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載 · 《暖冬報溫》

《暖冬報溫》第39章 · 連班

中年熊叔 · 壯熊小說 · 連載 · 2508 字 · 2026.09.16

連班是臨時的。西段壓力跳了一下,白班頂不過來。劉振打電話來的時候,韓承志剛把粥盛進碗。

「今晚再值一班。喬川也留下。報修跟着。」

韓承志看喬川。喬川把勺子放下,短鬚動了一下。「去。」

站裏燈是黃的。三號爐低鳴。老周扔過來兩張行軍牀的毯子:「窄牀。別硬挺。累了就躺。」馬叔留了手餅。誰都沒多問。

巡完東區已經過十二點。韓承志肩沉。喬川眼紅。休息間暖氣片燙。窄牀還是那張,兩個人側身才能躺下。

韓承志一沾牀就閉眼。衛衣沒脫完。肚子露一截。雞巴軟着。四十歲的夜班,連班是真累。

喬川看着他。看了一會兒,把手伸進他褲子。握住。擼。韓承志哼了一聲,沒睜眼。「累。你睡。」

「我來。」喬川說,「你別動。」

他脫掉自己的褲子,跨上去。潤滑在鐵盒裏,夜班那管。他擠在手指上,草草給自己擴了兩下,就握住韓承志已經硬起來的雞巴,對準,往下坐。

進得深。韓承志睜眼。短寸汗亮。喬川坐到一半就罵,穴被撐開,腿根發抖。

「好粗。爸爸你別動。我自己坐。」

韓承志的手抓他的腰,卻真沒往上頂。由他。喬川咬牙坐到底。囊袋貼上屁股。肚子疊肚子。他仰頭喘,奶頭硬着,胸口的汗往下淌。

他開始動。先是慢的。穴把那根吞進去又吐出來。窄牀跟着晃,牀頭一下一下碰牆。韓承志從喉嚨裏滾出一聲,腹毛被汗貼成縷。

「操我。你躺着。我自己喫。」喬川短鬚裏全是唾液,「爸爸,你雞巴太大了。我穴好滿。」

「夾。」韓承志嗓子啞,「累也夾。三十二,坐得住。」

喬川夾。自己上下。屁股拍在韓承志大腿上,肉撞肉。他叫出聲,也不管通道里有沒有人。
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啊啊啊啊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」

韓承志被他騎得呼吸亂。連班的乏還在骨頭裏,可雞巴硬得發疼。他忍不住往上頂了一下。喬川被頂得整個人彈起來,又落回去,龜頭砸在最裏面。

「你說不讓我動。」韓承志喘。

「動也行……啊、頂。爸爸,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」

韓承志雙手扣死他的髖,往上連頂。窄牀響得厲害。喬川撐在他胸口,抓着胸毛,騎也騎不穩,只能被頂。

「太深了。啊啊啊。爸爸,頂到了。操死我。」

韓承志低吼。四十歲的腰還有勁。每一下都把人釘進自己肚子上。喬川的雞巴在兩人小腹中間甩,頂端把腹毛粘溼。他伸手想擼自己,韓承志沒攔。

「射在我肚子上。」韓承志說,「穴裏接着。」

喬川沒射成。韓承志先射了。整根埋進去,蛋袋貼死,一股一股灌。熱。喬川被灌得腰軟,前面還硬着,眼眶立刻紅了。

「爸爸……我還沒……」

韓承志抽出來。精液跟着往外湧。他沒再插。他把喬川從自己身上帶下來,讓他仰躺。窄牀擠。他側過身,手握住喬川那根,繭包着,擼。

掌心熱。指節刮鈴口。另一隻手兩指探進還合不攏的穴,攪那些精液,屈指按那一點。

喬川腰弓。短鬚裏全是喘。「爸爸……手……啊,裏面還滿着……」

「射。」韓承志貼着他耳朵,「連班。我射完了。這發用手給你打出來。叫。」

「操。別停。爸爸,手再快。摳那裏。我要射。」

韓承志擼得實。繭刮過莖身,拇指死死刮馬眼。穴裏兩指按着那一點打轉。喬川腿抖,腳跟磕牆。

「爸爸,你大雞巴剛纔射滿我了。手再……啊啊啊,我要射了——」

「射。」

喬川射了。精液噴在自己小腹和韓承志手背上,一股接一股。穴絞着那兩根手指。他哭出聲,不是疼,是連班的乏和爽疊在一起。韓承志沒停,把最後幾下擼乾淨,又把手指抽出來,把溢精抹迴穴口。

「夾着睡。」

喬川還在抖。他抓住韓承志那隻溼手,舔了一下掌心。鹹的。「你累。」

「累。」韓承志把人圈進懷裏,肚子貼上去,「你騎得夠。手也打出來了。睡。」

窄牀只夠兩個人側着。韓承志的胸毛貼喬川肩膀。燈沒關嚴。門縫一條黃。對講機在鐵桌上靜着。

喬川睡着之前嘴裏哼了一聲爸爸。韓承志應:「在。連班。哪也不去。」

過了一會兒雞巴又硬了。還埋在穴裏,一點點漲起來。喬川先感覺到,穴口被重新撐開。他倒抽一口氣,短鬚扎進韓承志鎖骨。

「你又……連班。你累。」

「你夾的。」韓承志開始小幅度地頂。窄牀底下全是這種悶響。精液當潤滑。喬川的腿纏緊他,嘴對着他耳朵叫。

「爸爸,再操我一次。啊,還在裏面,好粗。我的逼好癢。你頂。頂那裏。」

韓承志這回沒躺着。他把喬川壓在身下,面對面。連班的乏還在,可腰有勁。每一下都頂到最裏面。喬川前面那根又硬了,被腹毛刮,刮一下跳一下。
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」

「叫大聲點。」韓承志喘,「鍋爐在響。沒人聽。叫。」
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啊啊啊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射滿我。」

韓承志扣着他的膝往兩邊折。窄牀更擠了。這個角度卻進得更狠。龜頭一下一下砸在最裏面。喬川叫出聲,手抓住韓承志的胸毛不放。

「好粗。爸爸,你大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操死我——」

韓承志伸手握住喬川的雞巴,繭包着擼。前後一起。喬川腰弓,眼眶又紅了。

「我要射……爸爸,手……穴……一起……」

「射。」韓承志頂死,「射在我肚子上。穴裏接着。」

喬川又射了。精液噴在韓承志腹毛裏。穴跟着絞。韓承志被絞得低吼,整根埋進去,又灌一股。熱。兩個人疊着喘。窄牀容不下分開。

「連班。」喬川啞着笑,「你躺着我騎。你硬了又操。手也打過。夠了。」

「夠了就睡。」韓承志把舊棉被扯過來蓋上,「西段穩不穩,四點再說。」

四點對講機響過一次。老週報西段穩了。韓承志沒起。他把音量擰死,掌心仍按在喬川小腹上。精液還在裏面。人熱。

天亮交班。喬川走路還是彆扭。韓承志看他一眼,這次笑了,很低,從鼻子裏出來。

「笑什麼。」

「你自己坐的。」韓承志把絨線帽扣到他頭上,「下次連班還這樣。我躺着。你來。射完我用手給你打出來。今晚回家還操你。」

喬川耳根紅了。短鬚裏卻在笑。他在更衣室換背心,穴裏還黏着。韓承志從後面貼上來,掌心按他小腹,像確認那些精液還在。

「還夾着。」

「夾着。」喬川喘,「連班。你累。我騎。你硬了又操。手也打過。夠了。回家再叫爸爸。」

豆漿是劉振留的。兩杯。喝完,肩碰肩出站。風簾外天已經亮了。喬川的步子仍彆扭。韓承志走在他後面,還是在笑。連班這一夜,人沒散。精液還在裏面。手也打過了。夠了。

「下次連班,」喬川低聲說,「還是我坐上去。你累。我動。射完你用手把我打出來。我要。」

韓承志嗯了一聲。掌心在他後腰上按了一下,跟蓋章同一個力。「要就給你。窄牀留着。人留下。累了就坐上來。我用手把你打出來。連班也這樣。回家也這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