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暖冬報溫》第41章 · 熄燈
燈是喬川關的。
客廳落地燈。廚房那盞。臥室牀頭。一盞盞擰死。最後一下,屋裏黑透。只有暖氣片還在走水,細細的,像有人在管壁裏低聲說話。
韓承志已經躺下。被子裏熱。喬川摸進去。手碰到肚子,碰到腹毛,碰到已經硬着的那根。粗。熱。他握住,擼了一把。
「睡前。」韓承志聲音低,黑裏更沉,「一次。明天早班。」
「一次夠。」喬川鑽進他懷裏。短鬚扎鎖骨。他往下爬。被子鼓起來。嘴含住龜頭。黑暗裏只聽見水聲。舔。吮。吞。喬川的喉結滾。涎水的聲。韓承志按他後腦的聲。
「張大。」
喬川把嘴撐開,往下吞。吞到一半頂到嗓子。他發出一聲被堵住的哼。黑暗裏那一聲特別清楚。韓承志往前送了一寸。腹毛擦他的鼻子。
喬川吐出來,喘氣。黑裏看不見臉,只聽見他啞:「爸爸。你雞巴好粗。插進來。」
韓承志把他撈上來。面對面。腿分開。潤滑的蓋子旋開,聲很輕。手指進去。穴熱,絞住。兩指。水聲。喬川的喘噴在他臉上。
「爸爸……裏面軟了……別光手指。」
龜頭抵住屁眼。擠。黑暗裏進得更清楚。每一寸被撐開。喬川罵了句操,聲音發顫。韓承志停在頭部,手繞到前面握住他的雞巴,擼。等穴口松,才往裏送。一下到底。
肚子拍肚子。囊袋貼死。兩個人都出了聲。
「啊……太深了。爸爸,你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」
韓承志動了。慢。沉。每一下都頂到最裏面。牀輕輕響。暖氣片的水響配着肉體的水響。黑暗裏這兩種聲音疊在一起,分不清。
「叫。」韓承志咬他耳垂,「燈關了。只許叫爸爸。」
「爸爸。」喬川發顫,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我要你的精液。」
韓承志抽得實。肚子上的肉一下一下撞。喬川被頂得往上竄,頭頂碰到牀頭板,又被按回來。兩個人的蛋擠在一塊。毛溼成縷。黑暗裏全是這種悶響。
「太深了。啊啊啊。爸爸,頂到了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」
「夾。」
喬川夾。穴肉一層一層咬上來。韓承志從喉嚨裏滾出一聲,動作重了。囊袋拍會陰。喬川的雞巴夾在兩人小腹中間,被腹毛刮,刮一下跳一下。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啊啊啊。射給我。射滿我。」
韓承志把一條腿抗到肩上。這個角度進得更狠。龜頭一下一下砸在最裏面。喬川叫出聲。短鬚裏全是唾液。手抓住韓承志的胸毛不放。
「好粗。爸爸,你大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操死我。」
黑暗裏他看不見韓承志的臉。只能聽見喘。熱氣噴在他嘴上。韓承志低頭親他。舌頭進嘴。身下一下一下鑿。親完又咬他下脣。
「再說。」
「爸爸。」喬川哭腔都出來了,「操我。幹我。射進來。我的逼好癢。你雞巴太大了。啊啊……別停。」
韓承志的動作沉下去。每一下都把喬川釘進牀墊。前面那根在兩人肚子中間被擠得生疼。喬川伸手想擼,韓承志把他的手按到頭頂,自己用腹毛去磨他。
「我要射……爸爸,你大雞巴操得我要射了……啊啊啊——」
「射。」韓承志頂死,「射在我肚子上。穴裏接着。」
喬川射了。精液噴在韓承志腹毛裏。黑暗裏只聽見他的喘和那一聲拉長的「爸爸」。穴跟着絞。韓承志被絞得低吼,整根埋進去,蛋袋貼死,射在最裏面。一股一股灌。熱。喬川的小腹像被頂住,他哼出聲,腿還掛着,抖。
「射滿了……爸爸,好燙。穴裏全是你的精液。」
韓承志沒有退。軟着還塞在裏面。兩個人面對面喘。黑暗裏暖氣片還在走水。水聲。呼吸聲。偶爾一聲很輕的「爸爸」。
「別拔。」喬川啞着說,「熄燈了。就這麼插着睡。」
韓承志嗯了一聲。下巴擱在喬川肩上。掌心按在喬川小腹上。被子嚴實。窗外沒有光。屋裏沒有燈。只有交合的地方還溼着,還熱着。
過了一會兒喬川又哼。穴口把那根半軟的含緊。韓承志在黑裏親他短鬚。
「睡。」
「爸爸。」
「在。」
水聲還在。很細。喬川聽着聽着就沉下去。韓承志沒再動。雞巴留在裏面。人留在這張牀上。燈沒有再開。
黑暗裏雞巴又硬了。還埋在穴裏,一點點漲起來。喬川先感覺到。穴口被重新撐開。他倒抽一口氣,短鬚扎進韓承志鎖骨。
「你又……燈還關着。」
「關着。」韓承志開始小幅度地頂。被子底下全是這種悶響。精液當潤滑,抽插帶出白沫。水聲。肉體的水聲。暖氣片的水聲。分不清。喬川的腿纏緊他,嘴對着他耳朵叫。
「爸爸。再操我一次。啊,還在裏面,好粗。我的逼好癢。你頂。頂那裏。」
韓承志頂。龜頭一下下砸在最裏面。黑暗裏看不見臉,只能聽見喘。熱氣噴在嘴上。他低頭親。舌頭進嘴。身下不停。親完又咬他下脣。
「叫。只許叫爸爸。」
「爸爸。操我。幹我。射進來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你雞巴太大了。啊啊……別停。」
韓承志把一條腿抗到肩上。被子滑下去半截。冷氣沒有。屋裏熱。這個角度進得更狠。囊袋拍會陰。喬川叫出聲,手抓住韓承志的胸毛不放。
「好粗。爸爸,你大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操死我。」
韓承志伸手握住喬川的雞巴,繭包着擼。黑暗裏只能憑感覺。莖身跳。鈴口溼。前後一起。喬川腰弓,眼淚砸在韓承志肩上,看不見,只能感覺到熱。
「我要射……爸爸……穴在咬你……手……」
「射。」韓承志頂死,「射在我肚子上。穴裏接着。熄燈這一發,留裏面。」
喬川又射了。精液噴在兩人腹毛裏。穴跟着絞。韓承志被絞得低吼,整根埋進去,又灌一股。熱。黑暗裏只聽見兩個人的喘,和一聲拉長的「爸爸」。
「射滿了……好燙。別拔。燈別開。就這麼睡。」
韓承志嗯了一聲。下巴擱在喬川肩上。掌心按在小腹上。雞巴留在裏面。暖氣片還在走水。很細。
早班鬧鐘響的時候屋裏仍黑。韓承志先醒。他抽出來。穴口一時合不攏,精液往外冒。喬川哼了一聲,還在叫,很輕:「爸爸……」
「起來。」韓承志摸他後腦,「燈先不開。你夾着去洗手。我熬粥。」
喬川在黑暗裏點頭。誰都看不見。可那一聲「嗯」是熱的。他下牀,穴裏的精液立刻往外淌。他夾緊。黑暗裏只聽見他輕輕罵了句操,和一聲更輕的「爸爸」。
韓承志在廚房開了燈。只有那一盞。粥下鍋。喬川摸着牆出來,短鬚亂,眼還紅。兩個人沒說話。水聲是鍋裏的。水聲也是夜裏留下的。熄燈那一發還在身體裏。
「今晚還關燈。」喬川說。
「關。」韓承志應,「關了就叫爸爸。我聽得見。水聲也聽得見。穴裏的精液也留着。」
喬川喝了一口粥。穴裏還黏着。黑暗裏那一聲聲爸爸還在耳朵裏。他沒再要開燈。屋裏只要暖氣片的水響,和這個四十歲的人。熄燈以後,只聽見這些就夠了。水聲。爸爸。精液留在裏面。燈不必開。黑着也好。人在就熱。睡前這一發,留到天亮。明天還關燈。關了就叫。叫了就射。射在裏面。夾着睡。兩個人都在。