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載 · 《暖冬報溫》

《暖冬報溫》第40章 · 粥

中年熊叔 · 壯熊小說 · 連載 · 2479 字 · 2026.09.16

早晨熬粥。小米。水開了才下。

韓承志圍着那條舊圍裙,只圍腰,上身背心。肚子把圍裙頂出來。胸毛從領口鑽。鍋蓋一揭,米湯氣撞上暖氣乾燥味。

喬川從浴室出來,短鬚上掛着水。毛巾搭肩。下身一條短褲,前面已經鼓着。

「看什麼。」韓承志頭也沒回,勺子在鍋裏劃。

「看你肚子。」喬川從後面貼上去。手伸進圍裙,摸到熱的肚皮,腹毛溼成一綹。再往下。雞巴軟着,沉。他握住,擼了兩把。韓承志勺子停了一下。

「粥還滾着。」

「人先滾。」喬川咬他後頸,「臺子上。爸爸,我想被你操。」

韓承志把火擰到最小。鍋還咕嘟。他轉過身。四十歲的眼睛小,深,晨起的紅。喬川被他按在廚房臺邊,吻上來。不是試探。舌頭又熱又沉。圍裙的帶子勒在兩人中間。

短褲一扒。喬川的屁股抵着臺沿。韓承志的手指往後探。穴還軟,昨夜那發洗過了,仍熱。潤滑在抽屜裏,跟筷子擱一塊。他擠了一坨,兩指進去。

「裏面熱。」韓承志說,「比粥熱。」

「你手指好粗……別摳了。插進來。」

韓承志解開圍裙下面那顆扣。雞巴彈出來,打在喬川小腹上。又熱又沉。龜頭已經溼。他握住,抵上穴口,慢慢往裏擠。

廚房臺硬。這個高度正好。喬川的腿分開,腳尖點地。粗雞巴把屁眼撐開一圈白。他罵了句操,手指摳進臺沿。

「好粗。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啊啊啊。」

韓承志沒停。肚子貼上喬川的肚子,整根沒進去。囊袋撞上會陰。圍裙還掛在他腰上,布被頂得一聳一聳。

他開始操。一下比一下沉。潤滑被搗出白沫。喬川被頂得往上竄,又被掐着腰拖回來。鍋蓋輕輕響。粥還在滾。
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啊啊啊啊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」

「叫清楚。」
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」

韓承志俯下去,胸毛刮喬川的胸。他咬喬川的短鬚,下身釘得更深。喬川哭出聲,不是疼,是被頂到那一點,腿根發顫。

「別……別頂那兒。我要射了。」

「不許。」韓承志伸手到前面,捏住喬川的雞巴根部,「含着。夾緊。粥熟了再讓你射。」

喬川真急了。眼淚砸在韓承志肩上。穴把那根絞死。每一下都發出咕啾的水聲。廚房裏全是這種響,混着粥的咕嘟。

「爸爸我受不了。讓我射。求你讓我射。」

韓承志沒鬆手。他改成短促的深頂,龜頭一下下砸在最裏面。喬川的聲音破了,喊得窗玻璃都嗡。

「射給我。射滿我。雞巴好大。穴要被操爛了。」

韓承志看了一眼鍋。粥已經稠了。他鬆開前面那隻手,同時整根捅到底。喬川射了。精液噴在圍裙上,一股接一股,穴跟着一陣陣絞。他哭着叫爸爸,叫得嗓子啞。

韓承志還沒射。他抽出來半截,把喬川轉過去,按在臺面上。臉對着鍋。米湯氣撲上來。韓承志從後面重新插進去,一下到底。這個姿勢進得更深。肚子砸屁股。

「看着粥。」韓承志喘,「射完再喝。夾。」

「夾……啊、夾着。爸爸,你操死我。射進來。射到最裏面。」

韓承志狠幹了十幾下。囊袋拍得臀肉發紅。胸毛刮背。他低吼一聲,頂到最裏面射。精液又燙又多,灌進去。喬川小腹抵着臺沿,像被頂穿。

他們疊在廚房裏喘。韓承志的雞巴還埋在裏面跳。鍋蓋又響了一下。他伸手把火徹底關了。

「夾着。」他拍喬川一下臀,「別漏到地板上。我盛粥。」

他抽出來。穴口一時合不攏,白的往外冒。喬川夾緊,腿軟,還撐着臺。韓承志用拇指按了按,把溢出來的精抹回去。圍裙上那攤精液他沒擦,只把圍裙解下來扔進盆裏。

兩隻搪瓷碗。粥盛得滿。韓承志把喬川按在凳子上。喬川坐下的時候穴裏一縮,精液又擠出一點。他罵了一句,還是把碗捧住。

「燙。」

「喝。」韓承志坐對面。背心汗溼。胸毛貼着布。他自己那根還半硬,擱在大腿上,也不在乎。

喬川喝了一口。米香。底下那點黏還在往外滲。他夾着腿,耳根紅,短鬚上全是汗。

「早班呢。」

「還有四十分鐘。」韓承志把一塊醃菜撥進他碗裏,「夠你夾着走去站裏。」

喬川看他。四十歲的調度,晨光裏絡腮沒刮,眼睛卻是笑的。

「你故意的。」

「粥滾着人就該操。」韓承志說,「四十歲纔想明白。碗洗了出門。晚上回來還熬。還操。」

喬川把粥刮乾淨。站起來時腿根發軟。韓承志看他走路,這次笑出了聲,低,從胸腔裏出來。

「笑什麼。」

「你夾着我的精液喝粥。」韓承志把絨線帽扣到他頭上,「好看。」

喝到一半喬川又夾緊。精液擠出一點,順着腿根往下。韓承志看見了。他把碗放下,把人從凳子上撈起來,按回臺沿。短褲還掛在一隻腳踝上。

「不是說早班?」喬川喘。

「還有二十五分鐘。」韓承志把那根半硬的重新擠進去。精液當潤滑。一下到底。喬川罵了句操,勺子還在桌上響。

「啊——好滿。爸爸,粥還在碗裏。你……操。」

韓承志抽得快。廚房臺一下一下撞牆。肚子拍屁股。圍裙已經扔了。背心汗溼。胸毛刮背。喬川的雞巴在臺沿下甩,他又硬了。
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再射一次。我夾着去站裏。」

「夾。」韓承志咬他後頸,「粥喝了。人還沒操夠。叫。」
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啊啊啊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」

韓承志伸手到前面擼他。繭刮鈴口。身下釘得更深。喬川腿軟,全靠臺沿撐着。鍋還在餘溫裏響。

「我要射……爸爸……穴在咬你……」

「射。射完夾着出門。」

喬川射在韓承志手裏。穴絞死。韓承志低吼,又灌進去一回。抽出時白絲掛着。他用抹布草草擦了臺沿,又用拇指把穴口的精抹回去。

「穿褲子。」

喬川提上工裝。腿根黏着。走路明顯彆扭。韓承志看他,又笑,把絨線帽往下按了按。

玄關喬川又停了一下。精液擠出一點,溼了內褲。他低罵。韓承志從後面伸手進他工裝,隔着布按穴口。還軟。還腫。還熱。

「夾緊。」

「你射太深。」喬川回頭,短鬚扎他下巴,「粥還滾着人就操。臺子上。凳子上。兩次。爸爸,晚上回來還要。」

「回來還熬。還操。」韓承志把手抽出來,在他嘴脣上抹了一下。喬川下意識舔了。鹹的。米湯氣還在兩人嘴裏。

出門。紅線鑰匙。單元門嘀一聲。兩個人肩碰肩。喬川的穴裏還熱着。粥在胃裏也熱着。站口風簾掀開,機油味撲上來。日子就是這樣開始的。鍋還在家裏。臺子還在。人還在。粥香還在領口裏。精液還在穴裏。

調度室裏熱水壺咕嘟。韓承志把工裝袖子挽起來,腹毛還從領口往外鑽。喬川看了一眼,耳根又紅。早上那兩發還在裏面。他坐下的時候夾緊,韓承志看見了,低低笑了一聲,把杯子推過去。

「喝。粥在家喝過了。這兒喝水。晚上回來,鍋還滾,人還操。臺子還在。粥滾着,人先滾。射完再喝。天天這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