上去，熱，揉開。潤滑是喬川帶來的，那管小的，塞在工具包夾層。
一根手指進去。穴緊，熱，絞住。韓承志轉了兩圈，加第二根。喬川的額頭抵着閥門。鐵上有一層潮。
「裏面熱。」韓承志說，「比第一次熱。」
「你手指好粗……」
「手指不算。」韓承志抽出手指，換上自己。龜頭抵住屁眼，擠。喬川的穴口被撐開，他罵了一句操，聲音發顫。
「慢、慢點，爸爸，好漲——」
韓承志停在頭部。手繞到前面握住喬川的雞巴，擼。等穴口松一點，才往裏送。一下到底。肚子拍在喬川屁股上，腹毛貼上去。閥門被撞得輕輕響。
喬川叫出聲。那一聲撞在鐵皮門上。
「啊啊……太深了。爸爸，你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……」
韓承志開始動。慢，沉，每一下都頂到最裏面。他騰出一隻手，把喬川的臉扳過來，親。邊操邊親。舌頭進嘴。身下一下一下鑿。喬川被親得喘不過氣，穴卻夾得更緊。
「夾這麼緊。」韓承志喘在他嘴裏，「第一次你還不敢叫。」
「現在敢……啊、敢。爸爸，輕、輕一點，穴要裂了……不，別輕。操我。」
韓承志不輕。他握住喬川的腰，往自己雞巴上套。囊袋拍屁股，聲音實。喬川的短鬚蹭閥門，嘴張開。韓承志又把他扳過來親。親完咬他耳垂。
「操我，爸爸，操我……啊啊啊，頂裏面，我的穴太舒服了……」
「叫大聲點。」韓承志咬他後頸，「這屋隔音。鍋爐在響。」
「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，啊啊啊，射給我，射進來——」
韓承志的動作重了。肚子上的肉一下一下撞。他伸手進喬川衣服裏，抓住他的奶。喬川的背弓起來，穴跟着夾。閥門上的漆皮簌簌掉。
通道遠處隱約有管響。兩人僵一瞬。韓承志捂他的嘴，整根埋死研磨。熱氣噴在喬川耳後。「噤聲。爸爸在這兒。」動靜遠了才鬆手。身下一下比一下狠。
「我要射……爸爸，我穴在咬你……」
「咬着。」韓承志頂死，「射。看着閥門。第一次也是這兒。」
喬川先射。精液打在閥門根部，穴絞成一條縫。韓承志被絞得低吼，卻沒射。他抽出來，把人轉過來，面對面。喬川眼睛紅，短鬚溼。韓承志親他。親着眼角。再插回去。腿折起來，抵在閥門上。這個姿勢進得更深。兩個人額頭相抵。
「說。」韓承志邊頂邊說，「在一起。」
「在一起。」喬川摟住他的脖子，「住你那兒。叫你爸爸。讓你射裏面。啊啊……好深。」
韓承志這才狠幹。鐵門輕輕震。囊袋拍會陰。喬川被操得說不出整句，只會啊啊地叫，叫完又去找他的嘴。親一下。被頂一下。再親。
「夾。」
喬川夾。穴把那根吞死。韓承志低吼一聲，頂到最裏面射。精液又燙又多，灌進去。喬川小腹都像被頂穿。他哼出聲，腿還掛着，抖。
「射進來了……好多，爸爸，好燙……」
韓承志壓着他，沒有馬上退出去。汗從下巴滴到喬川鎖骨。兩個人還在親。慢慢的。閥門燙。人更燙。
過了很久才抽出來。穴口一時合不攏，白的往外冒。韓承志用拇指按了按，把溢出來的精抹回去。
「夾着。上去還要走路。」
喬川點頭。嗓子啞。「第一次你把鑰匙給我。現在鑰匙還在我口袋。」
「收着。」韓承志幫他把褲子提上，又親了一下短鬚，「不是值班。是我們。四十歲說的話，假不了。」
韓承志把舊毯子拽開鋪平。讓喬川跪上去。水泥涼意隔一層傳上來，管壁餘溫從側面烘着。他從後方再次沒入——跪趴，比站姿更兇，一送到底，囊袋拍在腿根。
「第一次也是這毯子。」喬川臉埋進臂彎，短鬚溼透，「現在你會親。你會說在一起。爸爸……操我。」
韓承志俯身貼住他背，短寸扎後頸。先親後頸。再親肩。身下一下一下鑿。一手扣腰，一手繞到前面套弄，前後一起弄。
「在一起。」他邊操邊說，「閥門間認你。家也認你。叫。」
「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啊啊啊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我們在一起。射進來。」
韓承志換角度，專碾那一點連頂十幾下。喬川肘撐不住，前液滴到毯子上。通道遠處隱約又有管響。兩人僵一瞬。韓承志捂嘴悶頂，整根埋死研磨。直到動靜遠去才鬆開，又扣髖狠頂。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射滿我。」
他把人翻過來仰躺。外套墊腰。腿摺疊到胸前。工作服前襟大開，肚腩壓下來，胸毛刮小腹，整根鑿進去。面對面。他又低下頭親。親着眼角。親着短鬚。身下不停。
「說。」韓承志額頭抵額，「我們現在是什麼。」
「在一起。」喬川摟住他的脖子，「住你那兒。叫你爸爸。讓你射裏面。啊啊……好深。操死我。」
韓承志這才狠幹。毯子在水泥地上蹭出細響。喬川第二次射在兩人緊貼的小腹之間，稀而急。穴絞死。韓承志咬着他肩灌進去，熱液一股接一股。抽出時拉出白絲。
他用手指把溢精抹迴穴口。「夾着。上去還要走路。」
毯子疊回牆角。這次不是隻站着。壁燈還橙。韓承志把潤滑塞回工具包。門開之前又把人按在門上親了一次。喬川手抓他胸毛，不放。
「回家還要。」喬川說。
「回家還要。」韓承志應，「閥門間認你。牀也認你。」
通道里管壁低鳴。兩個人肩碰肩往回走。誰都沒躲。休息間門口暖風機還亮着。他們沒進。家門在另一頭。
出站口。風簾一掀。夜裏的熱氣從領口散。喬川口袋裏那把舊鑰匙發沉。韓承志的手在他後腰上按了一下，跟落鎖同一個力。
「在一起。」喬川又說了一遍，像怕風把這句吹走。
「在一起。」韓承志說，「走。回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